拉拉Les的SM生活:沉淪 (下篇)

喺接下來嘅一段日子裏面,柳成蔭、蕭玉珍同杜麗過起咗兩主一犬嘅 SM 生活。不過,主人雖然增加咗一位,但係杜麗被寵幸嘅次數反而大大減少。以前一對一嘅時候,柳成蔭雖然不斷咁姦淫佢,但嗰陣好歹佢仲覺得自己係兩人世界嘅一方主角,而且內心隱隱有種犧牲自己成全對方嘅自憐感同聖潔感。但係而家,佢嘅主角位置被蕭玉珍取代咗。佢哋總係當住佢嘅面歡愛,令佢長時間跪喺旁邊服侍,或者將佢吊縛起身塞入定過時、間歇跳動而無法令佢高潮嘅跳蛋,眼巴巴噉望住佢哋風流快活但好少碰佢,佢哋有時甚至沉浸喺兩人世界中完全忘記咗佢嘅存在。柳成蔭幾乎唔再寵幸佢,寵幸佢嘅主要成咗蕭玉珍,而且就算係蕭玉珍都總係令佢處於飢渴狀態,只有當佢極度飢渴而苦苦哀求時,蕭玉珍先會點到為止噉干佢一次。而家嘅杜麗先深深體味到自己已經有幾淫蕩,經過前段時間嘅調教,柳成蔭已經將佢嘅性感知同性慾望完全發掘出嚟,領略過 BDSM 嘅銷魂蕩魄,佢已經完全成為咗慾望嘅俘虜,精神同肉體都處於被完全「打開」嘅狀態,渴望住主人嘅羞辱同時刻玩弄。但偏偏喺佢欲求最旺盛嘅時期,主人卻日日當住佢嘅面同別嘅女人歡愛而冷落佢,呢種狀況正如一個食慣山珍海味嘅人突然令佢一日到晚餓住,而且仲一日到晚拎珍頤喺佢眼前晃嘴但唔畀佢食到嘴,呢個係幾咁痛苦嘅折磨!而呢種折磨帶嚟嘅羞辱感甚至比頻頻接受調教同寵幸嘅嗰段日子更加強烈,令佢一日到晚都喺性慾亢奮嘅邊緣唔能夠自拔。

呢日,柳成蔭同蕭玉珍正喺辦公室中嬉戲,杜麗照例眼巴巴噉跪喺一邊伺候。突然,蕭玉珍嘅手機鈴聲響咗,佢喺柳成蔭懷中起身攞過手機接聽,同對方傾咗幾句之後,佢又向對方叮囑住啲咩,似乎要對方帶幾個人去辦公室入面嚟見佢,然後佢掛斷電話對柳成蔭話:「老大,上次我提過嘅幾個新入門嘅小妹要嚟拜見你。

“ 就係嗰幾個鍾意 SM 嘅小妹咩? ”「係,呢幾個小妹都豢養咗一條母犬,我等佢哋今日帶嚟畀你睇睇,大家一齊搵搵樂子,交流交流調教心得。」「喎?噉我倒真係得見見佢哋。」柳成蔭亦嚟咗興趣,佢同蕭玉珍着好衫,等新人嘅到來。唔久之後,有手下叩門道:「老大,你要見嘅小妹帶嚟喇!」

「等佢哋入嚟啦。」蕭玉珍代柳成蔭回應。門開咗,一行人魚貫而入,前面行住三個年不過十七八歲嘅少女,手上大包小包提住幾樣嘢,後面爬住一條赤身裸體嘅人形母犬。只見當先一名少女一頭長髮染成火紅色披散喺肩頭,體態婀娜,樣貌唔錯;跟喺佢身後嘅兩名少女一高一矮,高嘅嗰個體貌上佳,稱得上美少女,矮嘅嗰個一副童真容顏,小蘿莉模樣。當杜麗睇清楚呢三名少女時,頓時大食一驚,恨唔得搵個地縫鑽入去。原來,呢三名少女正正就係當日喺葆光山莊 BDSM 聚會上同杜麗有過一面之緣嘅師妹楊娜、孫丹丹、傅濤,而跟喺佢哋身後嘅嗰條人形母犬唔使講就係佢昔日嘅高中語文老師張翠芳!

「小妹楊娜、孫丹丹、傅濤,見過門主,見過軍師!」楊娜一行三人喺柳成蔭辦公桌前一字排開,學住江湖禮節向辦公桌後嘅柳成蔭同蕭玉珍拱手問安。

「嗯,三位妹妹唔使多禮!請坐!」柳成蔭攤手一指會客沙發,淡然道。三人坐定後,楊娜模仿江湖口吻話:「老大,初次見面,我哋帶咗幾樣禮物敬獻畀老大,傾表寸心,唔成敬意,望老大笑納。」

「喎?幾位妹妹噉有心,姊姊呢度先謝過喇。」柳成蔭為人外表粗魯,內心卻明白得好多,雖然面對新入會嘅小妹,但禮節、分寸一樣唔差。

「我哋知道老闆鍾意 SM ,所以今次特登揀咗幾樣調教用品獻畀老大。」楊娜講住打開帶嚟嘅幾個包入面,將其中包住嘅一個透明盒雙手托住畢恭畢敬噉放到柳成蔭辦公桌上:「呢個係日本進口嘅遙控蝴蝶、遙控跳蛋、電動按摩棒一式三套件。

「嗯,唔錯唔錯,真係好嘢喎!」坐喺柳成蔭大腿上嘅蕭玉珍拆開盒子仔細鑑賞住幾樣情趣用品,笑嘻嘻地連連讚道。楊娜又拎起另一樣嘢道:「呢個係英國進口嘅打狗鞭,採用蛇皮、鯊皮、小牛皮等幾種皮革混合鞣製而成,打喺母犬身上可以將佢痛到死活嚟,而且唔傷狗皮,係難得嘅調教佳品!」

「喎?我睇。」柳成蔭亦鍾意鞭打杜麗,聞言接過盒子,拆開嚟舉到眼前仔細觀看。楊娜乖巧噉等柳成蔭同蕭玉珍欣賞完幾件情趣用品,呢先又拎起個盒獻上道:「呢個係美國進口嘅行走式調教褲。」蕭玉珍接過盒,拆開後拎出一串功能唔明嘅包括綁繩、套箍、膠帶、軸、底板等襯陽裝置。

「咦?呢個係用嚟做乜嘅?點用?」蕭玉珍好奇噉問。「老大,軍師,等我哋嘅母犬着上呢個玩意畀你哋做個示範啦?」楊娜含笑道。「好啊好啊!」蕭玉珍一副饒有興味嘅樣子。「母犬,企起身!」楊娜向張翠芳下令。等張翠芳直立之後,佢拎起行走式調教褲畀張翠芳着起嚟。佢將內褲狀嘅底襯套到張翠芳臀部用綁繩繫緊,將內置嘅矽膠假陽具推入張翠芳嘅陰道,然後將兩個套箍套喺張翠芳嘅腳踝上箍緊。「母犬,向前走!」楊娜一拍張翠芳嘅屁股道。張翠芳舉步繞辦公室走動住,每一次移動腳踝,套箍就會扯動膠帶,帶動底襯上嘅輥軸轉動,輥軸一轉,套喺輥軸上嘅連桿機構就會推動假陽具做活塞運動,其設計可謂匠心獨具。「母犬,行快啲!」楊娜跟喺張翠芳身後不斷驅趕佢,令佢越行越快,「唔⋯⋯」張翠芳嘅面上湧起潮紅,一邊快步行走一邊帶動假陽具喺佢體內操弄。佢兩隻腿發軟,但身後不斷傳嚟主人嚴厲嘅督促,佢又不得不打起精神奮力向前,到後來甚至由行走進入小跑狀態⋯⋯噉樣硬住頭皮疾行咗十嚟分鐘,張翠芳頂唔住喇,「啊⋯⋯啊⋯⋯」佢大聲呻吟住,汗如雨下,腳步。「快啲跑!唔准停!」楊娜喺佢屁股上面狠狠扇咗一巴掌。張翠芳鼓足餘力趔轡趔謄噉衝咗幾十步,突然跪倒喺度抽搐住高潮喇。

「好!非常好!真係難得嘅好嘢!」柳成蔭擊掌讚歎。「設計得咁別出心裁,連我都想着喺身上試下呢!」蕭玉珍亦激賞不已。「老大同軍師過獎喇!如果今後發現用得住嘅調教用品,我哋一定第一時間為老大同軍師奉上!」「自己姊妹,唔使客氣」⋯⋯幾個女人一齣戲,楊娜三人透過 SM 話題同柳成蔭同蕭玉珍拉近咗距離,好快就把臂言歡,打得一片火熱。「妹妹,佢係你哋嘅母犬咩?」柳成蔭下巴一指張翠芳,明知故問。「哦,對唔住老大,唔記得向你引介,佢就係我哋嘅母犬,亦係我哋嘅語文老師兼班主任」,楊娜道。「咩?你哋將自己嘅老師都變成咗母犬,真係好手段哦!姐姐都唔得唔佩服你哋呢!嘻嘻⋯⋯」蕭玉珍掩嘴輕笑。「軍師姐姐過獎喇,母犬本性淫賤,唔理頂住咩身份都會唔小心露出狗尾巴,我哋只不過喺佢露出狗尾巴嘅時候湊巧逮捕咗。」「咯咯⋯⋯」喺場嘅女主角都笑咗。楊娜笑畢對張翠芳一瞪眼道:「母犬,仲唔畀我哋老大請安?」「汪汪⋯⋯母犬畀老大請安!」張翠芳馴順噉爬到柳成蔭面前,垂首道。「嚟,等我仔細瞅瞅,」柳成蔭一把將張翠芳抱起身放喺大腿上,銅鈴般嘅眼睛帶住一絲冷厲嘅光芒挨近張翠芳仔細打量。蕭玉珍同樣湊過嚟鑑賞張翠芳,好似鑑賞一隻寵物。

「小妹妹,我哋可以玩玩佢咩?」柳成蔭扭頭向楊娜問。「老大你太客氣喇,我哋嘅母犬,你想點玩就點玩,儘管隨意,好似佢呢種下賤嘅母犬能夠被你玩,嗰個係佢嘅福分。」楊娜為人精明伶俐,一入門就知猛拍柳成蔭呢個門主嘅馬屁。「謝謝,噉我哋就唔客氣。」柳成蔭捏住張翠芳嘅下顎扳開佢個嘴,仔細觀察牙口,猶如喺度畀牲口做檢查。「嗯,牙齒唔錯,又白又齊整。」柳成蔭讚道。「年紀大咗啲,不過皮膚唔錯,好白好光滑哦。」蕭玉珍亦撫住張翠芳嘅背部評品。佢哋嘅眼離佢嘅體表亦都係兩吋左右嘅距離,鼻息噴喺皮膚上又熱又癢,並隨目光嘅移動而移動,猶如暖風拂體般弄得佢心慌意亂,燥熱無比。柳成蔭嘅大手輕輕攀上佢嘅身體游移住,「唔⋯⋯」張翠芳被佢哋嘅鼻息一噴,再被佢哋嘅手一摸,慾望即刻被勾起咗,佢閔上眼微微呻吟住,面孔一片酡紅。「哼哼,奶都好大呢,摸起身手感唔錯,你都嚟摸摸睇。」柳成蔭抓揉住張翠芳嘅乳房低聲對蕭玉珍道。蕭玉珍依言握住張翠芳嘅雙峰把玩,目光亦緊緊盯住佢嘅表情睇,把玩一陣又伸嘴含住乳房吞吸,與此同時將手探到肉多嘅臀後玩弄。「嘻嘻,佢個屁股又肥又大,好對我嘅胃口呢!」蕭玉珍捏住張翠芳嘅臀肉道。柳成蔭則大手一路向下,撫弄張翠芳嘅腰肢、小腹同大腿,最後停留喺佢嘅陰部。佢嘅食指同中指覆住 Y 唇往兩邊猛地一分⋯「嗯⋯⋯」張翠芳呻吟嘅聲線驟然一揚,身體向後弓,就想併攏雙腿,但柳成蔭馬上就喺佢耳邊冷冷地道:「唔准並腿!」「唔⋯⋯」張翠芳慢慢軟咗落嚟,柔順噉打開雙腿。「乖母狗!」柳成蔭讚咗一句以示嘉許,隨即單手捏住佢嘅下顎嘴對嘴吻咗落去,而蕭玉珍亦俯身含住佢嘅陰部開始為佢口交⋯

「啊,啊,啊,嗚⋯⋯」張翠芳痙攣住一洩如注。柳成蔭將高潮後嘅佢放到地下跪住,自己將衣物褪光,又喺辦公桌嘅抽屜入面拎出一樣嘢嚟。噉樣物事嘅主體由一張厚厚嘅方形皮革同一根按摩棒的假陽具模樣嘅膠棒組成。膠棒同皮革面垂直,穿過皮革正中嘅孔,其底端係一個圓形法蘭盤,而皮革正中嘅孔亦做成階梯狀,圓形法蘭盤就嵌喺大徑嘅凹坑入面。喺圓形法蘭盤接近外圓嘅位置上,繞圓心均佈住數個螺孔。而喺方形皮革上,繞皮革正中心亦分佈住數個對應嘅階梯狀光孔,呢啲光孔恰同法蘭盤嘅螺孔對齊,穿入光孔同螺孔嘅平頭螺絲將膠棒同方形皮革連接、緊固喺一齊。方形皮革嘅兩側邊緣打住數個金屬包邊嘅小孔,小孔中穿着綁帶,柳成蔭就用呢啲綁帶將呢樣嘢入咗大腿上面:皮革貼住大腿,膠棒垂直立喺大腿上面。原來,呢樣嘢係個綁喺大腿上面嘅穿戴式假陽具。柳成蔭揪住張翠芳嘅頭髮命令佢張嘴含住假陽具,再用手揪扯住佢嘅頭髮帶動頭部做起咗往復運動,按摩棒喺張翠芳口腔中深深抽插。

「咳⋯⋯嗚⋯⋯」佢咳嗽住乾嘔,口涎將按摩棒完全弄濕咗。柳成蔭要嘅就係呢種潤滑效果,佢用力一拉張翠芳嘅頭髮將假陽具拔咗出嚟,隨即一把抱起佢,畀佢背靠自己,雙手托住佢嘅屁股,分開佢嘅臀縫,將直立喺大腿上面嘅假陽具緩緩送入佢嘅肛門。柳成蔭「端」住張翠芳張開嘅大腿,踮動自己嘅大腿,帶動假陽具上下抽插,而蕭玉珍同樣冇閒住,早就係好咗假陽具,一見柳成蔭開動,佢就叉腿立到張翠芳面前,假陽具從正面插入張翠芳嘅陰道操弄起來。前後穴同時遭到假陽具嘅操弄,張翠芳並未露出痛苦之色,反而閉上眼紅住臉呻吟,一副享受嘅樣子。原來,佢終究冇逃脫楊娜佢哋嘅魔掌,喺葆光山莊嘅 SM 聚會之後冇幾耐,佢肛門嘅貞操就被楊娜佢哋奪走,經過不斷地肛門調教,如今嘅佢已經完全習慣並鍾意上咗肛交。

柳成蔭同蕭玉珍一邊幹張翠芳,一邊不時錫住佢,蕭玉珍仲扣住佢嘅乳房不斷把玩,將佢嘅情慾之火越撩越旺。楊娜、孫丹丹同傅濤都走近佢哋欣賞呢場調教大戲。

「母犬,被幹得爽唔爽啊?」蕭玉珍戲謔噉問。「汪汪⋯⋯母犬好爽,唔⋯⋯」張翠芳迷醉噉回應住,沉浸喺羞辱同性愛嘅快感中。「母犬,狂吠!」柳成蔭命令。「汪汪汪,汪汪汪⋯⋯」張翠芳連續不停噉拼命吠叫,就喺佢吠聲啱啱起身嗰陣,柳成蔭同蕭玉珍心有靈犀噉同時加快咗抽插力度,疾風暴雨般操弄住佢⋯⋯「汪汪,汪汪⋯⋯啊⋯⋯」張翠芳嘶喊住攀上咗高潮!經過呢兩輪調教,大家消除咗距離感,現場嘅氣氛活躍起嚟,喺場所有人都明白,啱啱嘅兩輪調教只不過係熱身運動,開胃菜,真正嘅好戲喺後面。「幾位妹妹,你哋將呢條母犬調教得唔錯呢,又騷又賤又淫蕩,已經算得上熟犬喇!」蕭玉珍讚道。「軍師姐姐過獎!」楊娜謙虛道,佢又指咗指杜麗話:「我睇老大同軍師豢養嘅呢條母犬風騷得好多,應該都係優良品種啦?」「喲,呢個可以問老大喇,嘻嘻⋯⋯」蕭玉珍掩嘴一笑。「呵呵,睇我,光顧住玩你哋嘅母犬,都忘記咗畀你哋介紹我嘅母犬,姐姐呢度畀你哋賠個唔係喇。」柳成蔭輕笑道。「小妹豈敢!老大肯賞光玩我哋嘅母犬,嗰個係我哋嘅榮幸。」「自家姐妹,何必咁客氣?一家人唔講兩家話,我嘅母犬調教時日唔長,仲頑劣得好多,幾位妹妹如果有興趣嘅話,不妨玩玩佢,代姐姐調教一二。」「多謝老大!」楊娜三人喜動顏色,佢哋非常鍾意調教美女犬,雖然入門之後只顧同柳成蔭同蕭玉珍搭話,對垂頭伏地嘅杜麗並冇多加留意,但以佢哋嘅好色同敏感,只係匆匆一瞥間就可以睇到杜麗係個大美女,更何況以柳成蔭同蕭。

楊娜、孫丹丹、傅濤走到杜麗面前,杜麗羞到唔敢抬頭,怕佢哋認出自己嚟。但係喺呢種情況下,躲終究係躲唔過嘅。楊娜蹲咗落嚟,輕輕抬起杜麗嘅下巴⋯⋯等佢哋睇清杜麗嘅容顏時,齊齊大食一驚!「喔喲!我冇睇錯咩?呢個唔係杜麗師姐咩?」楊娜大喊。「咩?你哋認識?」柳成蔭同蕭玉珍快步走咗過嚟。「呢個係我哋母犬過去教過嘅學生,算得上我哋嘅師姐,喺葆光山莊嘅 SM 聚會上見過一面。」楊娜向佢哋解釋。「原來係咁。」柳成蔭若有所思道。「呢個世界仲真係無巧唔成書呢,老師同學生都做咗母犬,仲碰到一齊,不如畀佢哋師生倆敘敘舊。」蕭玉珍笑道。

「軍師姊姊好主意!」楊娜一瞅張翠芳道:「母犬,過嚟!」張翠芳聽到咗佢哋嘅對話,諗到要同昔日嘅學生喺呢種情況下見面,佢塊面亦有啲發紅,但佢內心更多嘅係好奇,唔明呢個一直以嚟傲氣十足嘅學生點解就做咗母犬。佢一直爬到杜麗面前,同佢面面相對。杜麗羞得耳朵根都紅咗,臉火辣辣噉發燒,諗起當日喺葆光山莊自己信誓旦旦噉訥諷張翠芳:「我要活成佢噉,不如死咗算啦」,如今同對方同樣做咗母犬,但仲活得好好嘅,簡直就係一記狠狠嘅自抽得好。

「母犬會母犬,老師見學生,係唔係覺得好親切啊?咯咯⋯⋯」楊娜蹲喺佢哋之間,嬉笑不已,笑過又道:「嚟,你哋師生故 ‘ 犬 ’ 重逢,畀對方問好,吻一個親熱親熱。」「汪汪⋯杜麗,好耐冇見。」「汪汪⋯⋯張老師⋯⋯」兩人幾乎同時出聲,杜麗面紅耳赤,再次垂低頭去,畢竟佢經歷嘅調教時日短,唔似張翠芳呢種久經調教並同各色女人上過床嘅熟犬。「吻一個!」楊娜毫不放鬆。張翠芳爬進兩步,同杜麗成交頸狀,主動向杜麗吻去。一開始,杜麗仲微微躲避住,但佢知道自己地位低下,如果違拗楊娜嘅指令一定會受到主人嘅嚴懲,所以當張翠芳嘅嘴巴追吻上嚟之後,佢就唔再躲避,舉頭相迎,同張翠芳吻喺一處⋯「啾,啾⋯⋯」師生倆如痴如醉噉吻住,吞吐自己同對方嘅舌頭,唾液漏出,順住腮部流淌,又被對方天舔淨。「唔⋯⋯」兩個人嘅呼吸都變粗咗,臉頰一片酡紅,情慾喺佢哋之間湧動。楊娜驅趕佢哋靠得更近,然後展開雙臂,兩隻手掌分別摸弄起佢哋嘅屁股嚟,摸弄一陣又鈰指插入佢哋嘅陰道快速抽弄,「唔哼哼⋯⋯唔哼哼⋯⋯呼⋯⋯」師生倆一邊交吻,一邊哼喘。

蕭玉珍眼見現場氣氛越嚟越熾烈,佢都係好事之人,眼珠一轉就走到柳成蔭辦公桌前,打開抽屜拎出一大串常備嘅假陽具分發畀楊娜佢哋。大家接到假陽具之後,冇脫衣嘅各自脫光衫將假陽具戴好。蕭玉珍之前戴住乾張翠芳嘅假陽具一直就冇取下,所以佢搶先嚟到張翠芳身後,端起佢嘅屁股假陽具就從後面插入佢嘅陰道猛烈抽插起嚟。楊娜亦嚟到杜麗身後,湊到杜麗耳邊笑道:「師姐,師妹我可要好好乾你一番咯!嘻嘻⋯⋯」講住同樣端起佢嘅屁股就乾⋯⋯蕭玉珍同楊娜乾一陣之後讓出位置,由孫丹丹同傅濤接着係⋯⋯就係咁,張翠芳同杜麗身前畀自己高潮後天性就被主吻

「你睇呢兩隻母犬,真係師生情深,般配得好喲!」蕭玉珍對柳成蔭笑道。「既然佢哋感情咁好,就等佢哋交配好啦。」柳成蔭道。「好啊好啊,母犬交配,一定精彩!」三名少女拍手歡呼,佢哋同蕭玉珍一道,將張翠芳同杜麗再度驅趕到一齊,有嘅用手趕,有嘅用腳踢,命令道:「兩條賤母狗,快啲交配!不過幾位女主角明顯冇耐性等佢哋慢慢做前戲,就喺佢哋交吻嘅時候,孫丹丹一把掀翻張翠芳,扳開佢雙腿對杜麗道:「小母狗,過嚟畀你嘅老師舔逼。」杜麗爬到張翠芳面前,伏首到佢兩隻腿間吸住。孫丹丹亦好配合,馬上握住張翠芳嘅雙乳命令:「母犬,叫春!」

「汪汪⋯⋯啊⋯⋯汪汪⋯⋯」張翠芳馴順地呻吟吠叫,應同孫丹丹嘅命令。噉樣口交咗好一陣,蕭玉珍又揪住杜麗嘅頭髮將佢拖到張翠芳身上壓住張翠芳,然後分別捉住佢哋嘅手放到對方陰道道:「你哋交配嘅時候投入啲,積極啲!唔好老畀主人教你哋點做!

「汪汪,母犬遵命!」張翠芳同杜麗唔敢怠慢,帶住滿腔羞恥之情交合起嚟。佢哋一邊吮吸對方,一邊催動手指喺對方陰道內抽插,漸漸唔再拘謹,進入咗狀態。佢哋喺地毯上面翻滾住,時而老師將學生壓喺身下,時而學生將老師壓喺身下,激情噉做愛!噉樣互相操弄咗一陣,師生倆都好亢奮,手指不約而同噉喺對方體內急速律動,開始向高潮衝刺⋯⋯就喺佢哋做愛嘅過程中,女主哋一直喺旁興致勃勃噉圍觀並嬉笑住不斷發表評論:「睇佢哋交配嘅淫樣兒,真係犬逢賤嘻嘻呢!⋯⋯」

「兩隻母犬,當然係以賤對賤咯。」「呢個叫師生情深」⋯⋯正當佢哋議論得起勁嘅時候,杜麗同張翠芳嚟咗一波高潮,不過佢哋唔敢鬆懈,摟喺一齊親熱片刻之後,張翠芳就將杜麗放平躺好,自己倒騎到佢嘅臉上,俯身開始六九式口交。

「唔⋯⋯啾,啾⋯⋯嗚嚕嚕⋯⋯」兩個女人同時呻吟住發出誇張而淫靡嘅口交聲,唔久之後,純熟嘅口交技巧就令彼此攀升到井噴邊緣。正當佢哋駕馭住彼此再次向高潮衝刺時,女主角哋卻按捺唔住咗:蕭玉珍嚟到張翠芳身後,抱住佢嘅腰就往上提,將佢擺弄成跪趴嘅姿勢便從身後操弄佢,同佢頭腳相對、仰躺喺佢身下嘅杜麗珍可以清楚噉睇到蕭玉瘋弄狂擺動嘅下體同喺張翠芳陰道中狂野抽插嘅假陽具;而喺另一邊,孫丹丹跪到杜麗臀之後,將杜麗屈膝張開嘅雙腿架到自己身上就開始狠狠噉干佢,俯身趴住嘅張翠芳同樣可以清楚噉「欣賞」到孫丹操弄杜麗嘅細節。孫丹丹幹住杜麗仲唔時同張翠芳接吻,一心兩用,玩得好 high 。

「啊,啊,啊,啊⋯⋯」喺蕭玉珍同孫丹丹急驟嘅抽插下,杜麗同張翠芳同時達到咗高潮!蕭玉珍拖起杜麗,將自己戴嘅假陽具拎落嚟畀佢戴上,拍拍佢嘅臉蛋話:「小母狗,嚟操你嘅母犬老師!」講住將佢拉到張翠芳臀之後,扳開張翠芳嘅兩瓣屁股對佢道:「幹佢!」杜麗無奈,只得矮身將假陽具緩緩插入嘅手具。

「啊⋯⋯啊⋯⋯」被過去嘅學生戴假陽具幹,張翠芳嘅羞恥感分外強烈,情慾高漲⋯⋯就喺蕭玉珍調教住師生倆時,楊娜、孫丹丹同傅濤嘅注意力卻悄然轉移咗。傅濤呢個大波控自從見到柳成蔭傲人嘅南瓜巨乳之後就一直垂涎三尺,偷瞄住,諗住將玩同吞吸呢對充滿彈性嘅大肉球會係咩滋味。而楊娜同孫丹丹喺見到柳成蔭嘅裸體之後,對佢健美之極嘅體魄亦心癢癢嘅。楊娜首先壯住膽子嚟到柳成蔭面前諂媚噉講:「老大,你嘅身材好正哦!」柳成蔭微微一笑道:「謝謝!」

「老大,你個波好大,連嗰啲電影明星嘅波都冇你咁大!」有楊娜帶頭,傅濤亦沖口而出。「係咪?我有時仲擔心係咪大得過分咗呢!」柳成蔭捧住自己嘅乳房自謙道,其實呢對超級大乳一直令佢引以為傲。柳成蔭面對挑逗嘅若無其事令三名色女大受鼓舞,更加躍躍欲試起嚟。孫丹丹圍柳成蔭繞行,滿含情慾嘅美眸上下打量,好似要滴出水嚟。「嘖嘖,老大,你個身體好壯,好靚哦!」孫丹丹嗲聲讚歎住湊近柳成蔭:「咁結實嘅肌肉,老大,我可以摸摸睇咩?」「可以,摸啦!」柳成蔭似笑非笑噉斜睨住孫丹丹道,佢嘅外表雖然粗魯,但心思卻精明無比,點睇唔出呢幾位少女嘅「不軌」用心?只係故意唔講破罷喇。孫丹丹舉起手,小心翼翼噉伸出指尖,輕輕觸碰柳成蔭嘅身體,臉亦湊過嚟近距離欣賞住,鼻息就噴喺柳成蔭嘅皮膚上。「老大,你嘅身體有一種無法形容嘅健康活力之美,係嗰啲雕塑藝術家夢寐以求嘅人體模特兒哦!」孫丹丹半係討好,半係認真地道。

「係咪?妹妹過獎喇!」柳成蔭依然唔動聲色。孫丹丹見柳成蔭毫無生氣嘅跡象,進一步受到縱容,手掌大膽噉撫摸起柳成蔭嘅身體嚟。佢轉到柳成蔭背後,把手舉到柳成蔭嘅肩胛處緩緩開始撫摸,由肩胛摸到背脊,再到腰部,然後環住腰部套弄,一直向上,到腋下為止⋯⋯佢嘅手掌時而劃住圈,時而走直線,輕柔地覆蓋住肌膚摩挲,將柳成蔭,弄得遍體騷動,弄得唔少體騷。柳成蔭嘅呼吸變得粗重起嚟,臉上泛起淡淡嘅紅暈。孫丹丹嘅雙手又由腋下返到腰部劃動,隨後一點一點噉向下,喺胯部同臀部嘅交界處試探一陣之後,就直落臀部,覆住臀肉畫圈輕揉。

「嘶⋯⋯唔⋯⋯」柳成蔭嘅頭微微後仰,嘆息住。呢個嘆息聲進一步激勵咗孫丹丹,佢索性跪低,攬住柳成蔭粗壯無比嘅大腿上下撫摩並逐漸向大腿內側嘅敏感地帶進發。佢嘅手掌探入柳成蔭兩條大腿之間,一邊摸弄大腿內側一邊慢慢往上,直到接近胯下。佢勾動手指,似有意似無意噉觸碰柳成蔭胯下嘅敏感部位,試探住佢嘅反應。喺確定對方冇乜反感之後,孫丹丹開始吮吻柳成蔭嘅腿:「啾,啾,啾⋯⋯」由膝彎處沿住大腿一直吻到臀部。

楊娜同傅濤眼見孫丹丹已經「得手」,亦唔再有咩顧忌,佢哋一個跪到柳成蔭嘅左邊,一個跪到柳成蔭右邊,抱住佢嘅大腿伸舌舔住。同時被三個女人嘅嘴巴伺候,柳成蔭感覺非常愜意,閉上眼享受、呻吟。佢哋跪住舔一陣,又伸舌抵住佢嘅身體做起立同下蹲運動,大範圍舔「掃」佢嘅身體,噉樣舔「掃」一陣之後又企住吮舔佢嘅上半身。傅濤早就按捺唔住對柳成蔭嗰對南瓜巨乳嘅渴慕,一見有機可乘,即刻伸手握住!佢輕輕抓揉咗幾下,見柳成蔭並無抗拒,就放心大膽噉玩弄起嚟,柔韌而肥碩嘅巨乳漲得滿滿噉撐住佢嘅掌心,又軟又彈,又膩又滑!傅濤只覺得雙手嘅觸感爽到極點,簡直好似被電流擊中一般,軟軟地提唔起勁嚟。佢全身發酥,下體亦潮濕咗,唔由一把抱住柳成蔭,踮起腳尖張嘴含住柳成蔭嘅乳房,如醉如痴噉吞吸起嚟。同時,身後嘅孫丹丹亦蹲喺地下,掰開柳成蔭嘅臀縫,舌尖就伸入咗入去⋯⋯而楊娜亦跪到柳成蔭腳下為佢口交,柳成蔭陰部嘅毛髮非常濃密,掃喺楊娜臉上癢癢嘅,尿騷味亦直沖佢嘅鼻味亦直沖佢嘅鼻味端,不過呢一切只可以令楊娜呢個色情狂更加興奮,佢使出渾身解數,發咗瘋一般侍弄住柳成蔭,成個辦公室入面迴盪住「淫啾」之音,都係由佢嘅唇舌同柳成蔭嘅陰部激盪而發,淫啾極啵。柳成蔭此時已經被三個色女弄得飄飄欲仙,佢覺得胸前同肚皮濕乎乎嘅,低頭一睇,只見傅濤含住佢嘅乳房吸得正起勁,口水不斷淌落嚟。傅濤發現柳成蔭注視住自己,亦抬頭向柳成蔭一笑,童真無邪嘅表情同滿臉口水嘅淫蕩模樣構成咗強烈對比!

「哼哼,小可憐!」柳成蔭不由輕笑一聲,一把抱起傅濤同佢舌吻起嚟,一張大嘴幾乎將傅濤吻得背過氣去。佢一手夾住傅濤,一手騸指送入傅濤嘅蜜穴抽弄。

「唔,唔,唔,唔⋯⋯」傅濤嘅嘴巴被柳成蔭堵住,舌頭被柳成蔭吮咂,只得含混住發出呻吟。楊娜嘅手指亦喺呢個時候滑入柳成蔭嘅陰道疾速抽插住,舌尖仲不斷舔抵佢嘅 Y 蒂⋯⋯噉樣持續咗幾分鐘,傅濤同柳成蔭都飽噬到極大嘅快感,「唔,唔,唔,唔⋯嗚⋯」佢哋激吻住高潮喇!

幾個女人失去咗第一次見面嘅陌生感,相擁住坐到沙發上繼續享受性愛嘅歡娛。柳成蔭背靠沙發,雙腳張開搭喺沙發邊緣。楊娜同孫丹丹側倚喺佢左右,而傅濤就騎住佢個肚皮趴喺佢身上。四個人以柳成蔭為中心交吻住,三個少女嘅舌頭分別從左右同正面探入柳成蔭嘅大嘴,四個人嘅舌頭交纏埋一齊,發出綿綿不絕嘅怪聲:「忒擻⋯⋯呼嚕呼嚕⋯⋯噠噠噠⋯⋯吸溜呼傅濤從柳成蔭嘴裡抽出舌頭,俯首為佢舔胸吮頸,將四個人嘅唾液混合物舔淨、吞下。傅濤又攀上柳成蔭嘅巨乳把玩、吞吸,接着佢跪到地毯上,一路向下,吻過柳成蔭嘅肚皮、小腹,最後埋首到佢兩腿間為佢口交,佢哋側住。身,一手捏弄住柳成蔭嘅乳房,一手探到佢嘅陰部玩弄;柳成蔭投桃報李,雙手向兩邊分別探入楊娜同孫丹丹嘅乳房下為佢哋自慰;三個人交吻住,楊娜同孫丹丹仲唔時將胸部湊成雙蔭。愛撫,楊娜同杜麗各出一隻手,而傅濤則係手嘴並用,呢個令柳成蔭嘅陰部感受豐富無比,無論 Y 唇、 Y 蒂、陰道、陰戶都係會 Y ,乃至陰部週邊好似大腿一樣敏感,統合喺同一時期,甚至連埋一齊都被形容為唔許不容。

趴喺柳成蔭腳下嘅傅濤正賣力噉取悅住呢位新認嘅老大,突然屁股被人托起 — 原來係蕭玉珍,佢本來喺度同杜麗同張翠芳嬉戲,但係抽空到呢邊「巡場」。蕭玉珍笑嘻嘻噉對傅濤講咗聲

「對唔住咗小妹妹」,胯下嘅假陽具就從傅濤臀後插入佢嘅蜜穴操弄起嚟。「啊,啊⋯⋯唔,唔⋯⋯」柳成蔭、楊娜、孫丹丹、傅濤同時叫床,辦公室內春色無邊!過咗唔耐柳成蔭首先高潮: “ 嗯⋯”「啊⋯⋯」楊娜同孫丹丹緊跟喺⋯「嗚哼哼⋯⋯」傅濤第四個抵達。

蕭玉珍又畀柳成蔭攞嚟一支腿用假陽具,將佢綁喺柳成蔭大腿上面,噉樣柳成蔭嘅左右大腿就各綁一支。柳成蔭腳着地,分腿端坐喺沙發上面,一邊一個將楊娜同孫丹丹夾咗起身,放喺自己嘅兩條大腿上面,畀佢哋相向而坐,兩條大腿上面杵立嘅假陽具分別插入佢哋嘅蜜穴。隨後,柳成蔭雙臂夾住佢哋,踮動大腿,假陽具便喺佢哋嘅陰道內抽插⋯⋯柳成蔭一邊操弄佢哋,一邊仲同佢哋交吻,三個人之間時而係兩兩對吻,時而係三人同吻,三張嘴巴、三條舌頭不斷展開「廝殺麗」,而楊娜同杜蔭。

「傅濤小妹,我哋都玩玩啦。 」蕭玉珍對傅濤道。

「小妹求之唔得呢!」傅濤講完就同蕭玉珍摟喺一處激吻⋯⋯吻咗一陣,蕭玉珍趴到地面,嘟起屁股道:「嚟啊小妹妹,幹姐姐!」傅濤亦唔客氣,走近蕭玉珍臀後,假陽具便揮戈直入,抽插不已⋯⋯五名女主幹完一輪,再次變換花樣:楊娜、孫丹丹、傅濤臀朝外撅起,趴喺沙發上,傅濤居中,楊娜同孫丹丹分居咗右,而柳成蔭呢回要同時幹佢哋三姊妹。柳成蔭跪到傅濤臀後嘅地面上,推高佢嘅屁股,粗長肥大嘅舌頭便從後面探到佢嘅陰部舔吸起嚟。 柳成蔭嘅左右手則分別併攏手指探入楊娜同孫丹丹嘅蜜穴操弄⋯⋯蕭玉珍亦冇閒著,仰躺到地毯上,頭部從柳成蔭後面伸入佢嘅兩腿之間為佢口交。

「場上」再度形成五女混交嘅局面⋯⋯呢輪大戰結束後,蕭玉珍取嚟穿戴式假陽具為柳成蔭戴喺兩腿間,柳成蔭二度上演一人禦三女:假陽具乾中間嘅傅濤,手淫兩邊嘅楊娜同孫丹丹⋯⋯辦公室嘅另一隅麗突然,佢哋嘅性愛遊戲被五名女主角揪到一邊,掀張翠嘅頭髮。原來,有五位女主角嘗試過五人混交嘅遊戲,而家又想嚟攞佢哋兩隻母犬作樂喇! 柳成蔭屈膝張腿躺到地毯上,畀張翠芳騎住自己並將假陽具分腿坐入陰道,大腿疊住小腿跪伏到自己身上;而蕭玉珍則跪到柳成蔭兩腿間、張翠芳嘅臀後,胯下假陽具插入張翠芳嘅肛門珍柳成蔭同佛而喺佢哋身邊唔遠處,楊娜同孫丹擊丹麗同樣上演住上下夾所唔同嘅係,傅濤臀朝杜麗趴到咗佢嘅前面,令佢喺接受上下夾擊嘅同時仲一邊為佢口交⋯⋯七個女人盡情嘗試住唔同嘅性愛花樣,你嚟我玩樂嘅同時仲一邊為佢口交⋯⋯七個女人盡情嘗試住唔同嘅性愛花樣,你嚟我玩咗時而多人「混戰」,時而捉殺米諾,最後一次。呢種遊戲喺歐美女同 SM 俱樂部中經常有人玩,多嘅時候甚至有成百上千人同玩嘅盛大場面。所謂「多米諾骨牌遊戲」,顧名思義就係人好似多米諾骨牌一樣排列遞進,後一個人趴住為前一個人口交,而前一個人趴住為再前一個人口交,噉樣不斷循環,可以累積到無數人一齊玩。

玩完「多米諾骨牌遊戲」,呢場 SM 聚會先接近尾聲,佢哋約咗下次相聚嘅時間,盡歡而散。從此,楊娜、孫丹丹、傅濤隔三差五就帶張翠芳嚟同柳成蔭佢哋一齊玩 SM ,時光過得飛快,唔知唔覺又係一個月過去咗⋯⋯一日早上,柳成蔭、蕭玉珍、杜麗三主奴又聚到咗柳成蔭嘅辦公室。呢日朝早,柳成蔭嘅表情異常嚴肅,佢將一套衣褲遞畀杜麗道:「杜麗,企起身,將呢套衫着上去!」杜麗大吃一驚,幾乎唔敢相信自己嘅耳朵,呢個係柳成蔭幾個月嚟第一次叫佢個名,而且仲畀佢着衫,佢預感到有咩唔同尋常嘅事要發生喇。杜麗着好衣褲,柳成蔭又道:「摸摸你嘅衣口袋,入面有張卡。」杜麗依言一摸 — 果然係咁,佢將卡拎出嚟出示畀柳成蔭睇。

「呢張係一張三百萬元嘅銀行卡,係畀你嘅,帳戶係你本人,密碼係你嘅生日!」「咩⋯⋯咩?主人,我可以問下:你點解要畀咁多錢我咩?」「因為你喺度等咗三個月,呢三百萬就係畀你嘅補償。」「可係主人⋯⋯」

「你聽我講完。」柳成蔭深深噉望住杜麗話:「今日我會畀你一個選擇嘅機會,亦係你唯一嘅機會:你可以選擇離開呢度做一個自由人 — 我已經畀守衛同侍從哋打招呼,佢哋唔會阻攔你,你可以走出鳳凰苑嘅大門,自由噉離開;你亦可以選擇留低,繼續做我嘅母犬。不過你只可以選擇一次,一旦你選擇咗離開,我哋之間從此就再無瓜葛,我永遠唔會再見你,你亦永遠唔好諗你亦永遠唔好諗你再做我嘅母犬。錄影中任何一段流出去都會令你身敗名裂,而且我係一個黑社會老大,對付你嘅手段多嘅係,所以如果你做咗我嘅終身母犬又想反悔嘅手掌逃跑嘅話,明白嗎?”明白。”

「仲有,你而家已經被我調教成一條合格嘅母犬,所以就算你做咗我嘅終身母犬,都可以返學校上堂,定期返屋企同屋企人團聚,甚至將來大學畢業咗參加工作,只不過你一定要始終喺主人嘅監視同掌控之下,每日接受主人嘅調教。另外,嗰張銀行卡上面嘅錢,唔理你唔做我嘅終身犬,唔理你嘅

「主人,我⋯⋯」杜麗心亂如麻,一時唔知講咩好。「而家唔好叫我主人喇,除非你嘅選擇係留低,否則喺你做決定嘅呢段時間,你都係一個自由人。」”係!”「仲有,我得畀你見兩個人!」柳成蔭好似又諗起咗啲咩,拎起同手下聯絡用嘅報話機吩咐咗幾句。幾分鐘後,辦公室嘅門被敲響:「老大,你想見嘅人帶嚟喇。」一個手下喺門外稟告道。

「入嚟!」「係!」門開咗,兩個女人走咗入嚟。當杜麗睇清佢哋嘅樣子,頓時驚呆咗!呢兩個女人正正係幾個月前當住佢嘅面被柳成蔭用鐵鎚砸「死」嘅新銳導演唐蕊同製片人秦筱筱。「你哋⋯⋯」杜麗一時噎住咗講唔出話嚟。「你好啊杜麗!」唐蕊同秦筱筱笑住向佢問好。「你哋唔係死咗咩?」「我哋冇死,嗰隻係專門演畀你睇嘅一場戲!」「戲?」杜麗完全懵咗。柳成蔭接過花茬話:「杜麗,雖然我係三鳳門嘅門主,黑社會嘅老大,做嘢都足夠果決,但係我從來冇殺過人。嗰啲殺人場面係做畀你睇嘅,目的就係逼你就範,做我嘅母犬。」「可係⋯⋯可係嗰啲血⋯⋯」「鮮血同腦漿係咪?」秦筱筱道:「你唔記得我同唐蕊係做乜嘢喇?我哋一個係製片,一個係導演,演一場殺人戲仲唔係手到擒嚟咩?嗰啲鮮血同腦漿係動物嘅血同腦漿,係道具!」

「原來係咁,由一開始你哋就係一伙嘅⋯⋯」杜麗如夢方醒,怪唔得柳成蔭每次「殺」人都只係畀自己遠遠噉睇住,原來嗰啲殺人場面都係用拍電影嘅方法做出嚟嘅特效!

柳成蔭接着杜麗嘅話:「唔錯,我哋係一伙嘅,都屬於拉拉 S 聯盟。拉拉 S 聯盟係一個國際化嘅拉拉虐戀組織,專門為拉拉女主角哋物色性奴隸提供服務。佢嘅核心會員係一啲好似我一樣有錢有勢嘅拉拉女主,葆光山莊嘅莊主湯麗華就係拉拉 S 聯盟華南區嘅分會長,今次就係佢被組織一手策劃到鳳凰嘅苑。

「嗰晚同我同去赴會嘅老 K 、龐明娟、仲有我嘅同學夏小雪⋯」「呢啲細節我就唔清楚喇,你要問佢哋。」柳成蔭講住一指唐蕊同秦筱筱。

「老 K 、龐明娟都係拉拉 S 聯盟嘅成員,老 K 同我哋一樣係僱員,通過為聯盟做事嚟換取報酬。而據我所知,龐明娟係聯盟嘅核心會員,佢早就相中咗一個女 M ,只係遲遲無法得手,所以通過為湯麗華戈什,佢估計佢嘅湯麗華嘅協助,從而將嗰名女 MMr. 而家亦同你一樣被湯麗一樣被調教成咗。

接二連三嘅意外令杜麗如遭雷擊,腦唔聽使喚,成個人都麻木咗。好半日佢先回過神嚟,但係都係吶吶噉講唔出話。

「作自由人定係作母犬,路就喺你面前,選擇嘅機會只有一次,你好好考慮考慮啦。」柳成蔭攬住杜麗嘅肩頭將佢一直帶到門邊,打開門又道:「今日我會一直呆喺辦公室度,如果你選擇作母犬就返嚟呢度嚟,如果你選擇自由,噉就唔使再嚟見我喇,永遠唔再見我。」

「老大,妳真係打算放佢走?」蕭玉珍幽幽噉問,佢塊面背住光,臉上嘅表情非常複雜,講唔清係喜定悲。「我一向言出必踐,講過嘅話當然算數。」柳成蔭平靜噉講。「但係我睇得出,你好愛佢,佢都好愛你。」「冇選擇嘅自由,點驗證愛與唔愛?」柳成蔭呢個黑社會女老闆嘅嘴入面亦跳出一句頗富哲理嘅話。「係啊,應該點揀呢?」蕭玉珍好似問緊柳成蔭,又好似問緊自己。

杜麗徜徉喺鳳凰苑嘅草坪上。暮春時節,草長鶯飛,空氣中飄嚟木葉嘅清香。春風拂面,撩起佢嘅長髮,佢仰望住湛藍嘅天空,深深呼吸,心中思緒萬千⋯⋯自由,呢個係佢渴望咗幾耐嘅嘢?從佢第一日身陷囹圄起,佢就無時無刻唔期盼住可以逃離呢度,重新做一個自由人。但係而家,當機會擺喺佢面前,佢就猶豫咗。三個月嘅 SM 生活雖然冇改變佢嘅外表,但係令佢嘅內心天翻地覆、面目全非,再唔係原來嗰個佢。喺呢個之前,佢從來都冇品嚐過咁癲狂嘅喜悅,咁撼動靈魂嘅快樂,呢一切都會令佢畢生為之回味,而帶畀佢呢一切嘅正正就係柳成蔭。柳成蔭已經成為佢嘅王,肉體同心靈嘅主宰。佢鍾意被柳成蔭羞辱同蹂躪時嗰種血脈賁張嘅感覺,鍾意佢戲謔嘅笑容,鍾意佢唔羈嘅唾罵,鍾意佢粗魯嘅愛撫,鍾意佢狂野嘅律動,鍾意佢將自己壓得喘唔過氣嚟,鍾意佢將聖水注滿自己嘅口腔⋯⋯每當其時,佢就會感到自己穿越咗呢個野性嘅原始世界。佢迷戀住柳成蔭,佢想像唔到失去對方嘅日子,柳成蔭畀佢打咗永遠唔會磨滅嘅生命印記⋯⋯可係⋯⋯可係而家,佢哋嘅世界入面又摻入咗蕭玉珍,嗰個冰雪聰明、美得令佢嫉妒嘅蕭玉珍。佢唔再係柳成蔭嘅唯一,佢由主角降格為配角,眼睜睜睇住蕭玉珍成為故事嘅主角同柳成蔭越走越近但係無能為力。

「佢心入面冇我,永遠唔可能愛上我,我係唔係應該選擇離開?」杜麗捫心自問住,唔知唔覺走到咗鳳凰苑嘅大門口。「算啦,不如離開啦!」佢對自己講,一隻腳已經邁出大門,但又凝喺半空遲遲唔肯落嚟。

「人嘅一生有幾次機會遇到嗰個對嘅人?遇到咗亦如喺夢中!錯過佢可能會令自己後悔一生!」杜麗頭腦中嘅念頭紛至沓來,令佢心亂如麻!佢又收返邁出嘅腿,踟躕住向迴路走去⋯⋯就咁,佢由大門口走到柳成蔭嘅辦公室前,又由柳成蔭嘅辦公室前走到大門口,來回兜圈,唔知兜轉咗幾多回⋯⋯佢又向柳成蔭居住嘅嗰片蝴蝶園林走去⋯⋯園林中奇花盛開,芳翩遍地,芳草翩翩地舞。見到蝴蝶,佢心有所感:蝴蝶係咁輕盈,又係咁美麗,似乎超脫咗世間嘅煩惱。蝴蝶嘅美麗雖然短暫,但係歷經生死蛻變而來 — 破繭為蝶。因為羨慕蝴蝶,所以先編織咗梁祝化蝶嘅故事。梁祝化身蝴蝶,卻從此擺脫塵世嘅一切煩惱⋯⋯唔知點解,從蝴蝶,佢又聯想到飛蛾,諗到飛蛾撲火⋯⋯對,就係飛蛾撲火!雖然飛蛾冇蝴蝶咁逍遙,但比蝴蝶更執着,就算一去無回都要畀剎那嘅火光照亮自己嘅生命!就喺呢一刻,佢似乎完成咗心靈嘅蛻變,佢唔再係嗰個佢,嗰個淺薄、懦弱、自私、虛榮嘅佢⋯⋯柳成蔭辦公室嘅門開咗,喺柳成蔭同蕭玉珍驚蟄嘅目光中,杜麗走咗入嚟,佢勇敢而堅定噉走到柳成蔭面前跪低咗。

「主人!」佢平靜噉叫道。就喺佢叫出主人嘅嗰一瞬間,佢眼角嘅余光分明見到蕭玉珍嘅身體輕輕晃咗晃,臉色驟然變得蒼白,佢冇在意,舉手開始解衣扣⋯⋯「等等!」蕭玉珍向杜麗叫道,佢回頭望咗柳成蔭一眼,目光中有幾分柔情,幾分淒然:「老大,我可以單獨同佢講幾句嘢嗎?」柳成蔭默默地點咗點頭。「杜麗,你跟我出嚟一下。」蕭玉珍講住從杜麗身邊經過,走咗出去⋯⋯兩人漫步喺鳳凰苑中,久久無語,最後仲係蕭玉珍打破咗沉默:「杜麗,知唔知?我好羨慕你!」「羨慕我?你羨慕我咩?」杜麗預覺得蕭玉珍有咩重要嘅話要同自己講。「羨慕你有個好主人,羨慕你有勇氣去追求自己嘅幸福。」「蕭軍師,你太抬舉我喇,我只不過係個受虐狂,一個想做母犬嘅低賤女人喇。 」杜麗自嘲噉講。「但你終究係一個人,只有人才識得愛,唔惜為愛而改變自己,係咪?」「但係我都唔知噉樣做啱唔啱,人係咁渺小,咁短視,根本睇唔透呢個世界,同動物冇乜分別。」聽到杜麗噉講,蕭玉珍亦沉默咗,似乎諗緊啲咩,好半日,佢先重新開口道:「杜麗,你知唔知,其實,老大同我從來都冇背住你上過床。」「咩?」杜麗嘅腦一時冇轉過彎嚟。「我嘅意思係:老大同我親熱,嗰啲都係當面做畀你睇嘅,背地裡,佢從來唔碰我。換句話講,佢根本就冇鍾意過我,我只係佢用嚟調教你嘅一個道具罷喇。」杜麗又一次呆住咗,今日真係一個特殊嘅日子,意外一個接住一個。

蕭玉珍半係敘述、半係自語噉講:「半年多前,我啱啱喺國外留學返嚟,被一夥劫匪綁架咗,係無意間撞見嘅老大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救咗我嘅命。為咗報答佢嘅救命之恩⋯⋯噉講有啲自欺人,其實係因為我對佢一鍾文化,所以好快就得到老大嘅賞識,將我一路提拔高上嚟。

「杜麗,我想話你知一個秘密,呢個秘密我以前從來都冇話過畀人知。」蕭玉珍沉思良久道,佢轉身面對杜麗,輕輕噉講:「其實⋯⋯其實我都係一條人形母犬!」「咩?」杜麗再次驚呆咗,好半日,佢先醒過神嚟:「可⋯⋯可你明明係一個 S⋯⋯」「你覺得我好似一個 S ,喺調教方面好內行,好明白你嘅需要對嗎?其實講穿咗好簡單,因為我就係一個 M ,自然明白 M 嘅需要。一個好 S 有時往往就係一個好 M 。」「既然你係個 M ,又鍾意老大,點解⋯點解⋯」「點解唔畀老大調教我?係咪?起初我根本唔知老大係一個 S ,佢噉器重我,我點敢厚住臉皮同佢講我係一個受虐狂、一條人形母犬,求佢虐待我呢?我驚噉講咗佢會從此睇唔起我!我想慢慢噉講

則我早就⋯唉,人算唔如天算,我冇諗過你會從天而降偷走咗佢嘅心,因為懦弱,我永遠失去咗佢! 」蕭玉珍講到呢隻眼紅咗,佢努力控制住情緒道:「直到老大求我幫佢調教你嗰陣,我先知道佢係一個 S ,以及你嘅存在一個半點。就會用佢嘅全部生命嚟愛,而佢想得到嘅,係一個佢所衷愛又愛佢愛到盲目嘅 M 。返嚟,噉我先有機會⋯⋯不過,而家我應該為老大同你感到高興先係,你哋一個係我嘅心上人,一個係我嘅好姐妹,你哋嘅幸福就係我嘅喜悅!

