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 K ,《月光》而家已經圓滿收官,可唔可以透露下你下一部作品嘅打算?」製片人秦筱筱一邊轉住手中嘅高腳酒杯,一邊問道。 「下部作品咩?已經喺構思中喇,我打算以 SM 為主題寫部劇本。」「 SM ?呢個可係個敏感嘅話題啊。」導演唐蕊嚟咗興趣。 「咁當然,就係呢種敏感話題先容易出彩。」老 K 有啲得意噉講。 「 BDSM 唔係就係性虐待咩?」杜麗唔解噉問。 「確切嚟講, SM 應該叫虐戀,同虐待係有分別嘅,佢係一種好有趣嘅角色扮演遊戲。」老 K 釋疑道。 「唔明!快啲話我哋知,呢個所謂嘅角色扮演遊戲係點樣個玩法。」與座人中年齡最細嘅夏小雪好奇噉講。 「呢個可就一言難盡喇,你哋真係想了解咩?」老 K 坐直身子,環顧四周道。 「咪賣關子喇,快啲講啦。」龐氏集團嘅大小姐龐明娟亦嚟湊熱鬧。 「你哋知唔知湯麗華呢個人?」老 K 突然扯開咗話題。 「湯麗華?就係嗰個歸國女華僑,富商湯麗華咩?」身為龐氏集團嘅大小姐,龐明娟對生意圈嘅情況顯然好熟諳。 「對。你哋唔知,呢個湯麗華係 les ,亦係 SM 達人,佢喺市郊嘅南浮山有一片莊園,名叫葆光山莊,經常唔定期噉喺嗰度舉行 les SM 圈內嘅聚會。」「居然有呢種事?我點解從來冇聽過我媽提起過?」龐明娟詬異道,佢嘅母親龐玉鳳就係龐氏集團嘅掌門人,亦係 N 市手眼嘅人物。 「參加呢種聚會本來就係高度私密嘅,參與者都要經過引薦,而且好多仲係有頭有臉嘅人物,你媽咪唔知有咩好奇怪嘅。」老 K 道。 「噉你又係點知嘅?」杜麗追問。 「我嗎?嘿嘿,實唔相瞞,我都係圈內人啊。」「咩?你可唔可以嚇我哋啊,你係鍾意施虐定係受虐?」杜麗顯然對 SM 唔係幾感冒。 「我可係 S 哦。」老 K 毫不避諱噉講。 「噉樣啦,呢個週末,湯麗華又要喺葆光山莊舉辦 les SM 嘅圈內聚會,你哋要係有興趣嘅話,我帶你哋長長見識,亦畀你哋積累啲經驗,唔准我下部寫 SM 嘅戲仲要搵你哋合作呢。」老 K 呢個提議一出,幾個年輕女仔面面相覷。 「你講嘅聚會唔會有咩危險啦?」製片人秦筱筱問。 「點可能有危險?我參加過好幾次喇唔仲好好咩?」老 K 笑道。
經過一番商議,幾個年輕女仔決定週末跟住老 K 去參觀參觀。 SM 聚會通常喺星期六夜晚舉行,佢哋約咗星期六晚十點鐘由老 K 開車去電影學院後門唔遠嘅一處僻巷接佢哋去葆光山莊。 「鑑於呢個係一個高度私密嘅聚會,你哋一定要嚴守秘密,到時唔好畀任何人知道你哋嘅行蹤,切記!」老 K 叮囑道。話題到呢度就打住咗,此後又係一番覬籌交錯,大家盡歡而散。轉眼間就到咗星期六。晚上十點唔到,龐明娟、唐蕊、秦筱筱、杜麗、夏小雪聚到咗電影學院後門唔遠嘅一條僻巷,老 K 嘅轎車已經喺度等緊佢哋喇。幾個人一坐入轎車,老 K 就問佢哋:「冇人知你哋今晚嘅行蹤啦?」「你放心啦,我哋邊個都冇透露。」幾個人紛紛講。 「噉我就放心喇。」老 K 講住發動咗汽車。
轎車飛駛喺通往城郊南浮山嘅公路上,老 K 一邊開車一邊同眾人講笑住。唐蕊同秦篠筱略顯沉默,杜麗一如既往嘅冷漠,龐明娟仲係嗰副恬淡嘅樣子,只有夏小雪表現得比較興奮,「咭咭格格」講個唔停。半個鐘後,南浮山麓黑乎乎嘅山體出現喺眾人嘅視野中,轎車沿環山公路開咗上去,又行進咗一段時間之後停喺半山腰一處莊院門口嘅水泥坪上,巨大嘅水泥坪上已經停住數十部車,睇嚟今晚嘅來賓唔少。莊院綠瓦紅牆,古香古色,黑色嘅大門緊閉,門口亮住兩盞路燈,門匾上用隸寫四個大字:葆光山莊。老 K 步出門出門嚟到莊院門口按動門鈴,過咗一陣,大門上開咗一扇角門,有人同老 K 攀談緊啲咩,少公頃,老 K 回頭叫同嚟嘅人一齊入去。幾個人穿過莊院大門,發現裡面迴廊曲折,別有洞天。一個人 —— 大概係莊院入面嘅傭人 —— 引住佢哋穿過迴廊,又繞過一面照壁,嚟到一棟樓宇面前。呢棟建築宇拔地而起,氣勢恢宏,佔地頗廣。樓宇中燈火通明,人影幢幢,隱隱飄嚟笑語喧嘩聲。
「幾位呢邊請嚟。」傭人打開樓宇嘅一扇門,請佢哋入內,幾個人魚貫而入。眼前景象豁然一變,係個廣闊嘅大廳,大約有幾百平方米,入面擺咗幾十條長沙發,坐咗兩百多人。活動仲未開始,大廳入面人聲吵雜,以老 K 為首嘅一行人搵咗幾個空位坐低閒聊。 「呢度邊啲人係 S ,邊啲人係 M ?」夏小雪東張西望噉問。 「點解?你對 SM 產生興趣咗?」老 K 笑道。夏小雪臉微微一紅,隨即若無其事噉講:「既然嚟咗就了解了解啦,長啲知識嘛。」老 K 向四周望咗望,湊近夏小雪話:「辨別 S 同 M 唔難,到呢度嚟嘅 M ,如果係有主嘅話一般都會喺頸上套住寵物項圈。「點解佢哋頸上要戴項圈?」杜麗插嘴講。 「因為佢哋喺 SM 遊戲入面扮演嘅係寵物,所以就要戴寵物項圈咯。」老 K 解釋。杜麗撇咗撇嘴,睇落好唔以為然。 「你啱啱話呢啲係有主嘅 M ,噉冇主嘅呢?」夏小雪繼續刨根問底。 「冇主嘅 M 混喺人堆入面係好難睇出嚟嘅,佢哋同冇奴嘅 S 都會藉住呢次聚會提供嘅機緣搵自己 SM 世界嘅另一半。不過呢個聚會仲有一條好特殊嘅規矩。」老 K 講住詭譎地一笑。 「咩規矩?」