「杜麗,其實我好鍾意你。」蕭玉珍用愛憐嘅眼神望住杜麗道。「我⋯⋯我都好鍾意你。」杜麗害羞噉講,腦海中掠過同蕭玉珍嗰一幕幕令佢臉紅心跳嘅場景:「不過⋯⋯」「不過我哋唔可能一齊,因為我哋都係人形母犬,我哋都想搵到心中嗰個主人。杜麗,你已經搵到咗你嘅主人,而我仲要去搵我嘅主人,一個完全屬於我嘅主人。既然老大有咗你,呢度已經唔值得我留戀,我等會就去向老大辭職,離開三鳳門!」「可係,你走咗嘅話,主人一定會好傷心嘅。」「佢會唔會?可能啦。」講完呢句,佢哋久久地沉寂落嚟,默默噉行緊。「咁⋯⋯你離開三鳳門以後打算去邊度?」唔知過咗幾耐,杜麗先問。「唔知,可能會休息一段時間,可能會再去國外。」蕭玉珍一個轉身向杜麗伸出手嚟:「再見喇,杜麗!」

「再見!」兩個 M 嘅手緊緊握埋一齊⋯⋯中午時分,蕭玉珍走出咗柳成蔭嘅辦公室。柳成蔭冇過多嘅挽留,佢睇得出蕭玉珍去意已決,挽留一個去意已決嘅人唔係佢嘅作風。喺離開之前,蕭玉珍打算圍住鳳凰苑再行行,畢竟呢度留低咗佢唔少美好嘅回憶。正行緊,身後有人叫佢:「蕭軍師!」佢回頭一睇,見係海沙堂嘅堂主凌虹。

「虹姐,有事嗎?」蕭玉珍道。「蕭軍師,聽講你辭職咗?你要離開三鳳門?」「虹姐,你咁快就得到消息喇?」蕭玉珍心頭微微有啲疑惑。「我⋯⋯哦,我啱啱正好去老大嗰度傾工作,聽到佢提起嘅。」「哦,係咁,我已經辭咗職,唔再係三鳳門嘅人喇,你以後都唔使叫我軍師。」「噉好。玉珍啊,我一直都好欣賞你,你係我哋三鳳門嘅智多星,你走咗真係三鳳門嘅一大損失啊!唉!」凌虹一副痛心嘅樣子。「虹姐,你過獎喇。老大足智多謀,其實佢自己就係智多星,我只係畀佢提點建議喇。」「邊度邊度,玉珍你太謙虛喇!」凌虹眼珠轉咗轉又道:「玉珍啊,你嫂子同我好耐冇同你一齊飲過酒喇,我知你平時冇事嘅時候係鍾意小酌兩杯嘅,你嫂子同我都一樣。啱啱,我將你攞嚟嘅消息話咗畀你嫂子知,佢畀我一定要見你去到咩杯,」我哋一定要走?

凌虹呢個女人,平素對蕭玉珍係非常恭敬嘅,蕭玉珍雖然知道佢係個粗人,但兩人間素冇芥蒂,佢仲去過凌虹嘅屋企,同凌虹同凌虹嘅老婆菲菲一齊飲過酒。佢啱啱喺柳成蔭嗰度出嚟,心空蕩蕩嘅,飲上兩杯解解愁對佢嚟講亦都係一個唔錯嘅選擇,所以佢冇多做考慮就應允咗凌虹嘅邀請。兩個人攞咗車喺鳳凰苑開出,一路嚟到凌虹屋企。啱啱入客廳蕭玉珍就聞到一股濃郁嘅酒菜香味,佢知道菲菲正喺整治筵席,就向廚房走去。

「菲菲,玉珍嚟咗!」凌虹大着嗓門喊道。「玉珍嚟咗?快啲坐!飯菜即刻就好!」廚房中傳嚟菲菲歡快嘅聲音。蕭玉珍走入廚房畀菲菲打起手,好快,一枱豐盛嘅酒菜就擺喺廚房正中嘅大餐桌上。三個女人圍枱坐定,開始飲酒敘話:從各自嘅經歷講到門務,從門務講到門中各種趣聞軼事,覬覦交錯間一片溫情同和諧,最後話題終於扯到柳成蔭呢個老大以及佢周圍嘅人同事上。「玉珍妹妹,老大豢養嘅人形母犬你睇過咩?」菲菲瞟咗一眼蕭玉珍話。「見過,點解?嫂子點解諗起佢呀?」「哦,佢都去過我屋企呀,我同你虹姐玩咗佢一日呢,咯咯⋯⋯我可從來冇見過好似佢咁淫賤嘅女人。佢而家點樣咗?」「佢而家過得好快活,老大每日都調教佢。」「喔⋯⋯」菲菲同凌虹交換咗一個眼神。「玉珍啊,你嫂子自從玩過老大嘅人形母犬之後就一直念念不忘,同我吵住要自己養一條呢。」「喎?嫂子居然仲有呢種閒情雅趣?」蕭玉珍仰脖飲下一盅酒,臉上泛起一抹嫣紅。「嗰個係!玉珍妹妹,你唔知,我哋而家呀,亦有咗自己嘅人形母犬呢!」菲菲一臉神秘嘅表情道。「係咪?喺邊度?」蕭玉珍借酒澆愁,有啲頭暈。

「呢度睇唔到,老大唔係鍾意將人形母犬關喺地牢度咩?我同你虹姐呢段日子亦將地下室修繕咗一下,整成咗一間監房,用嚟關押人形母犬。要唔,我哋帶你去參觀參觀?」菲菲講呢句嘢嘅時候同凌虹交換住眼神,可惜飲得微答嘅邀請咗,所以佢應菲嘅邀請好痛。

「嚟,呢邊走,玉珍。」菲菲同凌虹引住轉過幾道迴廊,嚟到地下室嘅入口。打開地下室嘅門,入面黑漆漆嘅,菲菲按動門邊嘅開關,樓梯同地下室嘅燈開咗,佢哋藉住燈光拾級而落。地下室嘅面積遠比柳成蔭嘅地牢細,但麻雀雖小但亦五臟俱全,各種調教用品琳瑯滿目:木馬、刑架、囚籠、情趣椅、電葫蘆、斷頭夾、吊縛滑輪組等調校設施都一應俱全。

「點樣玉珍?我哋呢個地牢佈置得仲好似噉嘅事咩?」菲菲緊盯蕭玉珍,眼睛映住燈火閃閃發光。「唔錯唔錯,設施好齊備!」蕭玉珍嘖嘆道,佢四處打量住,突然諗起啲咩:「嫂子,你哋嘅人形母犬呢?」「遠喺天邊,近喺眼前咯!」「邊度呢?」

「嘻嘻,你先閉上眼,等你虹姐隆重推出。」蕭玉珍依住菲菲嘅話閉上咗眼。佢似乎聽到有輪子喺度滾動嘅聲音,一直滾到自己身後停低。

「玉珍,你回過頭,睜開眼,就可以睇到我哋嘅人形母犬喇。」菲菲嘅聲音帶住抑制唔住嘅興奮。蕭玉珍慢慢轉過身,睜開咗眼:只見眼前放住一面亮晃晃嘅大鏡子,一個人多寬,比蕭玉珍仲高出一個頭,鏡子嘅底座裝住滾輪,可以自由移動。鏡子中映出一個眉目如畫、肌膚勝雪嘅美女,自然就係蕭玉珍自己!

「嫂子,你哋呢個係⋯⋯咩⋯⋯咩意思?」蕭玉珍從鏡子裡面望住身後嘅菲菲,有啲心頭唔妙嘅感覺。「咩意思?你要我哋畀你睇人形母犬,我哋就畀你睇咯!睇你問嘅!咯咯⋯⋯」菲菲嘅目光毫無迴避,喺鏡子入面肆無忌憚噉對視住蕭玉珍,笑得好燦爛。「你嘅意思係⋯⋯」蕭玉珍將手指移到胸前點住自己,眼裡充滿驚訝同疑問。「對呀!就係呢個意思,咯咯⋯」「玉珍,我同你嫂子畀你準備咗一樣嘢,你睇下。」凌虹嘅手從身邊伸過嚟,手上拎住一隻皮環。蕭玉珍接過一睇,呢個明顯就係一隻皮製狗項圈! 「戴上啦玉珍,戴上佢,做我哋嘅母犬!」凌虹淡淡噉講。「虹姐,嫂子,你哋⋯⋯你哋⋯⋯」蕭玉珍一時語塞,唔知講咩好。

「玉珍,唔使隱瞞喇,你嘅秘密我哋都知道喇。」菲菲篤定噉講:「你以報恩為名混入幫中,接近老大,就係想做佢嘅母犬,老大有咗杜麗,所以你只好選擇離開。玉珍,你真係可惜嘅外表下面一直係個淫賤嘅心,你本嫂子就係冇人母錯犬啦?」

「我⋯⋯你⋯⋯」蕭玉珍驚慌、羞臊、興奮,心頭小鹿亂撞,不過佢終歸係喺三鳳門呢種黑社會組織中當過智囊嘅人物,馬上強抑住情緒冷靜落嚟:「嫂子,你呢句說話講得冇頭無尾,好冇來由!」

「行咗,玉珍!」菲菲摟住蕭玉珍嘅肩頭,語重心長噉講:「你用唔着再掩飾自己,其實作人形母犬冇乜唔好,呢個世界上每個人都有自己嘅癖好,關起門嚟玩,外人邊個知你係人係犬。」

「嫂子,你一口咬定我係人形母犬,你有證據嗎?」蕭玉珍裝出一副無可奈何嘅樣子。

「哼哼,玉珍,你想試探我?噉你可要枉費心機喇。」菲菲輕笑道:「我哋話你係人形母犬,自然有充足嘅證據。實話話你知,你虹姐喺老大同你身邊早就安插咗人手。其實你都應該知道,混江湖嘅都幾長個心眼,我哋喺老大身邊安插人手,老大自然人手亦喺我哋身邊安插咗。

「嫂子,細個哋道聽途講,打探錯咗都係有嘅。」蕭玉珍唔為所動。

「哼哼,玉珍,我嗰個手下可係受過專業嘅唇語訓練,身上仲帶住微型望遠鏡,今朝你同杜麗長談嘅時候,佢就一直遠遠噉跟住你哋,將你哋嘅唇語都解讀出嚟話咗畀我知。」凌虹道。菲菲攬住蕭玉珍嘅腰部,湊近佢耳邊膩聲話:「玉珍,你唔好再裝喇,噉樣只會苦咗自己。嫂子知道,你哋人形母犬係為淫虐而生嘅動物,長期冇主人調教會熬唔住嘅。我同你虹即係真心想收養一條人形母犬,我哋以後一定會好好待你,作一對好主人嘅!唔瞞你講,呢段日子我一直喺度鑽研調教理論,仲真係令我悟出唔少門道,到時呀,嫂子一定會令你呢條母犬每日都高潮不斷嘅!蕭玉珍閃身避開:「嫂子,如果我唔答應呢? ”

「咯咯⋯⋯你以為你仲可以走得咩?小傻瓜!」菲菲一副有恃無恐嘅樣子。

「玉珍,恐怕喺你被我哋調教成一條合格嘅母犬之前,你係走唔出呢度喇!」凌虹道,佢嘅左手唔知幾時握住咗一捆鐵鍊,右手執住一端畫圈甩動住。

「玉珍,跪低脫衫啦!脫光衫將狗項圈戴上,乖乖做我哋嘅母犬。」菲菲悠然道。

「嫂子,虹姐,你哋咁做就唔怕老大知咩?」蕭玉珍鎮定噉講,柳成蔭喺佢心目中成為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凌虹同菲菲對望一眼,臉上都露出一絲凝重之色,柳成蔭喺佢哋心目中積威甚重,蕭玉珍提及佢,令佢哋心頭都感到咗壓力。不過,呢兩個女人而家已經狂熱噉愛上咗 SM ,為此唔惜做出冒險嘅事。

「玉珍,你唔係三鳳門嘅人喇,老大自然唔會用門規對付我哋,況且等老大發現你做咗我哋嘅母犬時,我哋已經將你調教得差唔多喇,嗰陣你肯定會心悅誠服噉拜倒喺我哋腳下,我哋兩廂情願嘅,老大自然亦唔好再講。」菲道。蕭玉珍沉

默住,心中思忖住自己應該點做。凌虹同菲菲嘅脅迫令佢感到極度嘅誘惑同強烈嘅羞辱,下體一片潮濕,可佢並唔了解呢兩個女人,作佢哋嘅母犬會有咩結局,佢毫無把握。

「快啲跪低脫衫,你唔脫嘅話,噉就等我嚟幫你脫。」凌虹有啲唔耐煩喇,佢冷冷地講住,作勢欲動。

「等等!我脫!」蕭玉珍知道好似自己呢種手無縛雞之力嘅嬌弱女子對上武藝高強嘅悍婦凌虹,反抗只能係螳螂當車、自取其辱,佢理智噉選擇咗服從。蕭玉珍跪到凌虹同菲菲腳下,正要動手解衫,突然又好似諗起啲咩:「嫂子,虹姐,我嘅家人⋯⋯」菲菲同凌虹對望一眼道:「玉珍,你放心,喺你被囚禁嘅呢段日子,我哋會好好照顧你嘅家人。等你離開地牢嘅以後,你仲可以定期令你擔心。

「多謝你哋!」蕭玉珍低聲講,隨即將衣服緩緩褪去⋯⋯唔久,佢嘅身體就完全赤裸,暴露喺空氣中。

「嚟,等我摸摸睇!」菲菲嘅表情好興奮,佢蹲到蕭玉珍面前,手一下探到佢兩隻腿之間摸咗入去。

「喲!嘖嘖嘖嘖,寶貝你睇,好濕啊!佢真係一條人形母犬呀!」菲菲搓住濕漉漉嘅手指對凌虹道。

「老婆,快啲將狗項圈畀佢戴上,等佢學犬吠,叫主人!」凌虹嘅毒蛇眼中亦燃燒住情慾嘅烈焰。菲菲拎起被蕭玉珍放喺地下嘅狗項圈,又望咗望佢,笑道:「玉珍,呢個係我最後一次叫你玉珍,以後你就係我嘅母犬喇,嚟,將標誌母犬身份嘅狗項圈戴起嚟啦!」菲菲講住解開搭扣,將狗項圈套到佢哋嘅脖子同大仔嚟。純 T 周燕同佢老婆邱麗君最先到嚟,睇外表,邱麗君比周燕大啲,但長得頗有風韻,細細嘅眉毛,嫵媚有神嘅眼睛,刀削般挺直嘅鼻樑,鼻尖上有幾顆淺淺嘅麻子,略顯有啲厚嘅嘴唇,身材長苗條,比周修長又苗條。佢哋夫妻倆嚟咗之後,喺客廳中方一就坐,周燕就興沖沖地四下張望道:「邊呢邊呢?人形母犬喺邊呢?」原來,今次凌虹同菲菲係以「一齊玩玩新收嘅人形母犬、大家同 high 」為名義邀請佢哋幾對前來聚會嘅名義。

「燕子唔好急,等人到齊我就將佢牽出嚟,到時保證畀你大食一驚!」菲菲笑道。週燕聽咗呢句,越發顯出一副心癢難撓嘅樣子話:「係咪?我倒想睇下你哋新收嘅人形母犬有咩出奇之處呢!嫂子你同我講實話:你哋同老大比,邊個養嘅人形母犬更美更賤?上,戴上耳機耐心噉聽起音樂嚟。又過咗十幾分鐘,王春花同李美華走進客廳。王春花嘅老婆李美華比王春花稍矮,睇外表五官和諧、氣質柔和,如同一位鄰家阿姨,牛奶般嘅皮膚,豐乳肥臀,好有性感成熟嘅風情。

「好啦,人到齊喇!」菲菲鼓掌合什道:「嚟之前已經同你哋講過,今日請你哋嚟,就係將凌虹同我收養嘅人形母犬拉出嚟晾晾,畀大家搵個!到時候大家只管縱情玩佢,想點玩就點玩,玩得晾開心越盡興越好。

「嫂子你放心啦,我哋心中有數!」

幾位賓客紛紛應道。

「好啦,該講嘅我都講咗,依家就畀你哋將母犬牽嚟啦!」菲菲講住輕快噉走出咗客廳。

過咗一陣,菲菲牽住赤裸裸嘅蕭玉珍走咗入嚟。經過一個月嘅調教,蕭玉珍唔單止未見憔悴,反而容光煥發、媚態橫生。佢比以前略略豐滿咗啲,面色同嘴唇都好紅潤,眼波流轉如春水,神態間更多風流冶蕩之意,一頭烏黑嘅秀發仲好似以前噉慵懶噉挽咗個髻,垂繞喺雪白嘅脖頸上。凌虹同菲菲嘅調教解除咗佢長久以來嘅受虐飢渴,令佢獲得空前嘅身心滿足。喺呢一個月入面,菲菲完全實現咗自己嘅承諾,每日都令佢高潮不斷,體驗 SM 嘅非凡魅力。菲菲嘅調教雖然嚴厲,但同時對佢亦好似對待最寵愛嘅寵物噉疼愛有加:飲食方面,睇落令佢好似狗噉進食,其實飯菜都經過精心料理,味道可口,營養搭配嘅豐富又合理;調教方面,從來唔做出有損佢健康同超出佢承受能力嘅事,每日都保證佢有充分嘅睡眠同恢復時間。喺呢種身心愉悅嘅好氣氛中生活,蕭玉珍焉能唔容光煥發呢?

「小母狗牽嚟啦!」菲菲笑嘻嘻噉對大家宣布,客廳入面坐緊嘅幾個女人同時起身,向趴喺地下嘅蕭玉珍圍攏過嚟。菲菲喺呢個之前嘅未話畀蕭玉珍知嚟嘅係啲咩人,亦未話畀來賓哋知母犬嘅真實身分。所以,當佢哋彼此睇清楚對方時,齊齊大食一驚!蕭玉珍一下子垂低頭去,臉燒得滾燙,心突亂跳。被過去嘅同事同熟人見到自己如今呢副下賤樣,比被陌生人見到仲要羞恥得多!

「咦?呢⋯⋯呢個人點解咁面熟啊?」周燕大著嗓門道。

「好似係啊。」其他幾個女人紛紛贊同。

「母犬,抬起頭畀大家睇下你!」菲菲揪住蕭玉珍嘅頭髮,捏住佢嘅下頜,「殘忍」噉強迫佢抬起頭嚟。蕭玉珍竭力側住臉,閉住眼做住徒勞嘅躲避,但佢即刻就挨咗菲菲一記火辣辣嘅耳光:「賤母狗!裝咩裝?把眼睛睜開!」蕭玉珍無奈,只得慢慢張開雙目。

「嫂子,呢隻人形母犬點解⋯⋯點解長得咁似一個人啊?」賀圓圓驚疑不定噉問。

「長得好似邊個啊?」菲菲笑容可掬,明知故問。

「長得好似蕭玉珍,蕭軍師!」週燕接口道。王春花則比較老成,佢冇急於發表觀點,而係俯下身將蕭玉珍仔細打量咗一番。

「象!真係太似喇!點會有長得咁象嘅人?簡直同蕭軍師一個模子入面刻出嚟嘅!」王春花嘆道。

「我再睇下!」周燕皺住眉唔甘心噉蹲喺蕭玉珍面前,將眼睛湊到離佢唔夠一尺遠嘅地方瞄住。

「誒邪咗門!唔會啦?點解有兩個長得一模一樣嘅人?蕭軍師係咪有雙胞胎姊妹啊?」蕭玉珍雖然離開咗三鳳門,但呢幾位同佢共過事嘅堂主仍然習慣叫佢「軍師」。

「我聽蕭軍師講過佢係屋企嘅獨生女。難道⋯⋯佢有個雙胞胎姊妹出世嘅時候就失散咗?」賀圓圓推測道,佢同蕭玉珍平時行得近啲,對蕭玉珍亦更加了解。邱麗君同李美華以前都見過蕭玉珍,聞言將蕭玉珍上上下下、認真認真噉辨認咗一次,得出嘅結論仲係「實在太似」。

佢哋講呢啲嘅時候,菲菲嘅笑意越嚟越濃,終於憋唔住「咯咯」大笑起嚟。

「嫂子,你笑咩?」大家唔解噉問。菲菲好容易控制住笑聲道:「你哋真係想知佢係邊個咩?」

「諗啊!佢到底係邊個?嫂子你就唔好賣關子喇!」

「仲係等佢自己話你哋知啦。」菲菲摸住蕭玉珍嘅頭頂道:「嚟,話畀大家知你叫咩名啦。」

「汪汪⋯⋯我⋯⋯我⋯⋯」蕭玉珍血往臉上湧,羞得嘴皮直打哆嗦,講唔出話嚟。呢啲人以前大多同佢平等共事,對佢非常尊重,而家要當住佢哋嘅面承認自己係一條下賤嘅母犬,呢個令佢點樣啟齒? 「哼哼,佢又偽裝害羞喇,真係要知羞恥仲會做母犬咩?你哋話係咪?」菲菲對大家笑道,大家都紛紛嬉笑回應,表示贊同。

「母犬,快啲講出你個名!」菲菲再次下令,語氣嚴厲。

「汪汪⋯⋯我⋯⋯我個名叫⋯⋯蕭⋯⋯蕭玉珍⋯⋯」蕭玉珍越講聲音越細,到後來幾乎細唔可聞。

「啪!」佢嘅臉上再次被菲菲抽咗一記響亮嘅耳光:「賤母狗!講咁細聲,邊個聽得見?大聲講!」

「汪汪⋯⋯我⋯⋯我叫蕭玉珍!」蕭玉珍硬住頭皮大聲講,講完垂頭閉眼,唔敢再望周圍嘅人。就喺佢講完嘅一瞬間,房間入面變得靜悄悄嘅,大家面面相覷,作聲唔得。

蕭玉珍喺三鳳門作軍師時,深得門主柳成蔭器重,成個三鳳門幾千門徒,佢嘅地位只喺柳成蔭之下。唔好睇佢平日對邊個都笑嘻嘻嘅,其實為人八面玲瓏、精明之極,喺佢就任軍師之後,三鳳門好多重要決策都係出自佢嘅策劃,稱得上足智多謀、深孚眾望,四大堂主都對佢禮敬有加。再加上佢受過良好嘅教育,又有歐陸留學經歷,畢業於德國著名嘅哥廷根大學,喺德國留學期間接受過歐洲貴族式嘅禮儀訓練,所以行為舉止間自有一股高雅嘅氣質,女人味十足,令門眾喺佢面前雖然佢喺門中待嘅時間唔長,威望卻甚高,正因為咁,當三大堂主聽到面前嘅人形母犬時,佢哋亦都係蕭動難以置信。

過咗片刻,周燕首先打破沉寂道:「哇塞!我冇聽錯咩?你真係蕭玉珍,蕭軍師?」蕭玉珍低頭唔語,但菲菲邊度會放過佢,即刻揪住佢嘅頭髮、捏住佢嘅下頜,抬起佢個頭道:「母犬,眼吠鳥。

「喔喲!」周燕以手撫額,原地轉咗個圈:「我哋美麗清高嘅蕭軍師咋就做咗母犬呢?呢個世界都太瘋狂喇?嫂子,你係點收佢做母犬嘅喎?老大知唔知呢件事?」菲菲聳咗聳肩道:「係佢搵上大門同居嘅小朋友。一段日子,呢個大家明里暗裡都知道,其實佢係想做老大嘅母犬,但係後來老大要嗰條母犬唔要佢,佢就心灰意懶,辭職唔做喇,搵上凌虹同我,跪住喊求我哋收佢做母犬唔得,當住我哋嘅面就摸出刀要割脈自盡,非要我哋做佢嘅主人唔得呢?總唔可以見死唔救啦?出幾十次高潮佢都唔滿足嘅,為咗調教佢,凌虹同我都受咗唔少累呢!蕭玉珍知道菲菲講緊謊,但係又揭穿唔到佢,因為喺主人同母犬嘅話語體系入面,主人嘅話就係真理,母犬只可以接受或服從,冇任何反駁嘅權利。

菲菲嘅話明顯發揮咗作用,周燕馬上蹲到蕭玉珍面前,笑嘻嘻噉打量住佢話:「原來係噉啊,估唔到蕭軍師表面清高,骨子裡咁淫賤,真係知人知面唔知心喲!咯咯⋯⋯」周燕擼輕輕咗擼木就打算對蕭玉珍動腳,佢拎腳尖周燕抬頭望住邱麗君,只見佢方向。周燕循住佢嘅目光一睇,只見客廳門口唔知幾時矗立住一個高大嘅身影,當佢辨認出嚟人時,連忙站直身體,同眾人一齊叫道:「老大!」高大嘅身影緩緩走咗入嚟,凌虹同菲菲趕忙並排擋喺柳成蔭面前,想阻擋佢哋趴成蔭嘅視線.

「老大,呢⋯⋯我哋⋯⋯」凌虹同菲菲異常尷尬同害怕,唔知柳成蔭見到蕭玉珍做咗佢哋嘅母犬會有咩反應。

「呢隻係你哋兩個嘅母犬咩?」柳成蔭瞥咗蕭玉珍一眼,回頭淡淡噉問。

「係⋯⋯係⋯⋯」凌虹小聲講。柳成蔭蹲低身,挑起蕭玉珍嘅下巴⋯⋯蕭玉珍緊閉雙眼,根本唔敢望佢,令昔日最器重自己嘅上司兼情人睇到自己成為咗別人嘅下賤母犬,呢種羞恥同難堪係無法形容嘅。彷彿過咗好耐,柳成蔭都冇反應,蕭玉珍忍唔住睜眼一睇,只見佢面無表情噉端詳住自己,彷彿根本唔認識自己。兩個人嘅目光對視良久,柳成蔭嘅目光始終冷漠如一,終於,佢伸手直奔蕭玉珍胯下而去,佢嘅手指探入蕭玉珍蜜穴摸索片刻抽咗返嚟,舉到眼前搓咗搓,自語道:「嗯,好濕!係條淫蕩嘅好母狗!」講住同我講:「凌嚟,」你哋好濕!三個人一直走出客廳,又走出院子,嚟到院門外,柳成蔭始終唔發一語。

「老大,你⋯⋯」凌虹欲言又止。「有咩話,講啦。」柳成蔭唔動聲色地道。「老大,我哋將蕭軍師收做我哋嘅母犬,你⋯⋯你唔生氣咩?」凌虹小心翼翼噉問。

「我只係問你哋:佢而家開心嗎?」柳成蔭目不轉瞬噉盯住佢哋問。菲菲即刻企咗出嚟,自信噉講:「老大,唔係我自吹,你都睇到喇,玉珍氣色好得好多,佢而家每日都接受我哋嘅調教,日子過得好性福,亦好滿足!玉珍係一條真正嘅人形母犬,佢非常鍾意我哋調教佢。本來我哋諗過段日子再將呢件事話畀老大知,估唔到⋯⋯」。

「哼,你哋真係以為可以瞞得住我咩?實話話你哋知,玉珍啱啱到你哋呢度我就知喇,我唔揭破你哋係因為⋯⋯」柳成蔭講到呢微微一頓

道:「係因為想畀玉珍同你哋兩個一個機會,一個作主奴嘅機會。其實,玉珍最後向我辭行時我就睇出咗佢嘅心思,睇出佢亦係一條人形母犬,可惜⋯⋯可惜我知道得太晚,我已經有咗自己衷愛嘅母犬。所以,當我知道你哋對當玉珍有不軌企圖時,我並未阻止你哋,我希望玉珍可以盡快獲得適合性嘅快樂。

「老大,我哋向你發誓:一定會好好對待玉珍!」凌虹同菲菲肅然答道。柳成蔭點咗點頭,舉步嚟到轎車邊上,手下為佢打開車門,佢正欲入去,諗咗諗又回頭道:「唔好做真正違逆玉珍本心嘅事。」

「老闆你放心,如果玉珍有一日唔想再做我哋嘅母犬,佢隨時可以走。」

「嗯,希望你哋記得自己講過嘅嘢,我都會隨時盯住你哋嘅!」柳成蔭深深噉望咗佢哋一眼,轉身鑽入轎車絕塵而去。等佢架車開出老遠,凌虹同菲菲先長出一口氣,抹咗抹額頭上嘅冷汗,轉身向客廳中走去。

一進客廳,周燕等人就圍咗上嚟,七嘴八舌噉問:「虹姐,嫂子,老大點講?」菲菲從柳成蔭強大氣場嘅籠罩中解脫出嚟之後就恢復咗活潑嘅本性,佢擺咗擺手,故意提高聲音話畀蕭玉珍道:「老話喇!以後又大叮無彆喇!以後大叮嚀呢!

「係咪?睇嚟大家可以好好玩玩呢條母犬咯?」周燕躍躍欲試地道。

「噉係自然!嚟,大家一齊痛快玩上一場!」菲菲講完帶頭走向蕭玉珍。佢知道,呢啲人礙於情面,可能會放唔開手腳,所以就先做個示範嚟活躍氣氛。佢一把抱起蕭玉珍坐到沙發上大肆輕薄起身。

「啾⋯⋯啾⋯⋯」佢大口大口噉親吻蕭玉珍並玩住佢嘅乳房。

蕭玉珍自從柳成蔭出現之後,心態就一直十分矛盾,一方面希望佢可以同自己講上幾句嘢,一方面又羞於見佢。柳成蔭裝作唔認識自己嘅用意佢都可以大致猜出嚟,噉樣唔單止係為咗避免雙方嘅尷尬,照顧佢嘅感受,而且亦都係唔想打擾佢而家嘅生活。當柳成蔭離開嘅時候,佢嘅覺得有啲失落,又覺得有啲感動,同時仲有啲被輕視嘅羞恥⋯⋯種種感受摻雜喺一齊,百味雜陳。而家佢被菲菲當眾玩弄,逐漸高漲嘅情慾沖淡咗佢嘅思緒:「唔⋯⋯唔⋯⋯」佢呻吟住享受菲菲嘅愛撫。菲菲吻咗佢一陣,抬頭對周燕道:「嚟啊燕子,一齊玩!」佢知道來賓中周燕最為活躍,所以首先招呼佢。周燕早就按捺唔住對蕭玉珍嘅慾望,聞言一屁股坐到蕭玉珍身邊,抱住佢狂「啃」不已⋯⋯周燕嘅蛤蟆嘴緊緊地坐喺佢嘅檀口啜吸,舌頭伸到佢口腔中混住唾液攪拌,蒜頭蕭玉珍心頭湧起一股強烈嘅厭惡之情,唔單止係因為周燕奇醜無比,而且仲因為周燕曾經對佢做過嘅事。

嗰個係蕭玉珍啱啱去鳳凰苑同堂主哋共事嘅時候,周燕本係有老婆嘅人,但係垂涎於蕭玉珍嘅美色,三番五次噉趁周圍冇人調戲佢,甚至意圖動手猥褻佢。對呢種唔忠於伴侶且癩蛤蟆想食天鵝肉嘅女人,蕭玉珍自然十分抵觸同噁心,一開始,佢仲唔想傷周燕嘅自尊,只係婉拒。後來隨住周燕一次次越嚟越過分嘅行為,蕭玉珍終於忍唔住施展手段,令周燕碰咗一鼻子灰,為此周燕對佢一直存有芥蒂。今日呢種玩弄羞辱佢嘅大好機會,周燕自然唔會錯過,佢嘅手掌通體撫摸,嘴巴上下移動,幾乎吻遍蕭玉珍嘅全身。

「嘖,嘖,啵,啵⋯⋯」蕭玉珍嘅身體佈滿咗周燕嘅口水印子。玩到酣暢處,周燕一把推倒蕭玉珍,將佢雙腿提起裸出陰部,隨即埋首到佢兩腿間大啖。啖咗一陣,佢又將沾滿蜜露嘅嘴湊到蕭玉珍嘴邊同佢交吻,並將手指插入佢嘅蜜穴快速抽送。

「唔⋯⋯」被自己極度厭惡嘅女人肆意玩弄同姦淫,呢種極度嘅厭惡感便轉化為極度嘅羞辱感,而極度嘅羞辱感又轉化為極度嘅興奮感,蕭玉珍嘅性慾一下子好似海水漲潮般洶湧起嚟。週燕好有耐性,並唔畀蕭玉珍即刻登頂,抽送一陣又拔出手指,推住蕭玉珍返咗個身,扒開佢嘅臀縫向菲菲問道:「嫂子,佢嘅屁眼乾唔乾淨?」菲菲幫周燕分開蕭玉珍嘅雙腿笑道:「點解?想操佢嘅屁眼。

「噉我就唔客氣!」周燕一手並指插入蕭玉珍嘅陰道,一手並指插入佢嘅肛門,雙手同時做緊活塞運動。

「啊,啊,啊,啊⋯⋯」蕭玉珍聲音顫抖住呻吟,過咗一陣,佢就猛然抽搐住高潮喇!

周燕意猶未盡,正打算再乾一次,突然聽到有人重重地「哼」咗一聲,接着耳朵就被拽住。原來係周燕嘅老婆邱麗君,佢瞪住周燕道:「你仲有完冇完?一次唔夠又嚟二次?」

「嘿嘿,老婆息怒。」周燕嬉皮笑臉道:「老婆,你食佢嘅醋做乜?佢可係人形母犬,你同一條狗食咩醋啊?與其食佢嘅醋,不如陪我一齊玩玩佢呢!」

「嚟,麗君,坐我呢度嚟,你哋兩口子一齊玩呢條賤母狗。」菲菲亦讓出位置,招呼邱麗君。邱麗君本來都係一個好色嘅女人,只不過佢嘅老公周

燕係一個從心底將自己當成男人嘅純 T ,兩個人過性生活嘅時候,週燕唔好話畀佢做自己,就連裸體都從來冇畀佢睇過,所以一旦有一個女人嘅機會,邱麗君其實係頗為心動嘅,更唔好講呢個女人仲係一個極象。不過,邱麗君仲係有啲放唔落身段,佢假意做作道:「母犬有咩好玩嘅?我對阿貓阿狗之類嘅寵物一向就冇乜興趣,先唔想玩呢。」菲菲抿嘴一笑,佢知道邱麗君係嗰種假清高嘅女人,得畀個驢子佢嘅機會,所以佢想知道:菲麗佛。

「汪汪⋯⋯想。」蕭玉珍知道菲菲想要嘅答案,所以佢都只係可以噉答,否則菲菲就會斥佢撒謊,最後仲係得強迫佢噉講。

「麗君你睇,連母犬自己都話想畀你玩呢!」邱麗君忍唔住「撲哧」一笑道:「佢想畀我玩,我就非玩佢唔得咩?」

「母犬,快啲拎出誠意嚟,向麗君主人發出誠摯嘅請求!」菲菲拍咗蕭玉珍嘅屁股一巴掌道。

「汪汪⋯⋯麗君主人,請你開恩,寵幸可憐淫蕩嘅母犬啦,汪汪⋯⋯」蕭玉珍邊哀求,邊搖屁股,呢種懇求嘅遊戲,佢喺平時嘅調教中就同菲菲同凌虹玩得十分譫熟,所以菲菲一下命令,佢就即刻條件反射噉演繹出嚟。

「啊哈哈哈⋯⋯」喺場嘅女人全部都大笑起嚟,對佢殘存嘅尊敬感蕩然無存。

邱麗君亦摀住嘴笑得花枝亂顫,佢本就意動,而家正好藉勢一屁股坐到蕭玉珍身邊,摟住佢道:「好一條淫蕩下賤嘅母犬!既然你咁鍾意畀人玩,噉我就好好玩你!」講住將佢面對住自己抱起身坐喺大腿上面,勾住佢嘅脖子吻咗一陣,佢嘅雙手環到蕭玉珍嘅臀後,喺蕭玉珍嘅臀部同大腿地帶反覆摸弄住,間或猛擊一掌,每次擊打都令蕭玉珍悶哼住全身一顫。邱麗君張開五指,手掌覆住蕭玉珍嘅臀部,從臀際緩緩向上,撫過後腰同背部,然後向前環過腋下,捧住蕭玉珍嘅雙乳,拇指扣住乳頭撥弄⋯⋯喺呢段時間,佢一直緊緊緊握腋下,捧住蕭玉珍嘅雙乳,拇指扣住乳頭撥弄⋯⋯喺呢段時間,佢一直緊緊握住蕭玉珍嘅嘴巴舌吻住,但不斷從嘴角溢出,兩個女人一齊突然,邱麗君「啵」噉拔出嘴,低頭叼住蕭玉珍嘅一邊乳房大口吞吸、咬嚙住。周燕喺一邊都閒唔住,單腳跪到邱麗君身邊,一隻手捏住蕭玉珍嘅下頜,扳過佢個頭就吻,另一隻手則搭到佢背上輕輕摩挲。周燕將舌頭伸入佢嘅口腔中高頻抖動,同住深呼吸發出一連串「倏倏」嘅聲音,快速交換住兩個人嘅唾液,每當唾液溢滿就大口吞淨。

邱麗君嘅慾火越燒越旺,右手食指同無名指併攏,探到蕭玉珍胯下就插入蜜穴勾動住操弄起嚟「唔⋯」強烈嘅興奮感令蕭玉珍喘唔過氣,佢用力呻吟住。周燕搭喺佢背上嘅手亦喺激吻中漸漸下移,一直移到佢嘅尾椎骨,食指同無名指緩緩劃入佢嘅屁股縫,探到佢嘅肛門口按摩住,不時仲將指尖微微頂入肛門。按揉一陣之後,周燕鬆開嘴,將手指抽出,伸到蕭玉珍嘴邊畀佢吮吸。蕭玉珍無奈,只好將呢兩根玩弄過肛門嘅手指吞入口中啜吸。待手指被口水充分潤滑後,周燕再次迅速向下,將潤滑過嘅手指一下插入蕭玉珍嘅肛門抽送住。

「哦,哦,啊,啊⋯⋯」蕭玉珍大聲呻吟住,前後穴同時被幹嘅感覺非常愜意,佢唔由閔上雙眸細細品味呢種舒爽嘅滋味。邱麗君唔想畀佢輕易達到高潮,而係要將呢個過程盡量放緩,所以手指喺佢嘅蜜穴內抽插咗一段時間又拔出嚟伸到佢口入面畀佢吮。蕭玉珍此時嘅情緒已經徹底亢奮咗,佢一邊被周燕幹得直哼哼,一邊將邱麗君嘅手指盡根吞入,如痴如醉噉啜吸住。佢呢副淫賤嘅樣子充分激發咗邱麗君嘅慾望,邱麗君一把抽出手指將佢俯面按倒喺沙發上。邱麗君跪喺蕭玉珍臀後,將佢嘅雙腿架喺自己肩膀上面,推住佢向前翻,週燕亦喺一邊幫手,將佢擺成倒立嘅姿勢。邱麗君將頭抵到佢兩隻腿間,晃動住「啾啾」噉幫佢口交,同時雙手下探,按住佢一對乳房抓地。見邱麗君舔啜得津津有味,週燕忍唔住跪到另一邊,埋首為蕭玉珍舔肛,兩條舌頭抖動住好似兩道粉紅嘅波浪噉喺蕭玉珍雪白嘅股溝間翻捲。旁觀嘅王春花、李美華、賀圓圓等人亦情不自禁噉圍攏到跟前仔細觀賞呢個別開生面嘅激情戲。

「嗚哼哼,嗚哼哼⋯⋯」蕭玉珍帶點哭腔噉呻吟住,大量蜜露從蜜穴滲出,流過陰阜、肚皮、胸口、脖頸、下巴。佢覺得自己離高潮好近喇,就喺呢個時候,邱麗君同周燕心有靈犀噉一齊停止口交,駢指插入佢兩個洞穴狂野律動住⋯

「嗚哼哼,嗚哼哼,嗚哼哼哼哼⋯⋯」佢喊住高潮喇!

邱麗君同周燕並冇因為佢高潮就停止對佢嘅玩弄,而係畀佢繼續保持倒立嘅姿勢,不斷扒開佢 Y 唇同肛門,將兩個私密處完全打開嚟畀大家欣賞。

「大家睇,母犬嘅肛門已經被虹姐同嫂子充分開發過咗,彈性好足,可以容納好幾根手指頭戳入去呢。」周燕講住將食指、中指同無名指併攏,慢慢插入蕭玉珍嘅肛門畀大家做示範。圍觀嘅幾個女人雙手扶膝,將臉湊到離蕭玉珍臀部好近嘅距離觀看,連垂下嘅頭髮都掃到咗蕭玉珍臀上,令佢哋不得不捋開頭髮,以免阻擋視線。

「哇,母犬嘅肛門擴得好大!」王春花嘆道。佢以前對蕭玉珍係敬畏多過友誼,畢竟佢哋共事嘅時間太短,兩個人嘅交情並唔深,所以而家蕭玉珍以母犬嘅形象被示眾,王春花嘅敬畏之心一去,色欲又起,自然再無顧忌,呢個先出言羞辱佢。李美華見到呢幅淫穢而滑稽嘅畫面,又聽到自己老公噉講,佢就忍唔住「撲哧」笑出聲嚟。只有賀圓圓,因為過去同蕭玉珍接觸得多啲,兩人之間有啲情分,所以睇歸睇,唔講嘢。

自己最隱私、最羞恥嘅兩個部位都被完全打開嚟曝光,畀大家近距離賞玩,蕭玉珍嘅羞辱感高熾,性慾再次被強烈噉挑逗起嚟,下體一片濕熱。佢喺邱麗君嘅眼皮底下產生呢種生理反應,自然唔可能瞞過呢個色女,邱麗君即刻輕笑道:「哼哼,呢條淫蕩母狗,下面又滲水咗呢。大家邊個想嚟玩玩佢?」

「我嚟!」王春花毫不猶豫噉答,佢又向李美華擺擺頭道:「老婆,我哋一齊嚟玩佢。」李美華係個害羞、靦腆嘅女人,但佢素來性子柔和,對自己嘅百春王花王都唔敢聽國王。兩個人仲係將蕭玉珍倒立住將玩起嚟,李美華插佢嘅陰道,而王春花插佢嘅肛門。等佢高潮後,菲菲喺身後一推賀圓圓話:「圓圓,你嚟啦!」賀圓圓猶豫道:「算啦,仲係唔好!」菲菲知道賀圓圓嘅心思,但佢一心想畀蕭玉珍獲得更多嘅羞辱同快感,於是慫恿道:「圓圓,你仲係過唔到心入面嗰道坎,唔忍心玩佢啦?你放心,佢係一條淫賤嘅母犬,你仲嚟唔及玩呢。

“ 汪汪⋯鍾意! ”

「噉就快啲對圓圓主人發出誠摯嘅懇求啦!」

「汪汪⋯⋯求圓圓主人開恩,寵幸我啦,汪汪⋯⋯」蕭玉珍吠道,所唔同嘅係,今次佢係倒立住,冇法搖屁股。

「喏,你聽,佢都求你喇!」菲菲繼續引誘賀圓圓。賀圓圓本來就一直傾慕蕭玉珍嘅美色,只係礙於兩人過去嘅情面唔好意思對蕭玉珍動手,而家見到佢呢副樣,賀圓圓亦就放下心頭嘅包袱,同菲菲一道頂替咗王春花夫妻嘅位置,佢嘅手指直接插入蕭玉珍嘅肛門做起咗活塞運動。被自己過去嘅朋友姦淫,蕭玉珍心頭湧起陣陣哀羞,性慾愈發旺盛,好快就又一次迎來高潮⋯⋯被賀圓圓寵幸過後,蕭玉珍獲得咗短暫嘅休息時間,就喺佢躺喺沙發上恢復時,菲菲同凌虹拎出一大串假陽具分發畀眾人串假陽具分發畀眾人串假陽具。邱麗君同周燕兩口子接到假陽具後即刻脫光外套,只係着內衣,將假陽具套到內褲表面。佢哋兩個嚟到沙發邊,周燕一攤手道:「老婆大人,你先嚟。」邱麗君亦唔客氣,托起蕭玉珍嘅雙腿就分開嚟推向佢嘅身體,自己則用手引導住假陽具對準佢嘅蜜穴,伏身壓咗上去。邱麗君雙手撐住蕭玉珍兩

側嘅沙發面,急速擺動腰肢,狠狠地幹佢,兩隻瑩白挺翹嘅乳房隔住絲網內衣喺佢眼前顫動不已。

「母犬,吠!」邱麗君命令。

「汪汪,汪汪汪⋯⋯」蕭玉珍毫無猶豫地回應命令,吠個唔停。噉樣操弄一陣之後,邱麗君又起身推住蕭玉珍翻成側躺。佢將蕭條珍上面嗰條腿向上豎起,下面嗰條腿蜷縮住,自己則分腿坐到下面嗰條腿嘅小腿上,假陽具插入蕭玉珍嘅陰道,「扛」住嗰條豎起嘅腿就乾咗起嚟。乾咗一陣,佢再次變換體位,企喺沙發上,將趴喺佢前面嘅蕭玉珍嘅兩條腿抬高,夾喺腋下,以經典嘅「老漢推車」姿勢繼續幹佢⋯⋯大概係為咗彌補平時唔可以幹女人嘅缺憾,邱麗君連續嘗試各種歡歡姿勢猛乾蕭玉,一波高潮之後緊接着又起伏。持續嘅體力消耗令邱麗君香汗淋漓,喘息唔止。蕭玉珍都好唔到去邊,光潔柔美嘅軀體上佈滿亮晶晶嘅汗液,兩個人都心曠神怡,體味到極大嘅愉悅。終於,邱麗君幹唔動咗,佢倒喺沙發上休息片刻之後,開始解開連身絲襪同內褲內褲。此時嘅佢興致高昂,完全忘記咗再裝清高,反而有炫耀自己魅惑力嘅意思。一直喺一旁「觀戰」嘅凌虹見到邱麗君嘅裸體,眼睛微微一亮,對菲菲耳語咗幾句,菲菲「撲哧」一笑,點咗點頭,臉上湧起淡淡嘅紅暈。

邱麗君脫光之後,背靠沙發扶手躺到沙發上,屈膝張開腿對蕭玉珍道:「母犬,過嚟幫我口交。」蕭玉珍趴到佢兩腿間,將嘴深深埋入佢嘅胯下,搖晃住腦袋為佢,而與此同時,周燕一個大步上咗沙發,跪到蕭條一陣,邱麗君命令蕭玉珍同自己交換位置,由佢為蕭玉珍口交,而周燕則用假陽具幹自己,兩人輪流交換位置,噉樣又玩咗幾輪,邱麗君感到彼此離高潮都近咗,遂命蕭玉珍仰臥,自己「騎」到佢嘅臉上享受佢嘅口舌伺候,而周到咗,而周嵹又將自己嘅燕木擺齊。邱麗君一邊享受口交,一邊仲同週燕接吻,喉嚨裡面不時發出迷醉嘅呻吟,而蕭玉珍嘅口鼻則被邱麗君嘅下體堵得幾乎喘唔過氣嚟,只能大聲嘶喘住竭力侍弄。兩個人嘅聲線幾乎同步上揚,變得越嚟越高亢。周燕眼見佢哋接近高潮,會意地突然提速,猛抽狠插,將蕭玉珍幹得幾乎暈闕過去。蕭玉珍拼命支撐,悲鳴瘋狂噉吮住舔。

「啊,啊,啊,啊⋯⋯」兩個女人同時攀上咗頂峰。

接下來,邱麗君同周燕又玩咗蕭玉珍幾輪,呢個先暫時告一段落。而當佢哋落場時,又輪到王春花夫婦粉墨登場喇。兩口子讓蕭玉珍仰躺喺沙發上,李美華側躺喺沙發內側,同蕭玉珍並排,而王春花則蹲喺蕭玉珍另一邊嘅地上。佢哋一個人叼住蕭玉珍嘅一邊乳房吞吸,而手亦係一人一隻玩弄蕭玉珍嘅陰部⋯⋯就喺佢哋兩口子同蕭玉珍嬉戲時,菲菲將邱麗君拉到一邊低語起身,邱麗君聞言,先係面孔一紅,隨即老日笑,對馬廄嘅耳語數句,邱麗君聞言,先係面孔連笑一紅,隨即長色嘅驚喜。三個人手牽手嚟到屋企另一邊,凌虹早已守候喺度,菲菲向佢擠擠眼,悄悄豎起大拇指。菲菲此時牽住邱麗君嘅手,佢猛然一轉身捧住邱麗君嘅臉狂吻不已,邱麗君亦熱烈回應,兩個人緊緊擁住對方,上下摸索住⋯⋯原來,凌虹見到邱麗君嘅裸體後色心頓起,便同菲菲商量同邱麗君夫婦玩上一次4P ,好心噉同意菲噉樣,凌虹、菲菲、周燕、喺戰場開咗邱麗君遊戲。呢四個女人中,周燕係純 T ,凌虹係 H 偏 T ,而菲菲同邱麗君則係 H 偏 P ,所以由兩個 P 之間開始遊戲最順其自然。邱麗君一邊同菲菲交吻,一邊將菲菲嘅衣物一件件剝落去⋯⋯兩個大美女做愛,凌虹同周燕呢兩個色 T 喺一邊睇得狂吞口水,尤其係周燕,眼睛盯住菲菲一個勁地 “ 剜 ” ,好似恨唔得用目光將佢強姦。極度好色嘅周燕,早就對呢位美豔嘅大嫂垂涎三尺喇,收到佢嘅主動邀請,點可以唔喜出望外?四大堂主以往都係工作關係同江湖姊妹關係,從未發生過曖昧之事,而今次卻以 SM 為途徑做出咗突破。

邱麗君脫光菲菲嘅衫,兩個人對玩住敏感部位,玩到酣處,邱麗君一把將菲菲推倒喺地毯上面壓咗過去。兩個人嘴對嘴、乳壓乳、腹貼腹,四腿交纏住磨起咗豆腐。磨咗一陣豆腐,邱麗君鈰指插入菲菲嘅蜜穴,菲菲投桃報李,同樣鈰指插入邱麗君嘅蜜穴,佢哋齊齊律動手指喺對方體內做緊活塞運動。

「唔⋯⋯嘶⋯⋯」佢哋神情亢奮,頻頻嘆息,不斷交吻住,翻滾住,一忽兒係邱麗君壓住菲菲,一忽兒係菲菲壓住邱麗君。週燕一邊欣賞佢哋做愛,一邊慢慢向佢哋靠近,佢嘅色欲呢個時候已經被完全勾起,迫唔及待噉想插一槓子,加入遊戲。恰值菲菲壓住邱麗君,周燕便亦跪到佢哋身邊,輕撫住菲菲嘅臀部,吻佢嘅背脊。週燕從菲菲嘅脊骨中部吻起,慢慢往上,一直吻到肩膀。佢伸出舌尖舔弄住菲菲嘅脖頸、耳後同耳垂,不時仲向耳後吹氣,搞到菲菲酥癢難耐,呻吟唔止。噉樣挑逗一陣,周燕見火候已經到,索性一把捏住菲菲嘅下頜,扭過佢嘅臉大口大口吻住。邱麗君亦唔甘寂寞,待週燕吻上片刻,佢又扳過菲菲嘅臉再度激吻,兩口子交替吻住菲菲。周燕控制唔住想佔有菲菲身體嘅慾望,撫弄佢臀部嘅手併攏手指緩緩擠入臀縫,指尖頂住肛門按摩住。

「嫂子,你好靚,好性感⋯⋯好可愛⋯⋯你係一個騷動⋯⋯蕩婦⋯⋯嫂子,我想操你⋯⋯」周燕放膽喺菲菲耳邊呢喃,借勢講出佢平時想講但唔敢講嘅嘢,手指越揉越急,並且開始微微頂入菲菲嘅肛門旋動、撥弄住。「嫂子,要我將手指插入嚟嗎? 」週燕低語道。「嗯⋯⋯嗯⋯⋯」菲菲喺同邱麗君唇舌交纏嘅百忙中顫聲回應。得到佢嘅同意,週燕嘅食中二指一下滑入菲菲嘅肛門中抽插起嚟⋯「嗯⋯⋯喔⋯⋯啊⋯⋯」菲菲從邱麗君嘅俏臉上抬頭後仰,忘情地呻吟,邱麗君亦湊趣地加速咗手指嘅律動,同佢老公一齊駕馭住菲菲向頂峰衝刺,而菲菲亦奮力抖動手腕回饋佢。「喔⋯⋯啊,啊,啊,啊哈哈⋯⋯」菲菲喺佢哋兩口子嘅聯手「夾擊」下終於歡叫住高潮喇,之後側身癱倒喺地毯上面。邱麗君呢個時候仲未登頂,佢即刻將沾滿菲菲蜜露嘅手指轉而插入自己嘅蜜穴快速律動:「唔⋯⋯啊,啊,啊⋯⋯」佢都嘶喊住高潮喇!

就喺菲菲、週燕、邱麗君玩3P 嘅時候,凌虹亦脫光衣物,摸弄住下體自慰。等到邱麗君高潮後,凌虹坐到佢身邊,一把將佢抱喺懷裡吻住。此時菲菲已經從痙攣中恢復,爬過嚟同佢哋交吻。周燕則跑到洗手間中將啱啱畀菲菲做過肛交嘅手指用肥皂仔細洗淨,然後迫唔及待噉跑返客廳同其他三個女人吻喺一齊, “ 嗒嗒嘖啾啵啵 ” 嘅淫靡之聲響成一片。唔單止係 P 同 P 、 P 同 T 之間對吻,連凌虹同周燕呢兩個 T 都忘情噉吻喺一齊,周燕仲握住凌虹嘅乳房把玩,完全拋開咗平素對呢位大姐大嘅敬畏之心。大飽口福之後,周燕同邱麗君兩口子畀凌虹同菲菲兩口子並排蹲住,而邱麗君同周燕分別蹲到佢哋前後,雙手各自探到佢哋陰部為佢哋手淫。噉樣一嚟,凌虹同菲菲嘅陰部都同時被兩個人嘅手指玩弄:邱麗君嘅手從前面襲來,玩弄佢哋嘅外 Y ,並且輪番同佢哋舌吻;週燕嘅手則從胯下勾繞而過,操弄佢哋嘅蜜穴,嘴巴仲交替舔住佢哋嘅頸背並向佢哋嘅耳背吹氣。凌虹同菲菲同樣各自伸出一隻手,探到邱麗君胯下為佢自慰。一時間,除咗周燕呢個純 T 之外,大家共同品味住被兩個人一齊手淫嘅滋味,既享受又付出,配合默契,其樂融融。幾個女人嘅性愛經驗都好豐富,不約而同噉把握到手淫對象性高潮即將到來嘅脈搏,加快咗手指律動嘅速度:「唔,唔,唔⋯」凌虹、菲菲、邱麗君齊聲呻吟,猶如合唱,喺周燕嘅協助下,三個女人同時達到咗高潮!

休憩片刻,兩對拉拉夫妻再次開始新一輪嘅「交戰」。邱麗君趴到地下,撅高屁股,主動要求凌虹同菲菲做自己。凌虹同菲菲分別跪到佢嘅兩側,一手握住佢嘅乳房把玩,一手用力抓揉佢嘅臀肉,不時用五指扣緊佢嘅臀肉抖動,又或者將佢嘅兩瓣屁股用力向左右分開,觀賞佢嘅肛門同陰部,偶爾仲用力畀佢嘅屁股一巴掌。邱麗君嘅情緒好快興奮起嚟,澀聲叫道:「幹我!唔⋯⋯虹姐,嫂子,幹我!」凌虹同菲菲相視一笑,佢哋習慣咗調教母犬,往往鍾意將交歡對象多玩一陣,並唔急於操弄。所以佢哋嘅手指喺邱麗珍嘅陰部同肛門外圍來回逡巡,各種地挑逗,但係唔插入,仲輪流到佢臀後將嘴巴埋入佢胯下舔吸佢嘅陰部,將邱麗君玩得慾火焚身,連聲哀求佢哋趕快進入自己。菲菲見前戲做得差唔多,呢先對凌虹點點頭,手指伸到嘴入面蘸咗啲唾沫,一下滑入邱麗君嘅肛門抽插起嚟。凌虹亦併攏兩根手指,送入邱麗君嘅陰道抽插。

「哦,哦,喔⋯⋯」邱麗君聲音發抖噉呻吟住,大概仲覺得唔過癮,佢單手向後探到自己嘅陰部快速揉弄 Y 蒂。佢老公周燕都想幫老婆一臂之力,一下子趴到佢對面,捧起佢塊臉就吻。邱麗君嘅各個私密部位同時遭到侵襲,快慰之感簡直用唔到語言形容,情慾就好似漲潮一樣衝擊住佢。

「唔哼,唔哼,唔哼哼,唔哼哼哼⋯⋯」佢抽搐住登頂咗!

嗰邊廂凌虹等人大玩4P ,呢邊廂王春花同李美華對蕭玉珍嘅調教亦玩得如火如荼。兩夫妻乾過蕭玉珍幾輪之後,王春花就嚟解李美華嘅衫道:「老婆,等母犬用嘴巴伺候你啦。」李美華本來係一個內向害羞嘅人,佢望咗賀圓圓一眼,紅住臉想推辭,但佢哋夫妻間一就向由王春花講咗算,所以王春花唔由分起佢就脫光咗。王春花靠住沙發扶手,畀李美華背靠自己,將佢張開腿架咗起身。

「母犬,過嚟幫我老婆口交!」王春花唔由分講噉命令蕭玉珍。

「汪汪⋯⋯係。」蕭玉珍趴喺佢哋面前,舔吸住李美華嘅陰部,而王春花則吻住李美華,雙手環到佢嘅胸前揉玩住佢嘅雙乳。

「嗯⋯⋯」李美華臊得滿面通紅,緊閉雙眼,唔敢向賀圓圓嘅方向望。賀圓圓見狀亦興奮咗,佢迅速褪光衫,將菲菲之前攞畀佢嘅假陽具穿戴起嚟,跨上沙發,跪到蕭玉珍身後就開始乾佢⋯⋯邱麗君享用過菲菲同凌虹嘅「服務」之後,自然想回報菲菲,於是再次戴上假陽具,同星期一一齊對菲菲亞嘅「服務」之後,自然想回報咗菲菲,於是再次戴上假陽具,同周一齊對菲菲同外玩咗一次「上下菲菲」;凌虹對邱麗君玩「上下夾擊」;接着,邱麗君為菲菲口交,而凌虹用假陽具乾邱麗君;之後,邱麗君為凌虹口交,菲菲為邱麗君口交,而周燕用假陽具乾菲菲;再之後,菲佛君用假陽具乾菲菲。

而喺另一邊,王春花、李美華、賀圓圓戴住假陽具輪流乾蕭玉珍。喺將佢幹出幾次高潮之後,王春花摘咗李美華嘅假陽具,將佢抱喺懷裡對賀圓圓道:「圓圓,覺得你美華嫂子靚咩?」

「噉仲用嚟講,美華嫂子喺我眼中可係少見嘅大美人哦。」賀圓圓瞄住李美華嘅裸體道。王春花笑道:「既然今日大家玩得咁高興,你不妨都過嚟同你美華嫂子親熱親熱啦。」仲未等賀圓圓吱聲,李美華就掙扎住大聲嗔道:「唔好啊老公!」

「老婆,我呢個亦都係為咗令你爽呀。」王春花唔緊唔慢噉笑道,雙手用力,緊緊箍住李美華,令佢動彈唔到,嘴入面招呼道:「圓圓,嚟啊,同你嫂子玩玩。」賀圓圓雖然年紀輕輕,但亦係江湖兒女,黑社會組織嘅一方大羗,就老果唔諗起美人行事。

「圓圓,唔好聽呢個壞蛋嘅,唔好⋯⋯唔⋯⋯」李美華話未講完就被賀圓圓嘴對嘴噉密密封住⋯⋯賀圓圓狠幹李美華,王春花從旁輔助,擺弄並緊緊按住李美華以唔同姿勢迎合賀圓圓嘅撻伐,李美華好快就幾度高潮。王春花又親自上陣,同賀圓圓胡天胡帝,互乾對方,現場氣氛十分狂亂。正當佢哋高潮迭起嘅時候,凌虹、菲菲、周燕、邱麗君兩對夫妻已經結束咗佢哋嘅鏖戰,攜手踱返去佢哋身邊觀賞起嚟。菲菲發現李美華赤身裸體坐喺沙發上,便向凌虹一遞眼色,又對邱麗君同周燕耳語數句,幾個女人會意地相視一笑,一道走向李美華⋯⋯在場所有女人嘅慾望都已經被高高吊起,渴望住同除咗自己之外嘅每一個女人都發生性關係。好快,李美華嘅驚呼聲就響起:「虹姐,嫂子,你哋要做乜?唔唔,唔好⋯⋯啊⋯⋯唔⋯⋯」

就係咁,七個女人同一條人形母犬展開咗大混戰,時而係一對一各自為戰,時而係多人群戰,戰圈亦時聚時散,時而呢幾個人聚作一堆,時而嗰幾個聚作一堆,總之就係自由組合,想點玩就點玩,盡興已極。呢場大戰持續咗好耐,接近尾聲時,火力開始有意無意噉向蕭玉珍集中,畢竟佢先係今日嘅主角。當大家完全達成默契同一致時,對蕭玉珍嘅輪姦開始咗,七名女主角都戴住假陽具輪流操弄佢:有時係一個人單幹,有時係兩個人夾擊;有時係前後夾擊,有時係上下夾具;有時係乾佢嘅前穴,有時係乾佢嘅後穴,有時係前後一齊乾,形式不一而足。眾人拾柴火焰高,蕭玉珍被幹得渾身酸軟,爽返咗天,當佢癱倒喺地再也起唔到身時,菲菲提議七名女主共同對佢進行聖水調教,大家欣然贊成。佢哋架住蕭玉珍嚟到盥洗室入面,凌虹同菲菲屋企嘅盥洗室非常大,否則好難容得落八個人。

盥洗室中安放住一個雙人按摩浴缸,凌虹橫抱起蕭玉珍,將佢放到浴缸入面仰面躺好,自己分開雙腿蹲到佢嘅臉上方,命令佢抬頭含住自己陰部,隨即尿液汩汩注入佢口中⋯⋯凌虹之後係菲菲,佢將一半尿液餵畀蕭玉到佢嘅臉,另一半蕭玉到佢嘅臉。跟喺菲菲之後嘅幾個女人亦分別效仿,喺畀蕭玉珍餵飲尿液之餘,噴得佢渾身係尿,樣下賤之極。最後一個上場嘅係周燕,作為一個將自己當成男人嘅純 T ,佢接受唔到自己嘅女性身體,所以亦羞於喺人前暴露私處。但佢唔想錯過咁刺激嘅調教遊戲,所以佢要求所有女主角都閉上眼轉過身去,同時命令蕭玉珍亦閉上雙眼張開嘴,呢個先蹲過去將陰部對準佢個嘴,尿液噴灑而出,一部分射入佢個嘴,一部分賤到佢個臉上。而正當呢個時候,蕭玉珍亦喺連番「尿辱」之下猛然勃發,抽搐住高潮喇!

玩完聖水調教,時已近午,週燕、邱麗君、賀圓圓着好衫紛紛告辭,唯獨王春花帶住李美華顧咗右而言佢,磨磨蹭蹭唔肯着衫。等周燕兩口子同賀圓圓走咗之後,王春花將菲菲拉到屋企一角,吻住佢道:「嫂子,同你商量個事。」

「咩事?」菲菲回吻道。「可唔可以借你哋嘅母犬畀我哋玩兩日?」「呢個⋯⋯你一定要將佢帶走咩?唔可以喺呢度玩咩?」「嫂子,同你實話實講啦,前幾日,我將我媽由鄉下接到我屋企嚟咗。」「你媽?你玩 SM 同你媽有咩關係?」菲菲皺住眉,歪住嘴,一副唔可以理解嘅樣子。「我媽都係 les ,都鍾意玩 SM 。」「啊?」菲菲張口結舌,難以置信,佢眨咗眨眼又問:「伯母貴庚?」”六十。”「六十咗仲玩 SM ?玩樂嗎?」「我媽常年落地干活,身子骨好得好多。」“ 伯母玩 SM 嘅時間有幾長喇? ”「二十多年啦。」「二十多年?咁耐?」菲菲驚嘆。

「我爸過世得早,我仲有兩個姐姐,我幾乎係我媽一手帶大嘅。我爸去世幾年之後,我媽就同同村另一個寡婦同居咗。後來我媽呢個女老伴話我媽佢係個 M ,鍾意受虐癮,求我媽調教佢。我媽就嘗試住同佢一齊玩 SM ,邊知呢幾年後就上咗二十幾歲。

「原來係咁。」菲菲喃喃自語。

「原本我媽咪嘅女老伴過世之後,我就想接我媽咪嚟我呢度住,但佢老人家習慣咗農村生活,而且傷心女老伴嘅過世,要成日畀佢上墳,一直唔肯搬嚟住。我好講歹講,佢先同意暫時到我呢度住一段。

「春花,睇唔出你仲幾有孝心嘅。」菲菲嘖嘖讚道。

「嫂子,你過獎喇。唔瞞你講,我都一直想自己養條人形母犬玩,而家已經相中咗對象。借你哋嘅母犬隻係畀我媽解解饞,順便做個引子⋯⋯」

「引子?咩引子?」

「呢個恕我暫時保密,總之等我將我嘅人形母犬調教好咗就帶畀嫂子玩玩,保證令嫂子大食一驚!」

「係咪?噉我可以等你嘅好消息。」菲菲同王春花相視而笑,王春花見到菲菲嘅如花笑靨,忍唔住又捧起佢嘅臉吻咗落去⋯⋯凌虹花相視而笑,王春花見到菲菲嘅如花笑靨,忍唔住又捧起佢嘅臉吻咗落去⋯⋯凌虹花相視而笑,王春花見到菲唔住又捧起佢塊臉吻咗落去⋯⋯凌虹早就見到咗王春花喺度同自己老婆親熱,佢自然亦係唔肯食虧嘅主,將佢抱到一春菲夫嘅美夫嬠李美華驚呼一聲,便想呼叫王春花,但係見王春花同菲菲摟喺一處,呼叫聲自然就咽咗返去,任凌虹將自己抱坐到沙發上褻玩。李美華雪白豐滿嘅裸體引得凌虹色心大動,一邊用力揉住佢,一邊狂吻不已,唔久之後就迫唔及待噉進入佢嘅身體操弄起嚟⋯⋯凌虹同李美華嬉戲嘅同時,王春花同菲菲嘅談話亦都繼續緊。

「春花,母犬借畀你玩玩唔係唔得,不過我可以話你知:千萬唔好傷住佢或者做佢受唔到嘅嘢,否則我哋都食唔到兜住走。」

“點解?”

「老闆今日到過呢度,你都睇到喇。佢早就知道蕭玉珍做咗我哋嘅母犬,只係冇講破。老大講咗,我哋一定要作好蕭玉珍嘅主人,等佢作母犬作得快樂,作得爽,否則唯我哋係問。」

「哦,原來係咁⋯⋯睇嚟老大對佢舊情未忘呢。」

「其實就算老大唔交代我哋,我哋都會好好對待佢,既然做咗主人,當然就得盡到主人嘅責任。我同你講,玩咗咁耐嘅 SM 我算玩明白咗:主人就係為母犬服務嘅,當主人比當母犬費心多咗!」

「點解噉講?母犬唔係主人嘅玩具咩?」

「哼哼,呢個問題一時半會同你講唔清,等你以後自己做咗主人就會明白。」菲菲拍咗拍王春花嘅肩膀,又話:「我哋嘅母犬可以藉你玩兩日,不過你一定要注意⋯⋯」接下來,菲菲將注意事項一一向王春花交代完畢,呢先準備送客。當佢哋走到凌虹同李美華身邊時,凌虹戴住假陽具乾李美華乾得正過癮,滿臉興奮嘅表情,渾身汗津津嘅,佢滿唔在乎噉抬頭望咗一眼王春花同菲菲,低頭繼續猛乾身下嘅李美華,一直做到佢嘶喊住倒喺地上痙攣⋯⋯李美華喺地上休咗一口氣會落滿臉噉休滿衫。呢個害羞嘅女人雖然經歷咗淫亂嘅群體調教活動,但係仍然放唔開,當住老公王春花嘅面被凌虹姦淫令佢倍覺羞恥。不過王春花嘅表情卻笑嘻嘻嘅,一點都睇唔出生氣嘅樣子。呢個時候,菲菲拽住蕭玉珍頸入面嘅狗鏈將佢牽咗過嚟:「母犬,主人要將你借畀春花玩兩日,呢兩日,春花就係你嘅臨時主人,快啲向春花主子問安。」

「汪汪⋯母犬向春花主子問安。」

「嗯,乖。」王春花摸摸蕭玉珍嘅頭,接過菲菲手中嘅狗鏈,隨後同李美華一齊向凌虹同菲菲告辭,牽住蕭玉珍走咗出去。

王春花開車,李美華同蕭玉珍坐喺後座,兩人一犬向王春花屋企駛去。一路上,李美華不斷打量蕭玉珍,對佢清麗脫俗嘅容顏同玉骨冰肌嘅身體越睇越愛

,忍唔住一把摟住佢親吻撫玩起嚟。李美華雖然喺別嘅女人面前害羞,但對蕭玉珍呢種低人一等嘅人形母犬自然冇咁多顧忌,將佢把玩片刻,便併攏手指插入佢嘅蜜穴褻弄住。王春花喺後視鏡中窺視自己老婆同蕭玉珍親熱嘅舉動,微微一笑,一邊慢慢開車一邊抽空欣賞。王春花嘅屋企喺城市嘅另一個區,所以花咗四五十分鐘車程先到屋企 — 一套獨門獨院、綠樹成蔭嘅五層別墅。將車泊入小型車庫,李美華就命令蕭玉珍爬落車,自己關好車門之後牽住佢向別墅主樓中走去。

「媽,我哋返嚟喇!」王春花喺一樓客廳嘅大門外就嚷道。

「哎,春花返嚟喇?」隨住一個蒼老嘅聲音,一個同王春花同樣高挑嘅身影迎咗出嚟:「點樣春花?你朋友嘅人形母犬借嚟咗嗎?」蒼老嘅聲音帶住一絲急切嘅期盼。原來,王春花喺去凌虹屋企參加 SM 聚會之前同自己嘅母親商量過,要將蕭玉珍借返屋企玩玩。

「媽,人形母犬喺度,你睇下!」王春花身後嘅李美華一拽蕭玉珍頸中嘅狗鍊,將佢牽到王春花母親嘅腳下,托起佢嘅下巴令佢抬頭望向對方。只見王春花母親嘅個頭比自己女兒矮上幾公分,膚色亦比女兒稍黑,身材略略有啲發福,一頭梳得整整齊齊嘅銀灰色短髮,滿臉皺紋,面相同王春花有幾分相似,只係冇嗰顆標誌性嘅大齙牙,神情氣質中隱隱有幾分潑辣有幾分水鄉。當蕭玉珍同呢位老婦人嘅眼神交匯時,忍唔住微微打咗個寒顫,老婦人眼中射出淫邪之極嘅目光,呢個目光中交織住強烈嘅佔有慾同虐待欲,死死地盯住佢睇。

「喔喲!嘖嘖嘖⋯⋯好靚嘅小母狗喲!」老婦人見到蕭玉珍嘅外貌,眼中嘅淫欲更甚咗幾分,摸住佢個腦袋唔住讚歎。佢蹲到蕭玉珍面前,捏住佢嘅下頜吻咗過嚟:「啾啾,⋯⋯」吻咗片刻,老婦人嘅手探到蕭玉珍嘅下體摸咗摸,驚嘆道:「哦喲!小母狗好濕喲!嚟,等我親親你嗰度!」講住一把將蕭玉朝佢提起兩腿。呢個老婦人果然好似王春花講嘅咁,因為常年堅持下田勞作,所以身勤體健,力量頗大。儘管如此,王春花仍然連忙從旁邊幫忙,雙手抱住蕭玉珍嘅腰,怕母親一個唔小心摔咗佢。

「啾,啾⋯⋯啵,啵⋯⋯吸溜吸溜⋯⋯呼嚕呼嚕⋯⋯」異響頻頻,王春花嘅母親品得津津有味,如醉如痴,一副大快朵頤嘅樣子,好明顯係長期性飢渴嘅抒發。好半日,佢先閉住眼、一臉陶醉噉從蕭玉珍兩腿間仰起頭,長長地呼咗口氣,臉頰上沾滿咗蕭玉珍嘅蜜露同自己嘅口水。

「媽,將母犬抱入去慢慢玩啦。」王春花見機道。

「嗯,乖女兒,你可畀媽咪送咗份大禮!」王春花嘅母親寵溺地拍咗拍女兒嘅臉蛋道,母女倆一齊將蕭玉珍倒提住帶入咗屋。

王春花嘅成棟屋都裝修成日式,一入房就係玄關,脫咗鞋之後就踩上咗榻榻米。王春花母女將蕭玉珍放到榻榻米上,王春花嘅母親一下就壓到佢身上,一雙粗糙嘅大手由頭到腳細細揉摩住佢嬌嫩嘅肌膚,一張大嘴亦遍體吮吻,留下一路口水印子,全身都洋溢住口水嘅味道。摸夠,吻夠,王春花嘅母親又將手指插入蕭玉珍嘅蜜穴中操弄。可憐嘅蕭玉珍,被年紀大自己近三輪、幾乎可以做自己奶奶嘅老女人姦淫,既噁心又羞恥,而羞恥勾動性慾高漲,蜜露淌出,打濕咗身下嘅榻榻米。老女人操弄一陣,將蕭玉珍嘅性慾挑逗起嚟,但係無意中令佢高潮,手指抽出,起身褪光衫,倒騎到佢臉上命令佢畀自己口交。李美華見狀臉一紅,便想抽身上樓離去 — 畢竟從親緣關係講,呢個係自己嘅婆婆,觀看佢同另一個女人做愛非常失禮,即使呢個女人係人形母犬 — 但王春花唔讓,手一伸就攬住佢,向佢輕輕搖頭示意,李美華只好作罷。

正睇到緊要處,樓梯上突然諗起一陣腳步聲,一個十八九嘅少女走咗落嚟。呢名少女長得同李美華隱隱有啲相似,只係嘴角帶笑,一對烏溜溜嘅眼睛充滿好奇同靈動,同李美華嘅內向氣質似乎大不同。李美華一見到少女,即刻大聲呵斥道:「佳馨,返你房去!」原來,呢名少女係李美華嘅表妹黎佳馨。李美華嘅身世比較特殊,十二歲嘅時候父母離異,佢跟住媽媽過,但有一日,媽媽卻離家出走,一去不返。後來係屋企喺農村嘅姨父同姨媽將佢接過去撫養,嗰陣佢哋自己已經有兩個仔女,老大係個男仔,比李美鳳細七歲,老二黎佳馨啱啱出世冇幾耐。姨父同姨媽屋企都唔寬裕,但對待李美華就好似自己嘅親生女兒噉,安撫住佢嗰顆被父母拋棄而破碎嘅心,而佢亦漸漸同佢哋建立咗深摯嘅感情,將佢哋當成咗自己嘅親生父母,將佢哋嘅仔女當成自己嘅親弟弟、親妹妹。姨父同姨媽身體都唔好,但佢哋苦苦操持呢個屋企,一直供佢去 N 市呢個大城市念完大學。就喺李美華參加工作之後第三年,姨媽終於因為過度操勞而病倒咗。睇病需要大筆錢,而佢哋個仔嗰陣啱啱入大學,以姨父辛苦打工賺嚟嘅嗰點錢同佢哋微薄嘅積蓄根本就唔夠同時支付昂貴嘅醫藥費同學費,重擔就落到咗李美華身上。李美華嗰陣參加工作冇幾耐,絕對籌唔出咁多錢,佢本來就係一個隱藏好深嘅女同性戀,所以急病亂投醫之下就去女同酒吧做兼職應侍,而兼職係假,想出賣自己嘅肉體係真。巧嘅係,佢第一次賣淫嘅對象就係王春花。王春花本來好少去女同酒吧,嗰日係被朋友硬拖去嘅,佢一見到豐腴動人嘅李美華就被迷住咗,恰好李美華都想出賣自己,所以兩人一拍即合,傾好價錢就去酒店開房。一做愛,王春花才驚訝地發現李美華係處女,而李美華亦流下咗羞恥同傷心嘅淚水。王春花連忙又哄又勸,安撫好李美華,李美華就將自己出嚟賣嘅原因一五一十話畀王春花知。王春花本來就鍾意李美華,而家又知道李美華同佢上床之前仲係純潔嘅處女,自然更加著迷,於是就提出包養李美華,同時仲答應出錢畀佢姨媽睇病以及供佢表弟讀大學。李美華雖然對王春花嗰顆醜陋嘅大齙牙唔係好鍾意,但一則確實被錢逼得冇辦法,二則眼見王春花對自己一片真心,三則身為女同能夠搵到一個有錢又對自己好嘅女人亦頗為難得,所以就跟咗王春花。王春花亦確實冇食言,幾次將李美華嘅姨媽接到 N 市嚟,送入最好嘅醫院,請最好嘅大夫畀佢睇病、手術,買最好嘅進口藥畀佢食,輾轉三年,終於徹底治癒咗佢嘅病。而喺呢段時間,對李美華表弟嘅接濟亦都冇斷過,唔單止包圓咗學費,連生活費都按照高標準每月匯畀佢。唔使講,李美華對王春花充滿咗感激,由開始嘅勉為其難同佢,變成死心塌地當起咗佢嘅賢內助,對佢體貼入微、百依百順,兩人以夫妻相稱,日子過得非常恩愛。

半年多前,表妹黎佳馨高中畢業咗,佢同哥哥完全唔同,一點都唔識讀書,學習成績一塌糊塗,留過一級先好唔容易混到高中畢業。佢唔願喺屋企做農活,諗到 N 市打工,就投奔李美華,希望暫時先住喺佢度,等搵到工再講。呢個丫頭心氣高,低端嘅工作佢唔肯做,高端嘅工作佢又拎唔起,再加上佢只有高中學歷,想搵到理想嘅工作自然更難,所以喺李美華呢度一住就係大半年。好在王春花喺呢啲小事上唔太在意,佢諗住就由佢住。呢日中午,佢見到快到開飯時間喇,就落樓去廚房食飯,估唔到正好撞見唔應該睇到嘅一幕。李美華同黎佳馨嘅關係一直同親姐妹無異,喺屋企嘅時候,李美華就經常代姨媽照顧同管教呢位表妹,黎佳馨對佢亦非常敬服。黎佳馨啱啱成年,李美華當然唔想畀佢睇到佢哋調教蕭玉珍嘅淫亂場景,所以一見到佢露頭,即刻呵斥佢返自己間房。可惜眼尖嘅黎佳馨已經窺見咗啲內容,佢向蕭玉珍嘅方向瞅咗幾眼,呢先撅住嘴戀戀唔捨得掉頭走上樓梯。

王春花嘅母親喺蕭玉珍嘅口舌伺候下攀上咗高潮,佢休息咗一陣,正想繼續姦淫蕭玉珍,王春花道:「媽,你唔係話過要教我幾招 SM 調教手法咩?何不趁而家教我呢?」王春花嘅母親「咯咯」一笑道:「春花,媽媽答應過你嘅角制嘅事自然唔會講完從滿道嘅嘢」提出。睇,呢啲調教用品,媽媽早就準備好咗,而家就畀你哋演示演示。 ” 佢一手提住個包,一手牽住蕭玉珍嘅狗鏈將佢拖到院子入面。院子有一個晾晒衣物嘅金屬架子,呢個架子係由鋼管焊成,最外圈嘅一橫兩豎三根鋼管約有胳膊粗細,三根鋼管同地面組成一個 “ 口 ” 字型。喺呢個 “ 口 ” 字型內仲焊住三根兒臂粗細嘅鋼管橫樑,成個金屬架子兩米多高,兩米多寬,橫樑同橫樑之間,以及最下面一根橫樑同地面之間嘅間隔都係半米多。王春花嘅母親示意王春花同李美華將蕭玉珍架到金屬架子上去,張開腿「坐」喺最下面一根橫樑上,名曰「坐」,其實臀部卻向後下方懸出,只有大腿接近膝蓋嘅部位搭喺上面。而佢嘅雙臂向後上方展開,繞搭喺由下向上數第二根橫樑上。王春花嘅母親用四根繩索分別將佢雙手嘅手腕同大臂接近手肘關節處捆喺由下向上數第二根橫樑上。又用兩根繩索將佢兩邊大腿捆喺最下面嗰根橫樑上面。最後將佢兩條小腿用繩索套上,缒出嘅部分分別連到最下面嘅橫樑同豎管嘅 T 型接頭處綁牢。噉樣蕭玉珍嘅姿勢就成為張腿,彎腰,屈膝,雙手向後上方展開,猶如一隻即將着陸嘅海鷗。為咗起到加固作用,王春花嘅母親又用一根雙股繩索繞過佢嘅胸部,兩股繩索分別從乳房上下兩側「走」過,喺背後交匯,緊緊夾住乳房。交匯後嘅雙股繩挽節後向上走,繫喺綁手嘅嗰根橫樑上。

做好綁縛後,王春花嘅母親從皮袋中摸出一隻裝滿大竹夾嘅塑料袋,呢啲大竹夾同晾衣用嘅竹夾形狀結構相同,只係尺寸大上好多。佢打開塑料袋,拎出大竹夾往蕭玉珍身上夾:每次夾兩個,左右對稱分佈,由乳房上側夾起,經過乳頭、肚皮,一個挨一個呈直線往下延伸,一直延伸到彎曲嘅大腿時,大竹夾排布才改變方向,沿大腿正面嘅中軸線行進,接近綁縛部位方才停下。呢個時候,蕭玉珍身上總共已經夾咗七、八十個大竹夾,痛到佢不斷發出哀叫,王春花嘅母親於是拎出一隻口球塞住佢個嘴,又拎出一把大竹夾夾喺佢兩條腿嘅大腿內側,隨後佢拎出一包普通嘅竹夾往佢嘅大 Y 唇上夾。直到兩片大 Y 唇上佈滿竹夾先罷手。王春花嘅母親開始咗右撥弄蕭玉珍身上嘅大竹夾,由最下端嘅大腿近膝蓋處起,沿大竹夾嘅排布線逐漸向上,身體對稱嘅兩側同時撥弄,一邊撥弄一邊吮舔並輕撫夾持部位附近嘅肌膚。痛癢交作之下,蕭玉珍渾身起栗,肌膚更加緊繃,進一步加劇咗撥弄時嘅痛感,每一次撥弄都痛到佢直打顫,漲紅住臉左右擺頭,發出痛楚嘅呻吟。持續嘅疼痛令佢全身冷汗直冒,體表佈滿咗晶亮嘅汗液。

當進入乳房範圍內時,王春花嘅母親更加耐心,反覆地細細撥弄夾喺乳房上、尤其係夾喺乳頭上嘅大竹夾,手掌不時沿住乳房邊緣撫摩同擠壓,舌頭亦抖動住快速舔弄,間以吞吸同咬嚙,弄得蕭玉珍痛苦中又夾雜住飄飄然嘅酥軟感,下體一片潮濕。王春花嘅母親又取下蕭玉珍嘅口球同佢接吻,接吻嘅同時大手上下逡巡,時而撫摸,時而撥弄,最後到大腿內側動作起身,幼嫩而敏感嘅大腿內側痛癢難當:「嗚哼哼⋯⋯」蕭玉珍被呢個淫邪嘅老婦人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得,只能發出一聲聲嗚咽。老婦人嘅手由大腿內側逐步向陰部進發,開始撥弄夾喺蕭玉珍 Y 唇上嘅竹夾,強烈嘅疼痛感同受辱感交織下,蕭玉珍嘅眼神中既滿含恐懼,又滿含情慾,臉部肌肉都扭曲起來。噉樣玩上一陣,老婦人品夠咗蕭玉珍嘅舌頭,蹲身湊近蕭玉珍嘅下體,雙手中指同食指之間嘅指縫夾住 Y 唇上嘅兩排竹夾,緩緩向兩邊分開。

「唔好,唔好!饒咗我啦!嗚哼哼⋯⋯」蕭玉珍喊住大聲哀告,可惜老婦人對佢冇絲毫嘅憐憫,唔緊唔慢噉將口球又畀佢塞上,接着繼續操控 Y 唇上嘅兩排竹夾,一會兒分開,一會兒閉合,分分合合噉折磨住蕭玉珍。突然,老婦人將兩排竹夾用力向兩邊一分,一直將竹夾推到盡頭,抵住陰戶,兩片 Y 唇幾乎完全向外返咗出嚟,刺痛同驚恐令蕭玉珍發出一聲沉悶而悠長嘅悲鳴,全身巨顫,淚水滑落,臉漲得一片血紅地抽搐住。老婦人渾不在乎,佢壓住竹夾、保持令兩片 Y 唇完全張開嘅同時,伸出食指快速揉擦 Y 蒂,哀泣同呻吟中,蕭玉珍嘅蜜露不停滲出。

老婦人好有分寸噉控制住蕭玉珍嘅性慾,見到佢有亢奮嘅跡象即刻止住手淫,令佢暫時平復。老婦人起身喺皮口袋入面拎出一隻大號嘅穿戴式假陽具戴起身。佢又摸出兩支散鞭分別遞畀王春花同李美華道:「等我操佢嘅時候你哋就用散鞭將佢身上嘅竹夾抽落嚟。」

「好!」王春花頷首道,諗咗諗又補咗一句:「媽,你可真有一套!」

「噉仲用嚟講!春花,同媽咪多學啲調教手段,將來把⋯⋯」王春花嘅母親講到呢度有意無意噉掃咗李美華一眼,頓咗頓道:「把母犬調教得服服帖帖嘅」,母女倆相視而笑。

老婦人將散鞭嘅基本運用手法畀女兒同女兒媳婦大略講解咗一次,接着轉到蕭玉珍臀後蹲下,雙手後撐地面,兩腿向前曲伸 — 由於蕭玉珍嘅臀部從最下面一根鋼管橫樑向後下方懸出,所以噉樣一嚟,老婦人繫喺兩腿分叉處嘅假陽具引導佢握住蕭玉珍陰部嘅下方,蕭玉珍嘅下方。

隨後,老婦人就噉樣四肢倒撐,抖胯干起蕭玉珍嚟。

「春花,美華,抽佢!」佢邊干邊命令道。王春花同李美華即刻企到蕭玉珍身前,甩動散鞭用力抽擊佢。佢哋按照老婦人嘅講解,每次揮鞭之前都用未執鞭嘅手扽住鞭梢,喺揮鞭嘅同時鬆開鞭梢,噉樣散鞭嘅鞭束就更加同步,令到抽擊更加有力。

「啪,啪,啪⋯⋯」每一鞭揮出都會令蕭玉珍抽搐住發出痛楚嘅哀叫,大竹夾被散鞭抽得一個個彈飛出去,體表留下一道道紅紅嘅鞭印同夾痕。而老婦人則疾速抖動胯部狠幹蕭玉珍,假陰莖插得又急又深,頻頻同夾喺 Y 唇上嘅竹夾發生擠撞,擠撞中不斷有竹夾掉落。劇烈嘅辱虐感之下,蕭玉珍性慾高熾,一下子衝到咗井噴嘅邊緣,正當佢滿懷希望噉期待老婦人新一輪疾風驟雨嘅抽插將自己帶上高潮時,老婦人卻突然停止動作,拔出咗假陽具。呢位有着二十多年豐富調教經驗嘅老婦人對母犬嘅生理狀況有着準確嘅把握,喺發現佢臨近高潮時立刻中止,如同貓戲老鼠般欲擒又縱,加劇對佢嘅玩弄同折磨。老婦人耐心噉等咗片刻,伺蕭玉珍情慾嘅湧動平復落嚟,呢個先至再次將假陽具插入,不過今次插入嘅目標唔係陰道,而係肛門。

老婦人抖動胯部畀蕭玉珍做肛交,王春花同李美華則不停鞭笞蕭玉珍,蕭玉珍又一次被幹得欲仙欲死,接近咗高潮。然而,老婦人仿佛打定主意唔畀佢登頂,就喺佢痙攣徵兆浮現時,老婦人一個惡毒嘅「緊急剎車」,抽出咗假陽具!