「有啲冇主嘅 M 會喺領口繡上一個黃色嘅『 M 』字母,表示佢自願喺今次聚會中成為公共玩具,噉嘅話,只要佢有幾分姿色,都逃脫唔到被眾 S 輪奸嘅命運。因為按規矩,有主嘅 M 都係屬於佢主人嘅私有財產,其他 S 冇徵得佢主人嘅同意係唔可以碰佢嘅,但呢種領口上因為繡字嘅 M 則唔係都可以成為眾人玩S 哋,尤其係嗰啲冇自己嘅 M ,仲喺苦苦尋覓中嘅 S 哋當然唔會放過嘴嘅美食。「輪姦?係唔係太過分咗?」夏小雪聽到呢度臉上湧起一抹潮紅。 「話係被輪姦,其實係自找嘅,樂喺其中呢。要知道, M 都係受虐狂,被羞辱得越厲害佢哋嘅性快感就越強烈。」老 K 內行噉講。正講緊,龐明娟喊咗起身:「你哋睇嗰邊!」一行人隨住龐明娟嘅指引望去,幾位極品美女進入視野。 「你哋睇嗰個着白色西裝嘅中年女人,佢係我嘅偶像,飛雲集團嘅老總丁曼雲。仲有嗰個着粉色外套嘅女人⋯⋯係聚聰集團嘅老總呂蓓蓓!真係估唔到,佢哋都玩 BDSM 。」「旁邊嗰個又黑又肥嘅女人我點睇眼熟?佢係邊個?」製片人秦筱筱問。 「佢係通天集團嘅老總,省人大代表梁金艷。」龐明娟答道。 「正同梁金艷講嘢嘅嗰個美女呢?」秦筱筱又問。龐明娟沉吟咗一陣先恍然道:「對喇!佢就係金鑫房地產公司新任嘅董事長蘇茜,綽號 cc ,我喺業務洽談會上見過佢一面。」「呢幾個女老總都係 S ,你哋睇佢哋身邊嘅 M ,個個都好靚喎。」老 K 羨慕噉講。聽老 K 噉講,幾個人細一打量:果然係咁,女老總哋身邊都傍住一個面容姣好嘅絕色女 M ,脖子上戴住標明 M 身份嘅寵物項圈。老 K 收回目光,似有意似無意噉掃咗身邊幾個女仔一眼,心中默默做住對比:杜麗係明艷照人,夏小雪係嬌美可愛,龐明娟係端莊秀麗。 「呢幾個女仔都唔差呢,可惜⋯⋯」老 K 喺心入面默默噉講。
就喺呢個時候,大廳嘅門又一次洞開,莊園嘅傭人領住幾個女人走咗入嚟。呢一行人直接走向老 K 佢哋,就坐咗喺佢哋對面嘅長沙發上面。只見來人三少一老,年輕嘅三個女仔約莫只有十六七歲,染住頭髮,裝扮嘅 Q 又新潮。年長嘅女人大概四十來歲,波浪發,長相白淨俏麗。杜麗嘅目光一觸及年長女子,即刻露出錯愕嘅表情;而恰喺呢個時候,年長女子亦向杜麗嘅方向瞅嚟,當佢瞅見杜麗,頓時面色大變,連忙低頭。睇杜麗同年長女子嘅樣,似乎都識對方。
「張老師⋯⋯」杜麗衝口而出。原來,杜麗認出呢個女人就係自己嘅高中文老師張翠芳。不過,呢位張老師擺明唔想同杜麗相認,低住頭默唔作聲,好似冇聽到杜麗嘅招呼一樣。
「張老師,有人叫你呢!」同張翠芳同嚟嘅一位少女笑嘻嘻噉提醒道。張翠芳眼見躲唔過,呢才極不情願噉抬頭衝杜麗唔自然噉笑咗笑,結結巴巴噉講:「杜⋯⋯杜麗,係你?你點解⋯⋯點嚟咗?」杜麗愣咗愣,回答話:「朋友帶我嚟睇下,我哋電影學院嘅學生要體驗生活。」講罷神亦有啲唔愣,一瞬間,自在唔自在,一瞬間,自在。好快,同張翠芳同嚟嘅少女就打破咗尷尬,一個染住紅色長發,歪戴一頂鴨舌帽嘅少女向杜麗伸出手道:「你好啊杜麗,我叫楊娜,亦係張老師而家嘅學生,我應該叫你師姐啦?」「你好。」杜麗只係淡淡地點咗點頭,並唔同楊娜伸過嚟嘅手相握,楊娜亦唔生氣,嘿嘿一笑作罷。另外兩個少女湊上嚟介紹自己:佢哋一個叫傅濤,一個叫孫丹丹。 「師姐,你以前玩過 SM 咩?」楊娜問。 「冇玩過,今日係嚟開開眼界。」杜麗一邊答佢,一邊眼睛瞟住張翠芳,佢發現張翠芳頸中亦戴住一個標誌寵物身份嘅銀項圈,便忍唔住盯住項圈問道:「張老師,你都係⋯ M 嗎?」「啊?」張翠芳一副羞臊嘅樣子,語無倫次噉講:「我唔⋯⋯啊係⋯⋯恩⋯⋯」「我哋張老師可係超級鍾意玩 SM ,正宗嘅 M 哦。」楊娜越俎代庖,替張翠芳答道。 「嗰張老師嘅 S 嚟咗咩?」一旁嘅夏小雪亦忍唔住好奇心嚟湊熱鬧。 「遠喺天邊,近喺眼前咯!」楊娜點咗點自己嘅鼻俏皮噉一笑。 「你係張老師嘅 S ?」夏小雪驚地瞪大咗眼。 「準確噉講,我哋三個都係!」楊娜又伸手點指住其他兩個少女道。呢下,唔單止係夏小雪,周圍所有人都瞪大咗眼。年紀咁細嘅學生作 S 調教年長好多嘅老師,而且仲係三對一,呢個實在係一樁稀奇事。而內行人更知道, SM 遊戲中一般係年紀大嘅一方作 S ,因為作為施虐方,需要有極好嘅分寸感同自製力,否則好有可能玩得太 high 收唔住手畀 M 造成危險同傷害,年紀大嘅女人更加成熟冷靜,更適合作 S 。
正講緊,有人喺大廳中央鼓掌道:「大家靜一靜!」眾人循聲望去,係一個年輕嘅女仔。只見佢雙手合什道:「活動馬上就要正式開始喇,按照慣例,我哋會將大門反鎖,活動期間禁止任何人出入。所以請大家考慮清楚喇,想退出嘅而家退出仲嚟得及。」女仔講完掃視住四周,見無人搭腔便點門口道:「噉好,我而家宣布活動開始」,講住門頭鎖合住門外鎖咗門大廳,好反門。大廳入面靜默咗一陣,隨即開始熱鬧起嚟,好多人喺座位上起身走動。
突然,人群中響起一陣喧嘩同驚呼,一個女人被佢身邊嘅幾個女人同時揪住。 「佢領口上繡咗字!」有人嬉笑道。 「把佢衫先剝咗!」又有人起哄。混亂中,幾雙手同時撕扯佢嘅衫! 「放手啊!你哋搞錯咗,我領口上繡嘅係花,唔係『 M 』。」被揪住嘅女人氣急敗壞噉嚷道。 「先放手睇清楚,反正佢都跑唔掉」啲圍觀嘅人出嚟打圓場。眾人放開佢仔細一睇,果然,領口上繡嘅係一朵小黃花,唔係黃色「 M 」。 「你哋都太色啦?我一個堂堂嘅 S 都差啲畀你哋強姦咗!」女人一邊整理自己嘅衫一邊嗔道,大廳裡面響起一片笑聲。
呢個小插曲過後先兩分鐘,又一陣喧嘩響起,今次係真係有個領口上繡住黃色 “M” 嘅女人被揪咗出嚟,喺佢嘅驚呼聲中,七八個 S 圍咗上去,唔一會就將佢剝得一絲唔掛,按倒喺沙發上淫戲起嚟⋯⋯而繡喺唔遠處,一個年輕嘅女仔亦喺佢仲遭受咗黃色嘅命運。女仔掙脫 S 哋嘅糾纏衝到門邊,靚靚嘅臉蛋寫滿驚慌,佢絕望噉拍打住厚厚嘅木門,喊住:「開門啊!我反悔咗,我唔想玩喇,求求你哋放我出去!」
「而家反悔唔太遲喇咩?」幾個 S 淫笑住追咗上嚟,將佢按倒喺地。伴住佢嘅驚叫聲,女仔身上嘅衣物被一件件扯落嚟拋出人叢⋯⋯夏小雪、杜麗、龐明娟目睹呢一幕臉都紅咗,露出既羞澀又震撼嘅表情,畢竟佢哋都係未經人事嘅黃花閨女,咁淫亂嘅場面帶畀佢哋嘅心靈衝擊可想而知。
「好⋯⋯好過分!」夏小雪滿臉通紅地喃喃道。老 K 「撲哧」一笑道:「呢個只係個開始,更過分嘅仲喺後面呢。」佢講住前後左右睇咗睇,嘆道:「呢個只係個開始,更過分嘅仲喺後面呢。」佢講住前後左右睇咗睇,嘆道:「才兩個願意獻出自己嘅 M ,今日真係僧多粥少。」老 K 係一個長相普通嘅 S ,噉嘅 S 喺外表上就先失一分,因為從長相嚟講, M 青睞嘅 S 唔係靚,就係先失分,因為從長相嚟講, M 青睞嘅 S 唔係靚,就係先失醜。美 S 能夠激發 M 產生被征服嘅渴望,而醜 S 嘅調教則帶畀 M 更大嘅身份落差感同羞恥感,令 M 獲得更強烈嘅性興奮。
張翠芳自從認出杜麗之後就一直魂不守捨,尤其當活動正式開始之後,兩個繡字嘅 M 被揪出嚟輪姦,張翠芳就更加局促唔安喇,佢垂住頭,呼吸急促,面紅過耳,不時偷偷瞥上杜麗一眼。唔久,最令張翠芳驚嘅事就發生咗。彷彿為咗回應老 K ,正當佢感嘆 M 難得嘅時候,楊娜摸出一條鐵鍊,「喀」噉扣喺張翠芳頸上嘅狗項圈上,命令道:「嚟啦,母狗,趴低吠兩聲畀大家打招呼。」張翠芳嘴角一哆嗦,扭頭望咗望杜麗,呢個汪汪地汪汪地。呢下子,唔單止杜麗當場石化,夏小雪同龐明娟亦又係食驚,又係好笑。
「諸位」,將頭髮染成黃色,塗住紫色口紅嘅美少女孫丹丹道:「今日我哋帶我哋嘅母狗嚟,就係要進行公開調教,大家唔使客氣,一齊嚟玩玩佢。」
「真係有咁好嘅事?噉我哋就唔客氣喇!」一個矮個女 S 反應迅速,將張翠芳一把就從地面抱起,畀佢坐上膝頭,接着開始剝佢嘅衫,一邊剝衫,一邊「啵啵」有聲噉親吻住佢嘅臉頰同脖頸。而坐喺矮個女 S 旁邊嘅一位高顴骨、身穿豹紋裝嘅女 S 亦企起身解咗豹紋外套,露出入面嘅黑色緊身吊帶裝同深深嘅乳溝。佢一手捏住張翠芳嘅下顎,強迫佢轉過頭同自己舌吻,一手探入佢裙內撫弄。老 K 亦按捺唔住喇,對夏小雪佢哋回眸一笑道:「送上門嚟嘅,唔玩白唔玩。」隨即一個箭步坐到矮個女 S 嘅另一邊,摟住張翠芳狂吻起身。
「啵,啵,啵⋯⋯」吮吻此起彼伏,三名 S 同時調教住張翠芳。嚟之前,佢只係着外套,入面完全就係光嘅,既未着內衣內褲,亦冇戴乳罩,結果當外套同裙子被解咗之後,馬上就赤身露體,一絲唔掛。矮個女 S 握住張翠芳雪白豐滿嘅乳房揉捏住,而豹紋女 S 嘅手指則探到張翠芳嘅羞處快速揉弄,仲好整以暇噉對老 K 笑道:「咁靚嘅母狗日起身先過癮,平時都好難日得到呢。」佢故意將「日」字講得好重,羞辱、羞辱用住粗俗日張翠嘅語言。
張翠芳被幾個女 S 玩得喘息同呻吟不斷,佢唔使睇都知自己過去嘅學生杜麗正用難以形容嘅目光注視住自己,唔禁悲嘆一聲,雙眼微合,眼角流出幾滴羞恥嘅眼淚。
「你哋放開佢!」杜麗眼見張翠芳流淚,終於忍唔住出聲阻止。 「師姐,點呀?」楊娜問。 「你哋點可以噉對待張老師?佢可係你哋嘅老師啊!」杜麗憤慨噉講。 「師姐,我哋做嘅可都係張老師鍾意嘅嘢啊!」楊娜又露出人畜無害嘅笑容。 「咩鍾意?你冇見到張老師都被弄喊咗咩?」「師姐,呢個你可就只知其一,唔知其二喇。你以前冇玩過 SM 咩? SM 入面好多嘢唔係你想像中噉樣。」楊娜講住走到張翠芳面前,一彎腰把張翠芳嘅雙腿抄咗起身,強行分開佢嘅雙腿道:「師姐,你自己睇。」只見張翠芳叉開雙腿後陰部一覽無遺,無毛嘅陰部光溜溜嘅,顯然陰毛已經被剃掉,而成個陰部都濕漉漉嘅,愛液橫流。 「見到咗啦師姐?張老師雖然流咗幾滴眼淚,不過佢下面流嘅淫液可比上面流嘅眼淚多多咗哦。」杜麗臉一紅,反問道:「咁又代表咩?」楊娜聳咗聳肩道:「代表我哋嘅張老師發情咗,佢鍾意被大家玩咯!