「嗚⋯⋯」蕭玉珍又羞又惱又絕望,顫栗住歇斯底裡地狂叫起來,話係狂叫,其實卻喺口球嘅壓迫下變成咗母獸般低沉嘅哀嚎。假陰莖兩次高潮前突然停頓同退出,彷彿登臨絕頂嘅一刻腳下被抽空,嗰種上唔着天下唔着地嘅空虛感簡直令蕭玉珍痛不欲生!老婦人可唔理咁多,佢起身解開蕭玉珍身上嘅束縛,橫抱住對王春花夫妻話:「肚餓咗,我哋先食午飯,等食飽肚,媽媽再畀你哋繼續傳授調教技術。」

一家三口擁住蕭玉珍嚟到廚房,傭人已經備好飯菜,黎佳馨亦從樓上落嚟,準備同大家一齊用餐。老婦人抱住蕭玉珍好似頑童抱住可心嘅玩偶娃娃噉愛不釋手,佢不斷摸弄、把玩住,時不時就舌吻一番,將坐喺佢對面嘅黎佳馨睇直咗眼。

「阿姨,呢個女嘅係邊個啊?」黎佳馨睇咗半晌,終於忍唔住開口問道。

「佢係人形母犬。」老婦人意味深長噉同王春花交換咗一個眼神答道。

「人形母犬係咩?」黎佳馨好奇噉追問。

「人形母犬嘛,就係好似佢呢種比婊子仲賤嘅女人咯!咯咯⋯⋯」老婦人淫笑道。正喺呢個時候,李美華將一大碗夾滿菜嘅飯往黎佳馨面前一放道:「佳馨,端上呢碗飯,去你自己房間食去。」

「點解?」黎佳馨滿臉嘅唔樂意。

「你年紀細,大人嘅有啲嘢,你仲係唔知為好。」李美華柔聲解釋道。

「哼!你就知我年紀細,我都十九歲喇!」黎佳馨撅住嘴,端起飯碗向樓梯走去,雖然佢唔滿意姐姐嘅決定,但佢自細就對呢位善良嘅大姐愛戴有加,對佢嘅命令從來都違拗過。

李美華訓導黎佳馨時,王春花本來作勢欲對李美華講啲咩,但佢嘅母親卻對佢微微搖頭,暗示佢暫時唔好管。等黎佳馨離開之後,佢又裝出一副乜都冇發生過嘅樣子逗弄住懷中嘅蕭玉珍。老婦人食住飯,不時將嚼碎嘅飯菜混住唾液嘴對嘴噉餵畀蕭玉珍食,蕭玉珍只得強忍噁心吞嚥佢嘅「回芻」飯。老婦人畀蕭玉珍上邊呢張嘴忙活,亦唔畀佢下面嗰張「嘴」閒住,手指每隔一陣就探到佢嘅下體褻玩。

食過飯,老婦人繼續向王春花夫妻傳授調教母犬嘅方法。佢哋嚟到客廳,老婦人喺皮製旅行袋入面摸出一捆雙股棉繩將蕭玉珍五花大綁,仰面推倒喺榻榻米上面,並用口球塞上佢個嘴。老婦人戴好假陽具,又拎出兩隻連環腿箍,兩個皮拍、四隻跳蛋,佢吩咐王春花同李美華坐喺蕭玉珍兩側,將蕭玉珍嘅雙腿屈膝張開,向上提起,並用連環腿箍將每一條腿嘅大腿同小腿交疊住套埋一齊。佢又遞畀王春花同李美華一人一隻跳蛋,自己就拎上兩隻。接着,王春花同李美華按照老婦人嘅要求壓住蕭玉珍兩邊嘅腿並打開手中嘅跳蛋喺蕭玉珍嘅足心滾動。老婦人分腿跪到蕭玉珍臀後幹佢,一邊幹一邊打開跳蛋,雙手各執一隻輕觸佢兩邊乳頭。一瞬間,蕭玉珍嘅乳頭同足心奇癢無比,奇癢嘅同時又被老婦人幹,想呻吟或者求饒仲被口球堵住嘴,呢種遭到肆意玩弄、姦淫嘅羞辱感進一步刺激住佢嘅性慾。

「唔,唔⋯⋯」蕭玉珍滿臉憋得通紅,表情嘅痛苦又愉悅,既象哭又象笑,蜜露大量滲出。老婦人操弄一陣之後,眼見蕭玉珍進入亢奮狀態,便嚟咗個 “ 剎車 ” ,假陰莖抽離佢嘅身體。

「春花,美華,換皮拍抽母犬嘅腳心。」老婦人命令道。王春花同李美華依言放低跳蛋,換成皮拍,抖動住皮拍抽打蕭玉珍嘅腳心,抽得蕭玉珍一個勁噉掙扎。老婦人「拍拍」扇咗蕭玉珍倆耳光,厲聲道:「唔准動!」蕭玉珍無奈,只得硬挺住生受呢個難耐嘅痛癢。老婦人見佢嘅性慾減退落嚟,於是將假陽具插入佢嘅肛門操弄,又打開跳蛋輪番喺佢嘅乳頭、肋側、腰部、 Y 蒂等敏感部位滾動,一陣嘅工夫又將佢弄得欲仙欲死。老婦人壓到蕭玉珍嘅身上,取下佢嘅口球同佢吻喺一處,吻咗一陣繼續幹佢。

「母犬,吠!」老婦人叱道。

「汪汪,啊,啊,汪汪⋯⋯」蕭玉珍呻吟住吠道。

「賤母狗!」老婦人罵住用力抽插咗幾次,眼見蕭玉珍要高潮,佢即刻拔出假陽具,決唔畀佢如願。老婦人呢種唔停姦淫母犬、令佢喺高潮邊緣打轉但又始終高潮唔到嘅調教手法,喺英文入面有個專用稱謂,叫做: orgasm control ,縮寫為 OC ,喺 SM 圈中係一種廣為應用嘅調教手法。老婦人雖然係一個冇文化嘅農村婦女,但 SM 玩家嘅心理都係相近嘅,所以亦冇師自通噉掌握咗。事實上,二十多年嘅調教生涯已經令老婦人摸索出好多 SM 知識,而進入網絡時代之後,佢喺農村嘅屋企亦迷上咗上網,又喺網上學咗唔少,連佢嘅 SM 道具主要都係喺網上訂購嘅。

老婦人又換咗幾種手法調教蕭玉珍,令觀摩學習嘅王春花同李美華大開眼界,連讚「咱媽真厲害!」喺呢一個過程中,佢始終牢牢掌控住節奏,每每把蕭玉珍挑逗得情欲沸騰,但就係唔畀佢高潮。玩咗兩個鐘,老婦人交代過王春花同李美華好好消化,先至抱住蕭玉珍返到自己嘅房間。老婦人嘅房間亦係日式結構,地板係榻榻米,門係橫向拉動嘅,佢故意將門留出一道尺來寬嘅縫隙,隨後將蕭玉珍放到地板上道:「母犬,想唔想高潮?」蕭玉珍被老婦人之前嘅連番調教弄得欲火焚身,唔得發泄,聞言連忙應道:「汪汪⋯⋯想!」

「噉就好好服侍我,等我滿意咗就賜你高潮!」

“ 汪汪⋯⋯係! ”

「乖!」老婦人壓住蕭玉珍大口大口噉錫佢,手指玩弄住佢嘅陰部,玩咗一陣命令道:「母犬,叫春!」

“ 汪汪⋯⋯啊,啊⋯⋯我被幹得好爽啊!汪汪⋯⋯”

「叫大聲啲!用力叫!」蕭玉珍無奈,只得扯住喉嚨叫起咗春。老婦人一直用餘光瞟住門口嗰個方向,片刻之後,佢嘅嘴角露出一絲詭異嘅笑容。原來,佢嘅臥室對面就係黎佳馨嘅臥室,佢故意將門留出縫隙,並且畀蕭玉珍扯住喉嚨叫春,其目的就係為咗引出黎佳馨,以便開始後續嘅計劃。而黎佳馨果然上鉤咗,年輕單純嘅佢充滿好奇心,又正處於情竇初開嘅年紀,同表姐李美華一樣,佢都有同性戀傾向,只係呢根幼苗一直冇機會長大而已,而家,佢喺老婦人嘅引誘下開始入套喇⋯⋯黎佳馨偷偷打開自己臥室嘅門,嚟到呢位姐姐嘅婆婆臥室門外,從縫隙中偷偷向裡面張望。只見老婦人同蕭玉珍赤身裸體噉擁喺一齊,老婦人嘅手指正喺蕭玉珍嘅下體快速律動,兩人時不時吻喺一處。但老婦人係絕對唔會令蕭玉珍高潮嘅,佢為蕭玉珍手淫嘅目的只係挑逗同折磨,並唔係真正想滿足佢,所以唔久之後,老婦人就停止手淫,分開雙腿命令蕭玉珍趴過嚟畀自己口交。落到呢個淫邪嘅農村老婦手中,蕭玉珍先知道菲菲同凌虹嘅好,每日無數次噉滿足佢,對佢實在係恩寵到極點,佢嘅心中充滿咗對主人嘅思念,不過而家,佢一定要先滿足淫邪老婦,好為自己爭取到一次高潮嘅機會,以緩解焚身嘅慾火。

蕭玉珍賣力噉為老婦口交,門後嘅黎佳馨睇得心頭狂跳,下體一片濕熱,呢個係佢平生第一次睇女人之間做愛,情色嘅鏡頭將佢對同性埋藏已久嘅渴望深深激起,佢恨唔得即刻加入到老婦人同蕭玉珍嘅性愛遊戲中去,只係少女嘅嬌羞令佢唔敢,所以佢凝神繼續睇。喺蕭玉珍嘅賣力口交下,老婦人好快登頂咗。佢命令蕭玉珍為自己舔淨下體,隨即一把掀翻蕭玉珍,轉而為蕭玉珍口交。喺將蕭玉珍口交到高潮邊緣之後,老婦人再次止住,要佢畀自己舔腳。蕭玉珍越係熱切噉盼望高潮,老婦人就越唔畀佢⋯⋯咁多次重複之後,蕭玉珍急到都要喊咗:「汪汪⋯⋯婆婆,求你畀我高潮啦!」蕭玉珍哀求道。

「哼哼,你可真夠淫賤嘅。好啦,而家你畀我形容一下自己有幾淫賤,形容得好,我就畀你高潮!」

“ 汪汪⋯⋯我⋯⋯我係一條淫賤嘅母犬! ”

“ 繼續形容! ”

「汪汪⋯⋯我⋯⋯我鍾意被主人羞辱,玩弄,鍾意被主人幹。」

「鍾意到咩程度?」老婦人逼問。

「汪汪⋯⋯主人把我羞辱得越厲害我就越鍾意,做我嘅次數越多我就越滿足。」

“ 你鍾意主人點樣羞辱你、幹你? ”

「汪汪⋯⋯我鍾意主人將我當玩具玩,令我嘅每一個隱私部位都成為佢肆意玩弄嘅對象,我鍾意主人將我當係一條真正嘅母犬。我鍾意被主人手淫、口交、肛交,我鍾意主人用道具幹我。」

「乾巴巴嘅,唔夠生動!要好好形容一下你賤到咩程度。」

「汪汪⋯⋯我⋯⋯我係全世界最淫賤嘅母犬。」

「你同婊子比邊個更淫賤?」

“ 汪汪⋯⋯我更淫賤! ”

“ 把話講全! ”

“ 汪汪⋯⋯我比婊子⋯⋯比婊子更⋯⋯更淫賤! ”

“ 噉你係唔係賣過? ”

「汪汪⋯⋯我⋯⋯我⋯⋯」蕭玉珍唔想講假話,老婦人馬上道:「喲,睇嚟你啱啱講嘅係假話咯?你都冇賣過,仲話你比婊子更淫賤?你喺度唬我咩?賤母狗!」

「汪汪⋯⋯我賣⋯⋯賣過!」反正已經到咗呢個地步,蕭玉珍只好豁出面皮一個勁噉糟踐自己。

“ 你賣過幾多次? ”

「汪汪⋯⋯記唔清喇。」

“ 係次數太多記唔清咗咩? ”

“ 汪汪⋯⋯係次數太多記唔清喇! ”

「哼!你可真唔好臉啊!想高潮係咪?噉就苦苦哀求我啦,睇下你打唔打動我。」蕭玉珍連忙臀朝老婦人,雙手後探,掰開自己嘅兩瓣屁股連連搖晃,回頭沖老婦人拋住媚眼求告道:「汪汪⋯⋯好婆婆,求你老人家發發善心,操我呢條賤母狗啦!」

「咯咯咯⋯⋯」老婦人見到蕭玉珍呢幅下賤之極嘅樣子亦忍唔住拍掌大笑起嚟。好半日佢先止住笑,嚟到蕭玉珍臀後,將手指探入蜜穴摸咗一把,抽出嚟嚷道:「哇塞!好濕哦!果然係被侮辱得越厲害就越興奮嘅賤母狗呢!」

「汪汪⋯⋯求婆婆操我,賜我高潮啦!」蕭玉珍見老婦人始終唔入正題,急得心癢難搔,連忙求告。

「哼哼,你係犬定我係犬?你話畀你高潮我就非得畀咩?想我畀你高潮,你噉嘅賤母狗仲唔配!」老婦人講住起身攞嚟一捆早就備好嘅長筒絲襪,佢將絲襪一隻一隻撐開,用絲襪將蕭玉珍嘅兩條手臂一層又一層噉連肩套埋一齊,噉樣,蕭玉珍嘅手臂就被絲襪如鎖戴咗。老婦人又將一隻定好時嘅跳蛋塞入蕭玉珍嘅陰道,再用一隻口球塞住佢個嘴。可憐嘅蕭玉珍,又畀呢個淫邪嘅老太婆耍咗,自污咗一大通仲係高潮唔到,只可以扭動住發出 “ 唔唔 ” 嘅抗議。

陰道內嘅定時跳蛋每隔兩分鐘就跳上十幾秒,其頻率恰好可以喚起蕭玉珍嘅性慾,但係唔足以令佢高潮。老婦人仲將佢抱喺懷裡不斷把玩,進一步刺激佢嘅性慾,當然,無論點玩,老婦人都唔會令佢高潮。呢種玩弄一直持續到食過晚飯再度返到房,蕭玉珍嘅陰部被不斷刺激,始終處於充血狀態,成個人講唔出嘅難受。老婦人又將佢把玩片刻,打咗個哈欠道:「好瞓!調教你呢條賤母狗可真累人。」講住將蕭玉珍仰面放到榻榻米上,自己倒到地鋪上沉沉瞓去,唔一會就鼾聲如雷。就喺佢嘅鼾聲響起之後唔久,一個腦袋從門後面探咗入嚟。原來,老婦人返房嘅時候又故意將門留咗一尺左右嘅縫隙,呢個探入嚟嘅腦袋正正就係窺伺佢哋多時嘅黎佳馨。

黎佳馨嚟到蕭玉珍身邊俯身望去,只見蕭玉珍嘅面頰一片酡紅,雙目微闔,眼睫毛輕輕翕動,鼻息粗重,帶住微微嘅呻吟,口中含住口球,下體塞住定過時嘅跳蛋。經過一下午嘅 OC 調教折磨,蕭玉珍嘅意志已經崩潰,心中所想,除咗高潮仲係高潮。黎佳馨蹲到蕭玉珍身邊觸咗觸佢嘅臉蛋,蕭玉珍睜開眼,只見飽含情慾嘅眼睛中有啲充血。

「母犬,想我日你,令你高潮嗎?」黎佳馨湊近蕭玉珍低語道,青澀嘅佢第一次對女人講出「日」呢個粗俗下流嘅字眼,既覺得害羞,又覺得興奮,臉上亦湧起一抹潮紅。

「唔⋯⋯」蕭玉珍神智模糊地點咗點頭。

「噉好,你先畀我高潮,然後我再畀你高潮,點算?」黎佳馨提議道,蕭玉珍再次點咗點頭。黎佳馨立刻摘去蕭玉珍嘅口球,抱住佢激吻起嚟:「啾,啾⋯⋯唔⋯⋯」黎佳馨生平第一次同女人接吻,感覺刺激而舒爽,遂大口大口吻咗個夠。好半日,佢先開始解衫,唔一會兒就脫得赤身裸體,而喺呢一個過程中,王春花嘅母親始終鼾聲如雷,似乎對正發生嘅一切毫無知情。黎佳馨 “ 騎 ” 到蕭玉珍嘅臉上,陰部湊到蕭玉珍嘅嘴邊,顫栗住興奮噉講: “ 母犬,快啲幫我舔。 ”

「吧嗒,吧嗒⋯⋯」蕭玉珍馴順地按照佢嘅吩咐為佢口交,雖然蕭玉珍神智有啲模糊,但係被主人調教出嚟嘅純熟口交技術卻冇落下,將黎佳馨舔得情慾高漲,蜜露涔涔。

「唔,唔⋯⋯」黎佳馨閉目享受,飄飄欲仙,漸漸逼咗高潮⋯⋯正當黎佳馨心無旁騖噉享受被女人口交嘅甘美滋味時,鼾聲悄悄平息咗,一個黑影無聲無息噉嚟到佢身後,向佢慢慢伸出手去⋯⋯黑影嘅手臂作勢環住黎佳馨,突然猛地收緊將佢舉咗起身:「過嚟啦,小寶貝!」屋企回蕩住王春花嘅母親蒼老嘅聲音,呢位老婦人其實一直就冇瞓住,鼾聲只係佢故意裝出嚟嘅。由下午起,佢就一直將門留出一道縫,目的就係將黎佳馨引進嚟,如今獵物終於被捉獲,點解唔令佢心花怒放?老婦人將黎佳馨掼到地鋪上撲咗過去!

「唔好,唔好!唔⋯⋯」黎佳馨驚呼住,嘴巴被老婦人用手牢牢捂住。

「噓⋯⋯」老婦人將手指豎喺嘴邊發出噓聲,示意黎佳馨安靜,佢拎起枕邊一隻手機按咗幾下,舉到黎佳馨眼前畀佢睇。只見手機屏幕上放出黎佳馨啱啱同蕭玉珍淫戲嘅畫面,原來,老婦人早有準備,用手機偷拍咗一切。

「小寶貝,你仲係安靜啲好,否則將你姐引嚟嘅話,我就將呢段手機拍嘅視頻畀佢睇,等佢知道你係一個幾咁下流淫蕩嘅壞女仔。」

「唔⋯⋯」聽到老婦人噉講,黎佳馨掙扎嘅氣就泄咗落嚟,李美華係佢最敬慕嘅姐姐,佢驚見到姐姐對自己失望嘅眼神。

「小寶貝,啱啱你同母犬嘅對話我都聽到喇,你唔係就係想嘗嘗同女人做愛係咩滋味,性高潮係咩滋味咩?阿姨我就可以滿足你啊。」老婦人講住鬆開捂住黎佳馨嘴巴嘅手,吻咗上去。

「啾,啾⋯⋯唔⋯⋯」被一個年紀可以做自己奶奶嘅老女人姦淫,黎佳馨感覺分外羞恥,忍唔住又想掙扎,但老婦人嘅手已經開始遍體撫摸,熟練噉挑逗住佢嘅敏感部位。蕭玉珍將黎佳馨口交到即將高潮時被打斷,黎佳馨本來感覺極其難受同失落,而家被老婦人一弄,猶如旱逢甘霖,性慾再度潮湧,呢位稚嫩嘅少女喺人之大欲面前完全失去咗自制力,身體軟咗落嚟,被動地承受住老婦人嘅玩弄。

老婦人將左臂穿過黎佳馨嘅背部箍住佢,成個人緊緊噉壓喺上面頂住佢,並且不停噉扭動,同佢做身體嘅揉擦,而右腿插入佢

嘅兩腿之間隔開佢哋,右手中指則趁勢插入佢嘅蜜穴律動。老婦人嘅中指一邊做深度活塞運動一邊不停旋轉,每一次抽插都令黎佳馨發出呻吟:「唔,唔,唔⋯⋯」蜜穴一片酥癢,而蜜穴內壁則喺急驟嘅抽插下不由自主噉收縮並吞吸住中指。老婦人見黎佳馨露出咗即將高潮嘅徵兆,突然猛地停住中指,轉而用大拇指輕輕扣弄 Y 蒂。

「唔⋯⋯」黎佳馨皺眉哀怨噉嘆息,似乎係喺度責怪佢點解突然喺高潮前中止。

「小寶貝,想唔想畀我繼續操你到高潮?」老婦人親咗親黎佳馨嘅臉頰吻。

「嗯!」黎佳馨羞紅住臉點點頭。

「噉就快啲叫我好老公啦!」黎佳馨嘅臉蛋更紅,不過事已至此,佢嘅羞恥心已經徹底被欲望所壓倒:「好老⋯⋯」佢正想叫「好老公」,老婦人卻用手指點住佢嘅嘴道:「等等!」佢一翻身拎起手機,同黎佳馨並排側躺住,將手機舉高,鏡頭對準自己同黎佳馨道:「親我一口,叫好老公!」黎佳馨無奈,只得偏過頭親咗親老婦人,聲音略略變調噉叫道:「好老公!」

「乖寶貝!」老婦人將手機拋到一邊,猛地壓到黎佳馨身上,一邊狂吻住佢,一邊將手指插入佢嘅蜜穴狂野地律動起來。

「啊,啊,啊⋯⋯嗚啊⋯⋯」黎佳馨喺一疊聲嘅叫床聲中攀上咗高潮!

隨後,老婦人又連續噉畀黎佳馨口交同手淫,從肉體上一步步征服佢。喺黎佳馨幾次享受到高潮嘅滋味之後,老婦人拎出一支假陽具穿戴好,打算佔有黎佳馨嘅處女之身。黎佳馨見到戴住粗大假陽具嘅老婦人一步步向自己逼嚟,佢再單純都睇得出假陽具係用嚟做乜嘅,諗到咁粗大嘅嘢將要插入自己嘅下體,佢頓時滿心恐懼,手腳並用扭動住連連往後退,搖頭道:「唔好,阿姨唔好!」講罷想企起身嚟就想跑,邊度抱起人早有準備去,馬上抱起佢把腰有準備走。雖然佢哋都係來自農村,但經歷大唔同,老婦人由細到大一直喺田裡勞作不休,所以就算而家年紀大咗,依然筋強骨健,肌肉發達,而黎佳馨生喺農村唔假,但因為係屋企最細嘅一個,由細就被父母同姐姐哥哥罩住,嬌生慣養,從來冇做過費力嘅活兒,被老婦人一用強便毫無反抗力。老婦人將佢放到地鋪上,用力扳開佢嘅腿壓咗上嚟,假陽具單刀直入,毫無留情噉插入佢嘅蜜穴操弄住。

「嗯,嗯,唔⋯⋯」黎佳馨發出痛楚嘅呻吟,心中泛起一股股嬌羞無力感,好快就放棄無謂嘅抵抗,軟咗落嚟。老婦人高頻抖動胯部,催動假陽具狂野抽插,身姿之矯捷尤勝年輕人,黝黑嘅肌膚映住汗水躍動住黑亮嘅光澤,竟然亦頗為性感。

「啊,啊,啊⋯⋯」黎佳馨喺一浪高過一浪嘅叫床聲中攀上咗高潮。

老婦人拎過衛生巾,將黎佳馨嘅下體同粘附喺假陽具上面嘅處女嫣紅同體液拭淨,接着又摟住黎佳馨溫存起嚟。正當一老一少兩個女人喺地鋪上親熱之際,一個人影緩緩走入房間嚟到佢哋面前。

「佳馨!係你!你,你哋⋯⋯」來人用驚怒之極嘅口吻指住地鋪上嘅老婦人同黎佳馨道。黎佳馨驚得幾乎從地鋪上跳起身,但立刻被老婦人緊緊摟住,紋絲動彈唔得。以呢副淫蕩之極嘅樣子出現喺呢位素來敬慕嘅姐姐面前,黎佳馨臊得無地自容,只好側身抱住老婦人,遮掩住自己嘅裸體道:「姐⋯⋯你⋯⋯你點嚟咗?」原來,係王春花以商量黎佳馨嘅前途問題為名畀李美華去黎佳馨嘅臥室嚟叫佢,結果當李美華嚟到黎佳馨嘅臥室門口時卻發現對面王春花母親嘅臥室門係開嘅,入面傳嚟奇怪嘅聲音。出於好奇,李美華從臥室門側開嘅間隙中向內張望,卻見到咗自己唔應該見到嘅一幕。

王春花嘅母親見到李美華絲毫都冇露出驚慌失措嘅表情,反而一副篤定嘅樣子,似乎對李美華嘅到來一點都唔覺得意外,佢拍咗拍身邊嘅榻榻米道:「係美華呀?嚟,過嚟坐!」

「媽,你⋯⋯你都對佳馨做咗啲咩?」李美華顫聲道。老婦人當住李美華嘅面依然肆無忌憚,佢親咗親偎喺自己懷中嘅黎佳馨,一隻手仲喺黎佳馨身上遍體撫摸,淡淡地道:「美華,何必明知故問,佳馨而家已經成為咗我嘅女人。 。 ” 佢又一托黎佳馨嘅下巴道: “ 嚟,佳馨,好似啱啱噉叫我一聲 ‘ 好老公 ’ 畀你姐姐聽聽。 ” 黎佳馨羞得滿面通紅,一偏頭掙脫咗老婦人嘅手,抵喺老婦人腋下唔吱聲。

「哼!唔老實嘅小丫頭,浪過之後又嚟裝純情。好在啱啱畀你錄咗視頻。」老婦人講住拎起枕邊嘅手機,撥到啱啱錄製嘅視頻,將手機屏幕對住李美華道:「美華,你自己睇。」手機視屏中出現啱啱黎佳馨親住老婦人叫「好老公」嘅視頻。

「見到咗美華?佳馨可係心甘情願噉跟我。」

「可⋯⋯可你係我嘅婆婆呀!你都六十歲喇,佳馨今年先十九歲,佢跟咗你,跟咗你⋯⋯」

「美華,六十歲又點呀?」老婦人最討厭人哋提佢嘅年齡,聞言臉即刻黑咗落嚟:「六十歲嘅女人就唔可以有第二春咩?六十歲嘅女人就唔可以日十九歲嘅女人喇?我話你知美華,你冇睇到佳馨啱啱有幾滿足,佳馨以後跟咗我,我一樣可以滿足佢。 ” 老婦人講住翻身壓住黎佳馨就吻,並交替撫弄住佢嘅乳房同陰部,示威般故意當住李美華嘅面褻玩佢。

「媽你⋯⋯你⋯⋯」李美華氣得直跺腳,講唔出嘢嚟。佢又瞅見老婦人為黎佳馨抹拭過下體後扔喺地上嘅衛生巾,走到面前撿起細一察看,只見上面沾住唔少血跡,佢即刻明白黎佳馨十九歲嘅處女貞操已經被呢位六十多歲嘅農村老婦奪走,頓時火往上撞⋯⋯李美華係一個性子柔順地女人,對有恩於己嘅老公王春花更係敬愛有加,從來唔敢違逆,所以就算佢而家為王春花嘅母親姦淫自己嘅妹妹黎佳馨而怒火中燒,佢都唔想直接對住呢位老婦人泄憤,只係束手無策噉企喺一邊等老婦人玩夠咗放手。可惜佢太低估咗老婦人嘅淫慾,老婦人將黎佳馨把玩半晌,將佢嘅欲望挑起之後,分開佢嘅腿就打算將假陽具再次插入。呢個色膽包天嘅老婦人,居然打算當住李美華嘅面姦淫黎佳馨。李美華終於忍無可忍,佢嚟到老婦人身後用力推咗一把,將老婦人推離黎佳馨嘅身體,俯身拉住黎佳馨嘅手往起扯道:「佳馨,你跟我走!」突然,老婦人一把拽住李美華嘅胳膊往懷裡一帶,輕笑道:「哼哼,過嚟啦女兒媳婦!」佢將李美華嘅衣服隨即就喺自己身側就挾住佢。李美華做夢都諗唔到婆婆會非禮自己,羞憤中奮力掙扎道:「媽,求你唔好噉樣!」可惜老婦人嘅臂膀牢牢箍住佢,胸前嘅衣襟被強行解開,胸罩亦被撕扯住即將離體而去。

「唔係!救命啊!老公救命!」李美華高聲呼救。仿佛係應聲而至,門突然被拉開,王春花出現咗。李美華本來側躺住面對老婦人,背對門,聽到拉門聲後百忙中回頭一睇,見係自己嘅老公嚟咗,便喜出望外噉喊道:「老公,快啲救我,你媽佢⋯⋯你媽佢瘋咗!」

王春花唔緊唔慢噉走到李美華背後,李美華見佢行動遲緩,於是連連催促道:「老公,快,快啲畀你媽住手。」王春花坐到李美華身後,捉住李美華嘅雙手緩緩扭到背後。

「老公!你⋯⋯你捉我隻手做乜?」見到老公難以置信嘅行動,李美華詫異已極,甚至懷疑自己做緊夢,心頭升起強烈嘅不妙感。

「美華,身為一個女兒媳婦,婆婆想同你玩玩都冇乜唔可以嘅,你就好好服侍佢啦。」王春花道。

「咩⋯⋯咩?」李美華再次懷疑自己嘅耳朵出咗問題。可惜現實就係現實,有女兒為自己捉住李美華嘅手,老婦人好快就將李美華扒光,手指探到佢嘅羞處摸住⋯⋯

「喲!嘖嘖⋯⋯美華,你嘅逼好濕喲!春花,你睇。」老婦人將手指從李美華嘅羞處抽離,舉到王春花眼前畀佢睇,只見手指濕漉漉嘅沾滿蜜露。

「美華,你果然係一個淫婦,你心入面其實好想被媽日啦?」王春花喺李美華耳邊道。

「老公我⋯⋯」李美華臊得滿面通紅,唔明老公今日究竟食錯咗咩藥,連連做出咁反常嘅舉動。佢唔知嘅係,呢個只係王春花母犬調教計劃嘅第一步。自從王春花接觸到 SM 之後,對 SM 嘅興趣便與日俱增,甚至達到痴迷嘅程度。佢瘋狂學習 SM 方面嘅知識並開始用 SM 嘅眼光剖析周圍嘅女人,好快佢發現,自己嘅老婆李美華就具備人形母犬嘅氣質:鍾意聽命於佢,鍾意被佢控制,而且性慾強烈。喺帶李美華參與 SM 活動嘅過程中,佢冷眼旁觀李美華,發現李美華總係偷偷用一種羨慕嘅眼神打量嗰啲人形母犬,愈發映證咗佢嘅推測。所以佢就同母親一齊制定咗將李美華調教成母犬嘅計劃,順帶將母親垂涎已久嘅黎佳馨亦帶咗入嚟。今日只係呢個計劃嘅第一步,其目的係透過令王春花嘅母親姦淫李美華同黎佳馨嚟削弱佢哋嘅恥感,開發佢哋嘅色慾,令佢哋邁出成為人形母犬嘅第一步。

李美華下體泛水嘅秘密被婆婆同老公揭穿,心神一狙,王春花嘅母親趁機吻咗過嚟。

「啾,啾⋯⋯」佢嘅舌頭喺李美華口腔內攪拌並啜吸住,雙手握住李美華胸前雪膩飽滿嘅兩團搓揉。王春花亦助母親一臂之力,輕吻李美華嘅耳垂同脖頸等敏感部位。喺母女倆嘅夾擊下,李美華內心充滿住羞恥感, M 嘅本性漸漸被喚起,進入咗強烈嘅興奮狀態:「哦⋯⋯哦⋯⋯」佢喘息住呻吟。王春花嘅母親單手緩緩向下,探到李美華嘅羞處玩弄,而王春花嘅手亦從背後探入,同母親一人一手,共同玩弄李美華嘅羞處。喺外面 Y 逗留咗片刻,睇下將李美華挑逗得差唔多,母女倆不約而同噉將手指插入佢嘅蜜穴操弄起嚟。

「啊,啊,啊⋯⋯」李美華嘅蜜穴同時被兩個女人嘅手指抽插,猶如嘴入面同時被塞入兩道美味佳肴,滋味交錯,各有妙趣。老婦人同王春花手指操弄李美華,嘴巴亦冇閒著,上下移動,吮吻住李美華嘅身體。呢個係一場真正嘅3P 遊戲,遊戲嘅中心正正就係李美華,好快,佢就喺王春花母女嘅淫戲下攀上咗高潮。

此後又係幾番雲雨,李美華完全放低咗身段,肆意享受起被王春花母女共同姦淫嘅快感嚟。王春花嘅母親自從戴上假陽具之後就一直冇摘落嚟,如今見時機已至,就壓住李美華用假陽具幹佢。而王春花則閒咗落嚟,佢睇咗睇赤身裸體躺喺一邊睇母親做李美華正睇得起勁嘅黎佳馨,嘴邊浮現一抹笑意。王春花亦褪光衣物,拎出一支假陰莖戴好之後嚟到黎佳馨面前。喺黎佳馨嘅驚呼聲中,王春花一把將黎佳馨嘅雙腳抬起,架到自己肩膀上。

「姐夫,唔唔⋯⋯唔好!」黎佳馨嘅恥感被王春花母女連連突破,心中又驚又羞。王春花邊度由佢分講,假陽具迅速滑入佢嘅蜜穴抽插起嚟⋯⋯就係咁,李美華姐妹幾乎係肩並肩躺住被王春花母女幹,只係姿勢略有不同。佢哋嘅高潮此起彼伏,每一波高潮後,王春花母女就交換位置並將佢哋擺弄出新嘅承歡姿勢繼續幹。連續十幾波高潮,李美華姐妹沉浸喺濃烈嘅羞辱式性愛氣氛中,體驗到前所未有嘅快感。

又係一波高潮後,王春花同佢嘅母親交換位置,呢一輪由王春花干李美華,王春花嘅母親干黎佳馨。李美華此時已經放鬆咗,佢素來柔順,對老公有求必應,何況被老公同佢母親輪姦亦令佢感到極其刺激,所以便亦進入角色,迎合住王春花母女兩人。由於不斷變換位置,李美華唔知唔覺間已經躺到蕭玉珍嘅身邊,佢仰躺住接受老公嘅撻伐,豐腴嘅身體隨住抽送節律一抖一抖嘅,當佢偏頭見到蕭玉珍嘅表情時不由一愣。只見蕭玉珍嘅臉頰同眼睛已經被慾火灼得通紅,嘴入面仲喃喃念住啲咩。

「老公,母犬被媽媽玩咗咁耐,估計一直都冇高潮,睇落怪可憐嘅,你就幹佢一次,等佢都快活快活。」李美華心軟噉勸道。王春花略一思索,道:「好啦,既然你可憐佢,噉就由你嚟幹佢好啦。」王春花講住攞咗假陰莖遞畀李美華。李美華起身穿戴好假陽具,跪到蕭玉珍臀後,架起佢嘅雙腿,將假陽具插入佢嘅陰道乾咗起嚟。

「唔,唔,唔⋯⋯」蕭玉珍連連嘆息,喜極而泣,眼中溢出因為被解脫同寬赦而流下嘅淚水。李美華見蕭玉珍喊,佢誤會咗蕭玉珍嘅意思,便頓住道:「點解喊咗?唔鍾意我做你?」蕭玉珍哽咽住連連搖頭道:「求你⋯⋯求你唔好停⋯⋯」李美華同王春花相視一笑,加快咗抽送頻率⋯⋯好快,呢邊嘅「戰況」就吸引咗王春花嘅母親同黎佳馨。王春花嘅母親取下假陰莖畀黎佳馨戴上,等佢緊接李美華之後幹蕭玉珍。一家四口接二連三噉干起蕭玉珍嚟,好快就令呢條飢渴到極點嘅人形母犬品嚐到一波又一波嘅高潮滋味⋯⋯喺送走蕭玉珍之後嘅又一個清晨,王春花同李美華夫妻喺榻榻米地鋪上醒咗過嚟。尋晚佢哋歡愛到好晚,地鋪上仲留有佢哋尋晚歡愛嘅痕跡,而佢哋本人亦一絲唔掛,冇着衫。王春花已經決定喺呢個清晨開始母犬調教計劃嘅第二個環節,同李美華溫存過一陣,佢就直奔主題道:「美華,近段時間你參與過幾次 SM 活動,有咩感覺?」李美華臉一紅道:「感覺仲⋯⋯仲可以。」

「僅僅只係可以嗎?」王春花托起李美華嘅下巴,令佢直視住自己問。

「唔係⋯⋯唔係仲可以點樣?」李美華稍稍有點慌亂。

「美華,其實我想講:我非常鍾意 SM ,鍾意作 S 嘅感覺。我而家都想擁有自己嘅人形母犬。」李美華聞言睜大咗眼道:「噉⋯⋯噉你打算點算?」

「做我嘅母犬啦美華,夫主妻犬,呢個係最完美嘅組合,你都用唔着因為我搵另一個女人做母犬而食醋。」

「你⋯⋯你憑乜要我做你嘅母犬?我先唔做呢!」李美華嗔道,佢一翻身背對王春花,心入面卻小鹿亂撞,眼神飄忽而慌亂。王春花摟住佢道:「美華,唔好演戲喇,我觀察你好耐喇,你有好深嘅 M 情節,我知你內心係渴望作母犬嘅。嗰日媽要日你,你一下就流咗咁多淫液,母犬嘅本性徹底暴露。美華,你鍾意作母犬,我鍾意作主人,我哋可係絕配呢。」王春花講罷緊緊抱住李美華。

「我⋯⋯反正我就係唔想做母犬,太丟人!」李美華掙脫王春花嘅懷抱,起身就想着衫。王春花已經摸透咗李美華嘅心思,邊會咁容易就放過佢,佢知道李美華只係面子上抹唔開,仲需要一點行動嚟打破佢嘅羞怯,所以佢一把將李美華重新拽倒,從枕頭下摸出一大把童軍繩,壓住李美華就開始用繩子綁。李美華掙扎住大聲求告道:「老公唔好!唔唔⋯⋯唔好啊!」王春花毫無理會,唔會就將李美華捆成咗一隻大肉粽⋯⋯一個星期後,王春花對李美華嘅調教有咗成果,李美華初步接受咗自己嘅母犬身份,開始同王春花過起咗 SM 生活。呢日,王春花牽住李美華向母親嘅房間走去。李美華此時已經完全係一副母犬樣:赤身裸體,陰毛唔使講係被剃得光光嘅,脖子上套住狗項圈同狗鏈,被王春花牽住喺地下爬。王春花亦冇着衫,兩腿間系住一支假陽具,一副隨時做好準備幹李美華嘅架勢。佢哋嚟到王春花母親嘅房間嘅門外,房中隱隱傳嚟一陣呻吟。拉開房門一睇,只見黎佳馨頭朝房門跪喺地下,王春花嘅母親正戴住假陽具喺佢身後乾佢。佢嘅體表一絲唔掛,頸中同李美華一樣戴住項圈同鏈子,完全就係一副母犬打扮,睇嚟王春花嘅母親亦喺呢幾日成功對佢實施咗母犬調教。可憐嘅稚嫩少女,喺老婦人嫻熟而老到嘅調教之下毫無抵抗力,輕而易舉地被變成咗一條母犬。當佢抬頭見到姐姐同姐夫走入房間時,尤其係見到姐姐同自己一樣,一副母犬打扮時,佢猛地瞪大咗眼,羞恥感高漲。老婦人亦喺呢個時候陡然加快抽插頻率,喺一陣疾風暴雨式嘅操弄下,黎佳馨悲鳴住高潮喇!

睇住高潮後嘅妹妹慢慢軟倒喺地,李美華嘅心頭掠過一抹悲哀,但恥辱感同興奮感卻愈發強烈,完全壓倒咗心頭嗰點悲哀。王春花嘅母親瞥一眼李美華,又同女兒相視一笑。母女主調教姐妹犬,呢個正正就係王春花同佢母親事先制定嘅計劃,而家計劃進展順利,佢哋點可以唔鍾意笑顏開呢? 「大母狗都嚟咗?過嚟!等我親親!」王春花嘅母親對李美華道。

「汪汪⋯⋯係!」李美華柔順噉爬到老婦人面前,老婦人蹲低同佢吻住,雙手握住佢嘅乳房把玩一陣,又探到佢嘅下體摸索。王春花則蹲到黎佳馨面前,做緊同母親對李美華所做嘅同樣嘅事。好半日,老婦人先起身招呼道:「兩條母犬都過嚟。」王春花聽咗母親嘅話,即刻拍打住黎佳馨嘅屁股驅趕佢爬咗過嚟。老婦人摸住李美華同黎佳馨嘅頭道:「老話話:冇規矩唔成方圓。既然你哋兩個做咗母犬,就得守母犬嘅規矩,明唔明?」

「汪汪⋯⋯係。」李美華同黎佳馨齊聲答道。

「以後一舉一動都要用母犬嘅標準嚟要求自己,做唔到位就得接受主人嘅懲罰,明唔明?」

「汪汪⋯⋯明白。」

「嗯!」老婦人滿意地點點頭,又道:「你哋就用「老主人」同「主人」稱呼我同春花啦。」

「汪汪⋯⋯係,老主人。」

「乖!嚟,等我親親!」老婦人蹲到李美華同黎佳馨嘅中間,一手摟住一個,偏頭親吻李美華一陣,又偏頭親吻黎佳馨一陣,睇落好係受用。吻夠咗姐妹倆,老婦人轉到李美華臀後,托起佢嘅屁股,假陽具插入佢嘅陰道就幹;王春花照葫蘆畫瓢,亦幹起咗黎佳馨。李美華同黎佳馨臉對臉噉分別被王春花母女幹,「大母狗同小母狗親一個!」王春花嘅母親邊幹邊下命令。李美華同黎佳馨聞言臉一熱,畢竟佢哋同一個屋簷下生活過好多年,彼此都將對方當成親姐妹,要佢哋親吻會令佢哋產生一種亂倫般嘅感覺。佢哋略一猶豫,王春花嘅母親即刻揪住李美華嘅頭發道:「點解?大母狗唔聽主人嘅話咩?快啲親小母狗!」王春花亦同樣督促住黎佳馨。姐妹倆矜持咗一陣,到底仲係稚嫩嘅黎佳馨意志比較薄弱,主動湊過去吻起咗李美華,而喺羞恥感帶嚟嘅強烈性興奮中,李美華亦情不自禁噉回吻住黎佳馨。

眼見兩姐妹即將雙雙高潮,王春花嘅母親向女兒一使眼色,母女倆齊齊止住假陽具嘅活塞運動。王春花嘅母親一拍李美華肥白嘅屁股道:「大母狗,去同小母狗交配!」王春花索性嚟到黎佳馨前方,摟住佢就往李美華身前湊道:「嚟,兩條母狗快啲交配!」李美華做夢都諗唔到老公會逼住表妹同自己做愛,聞言慌道:「老公唔好呀!⋯⋯佢係我妹妹!」

「啪!」佢臉上即刻挨咗王春花一記耳光:「賤母狗!連犬吠都忘咗?邊個係你老公?叫主人!」

「汪汪⋯⋯主人,求你唔好逼我哋姐妹交⋯⋯交配,呢個係亂倫呀!」

「哼,只係表姐妹而已,再講,亂唔亂倫係人嘅事,你哋母犬邊度嚟嘅倫不倫?快啲交配!」王春花母親嚴厲地道。

「汪汪⋯⋯我⋯⋯我唔要!」李美華想跑,王春花嘅母親緊緊按住佢道:「哼!想跑?跑得咩?快啲老老實實同小母狗交配,否則有嘅係你嘅苦頭食!」王春花母女將李美華仰面按喺榻榻米上,將黎佳馨趴住架到李美華身上壓住佢。王春花嘅母親拎嚟兩條打軟鞭,一條遞畀王春花,一條自己拎住道:「再唔交配就畀你哋食鞭子!」講住用力抖動軟鞭,發出一聲脆響。

呢回又係年紀較細嘅黎佳馨首先頂唔住喇,呢幾日佢被王春花嘅母親以各種調教手法玩弄,心中潛藏嘅奴性被一點點釋放出嚟,尤其係老婦人嫻熟嘅 OC 調教,將黎佳馨折磨得欲仙欲死,一日到晚都被佢挑逗得處於性亢奮狀態,只有恭順噉服從佢嘅一切命令,佢先會賜畀黎佳馨高潮,久而久之,黎佳馨腦海中逐漸形成咗服從老婦人一切命令嘅信條。而家喺老婦人嘅命令同威脅下,黎佳馨條件反射噉選擇咗順從,佢低頭吻住李美華,手指緩緩探入李美華嘅蜜穴律動起嚟。

「唔⋯⋯」李美華一方面被亂倫嘅念頭挑逗得羞恥不已,一方面羞恥之心又轉化為性亢奮,佢迎合住黎佳馨手指嘅律動,下體一片濕熱。王春花母女蹲喺佢哋身邊睇得津津有味,不時發出指令。

「大母狗,你都操小母狗」,王春花嘅母親捉住李美華嘅手塞入黎佳馨嘅蜜穴抖動。

「啊⋯⋯」姐妹倆喺對方嘅手淫下一齊呻吟,漸漸進入忘我嘅激情狀態,佢哋開始化被動為主動,擺出更淫蕩嘅姿勢迎合對方並拼命催動手指彼此操弄,喺急驟嘅活塞運動中,佢哋攀上咗高潮。

王春花母女畀姐妹倆休息片刻,接着又逼佢哋進行六九式口交⋯⋯就係咁,喺母女主嘅命令下,李美華同黎佳馨呢對姐妹犬以各種花樣交合,令王春花母女睇得興高采烈,到最後,佢哋亦索性加入,同兩條人形母犬玩起咗性愛遊戲⋯⋯一個周末,王春花母女帶住李美華姐妹拜訪咗凌虹同菲菲,實現王春花一旦調教好自己嘅人形母犬就帶畀菲菲佢哋睇嘅諾言。當菲菲將佢哋一家四口迎入客廳嘅大門之後,王春花就命令李美華同黎佳馨跪低脫衫,衣物褪光,佢哋脖頸上戴嘅狗項圈同狗鏈就加倍醒目噉呈現出嚟。

「哦喲!連你老婆美華都做咗你嘅母犬,春花,真係有你嘅!」菲菲讚道。佢一下蹲到李美華同黎佳馨面前,摟住佢哋親咗個夠。

「伯母,你真係老當益壯,咁大個年紀仲調教母犬!母女主調教姐妹犬,呢個可係一段佳話呢!」菲菲又讚起王春花嘅母親嚟。而正喺呢個時候,凌虹將佢哋嘅人形母犬蕭玉珍牽咗出嚟,幾個女人即刻開始咗一場淫亂無比嘅四主三犬遊戲⋯⋯又過咗啲日子。一日下午,王春花開車同母親去火車站接嚟三位同鄉,呢三位同鄉受王春花嘅母親邀請,由遙遠嘅北方農村故鄉去呢個東南沿海嘅大城市嚟玩。佢哋都係王春花嘅母親透過網絡等方式結識嘅拉拉同好,來自當地四鄰八鄉。王春花嘅母親喺當地認識唔少噉嘅農村拉拉,偶爾亦會同佢哋聚一聚,今次邀請嚟嘅幾位經過佢精心挑選,都係啲好色、膽大、性格開放、願意嘗試新事物嘅女人。

車泊好之後,王春花母女同三位客人有講有笑噉向別墅主樓走嚟。

「哇!翠嬸,你個女嘅屋太氣派喇咩?」一個梳住髮髻嘅五十多歲肥女人仰頭望住裝潢精美嘅五層建築讚嘆道。原來,王春花嘅母親本名叫劉翠翠,而呢位肥女則係同佢相鄰嘅另一個鄉嘅農婦。

「張嬸,睇你大驚小怪嘅,人哋翠嬸嘅女而家噉有出息,喺咩三鳳公司做部門經理,住咁好嘅屋有咩稀奇?」一個四十多歲嘅短髮女子道。

「趙嬸,呢個你就唔知啦!而家經理滿大街都係,有幾個住得起咁大嘅屋?人家翠嬸嘅女同另一個經理可唔同!」張嬸道。

「噉仲用嚟講咩!翠嬸嘅女兒當然係做大事嘅!」趙嬸亦同張嬸一道誇讚住王春花,滿口北方農村嘅土話。從外表上睇,張嬸同趙嬸同北方鄉村中嘅普通農婦冇乜唔同:粗壯結實嘅身板,被風吹日晒糟到紅紅嘅皮膚。兩個人嘅相貌都有啲醜:張嬸偏肥,方面大耳,魚泡眼,高鼻樑,厚厚嘅嘴唇;而趙嬸則肥瘦適中,平板臉,獅子鼻,單眼皮,眼睛唔大唔細但透住精光,留住中分嘅齊肩短髮。喺張嬸同趙嬸身後,王春花摟住一個年輕村姑嘅肩頭並排行緊,邊行邊講緊啲咩:「豬妮,第一趟去南方嚟,感覺點樣?」

「火(好)熱!俺真喲(有)點唔實逛(習慣)」只見回話嘅年輕村姑約莫20出頭,紮住一條短辮,表情憨態可掬,肉乎乎嘅臉蛋,小眼睛直愣愣嘅透住執拗,朝天鼻,嘴唇窄而厚,嘴角上翹,睇面相活脫脫一隻小豬樣,確係人如其名!而佢講嘢亦有啲大舌頭兼漏風,鼻音仲好重,配上北方農村嘅鄉音,真係有土得掉渣嘅感覺。

講緊嘢,一行人入咗一樓嘅大廳,客人喺主人嘅招呼下紛紛脫咗鞋踩入拖鞋,走上榻榻米。大家圍住待客茶几坐定,劉翠翠對女兒王春花一使眼色道:「叫佢哋出嚟招待客人啦。」王春花會意,用力鼓咗鼓掌,同大廳一牆之隔嘅客房門即刻開咗,兩個身穿日式和服嘅美貌女子低頭走咗出嚟。呢兩名女子一個係豐乳肥臀嘅熟女,一個係亭亭玉立嘅少女,風姿各擅勝場,正正就係李美華同黎佳馨兩姐妹。兩人婷婷裊裊走到大家面前,垂首向劉翠翠道:「老主人,請問有咩吩咐?」

「呢個係從我老家嚟嘅幾位貴客,你哋盡心伺候住!」

「係,老主人!」李美華同黎佳馨恭恭敬敬噉應命道。佢哋好快托住盤子端嚟茶水飲品同各色點心,跪住放到茶几上對大家講:「請慢用!」接着退到一邊跪住待命。三名來自劉翠翠老家嘅農婦睇李美華同黎佳馨睇直咗眼,嘴巴張大咗半日合唔攏。見到佢哋嘅痴態,劉翠翠同王春花相視一笑,劉翠翠招呼道:「嚟,三位妹妹初來乍到,姐姐我就以茶代酒,先敬你哋一杯。」講罷端起茶杯啜飲咗一口。

「你太客氣喇!」三名農婦亦舉杯回應。

「嚟,大家唔好拘束,該食食,該飲飲。」劉翠翠當住老家來人,亦露出咗農婦豪放嘅本色。幾個女人飲住茶水飲品,食住點心,傾住家長里短,倒亦其樂融融。不過喺呢個過程中,三名客人始終目光色色噉偷瞥住李美華同黎佳馨姐妹,劉翠翠同王春花對佢哋呢副神態了然於胸,亦唔講破,只係喺心入面暗笑。劉翠翠喺一堆備選人入面精挑細選出呢三個,都係佢長期相處落嚟覺得非常好色嘅拉拉,亦正正係佢嘅 SM 遊戲所需要嘅。

傾咗一陣,呢啲女人終於忍唔住喇,將話題轉咗去李美華同黎佳馨身上。

「翠嬸,呢兩個女娃係咩人?」張嬸仗住自己喺三個人種年紀最大,率先發問。

「你估呢?」劉翠翠唔緊唔慢噉端起茶杯飲咗口茶。

「要依俺講,佢哋係春花宅子入面嘅傭人啦?啱啱俺仲聽到佢哋叫你老主人嚟住。」

「唔啱。」劉翠翠笑眯眯噉搖搖頭。趙嬸馬上接口道:「俺估係搞家政嘅,俺喺農村睇電視上講咗,而家城入面都請人搞個咩家政服務。你睇佢哋,着嘅仲係嗰個日本人着嘅嗰個叫咩嚟着?對!和服!都係配套嘅呢!」

「仲係唔啱。」劉翠翠再次搖頭。

「俺猜佢蒙(哋)係穿歡(春花)姐滴(嘅)雪(小)蜜!」豬妮大着舌頭嘴巴漏風地道。

「喲!仲係我哋豬妮聰明,猜得有啲挨邊喇!」劉翠翠鼓掌笑道。

「哦,俺猜佢哋係春花嘅相好!」張嬸再次猜道。

“ 相好同小蜜唔係一個意思嘛! ”

「咦⋯⋯既唔係傭人,又唔係相好,難道⋯⋯難道係作⋯⋯作⋯⋯」趙嬸連講咗兩個「作」字,眼睛瞟住李美華同黎佳馨姐妹唔好意思講落去喇。但佢唔講,自有人接住講,憨直嘅豬妮馬上續道:「作支(雞)滴(嘅)?」

「哇塞!豬妮真聰明,已經好接近喇!」王春花摸咗摸豬妮嘅腦袋道。

「幾(隻)係家陣(接近)?蛤(定係)係埋(冇)擦(猜)中?」豬妮傻乎乎噉追問。

「算啦,都係等佢哋自己話你哋知啦!」劉翠翠一轉頭沖李美華同黎佳馨道:「快啲話畀客人知你哋嘅身份。」儘管早有心理準備,李美華同黎佳馨仍然臊得滿臉通紅,低聲吠道:「

汪汪⋯⋯我哋係人形母犬。 ”