「咩叫人形母犬?」夏小雪離中年女子比較近,唔等杜麗開口,就搶住問道,一邊問仲一邊抬頭仔細打量住呢位中年女子。只見女人手端一杯紅酒,着一件鑲鑽嘅黑紗衣,開胸唔高,露出短短嘅一抹乳溝,透過半透明嘅黑紗衣可以隱約窺見內裡嘅胸罩,聳立嘅乳房將胸前嘅黑紗衣高高頂起。雪潤修長嘅一段脖頸猶如白天鵝。素淨嘅面龐,一對黑寶石般嘅眼睛沉靜而威儀,眼神清亮,彷彿能夠睇穿對方。挺翹嘅瑤鼻似乎昭示住佢係個性格果決嘅女人。嘴巴稍微有啲大,嘴唇紅潤飽滿,一開口講嘢就露出雪白嘅貝齒。下巴同臉頰配合嘅弧度恰到好處,臉型介乎瓜子臉同鵝蛋臉之間。唔肥唔瘦嘅身形,美美嘅長腿,無論從邊個角度睇,呢個女人都好靚,而佢嘅氣質更有一種高貴優雅嘅味道,往女人堆入面一站猶如鶴立雞群,一睇就同普通女人唔同。
中年女子搖住杯入面嘅紅酒對夏小雪淺淺一笑,吐氣如蘭,淡雅嘅芬芳混住微熏嘅酒氣立刻充斥夏小雪嘅鼻端,令佢一陣恍惚。中年女子輕啟貝齒道:「所謂人形母犬,指嘅係一類女人。呢類女人雖然有着人嘅外表,但喺心底卻盼著作一條母犬。佢哋嘅本性淫蕩、下賤、冇廉恥,一世都需要被人當成母犬圈養,並嚴厲地調教。」
「咁唔好臉?難道就好似佢噉咩?」杜麗一指張翠芳問。 「冇錯,佢就係一隻人形母犬,要臉嘅女人都當唔到 M 。」中年女子淡然道。 「噉佢點解仲要喊呢?」夏小雪唔解噉追問。 「越係唔要臉嘅女人越係鍾意裝成要臉嘅樣子,灑上幾滴眼淚可以博取同情。」中年女子彷彿睇穿咗張翠芳。 「哼,我要活成佢噉樣,不如死咗算啦!」杜麗狠狠地挖苦道。
喺 SM 遊戲入面, M 所受嘅羞辱越強烈,性興奮就越強烈。當張翠芳聽到身邊嘅女人同自己過去嘅學生一道,咁刻毒噉羞辱住自己嘅時候,佢本來就已經嫣紅嘅面龐加倍湧起一抹血色。突然,佢悲鳴住全身抽搐,兩腿間蜜汁迸射,攀上咗高潮,而眼角則再次流出咗羞恥嘅淚水⋯⋯半年前暑假嘅一日,張翠芳作為暑期補習班嘅老師啱啱結束咗當日嘅講課。呢個係下午最後一堂課,講完課,畀個別留低嘅學生答完疑,張翠芳整理緊自己嘅教案。教室入面只有佢一個人,靜悄悄嘅。佢收拾教案,幾條人影卻偷偷閃咗入嚟。
「張老師,我哋想向你請教問題。」一個稚嫩嘅女聲道。張翠芳抬頭一睇,講緊嘢嘅係佢擔任班主任班級嘅學生傅濤,喺傅濤身後仲企住楊娜同孫丹丹兩人。以楊娜為頭嘅呢三個女生,一直就係張翠芳班上表現最差嘅學生,逃課對佢哋嚟講係家常便飯,仲鍾意欺負同班同學。張翠芳冇少批評佢哋。儘管如此,當佢哋向自己請教問題時,張翠芳仍然同顏悅色噉對待佢哋:「你哋有咩問題儘管講。」
「啪!」傅濤將一疊相樣嘅嘢拍喺咗講台上:「張老師,你好好睇下呢啲相,自己話應該點做啦。」張翠芳凝神一睇,只見相上拍攝嘅都係兩個裸體女人喺一間睇落賓館嘅房間內歡愛嘅場面,呢兩個裸體女人一老少,老嘅嗰個正正就係佢自己。 「張老師,如果冇睇錯嘅話,相上面呢兩個人一個係你,一個係原高三三班學生戴海燕啦?」楊娜篤定噉講。
「你哋⋯⋯你哋係點樣搞到呢啲相嘅?」張翠芳捏住相嘅手微微發抖,內心一片冰涼。戴海燕係佢最青睞嘅學生,而佢亦係戴海燕最欽佩嘅老師,兩個人都有同性戀傾向,一嚟二去就互相產生咗忘年嘅愛慕之情。不過喺戴海燕參加高考之前,佢哋都以禮自持,佢唔想因為感情問題耽誤戴海燕嘅前途。高考結束,戴海燕嘅成績十分出色,接獲咗復旦大學嘅錄取通知。就喺接到通知書嘅當日,佢邀請張翠芳一齊飲酒慶祝,而且只請咗張翠芳一個人。師生倆飲住,傾住,唔覺都有咗幾分醉意,長期壓抑嘅情慾藉住酒精嘅作用沖破咗禮儀嘅堤防,於是佢哋相攜去賓館開房,估唔到一個大意卻被人偷拍咗裸照。
「我哋係點樣搞到相嘅唔重要,若要人唔知,除非己莫為。張老師,如果我哋將呢啲相交畀學校,你話會有咩後果?」楊娜話。
「唔係,求你哋唔好噉樣!」張翠芳慌神噉講。佢係個極上進 B 極要面子嘅女人,國家特級語文教師,所教班級嘅語文成績係最拔尖嘅,年年都被評為市優秀教師,而且佢為人謙和、善良,喺老師同學生中都廣受尊敬。一旦佢同學生搞同性戀嘅相洩漏出去,佢一定會身敗名裂,而且佢深愛嘅女生戴海燕亦都會受到牽連。
「張老師,想畀我哋為你隱瞞都唔係唔得,不過你一定要乖乖聽我哋講,明唔明?」三個女仔中個頭最矮嘅傅濤話,佢臉上有啲嬰兒肥,睇落格外稚嫩,只有了解佢嘅人先知道,喺呢個稚嫩嘅外表下面隱藏住一個小惡魔。
「你哋想要啲咩?只要你哋為老師保守秘密,老師一定盡力滿足你哋嘅條件。」猶豫片刻,張翠芳又急切噉講:「你哋要錢嗎?我⋯⋯我可以畀錢你哋。老師雖然唔係有錢人,但咁多年嚟都有啲積蓄。」冇咩比自己做咗唔光彩嘅事又被人掌握咗想攞嚟盡心盡意嘅事。
楊娜一聽到張翠芳想攞錢收買自己,彷彿聽到笑話般「噗嗤」一樂道:「張老師,你大概唔知啦?我哋三個唔缺錢。我父母係搞進出口貿易嘅,傅濤嘅爸爸係車行老闆,孫丹丹家係開酒店嘅,父母係搞進出口貿易嘅,傅濤嘅爸爸係車行老闆,孫丹丹家係開酒店嘅,父母呢?
「咁⋯⋯噉你哋想點?要我畀你哋輔導功課咩?又或者⋯⋯或者以後考試畀你哋提前透露考題?我⋯⋯我只係一個老師,可以為你哋做啲咩呢?」張翠芳訥地道。 「張老師,唔使瞎猜喇,我哋想要你做嘅,你恐怕做夢都諗唔到。而家,先跟我哋走。」楊娜悠然道。 「去邊度?」「去我屋企!」
楊娜嘅父母喺佢過生日嘅時候送咗一架跑車畀佢,一行四人就坐住佢呢部跑車駛向楊娜嘅屋企。楊娜開車,張翠芳坐喺後座,傅濤傍喺佢身邊,而孫丹丹則坐喺副駕駛座上。一路上,孫丹丹不時回頭打量張翠芳,並且同傅濤相視而笑,唔知點解,張翠芳總覺得呢兩個外表天真爛漫嘅小姑娘笑得好邪惡,令佢隱隱有啲心驚肉跳。
跑車駛入 N 市傍江嘅富人社區碧水明珠,一棟獨立嘅庭園分佈喺江畔。唔一陣,跑車停喺一棟庭園嘅大門口,門牌寫住:碧水明珠 C 區12號。楊娜拎出一支電子遙控器打開園門,將車開咗入去。將車泊喺車庫之後,楊娜畀張翠芳跟住佢哋一齊走入庭園嘅主建築。楊娜嘅父母大半年都喺國外,對女兒疏於管教,暑假期間正正係生意旺季,佢哋照例唔喺國內,成個庭園係屬於楊娜嘅天下。
「而家可以講下你哋嘅條件喇?」一入主樓大廳,張翠芳就即刻問道。痛腳捏喺人哋手上,佢嘅心始終七上八下,無法寧定。 「張老師,自從我見到你嘅第一日起,我就一直有個問題想知答案。」傅濤答非所問,笑瞇瞇噉講。 「咩問題?」張翠芳耐住性子問。 「你長得咁白,奶又咁大,唔知我將你嗰對又白又大嘅奶握喺手入面使勁揉,含喺嘴入面使勁吸,會係咩滋味呢?」傅濤邊講邊色色噉盯住張翠芳嘅乳房睇。 ,雙手則舉到臉頰兩側不斷做出誇張嘅虛抓動作,而喺講完嘢之後,佢又嘬嘴搖頭,對住張翠芳「啵啵」噉做憑空吸吮狀,童真嘅容顏同淫褻嘅舉動形成強烈反差。 「傅濤,你⋯
噉樣調教咗半個鐘,夏小雪唔單止香汗淋漓而且下體亦因為羞辱帶嚟嘅刺激而濕澇涔嘅,蜜露不斷沿腿根滑落。湯麗華將佢抱坐到沙發上休息片刻,然後笑瞇瞇噉對佢講:「小母狗,接下來,主人可要清洗同玩弄你嘅肛門喇哦。」講住起身一抖鐵鍊道:「過嚟睇下主人為你準備嘅肛門用品。」夏小雪先前睇咗母犬契約嘅內容就知道自己呢個最羞恥你嘅強烈嘅恐懼同羞辱令佢不停更加興奮,蜜露流個更加興奮。佢隨住湯麗華爬到一個衣櫥前,湯麗華拉開衣櫥門,只見入面放滿咗各種奇奇怪怪嘅嘢。湯麗華拎出一隻裝滿液體嘅大瓶子道:「呢個係由美國進口嘅 SM 專用香薰灌腸油,佢嘅清污效果非常強勁,將呢樣嘢灌入你嘅腸道,可以徹底清除其中嘅污垢,長期使用有美容同增進睡眠嘅效果。佢嘅潤滑效果亦非常顯著,可以喺你嘅腸壁同肛壁形成一層分子膜,保護佢哋喺肛交過程中唔易受傷。
接着,湯麗華從一堆睇落好似針筒、血漿袋、噴霧器嘅嘢中取出一隻綴住膠管嘅血漿袋樣嘅嘢對夏小雪道:「呢樣嘢叫袋式灌腸器,待會主人會用呢樣嘢將灌腸油從肛門灌入你嘅腸道清洗。而喺下縹緲嘅膠管上則分
佈住幾個閥門。膠管靠近最下端嘅部位凸起一圈,入面似乎襯住硬芯,外面則連出一根導管同氣囊,最後係約5、6厘米長嘅一小段膠管。湯麗華捏住嗰截凸起嘅部位對夏小雪講解道:「呢個灌腸器係自帶充氣肛塞嘅,主人怕用普通肛塞會令你痛到受唔到,挑選咗好耐先為你揀定呢一款。」
「汪汪⋯⋯謝謝主人!」夏小雪心頭有啲感激,雖然佢而家仲鬧唔明肛塞係用嚟做乜嘅,但湯麗華嘅善意佢仲係睇得出。