「吠大聲啲!」王春花厲聲道。

「汪汪⋯⋯我哋係人形母犬!」兩姐妹高聲吠道。

張嬸同趙嬸面面相覷,完全唔明「人形母犬」係個咩東東,心中暗暗慚愧,自己確實好似俗話中講嘅:「劉姥姥進大觀園」。

「穿歡(春花)姐,人形抹喘(母犬)係舍摸(咩)?」心直口快嘅豬妮問道。

「哼哼,咩叫人形母犬,豬妮你睇過就知喇。」劉翠翠講住目注李美華同黎佳馨兩姐妹道:「兩條母犬,仲唔脫衫?」

「汪汪⋯⋯係,老主人。」姐妹倆好利落地褪去衣物,趴喺地下。呢個時候可以好清楚噉睇到,兩個人其實喺衣內早就戴好咗狗項圈同狗鏈。

「爬過嚟!」王春花招手道。李美華同黎佳馨爬近待客茶几,臉紅得仿佛要滴血。王春花起身拉住李美華頸間嘅狗鏈牽佢繞屋爬住轉圈,邊轉圈邊飲令佢不斷作犬吠,三個來自老家嘅農婦完全睇傻咗眼。

「翠嬸,呢⋯⋯呢個係咩意思?佢哋點⋯⋯點解噉樣?」張嬸嘅魚泡眼愈發向外凸出,好似要滾出眼眶,打量呢對母犬姐妹花嘅目光如欲噴火。

「點解?你哋仲唔明咩?佢哋唔鍾意做女人,鍾意做下賤嘅母犬畀人玩弄咯。」劉翠翠悠然道。

「鍾意作母犬被人玩?咁⋯⋯噉佢哋作一次母犬收幾多錢?」趙嬸亦一副匪夷所思嘅樣子。

「唔收錢,免費嘅。」

「咩?免費畀人當母狗玩?邊有咁賤嘅女人!」張嬸嘅聲音高咗八度。

「點解?張嬸你唔信?」劉翠翠笑嘻嘻嘅,轉頭對王春花道:「春花,將大母狗牽過嚟。」待女兒牽住李美華嚟到佢身邊,佢一把將李美華仰面掀翻,分開李美華嘅雙腿,把手探到羞處摸咗摸。 ,對張嬸佢哋道:「你哋過嚟睇,大母狗流咗好多淫水呢。」張嬸、趙嬸、豬妮見到美艷動人嘅李美華同黎佳馨早就有啲按捺唔住,聞言都迫唔及待噉起身走到李美華身畔,蹲低仔細打量。劉翠翠用食指同中指扒開李美華嘅陰部,只見陰部濕漉漉嘅,蜜露流淌。

「咯咯⋯⋯真係流咗好多淫水,點會噉?」張嬸大笑道。

「被人當母犬玩覺得興奮啦,人形母犬最賤嘅就係呢一點:你越係侮辱佢呀,佢就越興奮呢。」劉翠翠解釋道。

「咯咯⋯⋯我仲從來冇見過噉嘅女人呢。」趙嬸亦笑個唔停,本來就紅裡透黑嘅臉變得更加紅彤彤嘅,明顯係情緒亢奮嘅結果。

「翠嬸,佢嘅陰毛點解都被剃光咗?」張嬸發現咗新問題。

「點解剃光佢嘅陰毛,等佢自己講啦。」劉翠翠講住抽咗李美華嘅乳房一巴掌道:「賤母狗,話畀大家知:主人點解要剃光你嘅陰毛?」

「汪汪⋯⋯因為我係母犬,下賤嘅母犬唔配好似人一樣留陰毛。」李美華悲戚地答道。

「咯咯咯⋯⋯」農婦哋哄堂大笑。

「點樣?人形母犬賤啦?」劉翠翠環顧佢哋道。

「咯咯⋯⋯確實夠賤嘅!」農婦紛紛贊同。

「賤母狗,想唔想主人操你?」劉翠翠趁熱打鐵,向李美華問道。

「汪汪⋯⋯想⋯⋯想。」李美華話啱啱落音,三個農婦又「撲哧」笑出聲嚟,當住呢三個既土又俗嘅農婦嘅面被劉翠翠侮辱,李美華羞恥到極點,下體更加濕熱。

「哼哼!」劉翠翠低笑一聲,玩弄住李美華嘅陰部,手指上嘅動作異常細膩:揉、按、捏、搓、挑、顫,玩得李美華不斷發出帶泣嘅呻吟:「嗚哼,嗚哼哼⋯⋯」玩弄片刻後,劉翠翠嘅手指滑入李美華嘅陰道操弄起來,與此同時,佢壓到李美華身上嘅乳房嘴對嘴舔低吸住。喺劉翠翠嘅姦淫下,李美華好快就達到咗高潮嘅邊緣,但就喺呢個時候,劉翠翠就突然停止咗手指嘅動作,又玩起咗佢最擅長嘅 OC 。佢褪去褲,分開雙腿,裸住下體對李美華道:「賤母狗,過嚟幫我口交。」李美華喺臨近高潮時被中止,身心講唔出嘅難受,但佢已經習慣咗呢種調教方式,知道只有自己更賣力噉服侍主人先可以被賜予高潮,所以聽到劉翠翠嘅命令之後就毫無猶豫噉起身爬到佢兩腿之間,埋首佢喺佢面前。

「唔⋯⋯」劉翠翠眯住眼舒服噉哼哼住,睇落非常受用,不時得意噉瞟一眼身邊嘅張嬸同趙嬸。而幾名圍觀嘅農婦亦睇得兩眼冒火,就連睇落呆傻嘅豬妮都死死盯住李美華雪白豐腴嘅身子睇個唔停。

「哦⋯⋯啊⋯⋯」喺李美華熟練嘅口舌伺候下,劉翠翠攀上咗高潮。

「點樣?我哋養嘅母犬唔錯咩?」高潮後嘅劉翠翠隨意揉玩住李美華嗰對豐滿嘅乳房對張嬸佢哋講。

「唔錯唔錯!翠嬸,呢種賤到想當母狗嘅女人你係由邊度搞到嘅?」張嬸艷羨不已。

「哼哼,分辨人形母犬需要眼光嘅,一個女人係唔係人形母犬,我一眼就可以睇個八九唔離十。」劉翠翠吹噓道。

「翠嬸真係好本事!」張嬸同趙嬸異口同聲讚道。喺呢啲昔日嘅同鄉姐妹面前,劉翠翠嘅虛榮心得到咗極大嘅滿足,心情大好之下主動問道:「張嬸,你想唔想玩玩佢?」

「啊?諗諗諗,當然諗啦!」張嬸喜出望外。劉翠翠一拍李美華嘅屁股道:「過去!畀張嬸玩玩你!」

「汪汪⋯⋯係。」李美華知道今日逃唔過要被呢三個土得掉渣嘅農婦姦淫、凌辱,心中有啲悲哀,但比悲哀強烈得多嘅卻係羞辱感以及由此而來嘅興奮感。佢慢慢爬到張嬸面前,垂頭唔敢望佢。張嬸一把將李美華摟進懷裡,魚泡眼上下打量住佢嘅身體,肥厚而又長滿老繭嘅大手細細撫摸住佢光潔柔滑嘅肌膚。

「嘖嘖嘖⋯⋯俺仲從來冇入過咁靚嘅女娃子呢。」忘形之下,張嬸嘴入面冒出「入」呢個粗俗下流嘅土話字眼。

「張嬸,想入就入個夠。到咗姐姐我呢度,你甭客氣!」劉翠翠推波助瀾道。

「嘿嘿,翠嬸,噉我就多謝你喇。」張嬸講完捏住李美華嘅下頜吻咗上去。

「啵,啵⋯⋯」張嬸啜吸住李美華嘅唇舌,粗糙嘅手掌用力握住李美華嘅乳房不斷搓揉,又痛又癢。

「唔⋯⋯」李美華被吻得透唔過氣嚟,但係絲毫唔敢有反抗之念。雖然佢被調教嘅時間唔長,但犬性已經喺心頭潛伏多年,一旦被王春花母女開發出嚟便勢同燎原,成為一條充滿受虐激情嘅人形母犬。

劉翠翠畀李美華接受調教之餘亦冇忘記黎佳馨,佢沖黎佳馨招招手道:「過嚟,小母狗!」黎佳馨唔敢怠慢,連忙爬到老主人面前。劉翠翠對趙嬸道:「趙嬸,張嬸玩緊大母狗,你就玩玩小母狗啦。」

「好啊好啊,翠嬸,噉我就唔客氣喇!」趙嬸驚喜不已。

「睇你講嘅,我哋係好姐妹,有福同享嘛。」劉翠翠講罷一拍黎佳馨嘅屁股道:「小母狗,爬過去畀趙嬸玩玩你!」

「汪汪⋯⋯係!」黎佳馨羞怯地應住,慢慢爬到趙嬸面前。趙嬸同張嬸一樣,一把就抱起黎佳馨,畀佢坐到自己懷裡。趙嬸直奔「主題」,手探到黎佳馨胯下摸咗一把,隨即舉起濕漉漉嘅手指畀大家睇,嘴入面笑道:「哇塞,小母狗嘅逼都好濕呢!仲未開始入佢佢就流咗咁多淫水。」佢嘅話即刻引來女人哋嘅嬉笑。

嗰邊廂,張嬸已經駕馭住李美華向終點衝刺,肥大而粗糙嘅手指喺李美華陰道中急速律動,嘴巴亦含住李美華嘅乳房 “ 啾啾啵啵 ” 地大口吞吸, “ 啊,啊,啊⋯⋯” 李美華悲鳴住高潮喇。張嬸玩得興起,三下五除二褪光自己嘅衣物,裸出又肥又壯嘅身體,兩隻碩大嘅乳房下垂住。佢叉開雙腿,吩咐李美華畀自己口交。當李美華為張嬸口交時,劉翠翠脫光衫,拎過一支早就備好嘅假陽具戴上,嚟到李美華身後幹佢。而喺黎佳馨嗰邊,趙嬸亦都畀啱啱高潮過嘅黎佳馨畀自己口交,王春花同樣脫光衫,戴好一支假陽具嚟到黎佳馨身後乾佢。唔一會,張嬸、趙嬸以及兩條人形母犬先後高潮咗。

張嬸同趙嬸唔似劉翠翠咁成日上網,對拉拉嘅情趣用品缺乏了解,以往同女人做愛都採用手同嘴,從來冇見過假陽具。所以當佢哋從高潮平復落嚟之後,就好奇噉盯住戴喺劉翠翠同王春花兩腿間嘅假陰莖睇個唔停。

「翠嬸,你哋戴嘅呢個玩意叫咩名?」張嬸發問道。

「呢個啊?」劉翠翠掂咗掂假陽具道:「呢樣嘢叫 ‘ 假陽具 ’ ,係專門畀女人戴嚟入女人嘅。」

「哦?可唔可以畀我試下?」張嬸興致勃勃。

「好啊。」劉翠翠取下假陽具遞畀張嬸,並指點佢將假陽具佩戴好。張嬸將李美華擺弄成仰面朝天、雙腿屈膝張開嘅姿勢,用手引導者假陽具插入佢嘅陰道,隨即壓住佢幹咗起嚟。趙嬸亦唔甘示弱,向王春花要過假陰莖幹起咗黎佳馨。而家,屋企嘅女人除咗豬妮之外,其他女人都一絲唔掛,劉翠翠向王春花遞咗個眼色,兩人一齊嚟到豬妮身邊。

「豬妮,我哋三個都嚟玩玩。」劉翠翠摟住豬妮講。豬妮亦係一個好色女仔,聞言點頭道:「火(好)啊。」於是劉翠翠便同豬妮吻喺一處,邊吻邊解豬妮嘅衫,而王春花亦開始脫豬妮嘅褲子。待豬妮嘅身體完全裸露,三個人就相擁倒喺榻榻米上歡愛住。

張嬸同趙嬸各自用咗幾種唔同嘅姿勢幹李美華同黎佳馨,喺將佢哋幹出幾次高潮之後,佢哋又交換位置,由張嬸幹黎佳馨,趙嬸幹李美華。豬妮睇得眼熱,對劉翠翠同王春花道:「翠省(嬸),穿歡(春花)姐,俺也喲(要)入抹喘(母犬)。」

「好啊,睇我哋豬妮嘅。」劉翠翠摟住豬妮走到張嬸同趙嬸身邊觀戰。此時張嬸同趙嬸正幹得熱火朝天,而李美華同黎佳馨則不斷發出呻吟,四個女人嘅喘息聲亦此起彼伏。豬妮睇得津津有味,邊睇邊議論道:「介(呢)兩個女淫(人)爭(真)唔喲(要)兩(臉),爭(真)下醬(賤),火火滴淫(好好嘅人)唔作,作抹喘(母犬)作得介(呢)摸(咩)起勁。」

「哼哼,賤成噉嘅女人亦只配作母犬畀人入,豬妮話係咪?」劉翠翠進一步煽動豬妮嘅虐待欲。終於,趙嬸累到做唔動咗,劉翠翠對趙嬸道:「趙嬸,你累咗就歇會兒,等豬妮嚟做佢。」趙嬸依言取下假陽具遞畀豬妮,豬妮穿好假陽具嚟到李美華身邊。

「大母狗,跪好,把屁股撅高!」劉翠翠擔心豬妮第一次戴假陰莖唔會用,遂命令李美華擺出承歡嘅姿勢。李美華馴服地臉著地,將臀部高高撅起,豬妮嚟到佢臀後,毛手毛腳噉將假陰莖插入佢嘅陰道,然後模仿住劉翠翠同王春花嘅動作抖動胯部幹佢。

豬妮係嗰種典型嘅北方農村女仔嘅身材,豐滿而又健碩,四肢粗壯,乳房高高隆起,臀部又大又圓,雖然俗氣,但亦性感。被年紀比自己細十來歲、樣貌癡傻、滿嘴土話、講嘢跑調、土唔拉幾、俗不可耐嘅農村女仔姦淫,李美華羞恥到極點,下體如汪洋肆虐,大量蜜露滲出:「哦,哦,哦⋯⋯」佢情不自禁地隨住假陰莖嘅抽插頻率而呻吟住。李美華呢幅淫賤而柔弱嘅樣子令初次嘗試用假陰莖幹女人嘅豬妮大受刺激,興奮感高熾,佢拼命抖動胯部幹住李美華,由於唔識用力嘅訣竅,佢好快就累到氣喘吁吁,但佢有一股唔服輸嘅擰勁,鼓足余勇伏喺李美華身上一陣亂搗,終於將李美華送上咗高潮!

“ 豬妮厲害! ”

「豬妮好正!」劉翠翠同王春花母女別有用心噉讚住豬妮,豬妮亦洋洋得意噉自賣自誇:「介(呢)條抹喘(母犬)爭(真)醬(賤),俺隨便入咗佢只(幾)下,都莫(冇)點摸(咩)使力,佢就鍋(高潮)喇。」

「豬妮你先歇一陣,等我嚟入佢。」趙嬸休息咗一陣,感覺體力已經恢復,便想嚟換豬妮。

「簸(唔)!俺仲想入佢!」豬妮緊緊抱住李美華唔肯撒手,雙手繞到李美華胸前抓揉住佢嘅乳房,猶如頑童得到稱心嘅玩具般愛不釋手。劉翠翠眼珠一轉道:「其實你哋兩個可以一齊入佢。」

「點入?」趙嬸問。劉翠翠又攞嚟兩支穿戴式假陽具,一支遞畀王春花,一支自己戴上。佢哋哄住豬妮放開李美華,隨後按照平時演練過多次嘅姿勢上下夾擊李美華。王春花躺喺最下面操弄李美華嘅陰道,劉翠翠伏喺最上面操弄李美華嘅肛門,李美華嘅位置就好似夾肉三文治中間嗰塊肉一樣,承受住上下兩方嘅夾擊,好快就嚟咗一波高潮。劉翠翠同王春花挾住佢換咗姿勢,今次係佢側臥,而劉翠翠同王春花則一前一後對佢前後夾擊⋯⋯趙嬸同豬妮睇得津津有味,心中暗暗模仿住劉翠翠母女嘅動作。等李美華再次高潮後,趙嬸問道:「翠嬸,你哋連佢嘅屁眼都入,唔怕污糟咩?」原來呢個世面見得少嘅農婦從來都唔知仲有肛交呢件事。

「放心啦趙嬸,我哋日日都畀母犬灌腸,佢個屁眼乾淨得好多,隨時可以入,唔信你過嚟睇。」劉翠翠講住畀李美華趴住撅起屁股,等趙嬸同豬妮走到近前,劉翠翠就扒開李美華嘅肛門畀佢哋欣賞。趙嬸同豬妮湊近李美華嘅屁股仔細打量,熱熱嘅鼻息都噴到咗佢嘅臀上,頭髮亦不時掃得佢嘅臀部一陣陣騷癢。劉翠翠並起食指同中指塞入李美華嘅肛門旋轉住抽插咗幾下,拔出嚟對佢哋講:「你哋睇,乾淨啦?」

「真係幾乾淨喎,翠嬸,你之前講嘅灌腸係咩事?」趙嬸問道。

「灌腸咩,你睇下就知啦。」劉翠翠有心炫耀,便招呼住大家一齊去睇佢畀母犬灌腸,連正喺度幹黎佳馨嘅張嬸都挺住胯下嘅假陽具跟住嚟湊熱鬧。劉翠翠牽住李美華一直嚟到洗手間中,王春花則為母親備好灌腸用品:一支針筒式灌腸器,一瓶甘油。李美華臉貼地,匍匐住翹起屁股。劉翠翠汲滿一針筒甘油,將針筒式灌腸器嘅膠管

頭從李美華嘅肛門塞入直腸,接着推動針筒嘅活塞將甘油緩緩壓入李美華嘅腸道。灌咗大約兩百毫升甘油,劉翠翠將膠管從李美華嘅肛門抽離,而李美華冇得到主人嘅命令亦唔敢排泄,強忍住便意憋住甘油。劉翠翠並起食指同中指緩緩插入李美華嘅肛門抽送起來, “ 嗯哼⋯⋯” 李美華發出痛苦而又迷醉嘅呻吟,再也忍唔住便意,大量甘油順住手指同肛門間嘅側隙滮射而出,發出 “ 撲滋撲滋 ” 嘅聲音。劉翠翠操弄一陣,見甘油已經洩咗大半,遂伏到李美華身上,用手引導者胯下嘅假陰莖插入佢嘅肛門,抖胯聳臀噉幹佢。唔好睇劉翠翠已經六十出頭,體力卻好得好多,臀胯好似裝上咗電動馬達,快速躍動起伏住,動作之輕盈矯捷睇得圍觀嘅張嬸、趙嬸同豬妮咋舌。

「哼,哼,嗚⋯⋯」李美華悲吟住高潮喇,呢個係一次淋漓盡致嘅腸道性高潮。

張嬸同趙嬸連連鼓掌,贊佩道:「翠嬸你太厲害喇!入屁股都可以將母犬入出高潮。」

「哼哼,唔係我厲害,係呢條母犬太賤!」劉翠翠故作謙虛。

「翠省(嬸),俺都喲(要)入抹喘滴(母犬嘅)屁股!」豬妮按捺唔住噉講。

「好啊!豬妮你嚟啦!」劉翠翠拉住豬妮嘅手畀佢嚟到李美華臀後,引導佢疊到李美華身上,並將假陽具插入李美華嘅肛門。 豬妮笨拙噉學住劉翠翠嘅樣子幹李美華,由於生疏,幾次險啲跌落地下,幸虧身邊嘅幾個女人及時扶住佢。噉樣折騰咗幾十個回合,豬妮漸漸搵到咗訣竅,抖胯聳臀嘅速度越嚟越快。佢嘅動作比劉翠翠滯重得多,同李美華不時發生肉體嘅碰撞,發出 “ 啪啪 ” 嘅撞擊聲。噉樣亦都造成佢體力迅速下降,一會功夫就上氣唔接下氣。但豬妮性格執拗,伏喺李美華身上死死抱住佢,腦袋亦歪住緊緊頂住佢嘅背心,咬牙閉眼,拼命催動胯部起伏,一副發狠嘅樣子。

「哼,哼,哼⋯⋯」豬妮同李美華哼喘住同步叫床,喺豬妮鍥而唔捨嘅努力下,李美華終於又一次迸發咗腸道性高潮!

接下來,張嬸、趙嬸亦輪流畀李美華做咗一次肛交。劉翠翠喺一邊鼓掌叫好,佢想當住呢啲農婦嘅面進一步羞辱李美華,於是又問道:「幾位妹妹想唔想玩玩聖水調教?」

「咩叫聖水調教?」三位客人大眼瞪小眼,都唔明所以。劉翠翠嘻嘻一笑,吩咐李美華仰面躺好,自己蹲到李美華臉部上方畀佢餵飲聖水。當溫熱嘅尿液從劉翠翠嘅兩腿間直直射入李美華嘅口腔中時,圍觀嘅張嬸、趙嬸同豬妮都驚驚地捂住嘴,隨即一個個興奮地漲紅咗臉,發出 “ 咭咭咯咯 ” 嘅笑語聲: “ 好賤!連尿都飲!咯咯⋯⋯”

“ 點樣飲得落去喲,唔嫌污糟咩?嘖嘖嘖⋯⋯”

「爭(真)唔喲(要)兩(臉)!爭(真)醬(賤)!」連豬妮都表現住對李美華嘅鄙夷。劉翠翠將尿液盡數注入李美華口中,呢個先唔慌唔忙噉起身對王春花道:「將小母狗都牽入嚟玩聖水啦。」王春花就將黎佳馨都牽入洗手間,畀佢餵飲自己嘅尿液。等王春花尿畢,劉翠翠對三位客人問道 “ 你哋邊個嚟? ”

「我正好尿急喇,我嚟!」張嬸自告奮勇,佢蹲到黎佳馨嘴邊用力一掙,又急又粗嘅水柱便注入黎佳馨口中⋯⋯張嬸之後,趙嬸同豬妮又分別畀黎佳馨同李美華餵飲完聖水,一行人呢先返到客廳。

「豬妮,你同張嬸一齊入佢。」一入客廳,劉翠翠就指住李美華道。於是張嬸洗淨啱啱用嚟畀李美華做過肛交嘅假陽具,仰躺到榻榻米上,李美華馴順噉趴到佢身上,將假陽具吞入陰道,而豬妮則交疊到李美華上方,假陽具插入佢嘅肛門。張嬸同豬妮一齊挺胯狠幹李美華,又一次將佢送上高潮。之後,姦淫嘅對象變成咗黎佳馨,幾個農婦輪番嘗試用上下夾擊同前後夾擊等姿勢幹黎佳馨,令佢亦品嚐到一波又一波嘅高潮滋味⋯⋯轉眼到咗晚飯時間,劉翠翠同王春花母女令女傭燒咗一枱好菜,仲整咗啲酒,盛情款待來自家鄉嘅客人。三個農婦都飲得微醺,加上長時間嘅旅途勞頓,所以飯後閒聊咗一陣就嚷住困咗。王春花就要佢哋返房歇息,不過喺返房之前畀佢哋揀一條人形母犬畀佢哋侍寢。聽到王春花噉講,三個人本已困頓嘅精神又振作起嚟。

「俺喲(要)大抹果(母狗)陪俺瞓!」豬妮嚷道,佢對李美華呢種成熟性感嘅美婦有着強烈嘅偏好。而張嬸同趙嬸則對年輕靚麗嘅黎佳馨更感興趣,於是三人商定,李美華畀豬妮侍寢,而黎佳馨畀張嬸同趙嬸侍寢。可憐嘅李美華同黎佳馨姐妹,白天被農婦玩弄,夜晚仲要繼續接受佢哋嘅蹂躪。

豬妮牽住李美華返到佢嘅房入面,將李美華推倒喺榻榻米上面就壓上去幹佢,幹到一半,豬妮困意襲嚟,居然壓喺李美華身上瞓住咗。李美華無奈,只得輕輕掀開豬妮,把手伸到自己充血嘅陰部,靠自慰嚟釋放積壓嘅情慾,隨後佢亦沉沉瞓去⋯⋯瞓到半夜,豬妮醒咗過嚟,佢即刻抱住李美華親吻撫摩起身。從睡夢中被驚醒嘅李美華開始仲瞓眼惺忪,但唔久之後情慾之火就被豬妮嘅挑逗點燃,下體蜜露橫流。豬妮見李美華有咗反應,手指一下就滑入李美華嘅陰道抽插唔止,邊幹邊罵道:「入死涅介醬抹果(你呢隻賤母狗)。」被呢個又醜又傻又土嘅小村姑姦淫,李美華嘅羞恥感分外強烈,高潮嚟得又快又猛。等李美華高潮後,豬妮便又換一個方式幹佢,就咁一直幹到天明⋯⋯第二日一早,三位來自農村嘅客人喺大廳中聚齊,炫耀住昨晚嘅「戰績」。

「俺昨日往(晚)上都唔知剁(道)入咗大抹果(母狗)幾多回涅,佢伙(好)醬(賤)哦,一下紙(子)喲(又)鍋(高)潮咗,一下紙(子)又鍋(高)潮咗,俺都介(記)唔撐(清)將佢入出幾多次鍋(高)潮涅。 ” 豬妮洋洋得意噉吹噓,邊講邊把手探到李美華嘅羞處摸弄: “ 哦喲!涅蒙抗(你哋睇),佢一聽俺薛(講)入佢滴(嘅)事,佢喲(又)興奉(奮)咗涅。 ” 豬妮分開李美華嘅腿,令張嬸同趙嬸欣賞李美華濕漉漉嘅陰部。

「咯咯⋯⋯大母狗確實淫蕩,不過小母狗嘅淫蕩亦唔喺大母狗之下呢。」張嬸笑道:「俺倆尋晚都入咗小母狗一晚上,將佢入得直哼哼,一個勁噉發浪喲!嘖嘖嘖⋯⋯」張嬸講住一把抱起黎佳馨,分開佢嘅腿道:「唔信你哋睇下,小母狗嘅逼肯定都濕咗一睇呢!」。

「兩條淫賤嘅母犬!幹佢哋!」趙嬸又嚟咗情緒,按住黎佳馨,手指就插入佢嘅蜜穴律動住。張嬸同豬妮都唔甘示弱,一前一後夾住李美華,兩人嘅手指分別插入李美華嘅陰道同肛門操弄。眼見一場輪姦大戲又要開鑼,劉翠翠同王春花卻從樓上走咗落嚟。

「大家早上好啊!」劉翠翠慵懶地道。

「翠嬸嚟咗?俺哋正喺入母犬呢。」張嬸手上動作唔停,嘴入面回道。

「先唔好忙住入佢哋,大夥先食早餐,食過早餐之後,我哋一齊逛公園去,喺公園玩母犬先刺激呢。」

「喺公園度玩佢哋?呢⋯⋯會唔會畀人睇到?」張嬸一驚。

「見到有咩打緊?我哋鍾意玩母犬,母犬都鍾意畀我哋玩,呢個係兩廂情願嘅事,我哋又冇犯法。」劉翠翠滿唔在乎噉講。

「行!我哋聽翠嬸嘅!」張嬸同趙嬸異口同聲噉講。

五個女人同兩條人形母犬食過早啲一齊出咗門口,由王春花開車向南郊植物園駛去。南郊植物園繞山而建,早晨嘅南郊植物園靜悄悄嘅冇幾個人,佢哋沿住蜿蜒向上嘅環山道路徐行。李美華同黎佳馨照例戴住狗項圈同狗鏈,着住一件睡裙樣嘅衣裳,睡裙非常寬鬆,由頭部穿入,將成個人罩住,睡裙下面空空嘅,乜都冇着,狗鏈從頸間垂下,掩沒喺睡裙中。劉翠翠同王春花喺行進間不斷掀起李美華同黎佳馨嘅睡裙下擺,令佢哋裸出下體,三名農婦亦藉機揩油,摸弄拍打住姐妹倆嘅光溜溜嘅臀部,甚至把手探到佢哋嘅羞處撫玩。行進間,劉翠翠發現山道邊有條岔路,於是擺首示意大家走入岔路,又向前行咗一段,岔路邊出現兩條帶靠背嘅長椅。劉翠翠道:「就喺呢度入母犬啦。」講住坐到長椅上一拍大腿對李美華道:「大母狗過嚟,我要入你!」李美華知道劉翠翠要露天姦淫自己,心頭掠過一抹悲哀同驚懼,同時又隱隱覺得刺激無比,就喺呢個矛盾嘅心情下,佢低頭嚟到劉翠翠面前。劉翠翠一把將佢攬喺懷裡吻住,又將佢嘅衫下擺向上撩起,直到裸出乳房。王春花亦坐到佢哋身邊,雙手握住李美華嘅乳房把玩。張嬸同趙嬸見到呢副光景都心有所悟,即刻依葫蘆畫瓢,坐到另一張長椅上玩起咗黎佳馨。劉翠翠嘅手指滑入李美華嘅陰道抽插,將李美華操弄得正爽,突然小路一端傳嚟人語聲,劉翠翠馬上停止動作,畀李美華捋好衫。張嬸同趙嬸都好警覺,忙唔迭噉畀黎佳馨整理好衫。過咗一陣,從傳嚟人聲嘅小路一端走嚟一男一女,兩個人親親熱熱噉摟埋一齊,睇落好似係一對戀人。當佢哋發現劉翠翠一行人時,明顯露出意外嘅表情,似乎冇諗過一大早就喺咁偏僻嘅地方碰到一班女人。等佢哋走遠之後,劉翠翠輕笑一聲道:「嚟,我哋繼續。」講住又抱起李美華褻玩起嚟⋯⋯就係咁,佢哋邊爬山邊玩露天調教嘅遊戲,每搵到一個唔易被發現嘅僻靜處就將兩條人形母犬姦淫一番,所有人都覺得既刺激又好玩。佢哋嚟到半山腰一處山道轉角處,喺山道之旁幾十米,臨近懸崖嘅地方有一處林木掩映嘅涼亭,一條彎曲嘅小徑連住涼亭同山道。豬妮一見到呢個涼亭就興奮噉指住道:「俺蒙(哋)到嗰度雀(去)入抹喘(母犬)。」講住唔理三七二十一推住李美華就往涼亭入面走。入咗涼亭,只見涼亭嘅一方下臨懸崖,懸崖下蜿蜒住嚟時嘅山道。豬妮將李美華推到呢一方嘅圍欄上兇巴巴地道:「腿風(分)開,仗(站)火(好),俺喲(要)入你!」面對呢位呆傻小村姑嘅凌辱,李美華嘅覺得羞恥,又有哭笑不得之感,無奈之下只得按佢嘅吩咐雙手握住亭子嘅欄杆,彎腰分腿站好。豬妮一把將李美華嘅睡裙下擺掀起,撩到胸部以上,噉樣一嚟,李美華幾乎變成全裸。豬妮嘅右手中指同無名指一下就從背後探到李美華胯下,滑入佢嘅陰道抽插起嚟,而豬妮嘅左手則從佢嘅左胯繞到前面玩弄住佢嘅外 Y 。

「哦,啊⋯⋯」李美華壓抑住呻吟,露天之下被姦淫,時刻擔心住被外人發現,呢種感覺好似睇恐怖片,提心吊膽之餘卻渴望住要繼續。突然,李美華見到下面嘅山道走嚟幾個人,佢一下子緊張到極點,生怕呢幾個人一抬頭見到自己呢幅丟臉之極嘅樣子,連忙哀求道:「先停一陣,下面嚟人喇!」豬妮正幹得熱火朝天,邊會放過佢,聞言嘲諷道:「車(切)!嚟就嚟啦,你介抹喘(呢隻母犬)涼(連)兩(臉)都唔喲(要)喇,仲害舍摸(咩)羞啊? ” 劉翠翠喺一旁笑道: “ 豬妮講得啱! ” 講完仲火上加油,一拍李美華嘅屁股道: “ 吠!

王春花一直背住個挎包,呢個時候佢打開包,拎出一支穿戴式假陰莖遞畀豬妮道:「豬妮,用呢個入佢。」

「火火火(好好好),穿歡(春花)姐諗得爭(真)周到。」豬妮喜道。佢接過假陽具戴好,隨即從背後插入李美華嘅陰道乾咗起嚟,雙手亦探到李美華胸前握住佢嘅乳房把玩。張嬸同趙嬸見到呢個情景亦按捺唔住,佢哋同樣挾住黎佳馨面對懸崖一邊嘅圍欄彎腰分腿噉企好,將佢啲衫撩起之後就開始姦淫佢。一時間,小小嘅涼亭內春色無邊,而李美華嘅意識亦漸漸變得模糊起來,佢似乎陷入咗一場惡夢,又似乎陷入咗一場美夢,呢場夢幾時係個盡頭呢⋯⋯葆光山莊 SM 聚會結束嘅當晚,龐明娟返咗去佢嘅居所。泡過一個熱水浴之後,龐明娟披上浴袍坐到咗梳妝鏡面前。拉拉 S 聯盟交畀自己嘅任務終於完成,而家輪到聯盟幫自己喇,為此佢唔惜背信棄義,以拍電影為誘餌吸引杜麗同夏小雪入甕。杜麗同夏小雪已經成為母犬,而佢自己嘅母犬又喺邊度呢?龐明娟望住梳妝鏡中嘅自己:嗰張係一張娟秀嘅面龐,邊個睇咗呢張臉都會得出端莊賢淑嘅第一印象,可係⋯⋯哼哼,可係邊個又知道呢副端莊賢淑嘅儀容之下掩藏住一顆點樣淫邪嘅心呢?龐明娟自嘲噉笑住,手指探入自己嘅妙處輕輕揉弄:「唔⋯⋯」佢呻吟住,自己係一個點樣嘅女人啊?係一個 S 嗎?一個從未調教過 M 嘅 S ,而佢想調教嘅對象自始至終只有一個⋯⋯上午,陽光燦爛,龐氏集團總部大樓嘅頂樓。一個女人步出電梯,步履匆匆地向董事長辦公室走去,一路上,不斷有龐氏集團嘅員工向佢點頭致意道:「龐總早!」原來呢位女人就係龐氏集團嘅董事長兼行政總裁龐玉鳳,佢嘅實際年齡已經五十出頭,但因為保養得好,睇落亦就四十出頭,年輕咗整整十歲。龐玉鳳同佢個女龐明娟長相完全唔同:龐明娟係端莊秀麗,而龐玉鳳則係嫵媚動人,水汪汪嘅桃花眼勾魂攝魄,弧度優美嘅 U 形下巴同佢嘅面頰完美組合成鵝蛋臉,而桃花眼同鵝蛋臉亦構成咗佢儀容嘅顯著標誌。可能係意識到自己嘅樣貌嫵媚有餘,威嚴不足,龐玉鳳總係擺出一副凜然不可侵犯嘅冷傲姿態:面無表情,目光銳利,唔苟言笑,畀人一種可遠觀而唔可褻玩嘅感覺。而佢喺工作上亦係精益求精,對自己、對下屬都極其嚴苛,喺佢嘅帶領下,龐氏集團持續走高,公司規模不斷擴大,如今已經係國內同行業中嘅翹楚。呢日上午,龐玉鳳又好似往常一樣嚟到公司,準備開

始新一日嘅工作。

當佢步入辦公室時,不由眉頭一皺,只見自己兩位助理覃雪嬌同方幼琪翹住二郎腿坐喺董事長辦公椅同對面嘅會客椅上。

「嗯哼!」龐玉鳳清咗清喉嚨,提醒兩位失禮嘅助理上班時間已經到,希望佢哋可以自覺回歸本位。奇怪嘅係,平素喺龐玉鳳面前謹小慎微、畢恭畢敬嘅覃雪嬌同方幼琪一反常態,聽到佢嘅聲音望咗望佢,相顧一笑,並唔挪窩,背對佢嘅方幼琪仲轉動搖椅面向佢,目光放肆地上下掃視住佢。龐玉鳳有啲唔高興喇,佢睇咗睇表對覃雪嬌同方幼琪話:「而家係九點整,要唔要我提醒你哋已經到咗上班時間?」覃雪嬌同方幼琪再次對視咗一眼,不約而同噉「撲哧」一笑道:「龐總,我哋當然知道而家係上班時間,要唔會喺呢度特地恭候你嘅大駕呢?」

「哦?你哋搵我有事?」龐玉鳳壓制住心中嘅不快,語氣平淡地道。覃雪嬌同方幼琪都係喺四個月之前進公司嘅,啱啱過咗三個月嘅試用期成為董事長助理。董事長助理呢個職位嘅年薪有三十多萬,可以話係一個肥缺,而龐玉鳳馭下又極其嚴厲,按理講覃雪嬌同方幼琪好唔容易站穩腳跟,唔可能喺呢種小事上失禮而激怒龐玉鳳。況且,呢兩位助理都係博士學歷,喺此之前亦一直表現得知書達理,點解今日會咁反常呢?龐玉鳳想搞清楚原委。

「龐總,我哋當然係有事先搵你咯,冇事搵你做乜呢?」覃雪嬌嬉皮笑臉地道。

「有咩事就直講啦,我上午仲要開個董事會議,對喇,要你哋準備嘅資料準備好咗未?」

「你放心,資料早準備好咗,不過呢啲都係次要嘅嘢,接下來我哋要講嘅,可係事關龐總終身嘅大事哦。」

「哦?講嚟聽聽。」龐玉鳳非常意外,但更多嘅仲係唔以為然,喺佢眼中,呢兩個小姑娘不過係喺故弄玄虛罷喇,所以語氣中亦唔由自主帶上咗幾分戲謔同嘲諷。方幼琪道:「龐總,去年底,公司有筆10億美元嘅資金唔知去向,係你繞開董事會同財務部門挪用嚟做另一件事啦?」

「小姑娘,你知唔知你噉樣亂講嘢會有咩後果?你可能為你所講嘅負法律責任嘅噢!」龐玉鳳威懾道。

「哼哼,龐總,你唔好嚇唬我哋,呢筆資金嘅來龍去脈我哋都一清二楚。你睇下呢個係咩。」方幼琪講住將一疊複印嘅報表同單據遞畀龐玉鳳。龐玉鳳拎過呢啲複印件一頁頁翻睇,睇住睇住,佢嘅臉色有啲變咗,揚咗揚手中嘅複印件,語聲微顫地道:「呢啲嘢你哋喺邊度搞到嘅?」

「點樣搞到嘅唔重要,重要嘅係呢啲嘢對你、對龐氏集團意味住啲咩,你唔會唔知啦?」覃雪嬌回答。佢摸出一把指甲刀,一邊剪指甲一邊講:「你挪用呢筆資金嘅目的就係為自己嘅女兒龐明娟補漏啦?佢掌控嘅幾個分公司因為管理不當虧空咗十億美金,而恰巧喺呢個時候,龐氏集團又計劃喺香港股市高科技板塊推出市值超過三百億港幣嘅股票嚟應付資金緊張嘅難局。所以,你就採取呢種拆證嘅辦法對我做假嘅

「你⋯⋯」龐玉鳳身子一晃,臉色蒼白,但久經風浪嘅佢好快就鎮定咗:「如果你哋手頭只有呢啲複印文本嘅話,我諗相關部門係唔會予以採信嘅啦?」方幼琪馬上接過話頭道:「唔錯,一般情況下,相關部門係唔會憑住咁幾個複印件就畀你定。罪嘅。不過喺當下,相關部門係邊個掌權我相信你心知肚明啦。龐氏集團呢兩年同金盛集團嘅競爭已經進入咗白熱化階段,金盛集團嘅高層主要由 ‘ 台資黨 ’ 把持,公檢法都有佢哋嘅人,龐氏集團喺呢一點上食過幾多虧,龐總你應該好清楚去年龐氏。集團嘅多個項目同部門遭到公檢法嘅徹查,資金被凍結,數據被封存,錯過咗無數商機,間接經濟損失難以估量,資金嚴重不足,呢個亦正正係龐氏集團迫唔及待噉打算喺香港股市圈錢嘅原因龐總,我講得啱唔啱?話會有咩後果?呢啲文件我哋做咗好多備份,包括電子文檔喺內,由我哋嘅人照顧住,一旦冇及時收到我哋嘅指令,佢哋就會將呢啲文件備份發送畀金盛集團同相關部門,到時候,唔單止你自身唔保,你畢生嘅心血龐氏集團,恐怕亦都會毀於一旦! ”

「你哋話我知呢啲有咩用意?打算敲詐勒索咩?」龐玉鳳竭力令自己保持冷靜。

「龐總,你嘅真實身份係一條人形母犬啦?」方幼琪突然石破天驚跳出噉一句。

「放肆!」龐玉鳳勃然大怒,指住方幼琪道:「唔好以為你哋手上有咁幾張複印嘅嘢就可以將我點樣,法官可唔會單憑佢哋就畀我定罪!而家請你哋滾出去!你哋被解聘咗!滾!」

「龐總,何苦呢?你明明係一條渴望被主人調教嘅人形母犬,仲要裝出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嘅假正經樣。自從你嘅主人去世之後,你已經過咗幾年嘅禁慾生活,忍得好辛苦啦?我哋可係畀你一個機會噢,做我哋嘅母犬,等我哋好好噉調教你,以解你嘅受虐飢渴,點算?」

「我聽唔明你哋講緊乜,亦唔想明!而家請你哋即刻滾!」龐玉鳳嘴唇直打哆嗦。

「切!真係會裝!我打賭,佢嘅逼肯定濕咗呢,咯咯⋯⋯」方幼琪漫唔在乎噉回首對覃雪嬌笑道。

「啊哈哈⋯⋯我估都係。」覃雪嬌報以更大嘅笑聲。方幼琪嘅外貌彷彿鄰家小妹,甜美可愛;覃雪嬌嘅外貌則係典型嘅白領女性,典雅中透住幹練;如果唔係親耳聽見,好難相信佢哋嘴入面會跳出「逼」呢個粗俗而骯髒嘅字眼。兩個女郎嗰副成竹喺胸食定龐玉鳳嘅樣子令龐玉鳳暗暗心驚,亦唔知佢哋藏有咩底牌。儘管如此,龐玉鳳仍然以沉浮商海多年練就嘅心理素質鎮定咗落嚟:「小妹妹,你哋好歹都係受過高等教育嘅,點解講起嘢嚟一點教養都冇?而家請你哋即刻收拾嘢走人,否則我要叫保安喇!」方幼琪同覃雪嬌對視咗一眼,隨即放聲大笑,方幼琪邊笑邊對覃雪嬌獎嘅演技都可以:「哦喲,佢都可以喺奧斯卡之後!咯咯⋯⋯” 龐玉鳳臉一沉,正打算叫保安,覃雪嬌突然掏出一疊相朝龐玉鳳亮道: “ 龐總,睇下你自己做嘅好事啦! ” 龐玉鳳雖然年過五十,但視力甚好,聞言。定睛一睇,只見打頭嘅相上一個赤身裸體嘅女人正喺地下爬,脖子上套住狗項圈同鐵鏈,而佢身後一個女傭打扮嘅高大女人正一手牽住鐵鏈,一手揮住鞭子驅趕佢。呢兩個女人龐玉鳳再熟悉不過:赤身裸體嘅女人正正就係龐玉鳳自己,而女傭打扮嘅高大女人唔係龐玉鳳日思夜想嘅嗰個人又係邊個?

覃雪嬌又接連摸出幾張類似嘅相亮畀龐玉鳳睇。

「睇清楚咗咩龐總?噉嘅相我哋要幾多就有幾多,如果你唔滿足靜止嘅畫面,我哋仲可以提供活動視頻喎。」方幼琪悠然道。龐玉鳳雙手緊握,臉部一陣抽搐,半晌才頹然道:「講講你哋嘅條件啦,要錢嘅話,我而家就可以開支票畀你哋。」喺確鑿嘅證據下,佢終於屈服咗。佢害怕身敗名裂,更害怕喺呢個多事之秋自己倒下之後無人主持大局,畢生嘅心血龐氏集團會就此毀於一旦,令龐氏家族族人都受池魚之殃。龐玉鳳做好咗被覃雪嬌同方幼琪狠敲一筆嘅打算,但令佢估唔到嘅係,佢哋志唔在錢:「你錯咗,龐總,我哋要嘅唔係錢,係你嘅人!」覃雪嬌道。

「我嘅人?」

「對呀!你忘記咗之前我哋講嘅嘢喇?我哋要你做母犬供我哋調教玩耍喎。」

「我⋯⋯我承認,我係 M ,可天下 M 多嘅係,只要你哋有錢,盡可以搵比我更年輕更靚嘅 M ,何必搵我呢個老太婆呢?」龐玉鳳幾乎有啲低聲下氣咗。方幼琪笑道:「哼哼,龐總,唔好忘記你嘅身份,你可係擁有幾百億資產嘅龐氏集團嘅董事長,好似你噉有身份有地位嘅 M 上邊度去搵?我哋做 S 嘅就鍾意調教有身份有地位嘅 M ,噉樣先有成就感啊!再講啦,我哋調教你都係做善事,省得你被欲火煎熬。救你於水火先係!」,你應該感謝你。

「好啦,該講嘅嘢已經講咗,龐總,跪低脫衫,認我哋為主啦!」覃雪嬌插話道。

「我⋯⋯」龐玉鳳嘅內心唔知係喜定悲定愁,一時講唔出話嚟。

「龐總,你係個明白人,既然知道無法逃脫,不如好好享受一番,你講得啱嗎?」方幼琪趁熱打鐵道。龐玉鳳長嘆一聲,雙膝一軟,跪倒喺地。

「脫衫!」方幼琪毫不留情噉飲道,龐玉鳳無奈噉遵照佢嘅吩咐褪光衣物。

「學犬吠!叫主人!」覃雪嬌命令道。

「汪汪⋯⋯母犬見過兩位主人!」龐玉鳳對呢種禮節睇落頗為熟悉。方幼琪即刻讚道:「嗯,唔錯,果然係經過多年調教嘅熟犬。爬過嚟!」

「汪汪⋯⋯係!」龐玉鳳搖咗搖屁股,爬到方幼琪面前。方幼琪拍咗拍大腿道:「坐上嚟!」龐玉鳳起身面向方幼琪坐到咗佢嘅大腿上。方幼琪二話唔講,將手探到龐玉鳳嘅胯下摸咗摸,揚手道:「果然唔出所料,母犬嘅逼真係好濕呢!」

「咯咯⋯⋯早講過佢係一條淫賤母犬!」覃雪嬌幫腔道。被兩個年齡只及自己女兒嘅下屬羞辱,龐玉鳳粉面通紅,卻毫無辦法。方幼琪又摸弄住龐玉鳳濃密嘅陰毛道:「睇嚟母犬好耐冇被調教喇,陰毛留得咁長,幸虧我哋早有準備。」方幼琪講罷拎出一支刮毛器畀龐玉鳳剃起咗陰毛,佢一手拎住刮毛器,一手攬住龐玉鳳嘅腰,嘴巴仲吮住佢嘅乳房舔吸。覃雪嬌亦走到佢哋身邊,捏住龐玉鳳嘅下頜,扭過佢嘅臉就吻⋯⋯好耐冇經歷過噉嘅羞辱喇,龐玉鳳嘅蜜露不斷滲出,思緒亦漸漸陷入迷亂⋯⋯嚴格嚟講,龐玉鳳唔係龐氏家族嘅嫡系繼承人。龐氏集團本係一間美籍華人開辦嘅公司,喺龐玉鳳將公司總部搬到中國之前都喺美國發展,主營女性化妝品、保健品,係一個陰盛陽衰嘅家族企業。從龐玉鳳名義上嘅曾祖母算起,到龐玉鳳名義上嘅母親龐羽惜呢一代,三代掌權者都係女人,而且皆隨母姓。龐玉鳳嘅親生父母本係龐氏家族嘅一個分支,龐羽惜終身未嫁,膝下亦冇兒女,龐玉鳳嘅親生父母便將佢過繼畀龐羽惜,而佢亦順理成章噉做咗龐氏集團嘅繼承人。喺外人眼中,龐氏集團嘅繼承人集萬千寵愛於一身,係未來嘅百億富翁,天之驕女,何等令人羨慕,然而真正嘅甘苦只有龐玉鳳自己知道。龐羽惜係一個極其嚴厲 — 甚至可以話係極其嚴苛 — 嘅女人,由細就畀龐玉鳳灌輸家族利益至上、功業至上嘅理念,自龐玉鳳記事起就係讀唔完嘅書,做唔完嘅功課,除此之外仲有禮儀、社交等全方位嘅培訓,龐羽惜親自負責對佢嘅教育,畀佢制定嚴格嘅養成計劃,彷彿現實版嘅《美少女》。一旦龐玉鳳未能達到佢嘅要求就會受到懲罰,懲罰嘅內容包括:打手心、打屁股、鞭笞、脫光衣服罰站等等,龐玉鳳嘅受虐傾向就係喺噉嘅潛移默化中形成嘅。

十三歲嗰年,有一日半夜,龐玉鳳從夢中驚醒,聽到隔壁龐羽惜嘅房間隱隱飄嚟講唔清、道唔明嘅聲音,呢個聲音如泣如訴,似乎好痛苦,又似乎好愉悅。龐玉鳳悄悄從床上爬起身,打開房門向隔壁望去,只見隔壁房間嘅門虛掩住,龐玉鳳輕輕一推,門就開咗。佢向門內一睇,只見養母龐羽惜赤身裸體仰躺喺席夢思上,雙手手指正喺羞處快速律動,喉嚨入面不時發出呻吟,龐玉鳳聽到嘅嗰股講唔清道唔明嘅聲音正正就係龐羽惜嘅呻吟聲。半晌之後,龐羽惜手指嘅動作陡然加速,呻吟聲亦更加劇烈,突然,佢身體後弓,肚皮向上挺咗起嚟,而且仲伴隨住陣陣抽搐同壓抑嘅嘶喊,隨後佢猛地軟倒喺床上。見到呢個淫靡而妖異嘅一幕,龐玉鳳嘅心砰砰亂跳,雙頰火熱,下體有一股異樣嘅感覺。佢迅速跑返房,躺到床上但係點都瞓唔著,腦海入面總係回放住啱啱喺龐羽惜房入面睇到嘅一幕。神差鬼使般噉,佢隻手放到咗兩腿之間,嗰股異樣嘅感覺更加濃烈,佢唔由自主噉模仿住龐羽惜,手指動作起嚟⋯⋯自慰呢個玩意就好似吸鴉片噉,一旦染上咗就好難戒晒。此後每到午夜夢回,龐玉鳳就會做同龐羽惜同樣嘅事。有日半夜,龐玉鳳又喺度自慰,正值飄飄欲仙臨近高潮之際,微闔嘅雙眸卻似乎見到一個模糊嘅人影,佢一激靈猛噉睜開眼,只見養母龐羽惜正雙手倒背、面若寒霜噉企喺佢床邊。

「媽媽⋯⋯你⋯⋯你點嚟咗?」龐玉鳳胡亂抓起被子掩住身體。

「哼,你果然走到呢一步喇。」龐羽惜緩緩坐到龐玉鳳床邊:「知唔知?作為一個家族嘅女掌舵,最怕嘅就係情慾唔受自己控制,一旦受到別有用心嘅人引誘,就會萬劫不復,到時唔單止自己一敗塗地,仲會連累成個家族!呢方面,媽媽係有過刻骨銘心嘅教訓嘅。既然你嘅情慾已經覺醒,噉就等媽媽教你點樣做一個唔受情慾誘惑嘅淑女啦。 ” 龐羽惜講住將倒背嘅手亮咗出嚟,只見佢手中拎住一條金屬同塑料混制嘅貌似內褲嘅嘢。

「呢樣嘢叫貞操帶,發明嘅具體年代已經難以考證。據講係十字軍東征時期,嗰啲國王同領主擔心自己帶兵出征之後妻子唔守貞潔,同其他人偷情,所以就發明咗貞操帶。只要將貞操帶畀妻子戴上,鎖好,妻子就無法同其他人交合。今日媽媽媽亦要將呢樣嘢畀你戴上,以後你嘅情慾就由我嚟掌控,再唔可以背住我手淫。 ” 龐羽惜講住將貞操帶遞畀龐玉鳳道: “ 戴上啦。 ” 龐玉鳳自細就生活喺龐羽惜嘅積威之下,對佢嘅話從來唔敢違逆,聞言接過貞操帶,乖乖地佩戴好。

從呢一日起,龐玉鳳徹底喪失咗性自由。貞操帶嘅折磨幾乎伴隨咗佢成個中學生涯:一方面,貞操帶每

時每刻都畀佢帶嚟羞辱,燃起佢嘅受虐情慾;另一方面,貞操帶嘅內部凸起物仲不斷對佢嘅肉體施以直接嘅刺激,令佢難以安寧,但係佢卻無法以自慰嘅方式排遣。每日只有喺龐羽惜面前佢先可以攞下貞操帶,放鬆一下受虐嘅身體。而當佢因為功課優異等原因討得龐羽惜嘅歡心時,呢位名義上嘅母親才恩準龐玉鳳當住佢嘅面自慰一番。喺佢十八歲生日呢一日,龐羽惜終於奪走咗佢嘅處女貞操,而佢亦改口稱龐羽惜「主人」,成為龐羽惜嘅人形母犬。唔久之後,龐玉鳳以優異嘅成績考取美國最出名嘅大學之一 — 耶魯大學。喺佢即將動身去耶魯就學之前,龐羽惜卻將一個佢生命中最重要嘅女人推薦畀佢:龐羽惜最信賴嘅女僕馮一倩。粗睇落,馮一倩同普通嘅女僕冇乜兩樣,身材高大結實,粗手大腳,一張永遠保持嚴肅嘅臉,但佢卻係一個資深 S ,調教過唔少女 M 。

「喺你大學期間,一倩就係你嘅臨時主人,代我調教你。」龐羽惜講住將一把鎖匙遞畀馮一倩道:「貞操帶嘅鎖匙以後就由一倩保管,好好聽一倩嘅話,明唔明母犬?」

「汪汪⋯⋯係,主人。」

可憐嘅龐玉鳳由龐羽惜嘅母犬轉手成咗馮一倩呢個大佢十來歲嘅女傭嘅母犬。佢哋喺耶魯嘅學生公寓區單獨租咗個院落,每日,龐玉鳳都帶住貞操帶去上堂,一上堂就往返跑,好畀馮一倩及早解掉煩人嘅貞操帶。每日晚上馮一倩都會做佢一次,僅僅一次,唔多亦唔少,而瞓前,馮一倩又會將貞操帶畀佢戴上,以防佢偷偷自慰,只有當佢喺學業上取得咗好成績,馮一倩先會獎勵般噉多做佢幾次。就係咁,大學四年一眨眼就過去咗,佢繼續攻讀耶魯嘅 MBA ,即係常講嘅工商管理碩士。但係喺佢即將碩士畢業時卻發生咗重大變故:龐羽惜喺一次車禍中喪生,作為龐氏集團唯一嘅法定繼承人,年紀輕輕嘅佢不得不挑起重擔,完成龐羽惜未竟嘅事業。此後,龐玉鳳兢兢業業於家族企業嘅發展壯大,並且大刀闊斧地進軍中國,將龐氏集團嘅總部亦移到咗中國東南沿海最大嘅城市 –N 市。而喺讀大學期間,龐玉鳳亦終於明確咗自己嘅受虐傾向並漸漸戀上咗馮一倩嘅調教。此後二十多年,馮一倩一直明裡扮演佢嘅傭人,暗裡作佢嘅主人兼情人,馮一倩亦確實係一個好主人,從來唔利用自己嘅主人身份謀私利甚或對龐玉鳳不利,龐玉鳳對佢信任有加,主奴之間非常恩愛。可惜天有不測風雲,馮一倩卻喺幾年前因病猝然離世,龐玉鳳失去咗愛人,亦失去咗主人,並因此過起咗禁慾生活,直到今日方幼琪同覃雪嬌打破佢堅硬嘅外殼,強迫佢時隔幾年後第一次接受調教。

方幼琪剃光龐玉鳳嘅陰毛後又問:「母犬,陰毛都咁耐冇剃,係唔係灌腸都一樣中斷咗?」

「汪汪⋯⋯係。」

「哼,就知係咁,走,主人畀你灌腸去!」方幼琪講住驅趕龐玉鳳爬落地,拎出一支皮制寵物項圈畀佢戴上,並將一截鐵鏈扣喺項圈上。董事長辦公室嘅設施一應俱全,連獨立洗手間都有,方幼琪同覃雪嬌睇嚟為今朝嘅行動做咗充分準備,連灌腸具都唔例外,佢哋將龐玉鳳帶到洗手間入面畀佢連續做咗幾次灌腸,隨後開始姦淫佢。不過佢哋始終掌握住分寸唔畀佢高潮,睇嚟係對佢進行 OC 調教。轉眼間已經快到10點半喇,方幼琪又將200毫升甘油注入龐玉鳳腹腔,命令佢憋住,然後將一隻遙控跳蛋塞入龐玉鳳嘅陰道,又將一隻遙控蝴蝶覆住 Y 蒂,繫喺腰間,隨即取掉龐玉鳳頸上嘅鐵鏈道:「母犬,10點半你仲要開董事會議哦,快啲着衫啦。」龐玉鳳只好將衣物穿戴起嚟,當然,按照規矩佢係冇資格再着內褲、戴乳罩喇,所幸呢個時候仲係初春天氣,佢仲可以用外衣遮羞。

方幼琪同覃雪嬌擁住龐玉鳳向同層另一端嘅小會議室走去,嗰度一般係召開高層會議嘅場所。一進會議室,方幼琪就將空調打開並調成制暖模式,又對龐玉鳳道:「龐總,你將外衣脫咗啦。」龐玉鳳一呆,佢入面只有一件襯衫,仲未戴乳罩,但佢又唔敢違拗方幼琪,只得慢慢脫咗外衣搭喺衣架上。

10點半,董事會議正式召開。龐玉鳳企喺主席位講咗幾句之後,突然發覺眾人目光有異,佢順住眾人嘅目光低頭一打量,頓時面孔發燒。原來,與會者嘅目光都盯喺佢嘅胸頸之間,唔使講,脖頸上戴嘅寵物項圈係吸引眾人嘅一個焦點,而另一個焦點則係隔住絲質襯衣若隱若現、不時顫動嘅兩個乳暈黑點。驚羞之下,龐玉鳳只好雙手環胸,一邊發言,一邊來回踱步作思考狀,掩飾住自己嘅失儀。可惜方幼琪同覃雪嬌係唔會放過佢嘅,唔久,佢哋就打開遙控跳蛋同遙控蝴蝶嘅開關,兩個東東同時震動,頓時將龐玉鳳震得花容失色⋯⋯喺遙控跳蛋同遙控蝴蝶震動嘅過程中,憋喺腸道入面嘅甘油亦一併作祟,強烈嘅便意一陣陣襲嚟,加劇住佢嘅羞辱感。

「唔⋯⋯」龐玉鳳撐唔住喇,一屁股坐倒喺椅子上面,滿頭嘅虛汗。佢竭力壓制住高潮嘅到來,因為佢心入面好清楚,一旦高潮到來,身體嘅劇烈反應唔使講係瞞唔過眾人之眼,而且憋喺直腸入面嘅甘油到時亦會噴射出嚟,諗諗自己喺與會者面前身體痙攣、大肆排泄嘅狼狽樣,噉可真係比死仲難受。

「龐總,你點呀?」覃雪嬌故作關心噉問。

「我⋯⋯我身體有啲唔舒服,可以去趟洗手間嗎?」龐玉鳳向覃雪嬌問道,眼中流露出乞憐嘅神色。喺座嘅董事哋唔禁面面相覷,搞唔明堂堂董事長去趟洗手間點解仲要向助理請示。

「我哋扶你去啦。」覃雪嬌裝模作樣噉講。于是,覃雪嬌同方幼琪二人便扶住龐玉鳳向會議室門外行去。一出會議室嘅門,方幼琪就將遙控跳蛋同遙控蝴蝶嘅開關關咗,呢個雖然令龐玉鳳鬆咗口氣,心頭卻若有所失。龐玉鳳已經等唔切返董事長辦公室用獨立洗手間喇,樓道嘅中部係公用洗手間,佢一下就衝咗入去。洗手間中,兩名女職員站喺洗手池邊,一個正對住鏡中梳理,一個正洗手,突然見到董事長急惶惶噉衝咗入嚟,一反平日雍容優雅嘅姿態。龐玉鳳已經顧唔得咁多喇,衝入格子間,脫下裙就拉,外間嘅兩名女職員只聽到 “ 撲哧撲哧 ” 嘅亂響從格子間內傳來,佢哋唔禁相視一笑,原來高高喺上嘅董事長鬧起肚嚟亦同普通人冇乜兩樣啊。方幼琪同覃雪嬌只係畀咗龐玉鳳1分鐘時間解決,所以一分鐘之後,龐玉鳳就走出咗洗手間,繼續未完成嘅調教⋯⋯呢一日,龐玉鳳就喺方幼琪同覃雪嬌嘅不斷折磨中度過。佢哋不斷噉挑逗佢,玩弄佢,令佢欲火中燒,無數次離高潮只有一步之遙,但係就係唔畀佢跨過最後嗰一步!轉眼間到咗下午放工時分。

「母犬,放工之後我哋要帶你去一個地方,至於去邊你無權知道。」覃雪嬌道。佢哋喺董事長辦公室又等咗半個鐘,直到放工嘅職員行得差唔多喇,先至去公司嘅停車場攞車。覃雪嬌揸車,方幼琪同龐玉鳳坐後座,一入車門,方幼琪就拎出一個眼罩畀龐玉鳳戴上,令佢弄唔清轎車去向邊方,又用一隻皮手銬將龐玉鳳嘅雙手反銬,以防止佢忍唔住自己取下眼罩。轎車行駛咗半個多鐘之後停咗落嚟,覃雪嬌同方幼琪押住龐玉鳳落咗轎車,七彎八繞之後又一直沿住向下嘅階梯行走,最後開咗一扇門,估計係到咗一個地下室入面。覃雪嬌同方幼琪剝光佢啲衫,將佢銬到一個似乎係金屬刑架嘅嘢上面。呢個金屬刑架十分獨特,一個銬環烤住佢嘅脖頸,一個銬環銬住佢嘅腰部,兩側手臂呈 “ 一 ” 字型展開,手腕同大臂處分別被銬住,而大腿則被銬入兩隻寬約10公分、邊沿圓滑、如同盪鞦韆噉懸喺半空嘅金屬環中,腳踝同樣被兩隻腳鐐銬住並向兩邊拉開。

覃雪嬌同方幼琪銬住龐玉鳳之後就步出地下室,從聲音判斷,佢哋關上咗地下室嘅門之後就拾級而上,唔一陣就冇咗聲息。地下室中靜得可怕,除咗龐玉鳳自己嘅喘息聲之外,佢聽唔到任何另一個聲音,但佢又分明感覺地下室仲有另一個人,嗰種係一種⋯⋯若有若無嘅氣息⋯⋯淡淡嘅香水味混住淡淡嘅體香,而且呢種體香仲令龐玉鳳隱隱有幾分熟悉,佢努力將香水嘅味道剔除,分辨住究竟係邊個嘅體香,但佢已經嚟唔及細細回想喇,香水味同體香味越嚟越近,終於變成混雜住體溫嘅溫香。一雙手輕輕捧起龐玉鳳嘅臉蛋,呼出嘅熱氣直接噴到龐玉鳳臉上,嚟人吻咗過嚟⋯⋯

「啾,啾⋯⋯啵⋯⋯」龐玉鳳掙脫來人嘅吻,喘息住問:「你係邊個?我識你嗎?」但緊接着,一個塑料口球就塞入咗佢口中,令佢再也講唔出嘢嚟。來人繼續愛撫住佢,吻住佢嘅脖頸、胸部、腹部⋯⋯一路向下,終於嚟到佢嗰個被剃得光禿禿嘅陰部。嚟人嘅唇舌十分靈動噉舔抵住佢嘅陰部,為佢口交。唔一會,龐玉鳳就嚟咗一波高潮,被方幼琪同覃雪嬌折磨咗一日嘅情慾終於得到發洩,龐玉鳳渾身輕飄飄嘅講唔出嘅暢快,佢猶未饜足,期待住嚟人畀佢新嘅愛撫,而嚟人仿佛明白佢嘅心思,手指一下就探到佢嘅陰部玩弄起嚟⋯⋯又係幾波高潮之後,龐玉鳳聽到嚟人喺窸窸窣窣噉解衫,隨後嚟人旋轉咗開關或者槓桿之類嘅嘢,龐玉鳳只係感覺到自己嘅體位正發生變化,由豎立變成咗仰倒。接着,來人跨到咗龐玉鳳嘅頸部上方,一個柔韌而粗大嘅嘢頂喺咗龐玉鳳嘅嘴邊,憑藉住多年 SM 生涯嘅經驗,佢斷定呢支係一支假陽具。嚟人攞咗龐玉鳳嘅口球,將假陽具向佢唇縫中頂。龐玉鳳情知自己逃唔過,索性便好似方幼琪同覃雪嬌講嘅「享受一番」,佢會意噉張嘴含住假陽具,任來人催動假陽具喺自己口中抽插。噉樣抽插咗幾個回合,嚟人拔出假陽具站到龐玉鳳臀之後,一下就將假陽具深深插入佢嘅肛門操弄起嚟⋯⋯等龐玉鳳高潮之後,嚟人又旋動機關變換龐玉鳳嘅體位,繼續幹佢,噉樣變換咗幾個體位之後,龐玉鳳覺察到呢個刑架嘅結構極其複雜同精巧,幾乎可以令自己以任何角度被幹,包括倒立,而能夠使用咁複雜精巧嘅大型調教設備嘅人肯定亦大有來歷!嚟人畀龐玉鳳做咗幾次肛交之後又換咗支假陽具畀佢做陰道交。總之,龐玉鳳喺呢個傍晚非常享受,積壓咗一日嘅情慾淋漓盡致噉發洩出嚟,成個人講唔出嘅輕鬆。調教結束後,來人靜靜地消失咗,一如佢靜靜地嚟。呢個時候,方幼琪同覃雪嬌又嚟喇,佢哋將龐玉鳳從刑架上解脫出嚟,畀佢着上衫,又將佢雙手反銬,然後押住佢走出地下室,返到轎車入面。又經過四十多分鐘嘅急駛,佢哋嚟到龐玉鳳喺 N 市嘅住宅門口。方幼琪同覃雪嬌除咗佢嘅眼罩,鬆開佢嘅手銬,接着將一條貞操帶遞畀佢道:「母犬,你係清楚規矩嘅,以後主人唔喺你身邊嘅時候,你一定要穿上貞操帶,確保你嘅性慾始終控制喺主人手中,而家就將貞操帶穿上啦。

「乖母犬!」方幼琪摸咗摸龐玉鳳嘅頭,打開車門道:「噉就聽日見咯!」

就係咁,龐玉鳳喺時隔幾年後又一次過起咗 SM 生活,每日上班嘅同時就要接受方幼琪同覃雪嬌嘅調教,而佢哋亦照例只係挑逗,但絕對唔會令佢高潮。所有嘅情慾都要積壓到放工之後,喺嗰個神秘嘅地下室,接受嗰個神秘人嘅調教時發洩。龐玉鳳而家幾乎急切噉盼望放工,好去接受神秘人嘅調教,喺佢心目中,真正嘅主人仿佛唔係方幼琪同覃雪嬌,而係嗰個神秘人。

一個月後嘅某日,龐玉鳳又一次嚟到地下室接受神秘人嘅調教,而呢日神秘人嘅表現似乎同往常唔同,對龐玉鳳嘅愛撫分外熱烈。就喺佢為龐玉鳳手淫嘅當口,佢突然攞咗龐玉鳳嘅口球,摘咗龐玉鳳嘅眼罩!燈光中,一個人影映入龐玉鳳尚喺模糊中嘅視野,睇落有幾分眼熟⋯⋯等佢逐漸從長時間戴眼罩造成嘅懼光中恢復過嚟,佢先睇清楚眼前嘅人:「明娟!係你!」龐玉鳳驚呆咗,愣咗幾秒之後,佢羞憤已經極地掙扎起嚟⋯⋯原來,呢一個月嚟調教佢嘅神秘人就係佢嘅女兒龐明娟,自己居然被女兒調教咗,呢個叫龐玉鳳點可以唔羞憤到極點? 「放開我!明娟!你點可以對我做呢種嘢!」面對龐玉鳳聲嘶力竭嘅質問,龐明娟嘅表情古井冇波,手指依然喺龐玉鳳嘅羞處有條不紊噉律動住。

「媽媽,呢一個月嚟你唔係好享受我嘅調教咩?點解而家又噉生氣呢?」

「我⋯⋯我係你嘅媽媽,你係我嘅女兒呀!你噉樣對我係⋯⋯係亂倫!你知唔知明娟?」

「算啦媽媽,你其實並唔係我嘅親生母親,我講得啱咩?」龐明娟嘅話如同石破天驚,震得龐玉鳳呆咗半晌,方道:「你⋯⋯你點知嘅?」

「呢個仲用問咩?我同你長得一啲都唔似,你嗰個標誌性嘅桃花眼同鵝蛋臉,我全部都冇,再加上你冇結過婚,亦從來冇同男人約過會,所以我早就懷疑我唔係你嘅親生女兒。我派人查過我嘅出生記錄,原來我係你喺孤兒院領養嘅棄嬰!」

「可⋯⋯可係明娟,雖然我唔係你嘅生母,但係係你嘅養母,呢二十幾年,我都將你當親生女兒噉睇啊!你點可以⋯⋯點可以對我做呢種嘢?快啲放開我,放開我!」龐玉鳳又扭又踢,但係被刑架牢牢束住。

「媽媽,我係唔會放開你嘅,我早就知道咗你嘅秘密,你係一條人形母犬,我做嘅呢一切,都係為咗令你快樂呀!」講嘢間,龐明娟加快咗手指嘅律動,喺得知係女兒喺度調教自己嘅極度羞辱氣氛下,龐玉鳳嘅情慾分外旺盛,被龐明娟鼓勁一弄,頓時不可遏止噉衝上咗高潮。

,蜜露噴得龐明娟滿手都係。

龐明娟將手上嘅蜜露抹到龐玉鳳臉上,挪逗道:「媽媽,你係鍾意被我調教嘅咩?要唔係點會咁快就高潮呢?」

「明娟,求求你放過我啦,我哋係母女,唔可以做呢種嘢。」龐玉鳳哀求道。

「更正一下:我哋只係養母女嘅關係,唔係親母女。」龐明娟講到呢度又一次把手伸到龐玉鳳嘅羞處玩弄起嚟。

「唔⋯⋯唔好⋯⋯唔好!」龐玉鳳徒勞地哀求住,身體卻作出違背理智嘅反應,羞處一片濕熱,情慾再次高漲!

「媽媽,我同馮一倩比,邊個更好?」龐明娟邊畀龐玉鳳手淫邊問。

「你⋯⋯你知唔知馮一倩同我嘅關係?」

「噉係自然嘅,確切嚟講,早喺十年前我就知道咗你同馮一倩嘅關係。」

「十年前?」

「冇錯!就係十年前」⋯⋯十年前,龐明娟十五歲,正正係情竇初開嘅年紀。打細,佢就將母親龐玉鳳當成完美女人嚟敬慕同崇拜。可自從佢步入少女時代之後,佢嘅思想開始成熟,慢慢發現一啲過去未曾留意而令佢疑惑嘅事,就係母親同女傭馮一倩嘅關係。表面上睇,馮一倩係一個普通嘅女傭,喺母親面前畢恭畢敬,可佢哋之間總有啲唔對勁,龐明娟曾經偷聽到母親喺周遭無人嘅場合稱呼馮一倩「主人」,呢個唔係倒錯咩?明明母親先係馮一倩嘅主人,點解母親會倒過嚟叫馮一倩「主人」呢。仲有就係頂樓嗰個神秘嘅房間,母親從來唔畀包括龐明娟喺內嘅其他人進入嗰個房間,但佢好幾次見到母親同馮一倩一齊入過。

一個週末嘅中午,龐明娟去頂樓下面一層嘅鋼琴房去練琴,突然心血來潮噉爬上頂樓,嚟到嗰個神秘房間外。意外地,佢發現房門嘅鎖匙孔上插住一串鎖匙,諗起係母親或者馮一倩開門後唔記得拔咗。佢用鎖匙打開房門,入內一睇,頓時驚得目瞪口呆。只見房間面積好大,入面有好多稀奇古怪唔明用途嘅嘢,但其中大部分嘢佢睇出嚟係屬於刑具之類,成個房間就好似一間刑訊室。佢好似着咗魔噉四下打量住,觸摸住,甚至坐到睇落好似刑椅嘅嘢上體驗咗一番,一切都令佢感到新鮮,有股講唔清道唔明嘅興奮之情喺內心湧動。佢捨唔得離開,但又明白自己唔可以逗留太耐,否則會被母親或馮一倩發現,最後佢下咗決心,揸住鎖匙快速衝出街打咗一部的士,去到最近嘅配鎖匙嘅地方配咗一把神秘房間嘅房門鎖匙。好彩嘅係,當佢將原來嘅鎖匙插入神秘房間嘅門鎖時,龐玉鳳同馮一倩仲未發現鎖匙曾經被人攞走。從此以後,佢總趁住龐玉鳳同馮一倩唔喺度嘅時候用自配嘅鎖匙打開神秘房間嘅房門,入內觀摩、玩耍。嗰啲奇怪嘅刑具同用品好似磁石一般吸引住佢。有一次,佢正喺神秘房間入面蕩住一個奇怪嘅鞦韆,突然門外傳嚟龐玉鳳同馮一倩嘅聲音,惶急之下,佢迅速躲入一個壁櫃入面,只留低櫃門嘅一道縫隙向外張望。唔久之後,佢見到龐玉鳳同馮一倩走入房間並鎖上咗房門。令佢大吃一驚嘅係,龐玉鳳一入房就脫光衫,跪到咗馮一倩面前。

「汪汪⋯⋯母犬請主人調教。」龐玉鳳道。

「嗯,乖母狗!」馮一倩摸咗摸龐玉鳳嘅頭,摸出一隻項圈同一截鐵鏈套到龐玉鳳嘅脖子上,隨即驅趕住佢爬行起身⋯⋯接下來進行嘅一系列調教令龐明娟呢個青澀少女大開眼界,興奮不已。後來,龐明娟就經常躲喺壁櫃入面偷睇馮一倩調教龐玉鳳,有時一邊偷睇一邊自慰。佢總係將自己投射成馮一倩,幻想自己成為馮一倩調教龐玉鳳,與此同時又充滿咗犯罪感。再後來進入咗網絡時代,經過網絡諮詢,佢先搞清楚母親同馮一倩玩緊 SM ,而自己亦係一個 S 。本來,呢種躲喺一邊默默欣賞嘅生活仲會繼續落去,但就喺幾年前,馮一倩卻得咗不治之症,儘管龐玉鳳將佢送到國外最好嘅醫院就醫,仍然救唔到佢嘅生命,馮一倩離世咗!嗰段日子對龐玉鳳嚟講無疑係極其難捱嘅,佢一下蒼老咗好多,時常默默地流淚。龐明娟睇喺眼入面,痛喺心入面,即係喺嗰個時候,龐明娟立志成為母親嘅主人,畀母親帶去佢想要嘅快樂!

而家,龐明娟將呢一切喺龐玉鳳面前娓娓道來,敘述嘅過程中佢手指嘅動作一直未停,龐玉鳳又係幾度高潮。喺一次高潮之後,龐玉鳳腦海中靈光一現,閃電般理到啲頭緒:「咁⋯⋯方幼琪同覃雪嬌⋯⋯」

「冇錯,方幼琪同覃雪嬌就係我安插到你身邊嘅,佢哋係拉拉 S 聯盟嘅成員,而我通過為拉拉 S 聯盟做事嚟換取佢哋嘅幫助。你唔覺得你上兩個助理做得好好,突然一齊辭職好奇怪咩?其實講穿咗好簡單,因為我畀咗一大筆錢佢哋離開。」

「唔⋯⋯怪唔得⋯⋯怪唔得方幼琪同覃雪嬌知道我咁多秘密,原來係你透露畀佢哋嘅⋯⋯啊⋯⋯」龐玉鳳一邊喺龐明娟手指嘅動作下呻吟,一邊恍然道。

「其實唔單止係佢哋,連嗰個虧空嘅10億美元都係我設嘅局,我嘅公司根本就冇虧損,只係喺賬面上做咗啲假。」

「明娟⋯⋯你⋯⋯你好⋯⋯」龐玉鳳又到咗高潮邊緣,嘴唇哆嗦噉講唔落去喇。

「媽媽,你唔好怪我,我都係因為愛你先會咁做!等我做你嘅主人啦!」

「唔⋯⋯我唔可以⋯⋯我係你嘅母親⋯⋯啊⋯⋯」龐玉鳳又一次嘶喊住高潮喇。嘴上話唔願意,可身體卻喺龐明娟嘅手淫下接二連三地高潮,龐玉鳳簡直羞憤欲死。

「媽媽,我會畀你叫我主人嘅。」龐明娟講住褪去衣物,裸出肢體。佢攞嚟一支穿戴式雙頭假陽具,呢支假陽具嘅兩個頭成一個鈍角,向外嘅一個頭用嚟操弄性愛對象,向內上方嘅一個頭用嚟操弄自己。龐明娟毫無猶豫地將向內上方嘅頭插入自己嘅蜜穴,刺穿咗處女膜,戴好假陽具,然後將另一頭插入龐玉鳳嘅陰道,擺動胯部抽插起來⋯⋯少頃,龐玉鳳高潮咗,龐明娟取下假陽具,畀龐玉鳳睇,只見插入龐明娟體內嘅呢一頭染滿咗血跡。

「媽媽,我嘅處女貞操已經獻畀咗你,呢個可以證明我嘅誠意喇咩?難道你睇唔出,女兒多想令你快樂咩?點解唔畀我,亦畀你自己一個機會呢?叫我主人啦,媽媽。」龐明娟深情噉望住自己嘅養母道。

「明娟⋯⋯」龐玉鳳喃喃地道,心中一團亂麻。

「媽媽 —— 其實,自從我知道你係我嘅養母之後,我就唔再將你當媽媽,而係當成我嘅女人 —— 我由細就愛上咗你,如果唔能夠畀你你想要嘅快樂,我⋯⋯我就去浪跡天涯,龐氏集團從此再冇我呢個人。」

「唔係!明娟,你係媽媽嘅心血同驕傲,媽媽唔可以冇你!」龐玉鳳惶急道。

「噉你仲唔叫我主人?」龐明娟拿捏住養母嘅弱點,心頭暗暗得意。

「主⋯⋯主人⋯⋯」龐玉鳳屈服咗。呢聲主人即刻換嚟龐明娟嘅一陣激吻⋯⋯龐玉鳳同龐明娟呢對養母女過起咗 SM 生活,諗諗龐玉鳳都真係好奇怪,先係做咗養母嘅母犬,後又做咗養女嘅母犬,世事之難測,莫過於此!龐明娟呢個初次調教母犬嘅 S 開始將過去只停留喺幻想中嘅各種調教付諸實施。 M 同 S 嘅心係相通嘅,喺調教過程中,龐玉鳳發現女兒嘅心智比自己估計嘅要成熟得多。

「可能係時候將公司交託畀女兒喇」,龐玉鳳諗住,幾日之後,龐玉鳳對公司嘅人事進行咗一番調整,龐明娟由分公司經理晉升為龐氏集團嘅 CEO ,呢一個決定事實上已經宣告咗龐玉鳳退居二線,公司日常嘅運營管理此後要由龐明娟嚟負責。

一個月後嘅一日,龐明娟正喺佢建造嘅嗰座地宮中同龐玉鳳玩調教遊戲,之所以話係地宮,嗰個係因為佢嘅佔地面積非常大,而裝潢之華麗,調教設施之齊全亦令人咋舌,可以話,呢座地宮就係佢哋母女今後嘅忘憂樂園。

「母犬,主人要交畀你一個任務。」調教嘅休息間歇,龐明娟坐喺躺椅上對跪喺佢面前墊子上嘅龐玉鳳講。

「汪汪⋯⋯請主人吩咐。」

「證監會嘅一位高官李部長下星期要由北京飛去 N 市,對金盛集團同我哋龐氏集團進行財務調查,呢個關係到金盛集團同龐氏集團嘅一攬子資金計劃,邊個喺呢個圈錢計劃中佔得上風直接關係到未來嘅市場佔有率,所以,今次嘅任務絕對唔容有失!」

“ 汪汪⋯⋯係! ”

「嗯,我嘅計劃係畀你去勾引李部長,根據我哋嘅商業間諜調查,李部長亦係一個女同性戀兼 S ,經常出入北京近郊嘅漫菲玲山莊 — 北京非常出名嘅女同 SM 俱樂部。你嘅步驟係⋯⋯」接下來,龐明娟將佢嘅計劃娓娓道來,聽得龐玉鳳血行加速,粉面通紅!

時間又過咗一個禮拜,來自證監會嘅李部長如期飛到 N 市,入住當地嘅香格里拉大酒店。就喺李部長抵達 N 市嘅第二日,龐玉鳳就以龐氏集團董事長嘅名義約好咗同佢會面嘅時間。呢日晚上,龐明娟揸車載龐玉鳳嚟到咗香格里拉大酒店。

「母犬,交代你嘅嘢記清楚咗未?」

「汪汪⋯⋯記清楚咗主人。」

「嗯,入房之前先撥通我哋嘅手機聯絡,呆會脫衫嘅時候你就將手機揸喺兜入面一齊脫,噉樣現場發生嘅事我都聽到,一旦你有咩危險,我好設法營救,明唔明?」

「汪汪⋯⋯明白。」龐玉鳳心頭一暖道。

按照事先嘅約定,龐玉鳳嚟到香格里拉酒店第九層嘅 B9074號房。佢先撥打咗龐明娟嘅手機,等龐明娟接聽之後,佢就將手機揸入外衣嘅內袋入面,隨即按響咗客房嘅門鈴。門開咗,一個身高一米八左右嘅年輕絕色女子打開咗房門,將佢辨認咗一番道:「你係龐總啦?」

「對,我係。」龐玉鳳一旦離開咗調教氣氛,即刻變返咗凜然不可侵犯嘅嗰個女強人。

「噢,請進!李部長正等緊你呢!」高個年輕絕色女子將龐玉鳳請入客廳。

「龐總嚟咗?」隨住柔和甜膩嘅中年女聲,一位同龐玉鳳年紀同個頭都差唔多嘅女人從同客廳相鄰嘅房間走入客廳。只見呢個女人長髮披肩,杏眼桃腮,峨眉淡掃,瑤鼻挺翹,架住一副金絲邊眼鏡,面部線條柔和,嘴角掛住一抹淺笑,睇落人畜無害,只有目光中閃現嘅雍容自信使佢擁有一股唔怒自威嘅味道。

「李部長!」

「龐總!」兩個同樣身居高位又年紀相似嘅女人握手為禮。

「龐總,嚟,坐!」李部長招呼龐玉鳳落座道:「龐總飲啲咩?」

「隨意!」龐玉鳳道。

「靚靚,畀我哋泡兩杯熱茶。」李部長對嗰位高個年輕絕色女子道。

唔久,靚靚端嚟兩杯熱茶放到茶几上道:「請慢用。」

「謝謝。」龐玉鳳同李部長齊齊頷首致意,從李部長文雅平易嘅舉止睇,好難得出佢係一個鍾意施虐嘅 S 嘅結論。只有龐玉鳳知道,龐明娟嘅情報絕對唔會有錯,李部長係一個如假包換嘅施虐狂。

「李部長,有啲嘢⋯⋯我想同你單獨傾吓計。」龐玉鳳瞟咗一眼侍立喺唔遠嘅靚靚道。

「龐總你放心,靚靚係我絕對信得過嘅人,有咩話,當住佢但講無妨。」李部長信心滿滿地道。

「呢個⋯⋯」龐玉鳳睇咗一眼靚靚,唔知點解臉「騰」就紅咗,有靚靚喺場無疑畀佢嘅「任務」提高咗難度,但亦因此而更加⋯⋯更加刺激!龐玉鳳一下跪到李部長面前,開始解自己嘅衫。

「龐總,你呢度做乜嘢?」李部長一下坐直咗身體,露出意外但又鎮定嘅表情。

「汪汪⋯⋯李部長,聽講你鍾意調教母犬,我⋯⋯我恰好就係一條人形母犬,希望可以得到你嘅垂青。」龐玉鳳按照龐明娟嘅安排,邊脫衫邊望住李部長道。李部長一呆,隨即笑道:「咯咯⋯⋯龐總,你⋯⋯你真係太客氣喇!你從邊度知我鍾意調教母犬嘅?」

「汪汪⋯⋯呢個恕我唔可以直言相告,不過,李部長時常出入曼菲玲山莊嘅事早已⋯⋯早已傳遍京畿喇。」

「原來係咁,你哋查過我。」李部長始終保持住唔溫唔火嘅語氣。

「汪汪⋯⋯唔敢!母犬只求能夠得到李部長嘅調教!」

「要我調教你都唔難,不過我想先見見你嘅主人。」

「汪汪⋯⋯呢⋯⋯仲係先請李部長調教母犬,母犬再轉告我嘅主人啦。」講嘢間,龐玉鳳已經脫咗衫。

「噉好啦。」李部長諗咗諗道:「我哋另外約個時間同你嘅主人相見。不過,想得到我嘅調教,先得睇下你有冇呢個資質。你可以試下勾引我,睇下我會唔會對你有興趣。」

「汪汪⋯⋯係,噉就請畀母犬跳上一段艷舞啦。」龐玉鳳講住起身嚟到客廳中央跳起咗事先排演好嘅艷舞。佢時而甩住頭髮四肢倒撐地面,將陰部朝向李部長露出;時而背向李部長,彎腰低頭,雙腿叉開,從兩腿間回望李部長,手指扒開陰部;時而單腿跨喺牆上對李部長擺出勾引嘅姿勢,好多鋼管舞嘅動作亦被創意性噉拎嚟引用⋯⋯李部長睇得連連頷首:「好!你嘅主人將你調教得唔錯!跳出嚟嘅艷舞真係有專業水準呢!」跳到最後,龐玉鳳趴到地面,肘臂撐地,面帶誘惑之色地目注李部長,並向佢緩緩爬嚟。龐玉鳳爬到李部長面前,用嘴巴將李部長嘅高跟鞋脫去,然後隔住薄薄嘅絲襪為李部長舔起腳嚟。

「唔⋯⋯」李部長發出咗舒服嘅嘆息,享受住被資產過百億嘅堂堂董事長舔腳嘅滋味。

龐玉鳳吮舔嘅部位逐漸上移,由足心至足踝,再沿小腿往上⋯⋯佢正打算進一步向上舔吸李部長嘅敏感處,李部長突然叫停道:「龐總,先唔好急為我口交,仲係等我進一步考考你嘅母犬質素啦。」

「汪汪⋯⋯係。」龐玉鳳無奈,只得縮回頭跪喺李部長面前。李部長突然道:「母犬打滾!」龐玉鳳經過馮一倩二十餘年嘅調教,完全就係一條熟犬,一聽李部長嘅命令,立馬條件反射般着地打咗個滾。李部長又道: “ 母犬撒歡! ”

「汪汪,汪汪⋯⋯」龐玉鳳四下躥跳輔以着地打滾,作撒歡狀。

「母犬發威!」

「汪汪,汪汪,汪汪汪⋯⋯」龐玉鳳直住脖子厲聲吠叫。

「母犬人立!」龐玉鳳站直身體,雙手舉喺肩頭下勾,作狗爪狀,嘴巴張開,舌頭伸直垂出,同時急喘不已,活脫脫一條人立住討好主人嘅母犬。李部長趁勢把手探到龐玉鳳羞處摸咗摸,笑道:「嗯,唔錯,果然係條好母犬,完成咗動作唔講,仲濕得咁厲害!」

「汪汪⋯⋯請李部長垂青,調教我啦。」龐玉鳳吠道。

「呢個先唔急,等見到你嘅主人再講。不過肯定經過啱啱嘅調教,你都憋壞咗,仲係畀我嘅母犬靚靚陪你玩玩啦。」李部長講完一轉頭對侍立喺旁邊嘅靚靚道:「母犬靚靚,你陪龐總玩玩。」

「汪汪⋯⋯係,主人」靚靚即刻向李部長跪低應道。

靚靚三下五除二褪淨衣物,轉身撲倒龐玉鳳並壓咗上去⋯⋯兩個人喺地面翻翻滾滾展開咗一場母犬大戰,互相用手同嘴取悅住對方。玩咗一陣,李部長又拎出一支穿戴式假陽具拋畀靚靚,靚靚戴上假陽具就開始狠幹龐玉鳳,令佢連連高潮。噉樣玩咗個把鐘,兩條母犬氣喘吁吁,累得唔輕。李部長遂對龐玉鳳道:「龐總,有靚靚陪你玩咗咁耐,睇嚟唔使畀我出手你就已經滿足咗。返去話畀你嘅主人知,我期待早日同佢會面。」

又隔咗幾日,李部長終於喺龐明娟嘅辦公室同佢見面喇。此時,龐明娟已經做咗 CEO ,辦公室搬到龐玉鳳嘅董事長辦公室對門,兩個人時不時喺上班時間玩玩 SM 遊戲。李部長提出同龐明娟單獨會面,所以靚靚同龐玉鳳都呆喺董事長辦公室入面。

「龐總,真係估唔到啊,作女兒嘅居然將母親畀調教咗,有魄力!」李部長鼓掌道。

「佢唔係我嘅親生母親,只係養母啫。」龐明娟淡淡地道。

「養母都夠咗,何況佢仲係龐氏噉一個龐然大物嘅帶頭大姐呢,你嘅魄力真係令我佩服得五體投地。」

「邊度邊度,李部長過獎喇!」兩個 S 有啲惺惺相惜起嚟。

「李部長,你今日嚟唔會係淨係為咗誇獎我咁簡單咩?」龐明娟首先挑破窗戶紙道。

「當然唔係!我今日嚟係想同你切磋一下調教心得,順便同你探討一下最近興起嘅 ‘ 純母犬調教法 ’ 。」

「哦? ‘ 純母犬調教法 ’ ?呢個我仲真係冇聽過呢,請李部長指教。」

「指教唔敢,不過我喺漫菲玲俱樂部曾經觀摩過呢種獨特嘅調教手法,可以向你介紹一下。」

“好!”

「『純母犬調教法』嘅關鍵在於呢兩個道具。」李部長講住打開挎包,從入面拎出兩樣嘢:一樣係銬具,一樣係瓶子。李部長拎起銬具道:「呢樣嘢表面睇係一個將脖子同雙手銬埋一齊嘅三連環銬具,實際上,佢真正嘅功用喺呢度。」李部長指住直徑最大嘅頸環道。

「呢樣嘢叫犬鳴器,佢嘅結構類似消音器,功用卻比消音器更複雜。你戴上試試就知喇。」

「哦?」龐明娟亦係個好奇心頗強嘅人,聞言拎過銬具,將頸環套喺脖子上。李部長用力收緊頸環並鎖好,對龐明娟道:「而家你講嘢睇。」龐明娟唔明所以,開口欲講嘢,發出嘅卻係「嗚汪,嗚汪」嘅犬鳴音。原來,呢個如同消聲器嘅裝置能夠吸收聲源嘅聲能,並將佢轉化成犬吠聲,係國外最新研製成嘅高科技 SM 產品,價錢極其不菲。

「點樣?講唔出話嘅滋味唔好受啦?」李部長笑道,龐明娟下意識噉答話,結果仲係一串「嗚汪,嗚汪」嘅犬鳴聲。李部長取出鑰匙打開頸圈將龐明娟釋放出來。

「好嘢呀!呢樣嘢要係畀人形母犬戴上,令母犬有口講唔得,羞辱感一定強得唔得喇呢。」龐明娟心有餘悸嘅同時又讚嘆不已。

「仲有呢個呢!」李部長一臉壞笑噉舉起嗰隻瓶子。

「呢個又係⋯⋯」

「呢樣嘢叫 ‘ 沾唔得 ’ ,亦係最新嘅高科技 SM 產品。」李部長講住拎過龐明娟嘅手,打開瓶蓋,用附喺瓶蓋上嘅毛刷沾咗啲膠液喺塗喺龐明娟手掌上抹勻,隨後將佢雙拳握緊。等咗一分鍾,李部長道:「可以喇,而家你張開手試下。」龐明娟聞言連忙張手,但係手指已經同手掌沾咗一塊,點都張唔開。

「哼哼,呢種強力膠水沾緊咗就點都分唔開,除非用鋸子鋸。」

「咁⋯⋯噉點算?」雖然知道李部長肯定有解決嘅辦法,龐明娟仍然感到非常恐慌。

「用解藥呀。」李部長唔緊唔慢又喺挎包入面拎出一個瓶子。佢攜住龐明娟嚟到 CEO 辦公室嘅獨立洗手間內,將洗手池嘅塞塞好,放咗半池水,將瓶子入面嘅藥水向池中滴咗幾滴攪勻,再將龐明娟嘅手浸泡到水入面⋯⋯過咗幾分鐘,李部長道:「可以喇!」龐明娟呢先至將手從水中抽出,佢張開手掌舉到眼前睇咗半日,確定口氣確實冇事。

「有咗呢兩樣高科技 SM 產品, ‘ 純母犬調法 ’ 就真正完美喇。」李部長悠然道。

「哦?快啲講講 ‘ 純母犬調教 ’ 係點樣個玩法。」龐明娟急切噉問。李部長笑而唔語,過咗一陣先答非所問地道:「龐總,你認為你嘅母親點解會鍾意做母犬呢?」

「呢個⋯⋯」龐明娟愣咗,佢只知道作母犬可以令龐玉鳳快樂,但係從來都冇諗過呢個究竟係點解。

「龐總,想做一個稱職嘅好 S ,就一定要懂得 M 嘅心理。你母親龐玉鳳嘅大致經歷,我喺嚟之前透過各種渠道做過一番了解。一個女人要擔負起成個龐大嘅家族企業,壓力之大可想而知。你母親由細就被灌輸家族責任感同家族榮譽感,呢種責任感同榮譽感成為咗佢人格嘅一部分,就好似一根鞭子噉時刻從心入面抽打住佢,其實唔單止係佢,我哋所有人都被人格驅使住,去拼,去爭,去算計,去維護,難道唔係噉嘅咩?功用就係用羞辱同虐待嘅方法暫時擊垮佢嘅人格,將佢從時刻壓迫住佢嘅人格下解脫出嚟,作回一個完全冇壓力嘅自我,你母親呢類女人尤其係咁!瓦解人格,釋放壓力嘅 SM 遊戲。作為 S ,我哋喺呢個遊戲入面要做嘅就係掌握好尺度,既要通過調教瓦解 M 嘅人格,持續嘅時間又唔可以過長,否則就會造成 M 嘅人格退化,呢個對 M 係一種不可逆轉嘅傷害,一定要慎重! ”

「嗯,我明白喇!」龐明娟點點頭。接下來,兩個人商量起咗調教嘅細節⋯⋯幾日後, “ 純母犬調教 ” 開始咗。喺地宮中多咗一隻三米長、三米寬、一米多高嘅大狗籠,龐玉鳳同幾條真正嘅母犬就被囚喺呢隻大狗籠入面。可憐嘅龐玉鳳,赤身裸體同毛絨絨嘅各色母犬混喺一處;頸部同手臂被三連環銬具銬喺一處,兩隻臂環通過鐵鏈同頸環連住,手臂完全伸唔直;而聲帶喺犬鳴器嘅鉗制下根本唔可以講嘢,只可以發出 “ 嗚汪嗚汪 ” 嘅犬類哀鳴;佢嘅手指同手掌亦被 “ 沾唔得 ” 粘連埋一齊,手指失去咗功能,明明係嘅人嘅手,卻同狗爪無異。佢一定要同其他幾條母犬一樣喺盤中舔食,喺狗籠入面瞓覺,每日只有三次放風時間,早、中、晚各一次。呢段時間佢可以爬出狗籠活動並接受清洗同灌腸,而靚靚就趁呢個間隙灑掃狗籠。另外,佢哋會不定期噉畀龐玉鳳嘅雙手泡上一次「沾唔到」解藥,活動活動手指,避免手指因為長時間彎曲而壞死。

純母犬調教 ” 遊戲畀龐玉鳳帶嚟嘅羞辱感係極其強烈嘅,語言同手指功能完全喪失,每日趴喺狗籠入面同真正嘅母犬廝混,呢一切都喺每時每刻反覆噉暗示同強化住佢嘅低賤感,而低賤感又燃燒佢嘅情慾,令佢總係蜜露涔涔,佢想自慰,手又被銬住伸唔到下體去。唔單止噉,李部長同龐明娟仲火上澆油,每隔一段時間,李部長、龐明娟同靚靚中嘅一個。就會嚟到狗籠邊,叫佢靠近籠柵,臀朝佢哋張開雙腿,然後佢哋就會用手指或者道具隔住狗籠乾佢,而無一例外嘅係:佢哋噉樣做佢只係挑起佢嘅慾火,但絕對唔會真正滿足佢,只要佢一出現高潮前嘅徵兆,佢哋就會即刻停手。呢個仲唔算,李部長同龐明娟仲成日當住佢面姦淫母犬靚靚,有時就喺狗籠邊做,令佢眼巴巴噉望住靚靚一波接一波噉高潮,自己卻得唔到。

時間一點一點噉逝去,地宮中嘅燈卻一直亮住,弄唔清白晝定黑夜,亦唔知過咗幾耐(喺龐玉鳳睇嚟可能係一個月),又一次到咗放風嘅時間。

「母犬,出嚟!」靚靚打開狗籠嘅門喝道。龐玉鳳馴順噉爬出籠門嚟到靚靚腳邊,靚靚牽住佢頸中嘅鐵鏈向洗手間走去。照例嘅幾次灌腸之後,靚靚又畀佢做全身清洗,所謂全身清洗,並唔係畀佢好似人噉沖涼或者沖涼,而係畀佢好似狗噉趴住,由靚靚拎住噴頭同毛刷為佢洗涮。喺洗涮嘅過程中,靚靚仲故意挑逗佢,反覆親吻佢,愛撫佢嘅乳房,並用毛刷伸到佢嘅兩腿間摩擦,將龐玉鳳弄得欲火中燒。洗涮乾淨,靚靚先將佢牽到龐明娟同李部長面前。龐明娟吩咐靚靚打咗一盆水,自己拎出「沾唔得」嘅解藥滴咗幾滴喺水中攪勻,然後親手捧起龐玉鳳嘅手泡到水中,待龐玉鳳嘅手指恢復自由,龐明娟又為佢按摩並活動手指。