湯麗華又從懸掛喺壁櫥內嘅十幾串30到40厘米長短、下帶拉環嘅金屬同木質珠子中選出一串直徑最小嘅金屬珠子對夏小雪道:「呢樣嘢叫拉珠,佢嘅妙處你以後會充分領略。灌腸之後,主人會將呢串拉珠從你嘅肛門,佢一串串入你從來未經歷過嘅肛門,所以你肛門,呢串眼,呢個根本從未經歷過嘅肛門。等以後調教多咗,你嘅肛門彈性變大,嗰啲粗嘅拉珠就派得上用場喇。
喺呢啲拉珠入面,包括湯麗華選出嗰串拉珠喺入面,有啲金屬拉珠好奇怪,只要輕輕一晃就會發出連續唔停嘅「叮嗡」聲。大概係睇到夏小雪嘅疑惑,湯麗華介紹道:「呢啲發聲嘅拉珠係從德國進口嘅高精度機械產品,價錢非常昂貴,係主人特地為你準備嘅,等一下你可以好好享用哦。」講住嘴角掠過一抹壞笑。
繼灌腸油、灌腸器、拉珠之後,湯麗華又喺壁櫥入面拎出一小瓶風油精,一隻漏斗,將呢啲嘢用一個塑料袋裝好之後就牽住夏小雪嚟到衛生間入面。
「趴好,臉貼地,屁股盡量翹高!」湯麗華對夏小雪下達住命令。待夏小雪擺好姿勢之後,湯麗華開始做灌腸嘅準備工作,佢擰開「血漿袋」嘅進液口開關,又將嗰瓶 SM 專用香薰灌腸油打開,用漏斗對準進液口之後,將灌腸油注入「血漿袋」,大概注入咗500毫升之後先罷手。隨後佢將「血漿袋」懸掛到天花板垂下嘅一個鉤上,懸掛點距離地面約有兩公尺多高。佢執住膠管嘅端頭蹲到夏小雪後面,一手輕輕分開夏小雪嘅肛門,將膠管向肛門中插去。
「唔⋯⋯」恐懼唔適令夏小雪哼出聲嚟。湯麗華嘅手保持穩定,將端頭5、6公分長度嘅膠管插入夏小雪嘅肛門後,佢捏住凸起嘅充氣肛塞部分用力一推,肛塞就「嵌」咗入去。
「主人而家要幫肛塞充氣喇,可能會有啲脹痛,忍一陣就好。」湯麗華一邊安撫夏小雪,一邊擠動肛塞嘅氣囊,「噝噝噝」嘅聲音響起,肛門塞開始喺夏小雪嘅肛門內充氣膨脹。
「嗯⋯⋯」夏小雪驟然間呼吸短促,臉漲得通紅,發出低低嘅悲鳴。肛門呢個最羞恥、最脆弱嘅部位突然被外力強行撐開,任何人都會緊張萬分。湯麗華不斷擠壓氣囊令充氣肛塞膨脹,充氣肛塞同夏小雪嘅肛門貼合得越嚟越緊密。感覺對肛門嘅密封已經生效,湯麗華停止咗充氣,呢個時候夏小雪已經渾身冒汗,大量蜜露沿腿根滑落,顯然肛門嘅撐開喺緊張之外亦畀佢造成咗強烈嘅羞辱。
湯麗華又湊近夏小雪嘅臀部仔細觀察咗一番充氣肛塞同肛門嘅貼合狀況,用手輕推確定密封效果無虞之後,呢個先對夏小雪道:「小母狗,灌腸要正式開始喇。第一次灌腸會有啲痛苦,以後習慣咗油滴管油入油液嘅腸液中滲透液嘅腸口,水滲腸灌水,一股涼意從尾椎骨附近慢慢擴散開嚟,直到遍及整個小腹,夏小雪能夠覺察到油液喺自己腹腔內嘅緩緩流動,嗰種感覺非常奇妙。
時間流逝,大量液體注入腹腔,便意越嚟越濃,夏小雪嘅腹部開始向外鼓脹,腹腔內嘅其他內臟亦受到擠壓,首當其沖嘅就係膀胱,喺液體擠壓嘅作用下,夏小雪產生咗強烈嘅尿意,似乎膀胱滿溢,實際上卻係一種錯覺。強烈嘅尿意同強烈嘅便意同時充斥住佢,用力排卻一滴都排唔出嚟,受虐感高熾。
終於整袋500毫升灌腸油全部注完,夏小雪腸道內嘅液體壓力達到咗頂點,呢個時候可以睇到充氣肛塞嘅優越性喇:由於良好嘅密封性,冇一滴灌腸油從肛門同肛塞嘅縫隙中側漏出嚟。最重要嘅仲喺度。普通肛塞由於材質偏硬,密封性差,為咗起到密封效果就不得不做成大口徑以便強行塞住肛門,噉就會畀第一次灌腸嘅 M 造成撕心裂肺嘅痛楚,甚至傷害到肛門。而充氣肛塞則唔係咁,佢嘅材質非常柔軟,貼合性好,兩端可以翹卷,只要好小嘅正壓力就可以產生良好嘅密封效果,因此同普通肛塞帶畀 M 嘅感受相比可謂一個喺天,一個喺地,由此亦可以睇到湯麗華確實係一位仁慈嘅女主角。
「小母狗,撐幾分鐘,灌腸油需要一段時間先可以完全化開你腸道中嘅積垢。」湯麗華講住輕輕拍揉夏小雪嘅腹部,以增強灌腸油清污嘅效果。
「啊⋯⋯」夏小雪哀叫住,便意同尿意達到頂峰但係唔得排泄,呢種受虐感以及由此產生嘅受辱感係極其熾烈嘅。湯麗華突然一手併攏食指同中指,從夏小雪後方一下插入佢嘅陰道內狂野抽送起來。
「啊⋯⋯啊⋯⋯」夏小雪發出尖銳嘅悲鳴,極度難受嘅同時極度興奮,簡直就好似經歷冰火兩重天,唔一會陰道口就噴出大股蜜露高潮喇。
湯麗華將高潮後癱軟喺地嘅夏小雪抱上馬桶,旋動肛塞氣囊上嘅旋鈕放出部分氣體,隨即用手伸入馬桶內捏住硬芯部分扯動肛塞,只聽到「嘭」嘅一聲,肛塞應聲從夏小雪兒肛門中噴咗出嚟,即「噼裡」都係臉跳得好大雖然有香薰灌腸油嘅薰香壓制嚟