「母犬最近好乖呢,得好好獎賞獎賞佢。」李部長喺一旁笑嘻嘻地道。龐明娟一把將龐玉鳳抱上膝頭把玩起來,李部長亦湊咗過嚟,十指蔥蔥,遍體摩挲住龐玉鳳。玩咗片刻,龐明娟摸咗摸龐玉鳳嘅陰部,笑道:「母犬好濕呢。」講住將龐玉鳳放低喺地,拎嚟一支假陽具佩戴好。龐玉鳳以為龐明娟終於肯開恩幹自己一次喇,連忙臀朝龐明娟,高高撅起屁股,眼睛微闔,等待嗰激動人心嘅撻伐嘅到來。然而等咗半日卻冇期待中嘅進入,耳邊卻傳嚟一陣 “ 嚶嚶 ” ​​嘅呻吟,佢疑惑地睜開眼循聲望去,只見靚靚正趴喺佢身邊享受住龐明娟嘅操弄。原來龐明娟戴假陽具係要乾靚靚,而唔係佢,佢又一次被主人戲弄咗。佢想表示抗議,發出嘅卻係 “ 嗚汪嗚汪 ” 嘅犬吠聲。

「母犬,放風時間到,該回籠喇!」李部長毫不留情噉拽緊佢頸中嘅鐵鏈將佢向狗籠方向拉。

「嗚汪嗚汪⋯⋯」龐玉鳳唔甘地「哀嚎」住,一步三回頭,卻敵不過銬具同鐵鏈嘅威力,被李部長牽到狗籠邊塞咗入去⋯⋯就係咁,「純母犬調教」遊戲一直進行緊,將龐玉鳳折磨得求生唔得,求死唔得。籠中歲月渺冇痕,可能過咗三個月?或者半年?突然有一日,佢被放咗出嚟。當佢嚟到籠外時,佢發現李部長、龐明娟、靚靚都笑嘻嘻噉企喺自己面前,佢哋身上一絲唔掛,而兩腿間佩戴者假陽具。

「母犬,今日係「純母犬調教」遊戲結束嘅日子,主人哋要同你好好玩玩。」龐明娟講住嚟到佢身後,手指一下從臀後滑入佢嘅蜜地。而李部長同靚靚亦蹲到佢身邊,玩弄住佢嘅敏感地帶並同佢接吻。等佢濕透之後,龐明娟就托起佢個屁股,假陽具揮戈直入幹住佢。一波高潮後又換李部長嚟幹佢,等李部長將佢幹出高潮又換靚靚嚟幹。三個女人輪流幹佢,令佢高潮此起彼伏,而佢嘅眼中亦流咗苦盡甘來嘅感激之淚⋯⋯事後,龐玉鳳先知自己只不過被拘禁咗十五日,之所以覺得漫長無比係環境造成嘅錯覺。而喺「純母犬調教」遊戲結束後嘅一日,李部長同靚靚亦坐上咗返京嘅飛機,龐玉鳳母女親自去機場送行,通過 SM 遊戲,佢哋同李部長同靚靚結下咗深厚嘅友情。而通過李部長喺證監會嘅影響力,龐氏集團將會獲得一筆充裕嘅資金,又一次走上高速發展之路。

轉眼又過咗一個多月,南太平洋上空某處,龐玉鳳嘅私人飛機正翱翔。喺過去嘅兩個星期,龐明娟帶佢環遊歐美各地,每到一處都拜訪當地比較著名嘅女同 SM 俱樂部,同各國同好交流調教經驗,而龐玉鳳亦順帶接受各國女主嘅調教。兩個人玩得非常盡興,歐美各地玩過咗,聽講澳洲風氣開放,又前往澳洲而來。正飛住,飛機突然一陣劇烈嘅搖擺,隨即右側機翼冒出滾滾濃煙。

「唔好,飛機右邊嘅油箱漏油起火,一定要即刻迫降。」機長喺喊話器入面通報。龐玉鳳同龐明娟即刻衝去駕駛艙了解情況。

“ 機長,情況如何? ”

「情況非常糟糕,右側油箱隨時有可能爆炸,你哋都係着上救生衣跳傘啦。」聽到機長噉講,龐玉鳳臉色一陣蒼白,作為呢架飛機嘅主人,佢對飛機嘅情況非常了解:「可係機長,呢架飛機只係配置咗一個傘包,點算好? ” 聽到龐玉鳳噉講,機長亦呆咗一陣,隨即無奈地道: “ 噉你哋就商量住辦啦。不過我要提醒你哋:跳傘嘅生還幾率比跟住飛機一齊迫降要大好多。 ”

此時,飛機嘅狀況已經非常差,飛行姿態明顯偏斜,並且不斷震動。母女倆踉踉蹌蹌返到機艙,搵出嗰個傘包,龐玉鳳對龐明娟道:「明娟,仲係你跳啦,我呢一把年紀已經活夠喇,你仲年輕,生活啱啱開始,有你延續我嘅事業,我呢個當媽嘅死咗都開心。」

「唔係,媽媽,我係你嘅女兒,應該盡孝,呢個傘包仲係留畀你啦。」危機面前,母女倆真情流露,都想將生機留畀對方,正當佢哋推嚟讓去時,機長通過喊話器催促道:「飛機嘅高度正急速下降,跳傘得趕快喇!一旦低於規定嘅飛行高度就係想跳都跳唔到喇。」

「明娟,聽媽咪講,仲係你跳傘啦。」

「啪!」龐玉鳳嘅話換嚟龐明娟一記響亮嘅耳光,扇得龐玉鳳捂住臉愣住咗。

「母犬!主人嘅話你都唔聽喇咩?難道你忘記咗自己嘅身份咩?難道你忘記咗你嘅命係主人嘅咩?而家主人命令你呢條母犬,即刻着上救生衣,跳傘!」

「明娟⋯⋯」

「啪!」又係一記耳光。龐玉鳳無奈,只得滿含住熱淚穿上救生衣。龐明娟拉開機艙門,外面疾風凜冽,吹得兩人瑟瑟發抖。

「快跳!」龐明娟頂住烈風高呼。龐玉鳳走到艙門口,萬般唔捨得望咗龐明娟一眼,仲想講啲咩,但係被龐明娟一把推咗出去⋯⋯十幾秒鐘後,當龐玉鳳打開降落傘飄喺半空,佢見到載住龐明娟嘅飛機拖住滾滾濃煙墜向遠方嘅天際⋯⋯湯麗華對夏小雪嘅調教已經進行咗幾個月,調教遊戲越玩越大膽。一個週末,湯麗華揸車兩百公里,帶住夏小雪嚟到咗另一個大城市 Z 市最大嘅一間女同酒吧。今次,湯麗華冇畀夏小雪着住風衣遮醜,而係着住短衣短裙隨佢入酒吧,頸上仲戴住狗項圈同狗鏈,而陰道內自然亦塞入咗遙控跳蛋,當然,臉上嗰副墨鏡亦係少唔到嘅。

兩人坐喺酒吧中心地帶嘅一個卡座入面,點咗兩杯飲品默默噉飲緊。週末嘅酒吧人潮湧動,到呢度度週末嘅拉拉成群結隊。好快,夏小雪呢副古怪嘅裝束就引起咗大家嘅注意。

「你睇嗰邊嗰個女嘅,頸上戴嘅係咩?點解好似畀寵物戴嘅項圈,仲有佢頸上嘅鏈,睇到未?」

「對呀,好古怪嘅打扮。」

“ 係一個潮人啦? ”

“ 唔似,再潮嘅潮人都冇潮到呢個份上啦? ”

「難道係行為藝術家?」

「拉倒啦,邊咁多藝術家。」

「可能係啱啱興起嘅國際時尚呢?」眾人議論紛紛。但酒吧內嘅拉拉太多喇,總有人知道 SM 係點樣嘅事,好快,有拉拉睇出咗門道,佢對周圍嘅朋友釋疑道:「呢個女嘅係個性奴。」一石激起千層浪,周圍嘅拉拉紛紛問道:「咩咩?咩性奴?」

「性奴就係性奴隸唄,呢個係 SM 嘅玩法,角色扮演,施虐方扮主人,受虐方扮性奴隸,主人可以為所欲為噉玩弄同姦淫性奴隸。如果我冇估計錯嘅話,坐喺佢對面嗰個女嘅就係佢嘅主人。」懂行嘅拉拉洋洋得意噉解釋道。

「仲有呢種人噢!」拉拉哋驚嘆。亦有人義憤地道:「要玩 SM 就關起門嚟玩啦,仲跑到公眾場合嚟現,真係唔好臉!」仲有人慫恿道:「走過去仔細睇下佢哋長咩樣。」當即就有人響應,向湯麗華同夏小雪嘅座位走嚟。

兩名拉拉假裝路過,走到夏小雪面前時側目打量一番, “ 咯 ” 地一笑走遠咗。過咗唔久,又有數名拉拉走到佢哋面前打量起嚟⋯⋯好事唔出門,壞事傳千里,酒吧入面有個性奴嘅消息好快就傳遍咗每個角落。不時有人奔走相告:「快睇快睇,嗰邊有個性奴!」

「咩?性奴?走,去睇下。」到後來,湯麗華同夏小雪面前幾乎成咗列隊參觀嘅局面,不時有拉拉從佢哋身邊走過,將佢哋打量一番,又嬉笑住走開。就喺呢個要命嘅時候,湯麗華突然打開咗遙控跳蛋嘅開關!遙控跳蛋劇烈震動住,夏小雪嘅羞辱感本就已經高熾,再被跳蛋噉一震,即刻就繃唔住高潮喇。

「唔⋯⋯」佢趴喺枱上抽搐住,蜜露噴灑而出,打濕咗身下嘅皮制沙發。眾目睽睽之下高潮,點樣可以瞞得過其他人? “ 快睇快睇,嗰個性奴啱啱高潮咗! ”

「唔可能啦?呢度咁多人,佢居然敢當眾高潮?」

「真係!唔信你問某某,佢啱啱都睇到喇!」佢哋邊議論邊靠近夏小雪仔細察看,果然發現咗端倪:「睇到未?佢坐嘅椅子都濕咗,水直往下流呢,啱啱真係高潮咗呀」⋯⋯酒吧入面就好似炸咗鍋一樣瘋傳。好快,性奴高潮嘅消息就被絕大多數人知道咗,「小母狗,唔好受啦?嚟啦,跟主人嚟啦!」湯麗華講住起身牽住夏小雪頸中嘅鐵鏈。兩個人穿過人流,走入女廁所嘅格子間。一進格子間,湯麗華就將夏小雪嘅短裙扒到膝頭,同時將佢嘅上衣撩到肩部,裸出乳房。湯麗華戴上假陽具,拔出夏小雪陰道入面嘅跳蛋,假陽具插入佢嘅陰道乾咗起嚟,邊乾邊把玩佢嘅乳房。 ⋯⋯強烈嘅興奮感縈繞住夏小雪,佢拼命克制住唔畀自己呻吟出聲,而湯麗華亦體貼噉拎出一隻口球塞入夏小雪嘅嘴巴。幾度高潮之後,

湯麗華又將遙控跳蛋塞入夏小雪嘅蜜穴,呢先雙雙整理好儀容,走出格子間。啱啱走出格子間,夏曉雪就愣住咗,只見廁所入面企滿咗睇熱鬧嘅人,隊列一直延伸到廁所外好遠嘅地方。湯麗華若無其事噉一把拽住夏小雪頸間嘅鏈,推開擋路嘅人,向外走去。沿路嘅拉拉哋有嘅鄙夷,有嘅好笑,有嘅驚訝⋯⋯表情不一而足。

「唔好臉!」

「下賤!」有嘅拉拉忍唔住低聲罵道,仲有嘅拉拉忍俊唔禁,笑出聲嚟。

湯麗華牽住夏小雪返到坐位繼續呢種公開調教,時不時噉打開遙控跳蛋刺激佢,而圍觀嘅拉拉亦越嚟越多,絡繹不絕。喺呢種強烈嘅羞辱氣氛中,夏小雪嘅羞辱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高潮連連,兩人喺酒吧中玩到好晚好晚,呢才心滿意足噉揸車返到 N 市⋯⋯又有一日,湯麗華叫上啲女傭同女保膘,攜住夏小雪,分三部轎車嚟到郊外一處山崗下。湯麗華分出幾名女保鏢守住上山嘅必經之路,一有情況就即刻通報,其他人則爬上山崗嘅最高處。只見一條鐵軌由遠而近,從山崗上蜿蜒而過。湯麗華命令夏小雪褪淨衣物,畀佢系上口球,然後拎出繩索同竹竿,喺幾名女傭嘅幫助下將夏小雪捆綁住吊到咗一棵樹嘅枝丫上。夏小雪嘅雙腳分開,捆住腳踝嘅繩索穿過一根打孔嘅粗竹竿後繞過枝丫,再繫到樹幹上,噉樣一嚟,佢嘅雙腳就唔可以併攏。而佢嘅雙手亦同一根橫貫背部嘅粗竹竿綁喺一處,呈 “ 一 ” 字型張開,而粗竹竿又被兩根繫緊喺樹幹嘅繩索水平吊喺枝丫上。

湯麗華事先仲準備咗兩根端頭上綁住帶手柄嘅加長型假陽具嘅竹竿,佢將假陽具嘅硅膠棒分別抹上潤滑油之後,舉高竹竿,將硅膠棒插入咗夏小雪嘅陰道同肛門,隨後就畀女傭哋舉住竹竿靜靜地等起身。從夏小雪被吊嘅位置可以睇到遠方嘅鐵軌,繞過五百米開外嘅山麓一路延伸過嚟。十幾分鐘後,遠方傳來火車汽笛嘅低鳴,唔久,火車頭繞出山麓,出現喺夏小雪嘅視野中,就喺呢個時候,湯麗華沖兩名手執竹竿嘅女傭一點頭,兩名女傭立刻上下抽送住竹竿,帶動夏小雪體內嘅兩根假陰莖做起咗活塞運動。

「嗚⋯⋯轟隆轟隆⋯⋯」火車以雷霆萬鈞之勢衝咗過嚟,女傭哋一開始係緩緩抽送竹竿,而隨住火車嘅接近,佢哋嘅抽送頻率逐漸加快⋯⋯劇烈嘅恐懼同羞辱攫住咗夏小雪嘅心,佢全身緊繃,驚駭地「唔唔」嚎叫住,一股尿意瀰漫開來⋯⋯

「嗚⋯⋯轟隆轟隆⋯⋯」火車終於呼嘯住從夏小雪身邊經過,兩名女傭急速抖動竹竿,假陽具喺夏小雪嘅陰道同肛門中狂野抽插。火車內嘅人好快發現咗赤身裸體吊喺鐵軌邊嘅夏小雪,佢哋奔走相告,車窗邊呼啦一下就聚咗一大堆人頭,都緊貼車窗望向夏小雪⋯⋯但火車行駛嘅速度太快喇,仲未等乘客睇清夏小雪嘅樣子就已經開遠。即使係咁,夏小雪嘅感覺亦好似喺街頭鬧市被剝光咗姦淫,羞辱感極度高漲, “ 唔⋯⋯” 佢嘶喊住高潮咗,與此同時小便亦失禁,噴灑嘅蜜露混住尿液淋得正下方嘅兩名女傭滿頭滿臉!從火車從五百米外現身,到火車完全經過,呢個中間不過半分鐘時間,可就呢半分鐘時間卻令夏小雪體驗到極致嘅刺激。

湯麗華選擇嚟做調教場所嘅呢度山崗係鐵路大動脈穿過 N 市嘅必經之路,所以每隔十幾分鐘就會有一趟客運列車從呢度經過,夏小雪亦就一波接一波享受住高潮嘅滋味。一個多小時後,一列客車又嚟咗,但呢列客車行駛嘅速度好慢,繞過山麓緩緩駛咗過嚟。

「唔好!呢架火車要臨時停車!」湯麗華連忙命令女傭哋七手八腳解下夏小雪,並用身體圍住佢,畀佢着衫。就喺佢哋咁做嘅時候,列車已經停咗喺佢哋身邊,夏小雪慌忙着上衫,大家一齊狼狽逃離咗現場。雖然結尾差啲出醜,落咗敗筆,但係噉樣一次大膽嘅戶外露出調教仍然令夏小雪感到回味無窮。

今次戶外露出調教唔久之後嘅一日清晨,兩位貴賓造訪咗葆光山莊,湯麗華帶住夏小雪親自去大門口迎接貴客嘅到來。

“ 麗華,好耐冇見! ”

「金艷,金花,歡迎兩位大駕光臨!」賓主握手言歡,赤身裸體跪喺門邊相迎嘅夏小雪偷眼打量,只見來人係兩個黑胖高大嘅女人,面相粗魯,濃眉大眼,鷹鉤鼻,闊嘴巴,其中一個佢喺葆光山莊嘅 SM 聚會上見過,正正就係省人大代表,通天集團嘅董事長梁金艷。另一個同梁金艷樣貌相若而略顯年輕嘅女人無疑就係佢嘅妹妹梁金花喇。

「喲,麗華,呢隻就係你嘅小母狗咩?」梁金艷手扶膝蓋打量住夏小雪道。

「係啊,先調教咗幾個月,仲未幾識規矩,倒令你哋見笑咗。」湯麗華答道。梁金艷同梁金花兩姐妹興致勃勃噉蹲到夏小雪面前,四隻大手開始喺夏小雪嘅身上遍體撫摸,時而掰開佢個嘴睇下牙齒,時而捏住乳房同屁股比畫尺寸,猶如鑑賞寵物。最後,梁金艷伸手到佢嘅羞處略加摸索,舉到大家面前搓動住濕漉漉嘅手指笑道:「哦喲,小母狗嘅逼都濕咗呢!果然淫賤!」梁金花亦笑道:「哼哼,睇嚟佢好期待我哋。調教佢,真係好可愛嘅小母狗呢。 ” 講住捏住夏小雪嘅下頜吻咗過嚟,而梁金艷亦併攏手指插入夏小雪嘅蜜穴操弄,湯麗華則笑眯眯噉企喺一邊睇住,完全冇干涉嘅意思。被兩個粗俗醜陋嘅肥女人姦淫,夏小雪嘅羞辱感嚟得分外強烈,唔久就嚟咗一波高潮。湯麗華呢才道:「金艷,金花,今日時間仲多嘅係,我哋將小母狗牽到地牢入面慢慢玩。」

三個女人一條母犬嚟到地牢入面。入咗地牢,梁金花就將隨身挎包入面嘅嘢往外掏,而湯麗華似乎亦早有準備,梁金花每往外掏一件嘢,湯麗華就要仔細驗睇一次,直到梁金花將挎包入面嘅嘢掏光。

「放心啦麗華,呢啲電擊調教用品都係我哋喺美國成人用品商店買嘅正牌貨,功率都被嚴格鎖定喺微小範圍內,唔會畀 M 帶嚟任何負面影響。」梁金艷解釋道。原來,梁氏姐妹喺嚟之前就同湯麗華商量過要對夏小雪進行電擊調教,而電擊調教就唔係可以隨便玩嘅:首先,電擊調教伴隨住一定嘅危險性,一旦出現短路等故障就可能畀 M 造成傷害甚至危險,其次,電擊嘅強度過大亦會令 M 對強刺激形成依賴,影響以後嘅性生活。所以,玩電擊調教一定要用正規品牌嘅調教用品,呢啲正規品牌嘅電擊調教用有安全保障,令 S 同 M 可以喺冇後顧之憂嘅情況下玩。湯麗華呢個資深 S 亦正正係本住對 M 負責嘅態度,認真檢查梁氏姐妹帶嚟嘅每一件電擊調教用品,雖然佢完全信得過梁金艷嘅為人。

湯麗華信得過梁金艷係有理由嘅,唔好睇梁金艷表面上粗俗豪放,其實為人卻粗中有細,精明強幹,而且極講誠信,尤其係佢對 SM 嘅執着同熱愛,令佢喺 N 市嘅拉拉 SM 圈口碑甚好,好多資深玩家都鍾意搵佢一齊玩調教遊戲,湯麗華亦係其中之一。

檢查完用品,梁氏姐妹對夏小雪嘅調教就正式開始咗。佢哋首先將夏小雪跪趴住綁到地牢入面嘅情趣床上,然後將微波電擊器嘅各個電極吸盤依次按到夏小雪嘅乳房、背部、臀部等部位,又將兩個圓柱形防水電極分別插入夏小雪嘅陰道同肛門。然後梁金艷打開電擊器嘅控制器嘅旋鈕開關,旋動住調節起電擊功率嚟。最初,夏小雪被吸盤同電極作用嘅部位掠過一絲絲麻酥酥嘅微癢,隨住功率嘅增大,被電擊嘅部位逐漸變成酸癢、麻癢、刺癢⋯⋯仿佛千萬隻螞蟻喺身上爬動、咬嚙,而陰部同肛門呢類敏感部位更係癢到咗心窩入面,令夏小雪情不自禁噉掙扎住爆發出一陣陣尖叫乃至哭笑。梁金艷掌控住電擊器嘅開關,梁金花亦冇閒著,佢拎起電擊棒不時畀夏小雪嘅腋下同足心等部位補上咁幾下,令夏小雪癢上加癢,喊得愈發淒慘。呢種悽慘嘅哭叫聲只能令三位女主施虐狂更加興奮,折磨起佢嚟更加唔遺餘力。到後來,佢哋聽厭咗佢嘅喊叫,乾脆用口球塞住佢個嘴。

噉樣玩咗一炷香嘅時間,梁金艷將電擊器嘅控制器交畀梁金花,等佢嚟控制電擊強度,自己則脫光衫,戴好假陽具跪到夏小雪身後,將佢陰道入面嘅防水電極拔咗出嚟,隨即將假陽具插入佢蜜露涔涔嘅陰道操弄起來。才抽插咗幾下,夏小雪就高潮咗,梁金艷唔為所動,繼續抖動胯部做活塞運動,唔久之後又令夏小雪嚟咗一波高潮。梁金艷將防水電極插返夏小雪嘅陰道,又將佢肛門入面嘅防水電極拔出嚟畀佢做肛交。一邊被醜女幹,一邊仲被遍布全身嘅吸盤持續電擊,夏小雪嘅受虐感同受辱感如同波濤洶湧,高潮嚟得又快又猛。約莫七八次高潮後,梁金花亦按捺唔住咗,佢扯咗附喺夏小雪身上嘅電極,解開佢嘅綁縛,自己脫光衫,戴上假陽具出溜到夏小雪嘅下方,同梁金艷一道上下夾擊夏小雪。

噉樣又將夏小雪幹出咗幾次高潮,梁金艷脫離戰場坐到湯麗華身邊,欣賞妹妹繼續撻伐夏小雪。睇住睇住,梁金艷唔安分咗,佢隻手緩緩伸到湯麗華腰後,攬住湯麗華耳語道:「佢哋玩得咁高興,我哋都玩玩?」面對梁金艷嘅挑逗,平素一貫威嚴嘅湯麗華竟然唔知點樣緩緩頷首同意咗。梁金艷一把將湯麗華抱坐到自己嘅大腿上就開始解佢嘅衫。夏小雪此時正好頭朝湯麗華呢個方向跪伏喺情趣床上接受梁金花嘅撻伐,見到梁金艷呢個肥醜如母猩猩般嘅女人居然猥褻自己敬若天仙嘅主人,夏小雪不由睜大眼睛,咬緊嘴唇,隱有怒色。對佢嘅情緒反應,梁金艷同湯麗華都未察覺,梁金艷剝光湯麗華嘅衫,大手攀上佢嘅乳房就玩起嚟,邊玩邊吻住湯麗華。夏小雪死死地盯住梁金艷,眼中滿係怒火,雙拳亦攥緊咗,梁金艷卻依然我行我素,手探到湯麗華嘅羞處褻弄住。片刻後,佢抽出手舉到湯麗華眼前淫笑道:「都濕咗呢」,講罷將手指插入湯麗華嘅口中畀佢吮吸。隨後,佢起身攞嚟一條紅色嘅雙股童軍繩,居然打算捆綁女主湯麗華。正當佢背對夏小雪綁縛住湯麗華時,夏小雪猛地從床上跳咗落嚟,衝到梁金艷背後對佢又踢又抓又咬,嘴入面仲尖叫住:「臭女人,唔好碰我嘅主人,放開佢!」好在梁金花及時趕嚟制住咗夏小雪,但眼中亦流露出唔知所措嘅神情。梁金艷回身吃驚地打量住夏小雪,而湯麗華注視夏小雪嘅目光則係驚訝中帶住幾分感動,一瞬間,三位女主全部都呆住咗,好明顯,夏小雪嘅反應出乎所有人嘅意料。好半日,梁金艷才「嘿嘿」一笑,對湯麗華道:「你呢條小母狗倒係幾忠心嘅呢。」湯麗華嗔道:「一條唔識規矩嘅笨母狗,唔好理佢,我哋繼續。」梁金艷猶豫咗一下。 ,對夏小雪道:「小母狗你聽見咗?呢個可係你嘅主人自願接受我嘅調教哦。」講罷一甩繩頭,接着捆綁湯麗華,而梁金花亦攔腰抱起夏小雪走向情趣床,準備繼續姦淫佢。就喺梁金花放鬆警惕,滿以為夏小雪會屈服嘅時候,夏小雪卻唔知從邊度嚟嘅一股力氣,猛然掙脫咗比自己強壯得多嘅梁金花,又一次衝向梁金艷撕打起身,力氣敵不過對方,佢就用指甲摳,用牙齒咬,並且喊道:「放開我嘅主人⋯⋯放開我嘅主人!」

「小雪!」情急中,湯麗華叫起咗佢個名,但係佢恍若未聞,瘋咗般撲咬住梁金艷。

「夏小雪!」湯麗華用盡全力一聲怒吼,鎮住咗現場所有人。夏小雪都愣咗住,呢個係幾個月嚟佢第一次聽到湯麗華叫佢個名而冇用「小母狗」稱呼佢。

「夏小雪,雖然你做咗我嘅母犬,但我有冇強迫你做過唔願意嘅嘢?」

「冇⋯⋯冇⋯⋯」一瞬間,夏小雪被湯麗華嘅氣勢所懾,吶吶道。

「噉我請你都尊重我嘅意願好嗎?我今日約金艷佢哋姐妹嚟,就係想畀佢哋調教我。」湯麗華冷峻地道。

「可⋯⋯可你係主人啊,你係高貴嘅主人,點可以畀呢兩個女人糟蹋你?」夏小雪喊道。

「小母狗,你仲睇唔出嚟咩?你嘅主人咁做都係為咗你呀!」梁金艷插話道。

「為我?」

「唔錯,你嘅主人早喺幾個月前就同我商議過,想試下做 M 嘅滋味。」

「可⋯⋯可係主人,你明明係 S ,點解要嘗試做 M ?」夏小雪轉而向湯麗華問道。

「因為呢個係我好耐以嚟嘅一個願望。我呢一生調教過無數嘅女 M ,多年來,我一直喺度諗:作 M 到底會係咩感覺呢?受虐真係有咁快樂咩?有機會換我做 M 會點?以前,我只係噉諗啫,可自從遇到你之後,我先打算付諸實施。」

「小母狗,你嘅主人係一個幾咁驕傲嘅女人你應該好清楚啦?佢肯纡尊降貴親身體驗作 M 嘅滋味,就係為咗更好噉了解 M 嘅切身感受,以便作一個更加稱職嘅 S !佢係想同你相伴終身先會咁做嘅呀,而家你明白咗未?」梁金艷正色道。

「主人⋯⋯我⋯⋯」一股暖流從夏小雪心頭湧起,佢哽咽咗。

「麗華,你真係考慮清楚咗咩?我可係個玩起調教嚟就六親唔認嘅人,一旦調教開始咗就停唔到,到時你叫停或者求饒都冇用嘅哦。」

「金艷,睇你講嘅,我係個咩人你唔係都好了解咩?我下定決心做嘅嘢都唔會後悔。」

「噉好,就等我哋將遊戲進行到底啦。」梁金艷講住將湯麗華抹肩頭攏二背地五花大綁起嚟。

「母犬,跪低叫主人!」梁金艷嚴厲噉對湯麗華講。不可思議嘅一幕出現咗,高貴美麗如同月亮女神般嘅湯麗華緩緩跪倒喺粗俗醜陋如同母黑猩猩般嘅梁金艷腳下,叫道:「汪汪⋯⋯主人。」

「嗯,乖母犬!」梁金艷將湯麗華攔腰抱起,手指探到佢兩腿間摸住陰毛,嚴厲地道:「規矩你係知道嘅,低賤嘅母犬根本唔配好似人一樣留陰毛,

所以我而家要畀你將陰毛剃光,明唔明? ”

「汪汪⋯⋯母犬明白。」梁金艷接過梁金花遞嚟嘅刮毛器,將湯麗華嘅陰毛統統剃淨!

「好啦,接下來主人要操你,你同小母狗面對面趴好。」

「汪汪⋯⋯係!」湯麗華同夏小雪異口同聲吠道。夏小雪自從知道事情嘅原委之後,抵抗意志就煙消雲散,一諗到湯麗華為咗自己甘願放下女主高貴嘅身份,作下賤嘅母犬,夏小雪就覺得心中充滿咗對湯麗華嘅感恩同愛憐,附帶對梁金艷姐妹亦充滿咗誤會冰釋後嘅歉意。佢同湯麗華面對面趴喺情趣床上,撅臀張腿,等緊梁金艷姐妹嘅撻伐。梁金艷戴住假陽具嚟到湯麗華身後,少頃,湯麗華只覺粗韌嘅假陽具從臀後一下子滑入自己嘅蜜穴前後抽插起嚟,而喺佢對面,梁金花亦對夏小雪做起咗同樣嘅事。

「兩條母犬親嘴!」梁金花嘅氣勢亦唔比乃姐弱。湯麗華同夏小雪伸頸同對方吻喺一處:「啾,啾⋯⋯」梁金艷姐妹心有靈犀,配合默契,操弄嘅步調完全一致,唔一會就將兩條母犬同時送上咗高潮。接下來佢哋又交換位置,由梁金艷干夏小雪,梁金花干湯麗華⋯⋯噉樣不斷交換位置,湯麗華同夏小雪都高潮不斷,主奴四人都玩得非常 high 。七八次高潮後,大家略事休息,隨後梁金艷便將湯麗華牽到洗手間中為佢灌腸,而夏小雪亦被梁金花牽到洗手間中現場觀摩,以增加湯麗華嘅羞恥感。

灌完腸,湯麗華被牽返刑房,準備接受梁金艷嘅肛交。只見湯麗華跪趴喺地,臉貼地,臀撅高,腿分開,肛門朝上裸露出嚟。梁金艷雙手撐住湯麗華嘅背部伏到佢身上,抹滿潤滑油嘅假陽具由上而下緩緩插入佢嘅肛門。雖然梁金艷為肛交特地戴咗小號假陽具,但生平第一次被粗長嘅異物侵入肛門,湯麗華仍然顫栗住發出痛楚嘅呻吟。夏小雪亦被牽到湯麗華同梁金艷身後旁觀,從佢呢個角度可以清楚噉睇到湯麗華嘅陰部蜜露涔涔,顯然,第一次被女人干後庭令湯麗華亦感到非常興奮。梁金艷非常有耐心噉微幅抽動假陽具,並唔時輕輕噉畫圈晃動住臀部,帶動假陽具亦轉圈搖動。見湯麗華漸漸習慣咗假陰莖嘅運動,梁金艷才結束熱身,抖動胯部開始正式嘅操弄。

「嗯⋯⋯啊⋯⋯」湯麗華屈辱地承受住梁金艷嘅撻伐,但性格要強嘅佢卻絕對唔肯開口叫停,更何況佢亦清楚地知道梁金艷係一個 SM 狂人,絕對唔會因為佢叫停就真係停止。梁金花見姐姐幹得起勁,佢都唔肯閒住,蹲到佢哋身後,駢指插入湯麗華嘅陰道抽送起嚟⋯⋯淫亂嘅 SM 遊戲持續到午間方告一段落,飯後,佢哋又揸車嚟到梁金艷嘅總部 — 通天娛樂城。喺娛樂城嘅卡拉 OK 包間內,梁金艷姐妹一邊姦淫湯麗華同夏小雪,一邊畀佢哋對住麥克風叫床或者唱歌,畀佢哋好好體驗咗一把羞辱嘅滋味。直到夜幕低垂,一行四人先結束咗呢場具有特殊意義嘅調教。

隔日下午嘅黃昏,湯麗華帶夏小雪出門散步,佢哋一齊去咗南浮山山腳下一處神秘嘅別墅。一個女傭通報咗別墅嘅主人並打開別墅院落嘅大門畀佢哋入去。當佢哋進入別墅主樓嘅客廳時,一個白髮蒼蒼嘅女人迎咗過嚟:「麗華⋯⋯小⋯⋯小雪!」嚟人見到夏小雪異常激動,一把將佢擁入懷中。

「奶奶!」夏小雪見到嚟人都激動不已,伸手抱住佢飲喊起身。原來,呢位白髮蒼蒼嘅女人就係撫養夏小雪長大並同佢相依為命嘅奶奶。好半日,夏小雪先脫開奶奶嘅懷抱,回頭探究噉望住湯麗華,期待佢嘅解釋。但湯麗華沖佢微微一笑道:「小雪,你同奶奶先傾吓計,我出去有啲嘢。」講完帶上房門走咗出去,顯然係想畀佢哋祖孫倆好好嘮嘮嗑。夏小雪空有滿腹疑問,只得向奶奶發話:「奶奶,你點會喺度?」

「幾個月前,麗華開車去老家接我,話你受邀拍一套重要嘅電影,暫時唔可以同屋企人聯絡,所以委託佢照顧我。佢怕我唔信,又攞學校開出嚟嘅證明畀我睇,仲帶我去 XX 電影學院見咗你。佢哋嘅校長高咩嚟住⋯⋯哦對,高天美。後來麗華就帶我去咗呢度,佢請咗傭人照顧我,每日傍晚都過嚟陪我食飯傾偈呢。 ” 夏小雪恍然大悟,原來湯麗華每日黃昏出門係到奶奶呢度嚟咗。夏小雪心中一時柔柔嘅,酸酸嘅,既覺得感動,又覺得欣慰。佢發愣嘅神態,奶奶喺一邊睇喺眼,突然道:「小雪,你同奶奶老實講,麗華係唔係你嘅女朋友?」

「奶奶你⋯⋯你胡講咩呀?」夏小雪被奶奶問得一愣,耳根羞紅咗。

「小雪,你唔好將奶奶當成老糊塗,奶奶喺老家都日日上網睇電視嚟,奶奶知道,而家有啲國家嘅女人同女人都可以結婚喇。」奶奶講住長長嘆咗口氣道:「其實奶奶早睇出嚟喇,打細你就鍾意。同女仔一齊,你同女仔一齊嘅時候就特別開心,講嘢亦特別多,同男仔一齊就成咗悶嘴葫蘆,唉⋯⋯奶奶唔係老封建,你同麗華要係真心相愛,奶奶都唔反對,只要你哋幸福就好! ”

「奶奶⋯⋯」夏小雪嘅眼圈又紅咗,再次抱緊咗奶奶⋯⋯奶奶唔知,佢同湯麗華之間嘅關係遠非戀人咁簡單,佢哋仲係一對主奴,不過呢種關係可能得永遠瞞住奶奶喇。

食過晚飯,湯麗華同夏小雪手拉手喺月下散步。湯麗華突然對夏小雪道:「小雪,我打算將呢棟別墅送畀奶奶,房契都已經準備好喇。」

「點解?你覺得我係為咗錢先同你一齊嘅?」夏小雪睜大咗眼。

「當然唔係!我咁做嘅係為咗奶奶,亦都係為咗畀你消除後顧之憂,好好做我嘅小母狗 — 做我一世嘅小母狗呀!」

「主人!」夏小雪一下撲入湯麗華嘅懷中同佢交吻起嚟。其實,喺湯麗華接受咗梁金艷姐妹嘅調教之後,夏小雪就明白咗佢嘅心跡,而且心中亦作好咗同佢一生相伴嘅打算,只係親口聽到佢噉講,依然令夏小雪倍感情動。兩人好一番激吻,久久先分開。

「小母狗,你聽日可以返校上堂喇。」情到濃處,湯麗華又恢復咗主人身份,對夏小雪變返咗羞辱式嘅稱呼。而夏小雪亦唔假思索噉跪到湯麗華面前道:「汪汪⋯⋯係,主人。不過,小母狗可以問問主人:點解要畀小母狗返學校上堂?難道唔想將小母狗留喺身邊,時刻調教咗咩?」湯麗華淡淡一笑,答非所問地道:「小母狗,你話我會去調教一條真正嘅母犬嗎,汪小雪猶豫咗一下嗎?」⋯⋯夏小雪猶豫咗一下嗎?

「對呀,本為母犬,何須調教?主人鍾意調教嘅係你呢類人形母犬,主人享受嘅係將一個活生生嘅女人變成母犬嘅過程。所以,你表現得越似一個女人,主人調教起嚟越有快感;換言之,你嘅人格越強,社會屬性越強,就越能夠滿足主人嘅征服感,一個真正嘅好 S 係唔會令佢嘅 M 脫離社會、與世隔絕嘅,否則 M 就會出現人格退化,當 M 嘅人格徹底消失,變成真正嘅。母犬之時,就係 M 被 S 遺棄之時,噉嘅 S 何其殘忍!正因為咁,我畀你返去念書,而你,為咗主人亦都要努力上進,如果你有朝一日成為國際影后,我呢個作主人嘅應該係幾咁。有成就感! SM 唔應該令人墮落,你話呢? ” 湯麗華嘅一番話如同醍醐灌頂,令沉浸喺 SM 迷夢中嘅夏小雪幡然醒悟⋯⋯第二日,夏小雪便重返 XX 電影學院報到,延續佢嘅求學生活。不期然地,杜麗亦喺同一日報到,兩個人對面相遇,驚喜中亦有一份隱隱嘅尷尬。報完到,佢哋嚟到杜麗嘅寢室內敘別離。 XX 電影學院嘅學生住宿條件唔錯,一個單間兩人住,呢個時候杜麗嘅室友上咗堂,寢室入面只有杜麗同夏小雪兩個人。

「小雪,你⋯⋯」

「杜麗,你⋯⋯」佢哋齊齊開口,但又齊齊欲言又止。

「你先講啦。」夏小雪道。

「唔係,仲係你先講。」杜麗道。

「噉好,杜麗,你⋯⋯你呢段日子仲好嗎?」夏小雪試探噉問。

「還好,你呢?」

「我都⋯⋯唔錯。」諗起過去幾個月嘅事,兩個人都有啲面紅耳熱。

「小雪,你係唔係⋯⋯係唔係有咗⋯⋯作咗⋯⋯」杜麗繞嚟繞去,唔知點問先好。

「你想問我係咪有咗主人,係咪?」夏小雪睇落柔弱,但係好淡定。

“係。”

「唔錯,我有咗主人,佢就係葆光山莊嘅莊主湯麗華,嗰晚⋯⋯」

「嗰晚你都畀人綁架咗?」

「係啊!醒咗之後就碰到佢,我⋯⋯我被佢征服咗,成為咗佢嘅⋯⋯母犬。」

「睇嚟我哋兩個同病相憐啊,我都成為咗三鳳門門主柳成蔭嘅母犬。」杜麗講住撩起衣襟,裸出胸部道:「你睇。」只見喺杜麗兩邊乳房嘅下部分別用刺青刺住「母」、「犬」兩個大字。刺青嘅顏色好濃、好粗,除非將刺字處嘅皮膚刮花或者割掉,否則 “ 母犬 ” 呢兩個字將永遠唔消逝。

「呢兩個字咩?我都有。」夏小雪亦裸出自己嘅胸部畀杜麗睇,幾乎喺同一個部位刺住同一個字。可憐嘅兩個女仔,被佢哋嘅主人喺乳房呢啲敏感部位打上咗永久性嘅羞辱標記。不過,從佢哋嘅表情一點都睇唔出怨恨或者悲傷,反而有一種甜蜜,似乎呢個標記喚起咗佢哋美好嘅記憶。

「其實,我呢度仲有。」夏小雪索性坐到床上褪下裙子,分開腿畀杜麗睇,只見喺佢嘅陰阜同陰戶都刺青住湯麗華嘅名,同樣係永久性嘅羞辱標記。

「呢個我都有。」杜麗講住都退咗裙畀夏小雪睇自己嘅陰部。

就喺夏小雪同杜麗重逢嘅呢日朝早,三鳳門發生咗一件大事。

清晨,三鳳門井灣區嘅老大周燕從睡夢中醒來,發現自己被五花大綁噉固定喺床上,而佢老婆邱麗君就悠然自得噉坐喺一邊。

「老婆,呢個係點樣嘅事?」周燕疑惑道。邱麗君好似冇聽到一樣,嘴入面哼住小曲。

「老婆,係你將我綁起嚟嘅?咪講笑喇,快啲放開我!」周燕發現有啲唔對勁,但邱麗君仍然無動於衷。

「臭娘哋,你食錯藥喇?做乜綁我?快啲放開我,否則唔好怪我唔客氣!」周燕惱火咗,厲聲喝道。

「你要對邊個唔客氣呀?」伴住威嚴嘅問話聲,一行人魚貫而入,步入周燕同邱麗君嘅臥室。

「老⋯⋯老大,你點解嚟咗⋯⋯嚟得正好,我老婆唔知食錯咗咩藥,大清早就將我綁起嚟,老大,快啲叫人解開我。」原來,闖入臥室嘅一行人中,為首嘅就係三鳳門門主柳成蔭,其他人仲有凌虹、王春花、賀圓圓等門中大佬,可以話,三鳳門嘅高層幾乎全部到齊。

「周燕,你知罪嗎?」柳成蔭企喺床邊,居高臨下冷冷地俯視住周燕講。

「咩⋯⋯咩罪?老大你開玩笑呀?」周燕眨巴住眼講。

「哼,你唔使抵賴喇,麗君已經將你嘅老底都透畀咗我。你貪污公款,淫人妻女,仲將門中姐妹出賣畀太平幫嘅臭男人做性奴,你真係罪無可赦!」周燕臉色一白,眼珠轉咗轉,嚷道:「老大,你唔好聽呢個賤人嘅,呢個賤人想誣陷我!」

「哼!誣陷你?連你嘅賬本麗君都影成相攞畀我睇過喇。好你個周燕,居然做咗兩套賬,一套應付我,一套自己用,呢一年嚟,你貪污咗上千萬公款,依門規,應該砍斷你雙手!」

「老大⋯⋯我,我⋯⋯」周燕理屈詞窮,話都話唔利索喇,一反平日精明利落之態。

「你再睇下呢幾個人係邊個?」柳成蔭講住一指身後。幾個花季少女走到床邊,恨恨地盯住周燕,眼中如欲噴火。

「你哋點解跑出嚟喇⋯⋯」話一出口,周燕先意識到自己失言,連忙打住,可惜講出嘅話已經收唔返去。呢幾個少女入門冇幾耐就被周燕糟恃權糟蹋過,又轉手賣畀三鳳門嘅死對頭太平幫嘅大哥哋做性奴,原以為佢哋會銷聲匿跡,估唔到卻被救咗出嚟。呢下,周燕徹底垮咗,連連哀告道:「老大,我錯咗,畀個機會我啦。」

「凌虹,依照幫規,周燕嘅情況應該點處理?」柳成蔭面沉似水噉回頭問道。

「依規矩當數罪並罰,斬斷手腳,扔到大海入面去餵魚。」凌虹道。話啱啱落音,周燕便連連哀懇道:「老大饒命,老大饒命啊!我以後再唔敢喇!」

「冇用嘅嘢!敢做又唔敢當!」邱麗君扇咗周燕一個嘴巴。

「其實,我都唔想見血。噉樣啦,死罪可免,活罪難饒,既然你犯咗錯,就要接受懲罰!」柳成蔭講住對邱麗君一使眼色。邱麗君即刻拎嚟一把剪刀,開始剪周燕嘅衫,並將剪開嘅衫扯晒,唔一陣就將周燕畀扒咗個精光。邱麗君嘅捆綁非常「陰毒」,將周燕嘅大腿同小腿屈膝縛喺一齊並拉向兩邊床角,令到周燕雙腿張開,陰部完全露出。周燕本係純 T ,從來唔喺人前暴露身體,而家當眾被扒光,頓時羞憤到極點,徒勞地扭動住肢體掙扎,嘴入面唔甘地罵道:「邱麗君你個臭娘哋,睇我以後點收拾你!」邱麗君毫無懼色,嘴角掛住冷冷嘅笑意,佢拎出一大串早就備好嘅穿戴式假陽具發咗畀眾人,自己亦揀咗一支戴上畀眾人。大家紛紛戴上假陽具,周燕見到呢陣仗,心頭大駭,結結巴巴地道:「你⋯⋯你哋想做乜?」

「做乜嘢?明知故問!當然係做你咯!」邱麗君講住上咗床,跪到周燕兩腿間,用手引導住假陽具緩緩插入周燕嘅陰道。喺假陽具插入嘅過程中,周燕連連哀求道:「唔!唔好!求求你唔好噉樣!嗚⋯⋯」佢終於忍唔住嚎哭起嚟。邱麗君絲毫都唔憐憫,佢抖動胯部干住周燕,邊干邊狠狠扇咗周燕一記耳光道:「嚎咩喪?你干咗我咁多次我都冇喊,先干你一次你就喊成噉,你以為自己係一朵花咩?你日日背住我偷人,將我當成陪襯,哼!今日老娘非干死你唔得!」話罷急!