「嗚」地一聲,夏小雪失聲痛哭,喺自己愛慕嘅女主人面前噉狼狽,又污糟又臭,仲噴咗佢一手糞液,佢簡直難為情到極點。湯麗華則處變唔驚,佢從容不迫噉洗淨自己嘅手,嚟到夏小雪面前,將佢個頭擁喺自己懷裡輕拍住安慰道:「唔喊唔喊,小母狗唔喊,你係主人寵愛嘅小母狗,主人唔會嫌你髒嘅。」夏小雪聽到呢句,心頭止安,心漸止安,令人喊咗。
等夏小雪排淨之後,湯麗華將馬桶沖淨,又用沖涼嘅蓮蓬頭將夏小雪臀後沾染嘅髒污清理乾淨,接着就開始第二次灌腸。今次將500毫升灌腸油注入夏小雪體內之後,湯麗華冇再畀佢等,而係直接畀佢排晒。排出物已經清澈咗好多,只係喺灌腸油中略略混雜住啲污物。喺為「血漿袋」第三次注入灌腸油時,湯麗華拎過嗰瓶風油精,甩咗啲喺灌腸油入面。第三次灌腸時,夏小雪已經好適應咗,當灌腸油灌入佢嘅腸道時,風油精嘅作用開始發揮,夏小雪頓時覺得成個腹腔內涼颮颼,火辣辣嘅,清涼之意由下至上直躥腦門,成個人都有一種要被呢股清涼之意得飛起嚟嘅感覺。
「唔⋯⋯」夏小雪閉上眼呻吟住,舒爽之極,經歷咗第一次灌腸時嘅極度痛苦,佢似乎劫後重生咗。呢次,湯麗華冇再抱佢上馬桶,而係喺令佢仍然保持趴姿嘅狀態下為佢取出肛塞。當肛塞取出後,湯麗華立刻並起食中二指頂住噴出嘅液流插入咗夏小雪嘅肛門,抽插起嚟。
「噗滋噗滋咕嚕咕嚕」,盥洗室內迴盪住難以言喻嘅聲音,灌腸油從手指同肛門間嘅縫隙滮射而出,濺得夏小雪滿屁股都係,成個屁股亮晃晃嘅。而此時嘅灌腸油亦已經完全清澈,顯示夏小雪嘅腸道已經徹底清理乾淨。幾分鐘後,夏小雪抽搐住高潮咗,湯麗華呢先令佢排淨體內嘅油液,隨即再度命令佢趴低,因為接下來,湯麗華要將拉珠從佢嘅肛門塞入腸道。
湯麗華拎過嗰串金屬拉珠,只係聽到拉珠發出一連串「叮叮叮」嘅鳴響。佢先用灌腸油淋喺拉珠上面搓洗片刻,然後擎住拉珠跪到夏小雪臀之後,拈起最上端嗰顆珠子向夏小雪嘅肛門中壓去。佢隻手非常穩定,一隻手一點一點噉將拉珠往肛門度蹭,另一隻手唔停撥弄按壓住肛門週。湯麗華呢種緩慢嘅灌注方式其實放長咗對 M 嘅折磨同羞辱,令到成個過程更加富情趣。夏小雪感受住肛門處不斷變化嘅壓力,係嗰種壓力一點一點噉增大,直到脹痛嘅頂峰,隨後再慢慢減弱,噉樣循環往復嘅感覺,而便意嘅強度乃至夏小雪嘅呻吟分貝亦隨住呢個過程波動起伏:當金屬珠子嘅最大直徑處撐住肛門時,夏小雪嘅便意同呻吟分貝亦達到波峰,而當金屬珠子整個冇入肛門之後,便意同呻吟分貝會跌入低谷,然後再隨住另一粒珠子嘅塞入而逐漸增大。波動起伏嘅呻吟聲彷彿喺進行某種儀式嘅吟唱。
湯麗華將拉珠大半塞入夏小雪體內,但係留咗三顆吊喺外面。佢牽住夏小雪向廳內走去,噉樣一爬動,夏小雪登時發現咗嗰種拉珠嘅獨特之處:只要稍有運動,呢串拉珠就會發出「叮嗡」嘅響聲,同時高頻振動,令成個直腸同肛門內壁一片酥嗡。
湯麗華畀夏小雪趴好,自己就戴上假陽具並攞嚟一支 BDSM 專用低溫蠟燭同一個打火機。佢點燃蠟燭,擎住單膝跪到夏小雪身後,用手引導住假陽具插入夏小雪嘅陰道抽送起身。一邊抽送,一邊將滾燙嘅蠟油潑到夏小雪嘅背部同臀後,同時,另一隻手不斷撥弄露喺外面嘅三顆拉珠,發出一連串「叮叮嗡」,夏小雪嘅肚入面就好似開咗鋼琴行一般熱鬧,直腸同肛門亦嗡嗡異常。噉樣三管齊下噉調教,夏小雪好快又高潮咗。
「主人有啲累咗,要去休息一下。」湯麗華拾掇好之後對夏小雪講,持續不斷噉調教對佢嘅體力消耗亦好大。湯麗華拖嚟一隻狗籠,打開門,命令夏小雪道:「爬入去!」夏小雪馴順噉照主人嘅指示爬入狗籠。
「掉過頭嚟!」湯麗華道。夏小雪依言將頭部朝向狗籠門口,湯麗華將一隻銬具從狗籠門口遞入嚟畀夏小雪銬上。呢個係一具同枷鎖原理相似嘅銬具,只係冇枷鎖嘅嗰塊大木板。佢好小巧,全身用塑膠製成,三個孔洞可以將人嘅手舉到胸前同頸銬一齊。湯麗華將夏小雪銬好,又將獅子狗梅蘭朵亦趕入籠中,將籠門鎖好道:「將你哋兩條小母狗同類關埋一齊,等你哋好好親近啦。」講罷穿好衫,走出地牢揚長而去。