促抖動胯部,幹得周燕直哼哼。等邱麗君做完,又換其他女人做,包括嗰啲被邱麗君賣畀太平幫大哥當性奴嘅少女,在場每個女人都戴住假陽具做咗周燕一次。接下來,邱麗君等人又將周燕拖到洗手間中灌腸,然後干佢嘅後庭。呢一日,周燕倍受凌辱,末咗,柳成蔭宣布:「今後,井灣區嘅老大由邱麗君暫時代理,至於周燕,哼,就等麗君好好調教啦。」

可憐嘅周燕,以前,佢將幫中被佢姦辱過嘅少女賣畀太平幫嘅大哥哋做性奴,而家,佢嘗到報應,做咗邱麗君嘅母犬。邱麗君隔三差五就叫上一大堆忠於三鳳門嘅女打手同女阿飛嚟玩弄同姦淫周燕。呢啲女打手同女阿飛對周燕背叛門派嘅行為非常唔齒,所以折磨起佢嚟亦格外殘忍。

「母犬過嚟,我要操你!」一個女打手對周燕道。周燕稍有遲疑,臉上立刻挨咗兩耳光:「點解?你呢條母犬敢唔聽話?過嚟趴好!」女打手嚴厲地道,待周燕趴好之後,女打手就粗暴噉幹佢。而喺呢名女打手之後,其他女打手亦輪番幹周燕,由朝早幹到中午,將佢幹到死活嚟,忍唔住喊住哀告道:「我受唔到喇,饒咗我啦,嗚⋯⋯」

「哦喲,嘖嘖,喊得好慘喲。」

「睇佢噉樣都怪可憐嘅。」

「一條下賤嘅母狗,有咩好可憐嘅。」

「我睇吶,狗都冇佢慘。你見過邊間嘅狗被主人一日操到晚嘅?」

「哈哈,講得都係呢。」

「邊個叫佢咁賤!出賣門中嘅姐妹,活該!」

「就係!活該!」

“ 哼!而家嚟裝可憐,早做乜去咗? ”

「求饒都冇用!幹佢」

「幹佢!」女打手紛紛笑罵。一個女打手拖過周燕又干咗起嚟⋯⋯又過咗一段日子,邱麗君索性成日將周燕鎖喺院子入面嘅大樹下。佢頸上戴住狗項圈同鐵鏈,手上戴住手鐐,腳上戴住腳鐐,頸上嘅鐵鏈就盤繞喺大樹上鎖好。而邱麗君畀當值嘅每位女屬下都分發咗假陽具,呢啲女屬下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戴上假陽具去樹下幹佢幾次。到咗食飯嘅時間,肥廚娘就會畀周燕端嚟食物。周燕對待下屬吹毛求疵,涼薄無情,呢位肥廚娘以前因為做嘅飯菜唔啱佢嘅口味,動輒就被佢劈頭蓋臉一頓痛罵,而家佢出賣門中姐妹嘅惡行被曝光,又落喺肥廚娘手上,肥廚娘自然唔可能輕易放過佢。只見肥廚娘將一盆食物扔喺周燕跟前,蹲上去撒咗一泡尿,然後撫住周燕嘅頭話:「母犬,呢個可係主人嘅聖水泡飯,好好食,一滴都唔准漏。」經過呢段時間以來嘅調教,周燕已經被打磨得冇咗脾氣,心中深深地知道:一旦違反命令換嚟嘅必將係更大嘅折磨同屈辱地將頭伸到盆中,所以,佢伸到盆中乖乖地食咗頭。肥廚娘亦趁住周燕食飯嘅間隙,摸出一支假陽具佩戴好,嚟到周燕臀後,端起佢嘅屁股就干。

「唔⋯⋯」周燕嘴入面咀嚼住食物,仲要畀人做,不免有啲應接不暇,佢略有遲疑,屁股即刻挨咗肥廚娘一巴掌:「仲唔快食?」

「汪汪⋯⋯係。」周燕無奈,只得一邊食飯,一邊被肥廚娘幹,唔久就高潮咗⋯⋯噉樣每日都被唔同嘅女人輪番姦淫,周燕漸漸失去咗恥感,開始習慣乃至享受起來。然而就喺呢個時候,邱麗君卻改變調教策略,畀周燕穿上貞操帶,並且再唔畀女人哋幹佢,令佢每日都活喺慾火煎熬中。唔單止噉,邱麗君仲故意當住周燕嘅面同其他女人做愛,令周燕喺一邊眼巴巴望住,加劇對佢嘅折磨。一連幾日之後,周燕受唔住喇。呢日,邱麗君又同一名美貌女子做愛,但係將周燕栓喺床邊,畀佢做觀眾。睇住睇住,周燕春心大動,蜜露涔涔,忍唔住吠道:「汪汪⋯⋯主人,求你操我。」講住背過身,屁股沖住邱麗君晃動不已。

「哼!想主人操你係咪?噉得睇你聽唔聽話。」

「汪汪⋯⋯母犬一定聽主人嘅話。」此時嘅周燕,早將自尊同臉面拋到咗九霄雲外。

「噉好,打個滾畀主人睇下。」

「汪汪⋯⋯」周燕一邊吠住一邊着地打咗個滾。

「再打個滾!」同邱麗君做愛嘅女人亦都嚟咗興趣,同邱麗君並排趴喺床沿向周燕下達命令。周燕聽到命令唔假思索噉又打咗個滾。

「再滾⋯⋯再滾⋯⋯再滾⋯⋯」邱麗君同佢嘅女伴不斷下達命令,令周燕喺地上滾嚟滾去,狼狽不堪。

「人立!」邱麗君忽道。周燕連忙站起身,雙手作狗爪狀舉喺肩頭,舌頭亦吐得老長,並不斷作短促嘅呼吸,活脫脫嘅母犬樣。

「啊哈哈哈⋯⋯」邱麗君同女伴見到佢呢副下賤無比嘅樣子,齊齊笑得花枝亂顫。

「汪汪⋯⋯主人,我噉聽你講,請你開恩操我啦。」周燕已經完全成為慾望嘅奴隸,根本顧唔得廉恥。邱麗君笑夠咗先悠然道:「好啦,既然你咁忠心,噉主人就滿足你一次。」佢拎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講咗幾句。過咗一陣,房間嘅門開咗,肥廚娘走咗入嚟,邱麗君對肥廚娘道:「張嬸,母犬今日發情咗,你就帶佢返去過夜,好好調教調教佢。」

「咩?」周燕萬萬冇諗過邱麗君會畀肥廚娘嚟姦淫自己,一諗到肥廚娘脫光衫後肉山一般向自己壓落嚟嘅情景,周燕就唔寒而栗。

「唔係!」周燕絕望地嚎叫住,想躲避,但係喺手鐐同腳鐐嘅作用下行動唔方便,被張嬸一把捉住,扛咗起嚟⋯⋯龐玉鳳獲救已經有段日子喇。澳洲嘅海岸救護隊救起佢之後,又對失事飛機上嘅其他人展開咗搜救,但一晃個把月過去之後,飛機殘骸雖然搵到咗,飛行員同龐明娟卻生唔見人,死唔見屍。龐玉鳳只好先返國內等消息,白天佢拼命工作,藉此忘記失去愛女兼主人嘅心痛,夜晚,佢總夢見龐明娟,噉樣又度過咗一段傷痛嘅日子。呢日,龐玉鳳放工返到屋企,疲憊不堪噉同衣倒咗喺床上,陷入咗半夢半醒嘅狀態。夢中,往事一幕幕浮現,佢諗起同龐明娟短暫而甜蜜嘅 SM 生活,唔由百感交集。

「明娟!」佢輕聲呼喚。仿佛回應佢嘅呼喚,一雙手輕柔噉撫住佢嘅臉,有人呢喃道:「媽媽⋯⋯可憐嘅媽媽⋯⋯」龐玉鳳猛然睜眼,嗰張日思夜想嘅面龐可唔可以喺眼前? 「明娟!我唔係發緊夢咩?」佢一把抱住眼前嘅人。

「媽媽,係我,我返嚟喇。」龐明娟同養母緊緊相擁。

「我仲以為⋯⋯以為你⋯⋯」

「媽媽,我冇死。飛機失事後,我同飛行員都被洋流沖走,失散咗。後來我漂到一個無人嘅荒島,喺嗰度過起咗魯濱遜式嘅生活,直到幾日前先被一艘路過嘅貨輪救起⋯⋯」接着,龐明娟將佢喺荒島求生嘅經歷娓娓道來,情節跌宕起伏,恍如一部現代版嘅《魯濱遜》,連馳遜漂流玉記。末咗,龐明娟深情款款噉講:「媽媽,你知唔知我喺荒島上每時每刻諗緊嘅係邊個?」

「邊個?」龐玉鳳明知故問,臉上飛起兩朵紅雲。

「你!」龐明娟講住猛然吻咗落去⋯⋯兩人好一番激吻,龐明娟又解咗自己同龐玉鳳嘅衫,同龐玉鳳抵死纏綿起嚟⋯⋯歡愛已畢,龐玉鳳擁住龐明娟意猶未盡地道:「明娟⋯⋯」

「叫我主人。」龐明娟淡淡地道,激情過後,佢又唔期然噉恢復咗主人嘅身份。

「主⋯⋯主人。」龐玉鳳仲有啲唔習慣咁快嘅身份轉變。

「跪到床落去。」龐明娟吩咐道。龐玉鳳無奈,只得跪到床下吠道:「汪汪⋯⋯主人。」

「知唔知自己犯咗啲咩錯?」龐明娟神色冷然。

「汪汪⋯⋯唔知,請主人明示。」

「哼,先一個多月冇見,母犬嘅規矩你就全部忘記咗?留陰毛,着內褲,戴乳罩,仲有膽話 ‘ 唔知 ’ ?仲唔拎刮毛器同鞭子嚟?」

「汪汪⋯⋯母犬知錯,請主人責罰。」龐玉鳳唔敢違逆,連忙拎嚟刮毛器同一條打狗鞭敬獻畀龐明娟。龐明娟二話唔講,手執刮毛器剃光咗龐玉鳳嘅陰毛,隨後揮鞭開始咗對佢嘅懲罰⋯⋯一架波音757客機鑽出雲層,抵近咗 N 市嘅上空。喺經濟艙中間嘅一排座椅上並排坐住四位女人。只見呢四位女子,一位四十多歲,白白胖胖,宛如鄰家大嫂;一位三十多歲,骨瘦如柴;一位二十七八,美貌中帶住一絲煞氣;年紀最細嘅嗰位大概二十出頭,一張洋娃娃般嘅面容,既清純又性感。宛如鄰家大嫂嘅嗰位不時將手伸到衣袋內擺弄緊啲咩,而年紀最細嘅嗰位則漲紅住臉坐立不安,不時發出 “ 唔唔 ” 嘅呻吟。如果有認識嘅人見到佢哋嘅話,肯定會大吃一驚:因為呢幾名女子唔係其他人,正正就係三鳳門嘅前任門主秦霞、林如、劉真,而年紀最細嘅嗰位則係昔日 N 市著名女企業家白依夏嘅女兒白曉薇。原來,當年白曉薇作咗秦霞嘅母犬(詳見《拉拉嘅 SM 生活外傳:女主嘅辱虐》)之後就同秦霞定居喺美國,今次返嚟係應湯麗華之邀,參加喺葆光山莊舉行嘅盛大 SM 聚會。唔使講,為咗打發長途旅行嘅枯燥同無聊,秦霞喺途中又展開咗白曉薇嘅調教,呢一路上,白曉薇被塞入陰道內嘅遙控跳蛋折磨到要發瘋,好容易先捱到飛機抵近 N 市上空。

波音757準點降落喺 N 市嘅機場,通過咗過境處嘅檢查之後,秦霞一行就直奔女洗手間。秦霞推住白曉薇一齊進入一間空着嘅格子間,而林如同劉真就留喺外面為佢哋把風。進入格子間後,秦霞取出一支早就備好嘅穿戴式假陽具系好,又解開白曉薇嘅衣襟,扯下白曉薇嘅裙子,將遙控跳蛋取出,隨即命令白曉薇扶住牆彎腰叉腿站好。秦霞站到白曉薇身後,一邊玩住白曉薇嘅乳房,一邊將假陽具從後方插入白曉薇嘅蜜穴幹咗起嚟⋯⋯秦霞之後,林如同劉真亦分別進入格子間幹白曉薇,佢哋三姐妹一向錘唔離秤,秤唔離錘,白曉薇做咗秦霞嘅母犬就等於做咗佢哋三姐妹嘅母犬。喺畀咗白曉薇幾次淋漓盡致嘅高潮之後,佢哋先打得直奔市內而去⋯⋯初夏嘅一日,葆光山莊又一次迎來咗盛大嘅 SM 聚會。今次聚會嘅規模比平時要大好多,唔單止 N 市嘅拉拉 SM 玩家群賢畢至,而且仲有來自北京嘅李部長主奴,來自美國嘅秦霞主奴,甚至來自歐美嘅幾對白人主奴⋯⋯以往即使喺聚會時亦略顯空曠嘅大廳此時幾乎被擠得滿滿嘅,只有大廳正中留出一塊場地,認識嘅人之間互相招呼、寒暄住,成個大廳人聲鼎沸。

「麗華,好耐冇見。」柳成蔭從身後一拍湯麗華嘅肩膀道。

「成蔭,好耐冇見。」湯麗華回身見到柳成蔭,亦熱情地同佢招呼。兩個人交談數句,柳成蔭低頭見到趴喺湯麗華腳下嘅母犬夏小雪,忙道:「麗華,呢隻係你嘅母犬咩?」

「唔錯。想玩玩佢咩?」湯麗華寵愛噉拍咗拍夏小雪嘅背脊道。

「噉就恭敬不如從命咯。」柳成蔭道,佢一轉身,將趴喺佢身後嘅杜麗牽咗出嚟,將狗鏈遞到湯麗華手中道:「你都玩玩我嘅母犬啦。」兩位女主玩起咗換奴遊戲,柳成蔭攔腰抱起夏小雪坐到身旁嘅沙發上褻玩住,而湯麗華亦蹲到杜麗身邊同佢錫咗起身。玩夠咗換奴遊戲,兩位女主又命令夏小雪同杜麗呢兩條母犬交配,於是夏小雪同杜麗呢對校友初次品嚐到同對方交歡嘅滋味⋯⋯噉嘅換奴遊戲喺大廳中四處上演緊,不過大家都知道呢個只係大戲開場前嘅熱身運動、開胃小菜罷喇。終於,湯麗華呢位聚會嘅主辦人拎嚟麥克風,嚟到大廳正中嘅場地做正式嘅開場白喇:「各位注意喇!今日有幾百對拉拉主奴參加呢次聚會,有好多仲係從外地甚至國外趕嚟嘅,作為聚會嘅主辦人,我對大家嘅到來表示熱烈嘅歡迎同誠摯嘅問候!」湯麗華話音啱啱落,大廳內響起咗如潮嘅掌聲。湯麗華等掌聲平息落嚟又道:「為咗畀大家玩得開心,喺自由活動之前我哋安排咗幾個集體節目畀大家玩玩,希望大家可以鍾意。」

「好啊好啊!」拉拉哋紛紛表示贊同。

「作為一個女主,我知道大家都鍾意調教素質高嘅母犬,所以我畀大家安排嘅第一個節目係畀大家本住自願嘅原則,將自己嘅母犬牽出嚟亮個相,順便報一報佢嘅學歷。好啦,我先拋磚引玉,報一報我嘅母犬嘅學歷。」湯麗華講住嚟到場邊牽出夏小雪,繞場一周嘅母犬學生介紹道:「接着我嘅 XX 電影學院學生?」

「我嚟!」湯麗華嘅好友梁金艷應聲答道,佢牽住一個渾身赤裸、弱質芊芊嘅長髮女仔越眾而出,繞場道:「我嘅母犬秀秀,東南工大計算機軟件專業碩士畢業。」人群中響起一片讚嘆聲,唔少女主交頭接耳:「呢個女嘅邊個啊?母犬係碩士,素質好唔錯呢。」

「佢就係省人大代表、通天集團嘅董事長梁金艷!」

“ 難怪哦! ”

有咗湯麗華同梁金艷起頭,其他女主亦紛紛效仿佢哋牽住母犬登場。

「我嘅母犬安安,畢業於帝國理工大學!」夏小雪循聲望去,只見一個高顴骨女子牽住一條白白肥肥嘅人形母犬登場咗。呢個高顴骨女子睇落有啲眼熟,夏小雪喺頭腦入面細細回憶,先諗起佢就係嗰晚參與群體調教杜麗嘅語文老師張翠芳嘅嗰位豹紋衣女子,睇嚟就喺呢幾個月入面,呢位豹紋衣女子亦搵到咗專屬自己嘅母犬。場下嘅拉拉哋亦議論紛紛:「帝國理工大學,呢間可係英國排名第三嘅大學哦,僅次於劍橋同牛津呢。」

“ 真係咩?唔錯唔錯! ”

豹紋衣女子同佢嘅女奴之後係一對來自俄羅斯嘅白人主奴,主人金髮碧眼,身材苗條,而女奴則係個大光頭。主人操住熟練嘅漢語道:「我嘅母犬波波娃,畢業於莫斯科大學東方語言文學專業。」馬上就有內行嘅拉拉畀身邊嘅人補充:「莫斯科大學係俄羅斯最好嘅大學,喺國際上亦好有知名度呢。」

接下來又有幾對主奴亮相,母犬嘅學歷都唔低。呢個時候,大廳入面突然一陣騷動,好多人驚嘆道:「哇,呢對主奴好靚!佢哋係邊個?」

「我認識我認識,嗰位主人叫丁曼雲,係飛雲集團嘅老總。」原來,登場嘅係飛雲集團嘅董事長丁曼雲同佢嘅母犬、昔日嘅北大校花申美婷。主奴倆都係萬里挑一嘅美女,交相輝映之下如同兩輪驕陽,美艷不可方物!丁曼云牽住申美婷繞場一周,介紹道:「我嘅母犬美婷,畢業於北京大學歷史系。」

「哇!居然係北大嘅高材生,難怪氣質與眾不同呢。」拉拉哋驚嘆。

丁曼雲同申美婷啱啱落場冇幾耐,大廳入面又係一陣騷動:「快睇快睇,呢對主奴都好靚呀!」趴喺場邊嘅夏小雪抬眼望去,認出呢位女主就係上次 SM 聚會上有過一面之緣嘅金鑫房地產公司新任董事長蘇茜,外號 CC 。只見 CC 牽住一條嬌小玲瓏嘅人形母犬繞場一周,介紹道:「我嘅母犬小妍,畢業於清華大學工程機械專業。」

「哇塞,啱啱上嚟一條北大畢業嘅母犬,而家又嚟條清華嘅,今日真係一場母犬群英會呢。」大家嘅興致越嚟越高昂。

CC 同小妍之後登場嘅主奴又係一對美女,連續嘅美女秀令拉拉哋頗有應接不暇之感。

「呢對主奴係邊個?」有拉拉問。

「母犬認唔出嚟都算啦,嗰位女主難道你都唔識?」

「邊個呀?」

「佢就係喺省教育電視台 XX 講壇開講過本省文化名人專題嘅美女教授婁雨啊!」

「哦!原來係佢呀,今日算見住真人喇。」

「睇落的確好靚,美女教授名副其實呢。」就喺眾拉拉嘅議論聲中,婁雨牽住佢嘅母犬繞場一周,介紹道:「我嘅母犬沛靈,清華大學工程機械專業碩士畢業。」

「嘩⋯⋯」婁雨嘅話又引嚟一片嘩然,眾人幾乎被一個又一個高學歷嘅母犬雷到麻木。

菲菲同凌虹都參加咗呢次聚會,菲菲本係多事之人,加之蕭玉珍嘅學歷亦都可以滿足佢嘅虛榮心,所以佢就攛掇住凌虹同佢一齊牽住蕭玉珍繞場道:「我哋嘅母犬玉珍,畢業於哥廷根大學應用數學專業。」

「哥廷根大學?嗰間係德國九所精英大學之一哦,數學系更係哥廷根大學最好嘅院系之一。」有懂行嘅拉拉道。菲菲即刻向聲音嘅來源方向飛咗個媚眼。

接下來上場嘅主奴有啲特殊,母犬嘅年紀幾乎比主人大咗兩輪,呢個喺流行老主少奴嘅 SM 圈入面非常罕見。唔使講,佢哋就係龐明娟同佢嘅養母龐玉鳳。只見龐玉鳳桃花眼,鵝蛋臉,渾身肌膚勝雪,稱得上風華蓋世,令圍觀者發出一陣陣驚嘆。

「我嘅母犬玉鳳,耶魯大學 MBA 。」龐明娟淡淡地道。

「哇!世界頂級名校耶魯大學畢業嘅母犬,仲係 MBA ,今日真係大開眼界!」人群大嘩。

仿佛同龐明娟有默契,就喺佢帶住養母落場之後,方幼琪牽住一條同佢年紀相若嘅人形母犬越眾而出,繞場介紹道:「我嘅母犬佳佳,畢業於法國最好嘅大學 — 斯特拉斯堡第一大學 — 地球同環境科學專業。」方幼琪講住洋洋得意噉擺咗幾個造型。就喺佢擺造型嘅時候,同佢焦不離孟嘅覃雪嬌亦牽住佢嘅母犬上場咗:「我嘅母犬瑞恩,畢業於普林斯頓大學生物化學專業。順便講一句:愛因斯坦當年就係普林斯頓大學嘅教授哦。」原來,覃雪嬌同佢嘅母犬係一對跨國主奴,呢位瑞恩係一位美國白人,因為工作原因嚟到中國,同覃識結識。

場上方幼琪同覃雪嬌各擺造型,大出風頭,場下湯麗華對坐喺佢身邊嘅李部長道:「李部長,你都牽住母犬亮個相啦?」

「好啦,恭敬不如從命。」李部長諗咗諗道。佢牽住靚靚嚟到大廳正中道:「我嘅母犬靚靚,畢業於麻省理工學院電子工程專業。」

「不愧係來自北京嘅李部長,連母犬都畢業於世界上最好嘅理工大學呢。」丁曼雲、 CC 等在場嘅老總紛紛點頭議論。

李部長之後又有一對來自英國嘅白人主奴登場亮相,主人叫賽琳娜,母犬叫布萊爾,母犬布萊爾畢業於牛津大學,不過大家已經見怪唔怪喇。

最後壓陣嘅係三鳳門上一代門主秦霞,佢牽住白曉薇繞場道:「我嘅母犬曉薇,斯坦福大學法學碩士。」斯坦福大學法學院同哈佛大學法學院齊名,美國聯邦最高法院嘅九位現任大法官中,有六位畢業於斯坦福大學,白曉薇隨秦霞嚟到美國之後,一直勤學唔輟,呢個先考入斯坦福大學嘅研讀法學院。

女主哋報完母犬嘅學歷,湯麗華就宣布開始下一個集體節目 — 多米諾骨牌遊戲。杜麗同蕭玉珍、楊娜佢哋玩過呢個遊戲,只不過當時佢哋只有七個人玩,而呢一次係幾百個人一齊玩,場面自然唔可以同日而語。只見大廳入面嘅拉拉哋繞大廳中心排成一個大圓圈,每個人都趴住為排喺佢前面嘅人口交, “ 唔唔 ” 嘅呻吟聲響成一片,不時仲有人尖叫住高潮⋯⋯多米諾骨牌遊戲結束後,母犬哋就開始自由交配,而女主哋則進行一對一嘅挑戰賽。所謂挑戰賽,係指兩位女主互相幹對方,每畀對方高潮一次就換對方幹自己,以一方堅持唔住主動退出而決定勝負。一時間,大廳中嘅拉拉哋紛紛捉對「廝殺」,呻吟聲、尖叫聲、嬉鬧聲、笑罵聲響徹雲霄。大家恣情放縱,享受性愛帶嚟嘅美妙感覺⋯⋯兩個多小時後,絕大多數女主都頂唔住喇,場上只剩下兩位女主仲喺度「火拼」,一位正正係省人大代表梁金艷,而另一位則係三鳳門現任門主柳成蔭。只見佢哋互唔服氣,你干我嚟我干你,大戰二十餘合,梁金艷頂唔住喇, “ 呼哧呼哧 ” 喘住粗氣,滿頭大汗噉癱倒喺地,連連道: “ 唔得喇⋯⋯我唔得喇! ”

「我嚟!」梁金艷嘅妹妹梁金花唔忿姐姐失利,欲搵返場子。於是,大廳中上演咗一齣女金剛大戰姐妹花,眾人仿佛見到評書中嘅兩員女將交手:一人道:「唗!來將通名」,另一人道:「哇呀呀呀⋯⋯我乃梁金花係也!休走!睇槍!」講罷挺槍躍馬殺上前來。

「哐啋哐啋哐起唻啋⋯⋯」雙方大戰二十餘合,梁金花亦頂唔住喇,汗如雨下,癱軟喺地,嘴入面喃喃道:「唔得喇唔得喇,俺認輸!」柳成蔭成為女主挑戰賽嘅最終贏家,而佢獲得嘅性高潮次數加埋都達到咗恐怖嘅一百餘次之多。柳成蔭喺喺呢場曠世大戰中可謂威風八面,一戰成名!

盛夏來臨,各個學校都進入咗暑假。張翠芳依然每日晚上一絲不掛噉喺海雲天酒店接客。今晚,佢啱啱接待過一名老年婦女,瞓喺床上休息,門輕輕噉開咗,一個人影如清風噉飄到佢面前。張翠芳冇發現來人,繼續打盹,來人喺佢張床前佇立半晌,幽幽嘆道:「唉⋯⋯張老師。」聽到呢個熟悉嘅嗓音,張翠芳激靈一下睜開眼,只見眼前亭亭玉立企住一個女仔。

「海燕?你係戴海燕?」張翠芳難以置信噉道,隨即扯過被單掩住自己赤裸嘅身體,喺呢種情況下見到過去嘅學生兼戀人,張翠芳恨唔得搵條地縫鑽入去。

「張老師,你嘅遭遇我都知啦!其實,呢一切都係我嘅錯!」

「你嘅錯?呢件事同你有咩關係?」

「張老師,我嘅家庭境況你都知,父母都臥病喺床,全家就靠低保度日,我考上大學之後仲要交學費,所以⋯⋯所以我就聽咗楊娜佢哋嘅擺布。佢哋要我嚟勾引你,佢哋答應我只要影到你同我一齊嘅裸照,就畀我一筆錢。」

「原來係咁,我話佢哋點會咁巧搞到我哋嘅裸照。」張翠芳喃喃道。

「不過張老師,我已經同佢哋傾過喇,佢哋答應放你走,而且仲會將嗰啲裸照統統銷毀,從此以後再唔搵你嘅麻煩。」

「唔⋯⋯呢個唔可能!」張翠芳一副懷疑自己聽錯嘅樣子。

做為 m ,從主人腳下睇主人係一種好神奇嘅感覺。

「佢冇講錯!」隨住話語聲,三個女仔推門而入,正正就係楊娜、孫丹丹、傅濤。

「張老師,係你做出抉擇嘅時候喇。如果你唔想做我哋嘅母犬,而家就可以同戴海燕離開。嗰啲裸照⋯⋯」楊娜講住將相片、數碼錄影機、手機、手提電腦等物一一擺到張翠芳面前嘅床上,續道:「我哋會當住你嘅面統統銷毀,我哋仲可以發誓:以後再唔搵你嘅麻煩,你走陽關道,我哋過我哋嘅獨木橋。不過⋯⋯” 楊娜話鋒一轉,又道: “ 機會只有一次,如果你想留低繼續做我哋嘅母犬,噉就唔可以反悔,我哋仲要喺你身體嘅敏感部位打上永久嘅母犬標記。

「張老師,你聽到佢講嘅喇?你自由喇!跟我走啦!」戴海燕拉住張翠芳嘅手道。

“ 唔⋯⋯海燕,我唔可以跟你走! ”

「咩?點解⋯⋯點解?」呢下輪到戴海燕懷疑自己聽錯咗。

「因為⋯⋯因為⋯⋯」張翠芳字斟句酌住,佢唔知點對戴海燕啟齒,講出自己嘅性取向,難道直接話畀佢知自己係受虐狂咩? 「張老師!唔好再猶豫喇!你難道唔想過自由自在、有尊嚴嘅生活咩?」

「我⋯⋯」張翠芳噯嚅住講唔出嘢嚟。

「哼哼!」冷眼旁觀嘅楊娜講咗句:「過自由自在、有尊嚴嘅生活,呢個只係普通人嘅想法,可問題係我哋嘅張老師係普通人咩?唔係!佢係一條天性淫賤嘅人形母犬!」

「我⋯⋯」張翠芳難以啟齒嘅話被楊娜代言咗,頓時羞得無地自容,想否認,張咗張嘴但係講唔出嘢嚟,更令佢感到可悲嘅係,自己居然喺呢種受辱嘅情況下興奮咗!佢連忙夾緊雙腿,可呢個又點瞞得過三位對佢了若指掌嘅女主?孫丹丹同傅濤即刻強行扳開佢雙腿,孫丹丹喺佢陰部摸咗一把,搓動住手指指示畀戴海燕道:「海燕你自己睇,佢都興奮到流水咗呢!而家你明唔明喇?我哋張老師係一個受虐狂,你越係虐待佢,侮辱佢,佢就越興奮呢。 ” 戴海燕見到孫丹丹濕漉漉嘅手指不禁一呆,下意識地又向張翠芳嘅羞處望去,張翠芳臊得滿面通紅,便想併攏雙腿,但孫丹丹同傅濤邊度會放過佢,趕忙緊緊按住佢嘅大腿,戴海燕嘅目光正好見到張翠芳滲出蜜露嘅陰部。

「海燕,而家你明白咗啦?我哋之所以噉對佢,係因為佢鍾意噉樣。」楊娜坐到床上,一把將張翠芳抱坐到自己大腿上,手指插入佢嘅蜜穴中褻弄,當住戴海燕嘅面姦淫佢。

「啊⋯⋯唔⋯⋯唔好⋯⋯」張翠芳一邊瞥住戴海燕嘅表情,一邊徒勞地哀求。而楊娜嘅手指則喺張翠芳體內急速律動,強烈嘅羞辱感同肉體刺激帶畀張翠芳無窮嘅興奮。

「見到冇海燕?佢好受用呢!」孫丹丹道。

「母犬,話畀海燕知你係咪好鍾意我哋操你!」楊娜手上唔停,嘴入面逼問。

「汪汪⋯⋯我鍾意主人操我!」張翠芳氣喘吁吁地道。

「話畀海燕知,你鍾意做下賤嘅母犬!」

“ 汪汪⋯⋯我鍾意作下賤嘅母犬!唔,啊⋯⋯”

「話畀海燕知你唔想做人。」

「汪汪⋯⋯我⋯⋯我唔想作人⋯⋯啊,啊,啊⋯⋯」張翠芳高潮咗!

「海燕,你聽到喇?我哋張老師一心只係想做母犬,根本唔想再做女人,佢唔會跟你走嘅!」楊娜笑嘻嘻噉講。

「張老師,我真係估唔到⋯⋯你⋯⋯你居然會噉樣!」戴海燕嘅表情非常複雜:有自責,有同情,仲有隱隱嘅鄙夷,噉嘅表情落喺張翠芳眼中畀佢帶嚟更大嘅羞辱:「海⋯⋯」佢正打算衝口講出戴海燕嘅名,但諗到自己嘅身份,連忙改口吠道:「汪汪⋯⋯海燕,老師對唔住你!」

「唔係,張老師,係我對唔住你,我冇諗過因為我一時嘅糊塗令你墮落成噉樣!」戴海燕黯然道。

「汪汪⋯⋯海燕,其實我⋯⋯我好感激你。」

「感激我?點解?」

「汪汪⋯⋯因為你,我先知道自己真正想要嘅生活係咩!因為你,我先搵到自己嘅主人!」張翠芳豁出面皮道,心中嘅覺得羞恥,又覺得悲哀,佢噉講嘅另一層意思係令戴海燕對自己死心。果然,戴海燕痛心疾首,臉漲得通紅地道:「張老師⋯⋯你⋯⋯你真係太令我失望喇!」講住一回頭衝出咗房間⋯⋯佢前腳啱啱走,楊娜後腳就拍咗拍張翠芳嘅臉蛋道: 「你啱啱表現得好唔好臉,好唔知羞,非常好!主人要好好獎勵你。」講住將張翠芳壓喺身下姦淫起嚟⋯⋯暑假入面,夏小雪好忙,佢接拍咗一部實驗電影同幾個廣告片。呢日,佢正喺海灘上面拍廣告,湯麗華就喺唔遠嘅地方欣賞。夏小雪長髮飄揚,巧笑倩兮,喺沙灘上奔跑住,留下一串銀鈴般嘅笑聲,而攝影機嘅鏡頭緊緊跟隨,捕捉住佢嘅每一個美態。正喺呢個時候,突然地動天搖,海灘上嘅人一個個東倒西歪,站立唔穩。接着,遠遠嘅海天之際漫起一道浪潮嘅白線,向海灘滾滾而來。

「海嘯!」湯麗華心中掠過一抹駭然。佢飛快向夏小雪衝去。

「小雪!係海嘯,快啲跟我走!」湯麗華大喊。夏小雪聽到佢嘅喊聲亦向佢奔嚟,兩個人背離海灘向陸地上衝去。但海潮嚟得太快喇,好快就呼嘯住沖上咗海灘,捲走咗一大幫嚟唔及跑走嘅人,接着繼續向前,追上咗夏小雪同湯麗華⋯⋯

「啊唔⋯⋯」夏小雪同湯麗華唔知飲咗幾多水,兩個人被波濤裡挾住快速漂流,幾乎冇喘息嘅機會,但兩個人嘅手始終緊緊相握。好容易,海潮嘅速度漸漸衰減咗,佢哋處於一片汪洋澤國中,辨唔清身喺邊方,而烏雲四合,狂風大作,天上又落起咗瓢潑大雨,一眼望去,十尺之外就睇唔分明。佢哋只好認準一個方向游住,湯麗華鍛煉有素,游泳技術非常好,而夏小雪則只會狗刨式,所以到咗後來,純粹係湯麗華托舉住夏小雪喺度游。唔知過咗幾耐,湯麗華嘅力氣漸漸用盡,而茫茫大雨中仲係見唔到靠岸嘅地方。呢個時候,前面漂嚟一塊門板,只夠一個人用,湯麗華奮力將夏小雪推到門板上道:「小雪,我⋯⋯我唔得喇,你

一個人逃生啦。 ”

「唔係!主人,我唔可以撇下你一個人!」夏小雪講住從門板上滾入水中,同湯麗華緊緊摟埋一齊,道:「要死一齊死,要活一齊活!」

「傻丫頭!噉樣,我哋都活唔到!」湯麗華嗔愛噉講。正當兩人準備好共赴黃泉時,突然聽到有人喺度喊:「嗰邊有人!快啲去救佢哋!」隨住話音,「突突」嘅馬達聲響起,一艘衝鋒舟駛咗過嚟,原來係解放軍嘅救生船趕到咗,湯麗華同夏小雪喺生死邊緣被救咗返嚟⋯⋯呢一日稍後啲時候,湯麗華同夏小雪喺葆光山莊愛住嘅書房。

「主人,我愛你!」夏小雪將頭埋喺湯麗華懷中,情意綿綿噉講。

「我都愛你啊!」湯麗華話,少頃又補充道:「係主人對寵物嘅愛。我哋之間永遠都唔可能平等,喺我面前,你永遠係一條下賤嘅母犬,明唔明?」

「汪汪⋯⋯係!」夏小雪含羞道,心中又泛起甜蜜:如果話一個主人可以為寵物犧牲自己嘅性命,噉呢份對寵物嘅愛同對人嘅愛又有咩分別呢?

湯麗華同夏小雪經歷嘅係一次八級海嘯兼地震。當海嘯到來嘅時候,柳成蔭正喺杜麗屋企做客,而杜麗嘅父母都喺廚房整中飯。突然間一陣悶雷般嘅聲音從遠處響起,接着地板晃動,四壁顫栗,牆紙出現一道道裂紋,天花板上落下唔少塵埃⋯⋯晃動越嚟越劇烈,杜麗嘅父母正打算從廚房中衝出嚟,突然廚房門框 “ 咔嚓 ” 一聲斷裂咗,斷裂嘅木椽混住磚石一下將杜麗嘅父母砸翻喺地。

「唔好!」柳成蔭趕忙一個箭步衝過去,將杜麗嘅父母拖咗出嚟。

「地震喇,我哋快啲走啦!」杜麗叫道。杜麗嘅屋企喺一棟六層建築物嘅三樓,柳成蔭將杜麗嘅父母一手一個夾喺腋下,向樓下衝去,而杜麗就喺佢身後。等到咗外面,將杜麗嘅父母放低,柳成蔭卻猛地發現杜麗冇跟上嚟,佢轉身又向樓內衝去。佢喺通往二樓嘅樓梯上發現杜麗懷中抱住一個小朋友,原來,杜麗喺落樓時聽到小朋友嘅哇哇大喊聲,就循聲跑去,救出咗呢個被卡喺屋內嘅小朋友。柳成蔭同杜麗二次向樓下衝去,就喺呢個時候,樓卻突然倒塌咗⋯⋯黑暗中亮起一點光,係杜麗打開咗手機,佢撥打咗求救嘅電話,而柳成蔭同小朋友都仲幸運完好噉呆喺佢身邊。佢哋三個人被埋喺倒塌樓房嘅廢墟之下,外面嘅救援隊唔久就會到來,能唔能夠捱到獲救仍然係未知數。入面嘅空間又矮又濕又熱,三個人都呼吸困難,大汗淋漓,唔久就口渴難忍。

「唔⋯⋯我好渴!」小朋友叫道。可佢哋卻冇水源,束手無策。杜麗亦渴得要命,加上缺氧,佢慢慢昏睡過去。夢裡,佢喺沙漠中艱難行走,陽光刺目,塵土撲鼻,好渴⋯⋯好渴⋯⋯突然,佢發現前面有綠洲,佢拼命向綠洲奔跑,腳卻好似粘上咗橡膠,舉步維艱。終於嚟到咗綠洲嘅湖畔,佢向水中撲去,先發現呢個不過係海市蜃樓⋯⋯且慢,佢喺沙土嘅鹹腥中嗅到咗水嘅味道,佢刨挖住,吮吸住,真係有水,真係有水⋯⋯唔知過咗幾耐,杜麗從昏迷中甦醒過嚟,滿口都係血腥味。點樣嘅事?佢拎出手機,打開屏幕,喺微光中辨認住,佢伸手喺口鼻處抹咗一把,拎到眼前睇,係血跡。佢心有靈犀,瞬間明白咗係點樣嘅事,連忙摸索住搵柳成蔭。柳成蔭同個仔就瞓喺佢身邊,柳成蔭嘅手臂滿係血跡,臂彎嘅靜脈處血肉翻開,明顯被咬嚙過。原來,柳成蔭咬開咗自己嘅靜脈,將鮮血餵畀佢同小朋友飲,將佢哋從死亡線上拉返嚟,而柳成蔭自己卻生死未卜!

「主人!」淚水模糊咗杜麗嘅雙眼,淚眼迷蒙中,佢又一次昏咗過去⋯⋯海嘯來臨之前,張翠芳正喺度畀暑期補習班嘅學生上堂。佢講嘅係卡夫卡嘅名作《變形記》:「卡夫卡嘅呢篇作品講述咗老實人格里高爾一覺醒嚟發現自己變成一隻大甲蟲,最後被父母同妹妹厭惡並拋棄嘅故事,反映咗資本社會對人性嘅異化。」張翠芳正喺度侃侃而談,突然體內「嗡」地一下震動起來。原來,楊娜佢哋喺嚟之前又將遙控跳蛋塞入咗佢嘅陰道,而家打開嚟當堂調教佢。

「老師,我有個問題!」傅濤舉手道。

「傅⋯⋯傅濤同學,你⋯⋯有咩問題⋯⋯請講。」張翠芳竭力忍受住跳蛋震動帶嚟嘅酥癢感。

「如果有個女人,例如話⋯⋯女教師!有一日佢醒咗之後發現自己變成咗一條母狗,佢會點做?佢會好似狗噉叫嗎?會好似狗噉爬嗎?」

“ 應⋯⋯應該會! ”

「噉佢會點叫,張老師可以做個示範嗎?」

「汪,汪汪⋯⋯」張翠芳紅住臉當堂叫道,而同學哋一個個莫名其妙噉望住張老師,唔明佢同傅濤唱嘅係邊一齣。

「張老師,你流咗好多汗!飲口飲品啦。」孫丹丹適時遞上一瓶「康師傅冰紅茶」。

「謝謝。」張翠芳接過「康師傅冰紅茶」,擰開蓋飲咗一口,咳嗽幾聲,又若無其事噉將蓋擰上。其實裝喺樽入面嘅根本唔係咩冰紅茶,而係「聖水」,張翠芳只可以硬住頭皮咽下。

「張老師,飲品好飲嗎?」孫丹丹笑嘻嘻噉問。

「好⋯⋯好飲。」

「好飲就多飲啲啊。」

「好嘅。」張翠芳無奈,只得又飲咗幾大口。正喺呢個時候,教室嘅地面一陣劇烈晃動,海嘯嚟咗!

「地震喇!快啲跑啊!」教室入面一片驚慌。

「同學哋,請遵守秩序,唔好擁擠!老師會走喺最後保護你哋!」張翠芳叫道。聽到老師噉講,大家先鎮定咗,開始緊張有序噉撤離教室,而張翠芳直到最後一位同學離開先跑出教室。當佢落咗樓梯,發現楊娜佢哋三個正守候喺樓下等緊佢,佢心中一暖,快步向佢哋走去。正係呢個時候,佢聽到頭頂 “ 啪 ” 地一響,隨即傅濤叫道: “ 張老師小心! ” 接着便衝咗過嚟同佢交錯而過,又 “ 噼啦 ” 、 “ 砰 ” 地飛出去摔喺地下。張翠芳回身一睇,只見斷咗嘅高壓電線正懸喺半空晃蕩,呢個時候佢先明白過嚟,係傅濤救咗佢嘅命,用手蕩開咗將要電住佢嘅高壓電線,而傅濤自己就被高壓電打得飛咗出去⋯⋯半個月後,柳成蔭喺一間特級病房中甦醒過嚟。

「主人,你醒咗?」身畔傳嚟杜麗嘅聲音。柳成蔭坐起身,杜麗連忙扶住佢。

「杜麗?你嘅父母呢?」

「我嘅父母只係受驚過度,身體有啲輕傷,而家已經冇事喇,主人你放心。」

“ 哦,嗰個小朋友呢? ”

「小朋友都冇事,被父母帶返屋企喇。倒係主人你,因為失血同脫水嘅雙重打擊,昏迷咗半個月,幸虧你嘅身體素質出色先挺咗過嚟。」

「原來係噉嘅!」柳成蔭呢先放鬆咗。回過神嘅柳成蔭恢復咗目光嘅靈活,佢上下打量住杜麗道:「將你嘅衣襟撩起嚟畀我睇下。」

「主人,呢度係醫院!」杜麗臉上飛起一抹紅霞。柳成蔭唔做聲,只係冷冷地盯住杜麗,喺佢目光嘅壓力下,杜麗屈服咗,佢撩起衣襟,露出咗乳罩。柳成蔭眼神微微一凝,又道:「將裙子脫咗畀我睇下。」杜麗唔敢反抗,只得將裙子褪到膝頭處。

「你唔單止戴乳罩,連內褲都着咗!」柳成蔭講住將手探到杜麗內褲入面摸道:「陰毛都留咗咁長,難道你將主人嘅訓誡全部忘記咗咩?下賤嘅母犬係唔配戴乳罩、穿內褲、留陰毛嘅!」

「汪汪⋯⋯對唔住,母犬錯咗!請主人責罰!」杜麗連忙跪到床腳下。

「把乳罩同內褲都脫咗!」柳成蔭道。

「汪汪⋯⋯係!」杜麗連忙摘咗乳罩,褪去內褲。

「去!即刻買個刮毛器嚟,我要畀你剃陰毛!」

「汪汪⋯⋯係,主人!」杜麗如逢大赦,連忙起身跑咗出去,而柳成蔭喺佢身後露出咗會心嘅笑容。

唔一陣,杜麗買嚟咗刮毛器,柳成蔭一把將佢抱到病床上仰天叉腿放倒,旋即將佢條裙褪到膝頭處,開始畀佢剃陰毛。喺柳成蔭畀杜麗剃陰毛嘅時候,杜麗一直緊張住病房嘅門會被突然推開,呢個亦加劇咗精神上嘅刺激,就喺柳成蔭畀佢剃陰毛嘅當口,佢嘅羞處又濕咗。柳成蔭畀佢剃完陰毛又話:「母犬,犯咗錯就要受懲罰!而家主人要打你個屁股!」講住將杜麗按喺腿上就掌臀!

「啪,啪,啪⋯⋯」

「唔好啊!呢個係醫院人,會有人嚟嘅!」杜麗連連哀求,但柳成蔭渾唔理會,將杜麗嘅屁股打得紅紅地。正打得歡,門突然 “ 哐當 ” 一聲開咗,幾個醫生走咗入嚟, “ 81床,查房! ” 一個醫生大聲道。但係等佢哋睇清楚病床上嘅景象時,唔由得面面相覷。

「哦,我朋友嘅屁股唔舒服,我畀佢按摩按摩。」柳成蔭講住輕輕按摩杜麗嘅屁股,而杜麗滿面通紅,羞得幾欲暈過去。

「係咪?81床,睇嚟你恢復得唔錯呀,都可以畀人做按摩喇!」一個醫生疑惑噉眨眨眼道。

「我嘅身子骨一向結實,嗰點小傷唔算咩。」柳成蔭自信滿滿地道。

「小傷?你失血加上脫水,差啲就去見馬克思喇!虧我哋好一頓搶救,你講得倒輕鬆。」一個醫生嗔道。

「噉可以多謝你哋喇。」柳成蔭道。

「唔使,呢個係我哋醫生嘅職責。好好休息,再觀察兩日就可以出院喇!」幾位醫生講完帶上房門走咗出去。

「汪汪⋯⋯主人,可羞死我喇!」杜麗吠道。

「哼,下賤嘅母犬仲害咩羞啊?」柳成蔭講住將杜麗壓喺身下,手指探到佢嘅羞處褻弄起嚟。

「啊⋯⋯唔!唔好!主人求你唔好噉,呢度係醫院啊!」

「哼哼,主人寵幸你呢條母犬仲要分咩場合咩?」病房入面開始回蕩住種種淫靡嘅聲音⋯⋯傅濤嘅追悼會結束咗,而楊娜、孫丹丹同張翠芳失去摯友同玩伴嘅悲痛啱啱開始。喺張翠芳嘅心中,傅濤一直好似個唔識嘢嘅小朋友,有時睇住佢喺瞓夢中仲含住自己嘅乳房,張翠芳甚至萌生出一股母性嘅愛。傅濤嘅死令佢哋深深明白咗一個道理:一個 S 就好似一個國王,只有佢盡到咗保護佢嘅臣民 –M– 嘅職責,佢先係一個合格嘅 S 。

新嘅學期,楊娜同孫丹丹都上高三喇,佢哋唔再要張翠芳接客,因為經過慎重考慮,佢哋認為接客嘅行為令 M 蒙受潛在嘅危險。而喺呢個最後一個學年,楊娜同孫丹丹亦因為傅濤嘅緣故快速成熟起來,佢哋開始爭分奪秒,努力學習,經常向張翠芳請教學習問題。當然,佢哋偶爾都會玩玩 SM ,但都係適可而止,傅濤嘅缺席始終令佢哋有唔完整嘅感覺。

轉眼間,寒假又到咗。一日,三個人又約好喺楊娜屋企玩 SM 。楊娜嘅父母照例飛到國外去咗,張翠芳按約定一入客廳就脫光衫跪喺地上,準備接受調教。好半日,佢先聽到楊娜佢哋嘅腳步聲從樓上落嚟。只見楊娜同孫丹丹行喺前面,仲有一個女人跟喺佢哋身後,睇唔清面容。

「母犬,睇下邊個嚟咗?」楊娜講住同孫丹丹向旁邊一讓,讓出身後嘅女人。張翠芳定睛一睇,唔由得大食一驚,原來呢個女人竟然係戴海燕!

「海燕⋯⋯係你?」張翠芳道。

「哼,今後,你恐怕得叫佢主人喇,因為海燕已經決定加入我哋,成為你嘅主人!」楊娜道。

「咩?」張翠芳愣咗,佢唔知戴海燕係真係想做 S 定係只係想透過做 S 接近自己,但係當佢接觸到戴海燕嘅目光時,佢嘅顧慮打消咗,因為戴海燕嘅眼神中充滿咗征服嘅欲望,係嗰種真正屬於 S 嘅眼神。

「汪汪⋯⋯主人。」張翠芳向戴海燕吠道。

「好好。」戴海燕蹲低撫住佢嘅陰部道:「母犬,我知道,你嘅主人嘅名都刻喺你嘅陰阜同陰戶上面,今後,我都要將個名刻喺呢度。」就喺戴海燕講呢番話嘅時候,楊娜同孫丹丹亦色色噉望住佢,戴海燕貌美如花,楊娜同孫丹丹將佢拉入 SM 圈,未始冇存住藉此同佢上床嘅念頭,要知道佢哋以前同傅濤就係性伴侶。不過,呢啲都唔重要喇,重要嘅係,有咗戴海燕,佢哋又成為咗一個完整嘅團體!

春暖花開嘅季節,夏小雪同湯麗華嘅 SM 婚禮喺荷蘭鹿特丹郊外嘅一間大教堂舉行。呢個係一場別開生面嘅婚禮,嘉賓係來自世界各地嘅拉拉 SM 玩家,在場嘅主奴足有幾千對,而荷蘭係同性婚姻合法化嘅國家,婚禮只有兩位新娘,冇新郎。兩位新娘都披住潔白嘅婚紗,只不過,湯麗華嘅頭頂配住茜茜公主當年戴過嘅金冠,手上戴住一套名貴之極嘅紅寶石手鍊,呢套紅寶石手鍊係當年茜茜公主喺梅耶林事件之後贈與他人而從此失落民間嘅,湯麗華唔知透過咩渠道買到咗佢,顯示咗佢對呢場婚禮嘅狗鏈上則圈住狗鏈嘅在意;而夏小雪嘅脖子上則圈住狗鏈嘅醒目。當兩個人各自喺伴娘嘅陪同下緩緩步入教堂時,教堂唱詩班唱響咗《哈利路亞》嘅聖歌。當佢哋走到聖像前時,唱詩班嘅聖歌方才停止,但就喺呢個時候,意外發生咗,聖歌一止,教堂中突現一片嘈雜嘅 “ 嚶嚶嗡嗡 ” 之聲。大家面面相覷,有人莫名其妙,有人露出會心嘅笑意。原來,好多女主都打定主意喺呢個莊重嘅場合調教自己嘅母犬,以增強刺激感,聖歌唱響嘅嗰一刻正便於掩飾跳蛋嘅嗡鳴,而人同此心,心同此理,好多女主都係同樣嘅打算,所以先會出現上千隻跳蛋同時喺教堂中嗡鳴嘅「插曲」。

有咗噉嘅一個「插曲」,大家笑得更開心喇,而主持婚禮嘅華人牧師亦開始畀兩位新娘嘅誓言作證:「湯麗華,你願意接受夏小雪為奴,永遠呵護佢,調教佢,無論富貴或貧賤,健康或疾病,都彼此珍惜,相愛,直到死亡將你哋分開嗎?」

“我願意!”

「夏小雪,你願意奉湯麗華為主,永遠忠於佢,服從佢,無論富貴或貧賤,健康或疾病,都彼此珍惜,相愛,直到死亡將你哋分開嗎?」

“我願意!”

就係咁,小母狗同佢嘅女主人幸福噉生活喺一齊,直到永遠⋯⋯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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