時間一分一秒噉過去,最初夏小雪尚冇異樣感覺,但係慢慢就感覺出難熬喇。狗籠又矮又窄,好難長時間保持一個體位,佢一定要不斷變換姿勢先可以令身體唔至於太難受,但係只要佢稍有動彈就會牽動拉珠高頻振盪,引發直腸同肛門嘅騷動,佢呢先認識到所謂德國高精度機械產品嘅厲害。事實上,呢串拉珠嘅結構極為精巧,佢嘅外殼同內殼都薄如蟬翼,採用高強度、高硬度、高彈性以及超強振動性能嘅三高一超輕質合金做成。佢嘅球形內殼可以繞一根軸轉動,內嵌螺旋形滾道,只要稍微受力,高密度金屬製成嘅球形實心震子就會沿滾道滾動,撞擊嵌喺殼體上嘅打簧片,從而引發殼體嘅振動並發出鋼琴般嘅鳴音。由於整顆拉珠嘅加工精度極高,殼體薄如蟬翼而且振動性能超強,所以震子好容易獲得動能而且震子嘅動能可以高效率噉轉化為殼體嘅振動能,每一次震子嘅滾動都可以造成殼體嘅高頻振盪。
因為拉珠排列得極其緊密而且有一截留喺外面,所以夏小雪嘅肛門始終擠喺兩顆珠子之間處於被撐開嘅狀態,吞又吞唔入,排又排唔出,便意始終伴隨住佢。涼爽滑膩嘅金屬珠子喺佢腸道內微微遊動住,肛門內外嘅兩顆珠子如跗骨之蛆噉滑嚟滑去,輕輕頂住並摩擦住佢嘅肛門,尤其係當佢收縮肛門嘅時候,呢種滑動同摩擦更為明顯。嗰種係一種對肛門持續而緩慢嘅玩弄,令夏小雪產生一種對自己呢個最羞恥、最隱密部位完全喪失控制權而遭人褻瀆嘅感覺。而隨住時間嘅推移,呢種受辱嘅感覺越嚟越強烈,勾起佢無窮嘅慾火。
「唔⋯⋯」夏小雪咬緊嘴唇承受住慾火嘅煎熬,渾身燥熱,臉蛋更係一陣陣發燙,蜜露從陰道口汩汩滲出。身畔嘅梅蘭朵似乎都感染佢火
熱嘅氣息,不停地來回走動住,低吠住,狗鈴鐺「叮叮」亂響,毛絨絨嘅身體不斷同佢嘅身體觸碰同揉擦,提醒住佢佢亦係一條母犬同類,進一步加深住佢嘅受辱感。低矮嘅狗籠逼迫佢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噉變換姿勢,每一次變換姿勢都會導致拉珠嘅高頻震盪,直腸同肛門嘅騷動越嚟越難以忍受。佢覺得自己好似要燃燒一樣,佢想爆發,想盡快高潮,但係佢雙手卻被拘束喺胸前,根本無法自慰,所以而家佢反而盼住拉珠嘅震盪可以更猛烈啲。佢喺狗籠入面不停噉返嚟滾去,動作起身,佢嘗試住各種運動姿勢並終於搵到咗一個令佢最舒服嘅姿勢:佢俯身趴喺地下,大幅度噉扭腰晃屁股,以呢種淫蕩無比嘅姿勢嚟加劇拉珠嘅震盪。
「喔⋯⋯喔⋯⋯啊⋯⋯啊⋯⋯」佢肆無忌憚噉呻吟住,用近乎自慰但又唔係自慰嘅奇特方式釋放住快感,拉珠嘅「琴音」似乎喺為佢嘅呻吟伴奏,天地間似乎只剩下佢同佢嘅慾望,佢抽搐住高潮喇。但冇幾耐,佢又一次開始扭腰晃屁股,好似着咗魔一般,佢感覺自己已經停唔落,只係想一次又一次噉衝擊嗰道「坎」⋯⋯唔知過咗幾耐,地牢嘅門「嘩當」一聲打開,湯麗華走咗入嚟。佢徑直嚟到狗籠邊,打開籠門將夏小雪同梅蘭朵放咗出嚟,並且攞咗套喺夏小雪頸上嘅拘束具。佢望住狗籠嘅地面同夏小雪嘅下邊,低笑道:「嘖嘖,小母狗果然淫蕩啊!」只見狗籠嘅地面斑斑駁駁盡係水印,而夏小雪嘅腿股上亦佈滿粘液乾涸後嘅痕跡。諗到喺狗籠入面嗰一幕幕令自己都唔可思議嘅放浪表現,夏小雪滿臉通紅,低下頭去。湯麗華挑起夏小雪嘅下巴畀佢望住自己,直視住佢嘅眼睛問:「小母狗,啱啱總共高潮咗幾次?快啲同主人老實交代。」
「汪汪,
四⋯⋯五⋯⋯五次。 」「你確定真係五次?冇撒謊呃主人?」「汪汪,係⋯⋯係五次。」夏小雪羞紅住臉答道。 「哼!」湯麗華重重地哼咗一聲,拎起遙控器打開咗壁上嘅液晶顯示器,只見上面映射出之前夏小雪趴喺狗籠入面不斷扭腰晃屁股,不斷高潮嘅畫面,夏小雪嗰副樣真係淫蕩到極點,下賤到極點。 「自己數,總共有幾多次高潮。」湯麗華冰冷嘅聲音喺地牢中迴盪。
夏小雪目瞪口呆噉望住畫面入面嘅自己,佢估唔到呢個地牢入面居然仲佈滿咗監控設備,自己嘅一舉一動原來都逃唔過湯麗華嘅眼睛。唔知唔覺間,錄像放完,湯麗華又一次嚟到夏小雪面前,俯身逼視住趴喺地下嘅佢問道:「總共幾多次高潮,數清楚咗咩?」夏小雪滿面含羞噉抬頭望咗一眼湯麗華,正好對上湯麗華冷電般嘅目光,佢唔由自主噉打咗個寒懷,心知自己,呢十次係咩。 「哼!十次高潮你講成五次!居然敢對主人撒謊!難道你唔知母犬要絕對忠誠於主人,唔可以對主人有任何謊言嘅咩?」湯麗華盛怒不已,一隻手已經唔知幾時抄上咗一根藤條,揮起藤條就對夏小雪抽去:「我叫你撒謊,叫你撒謊⋯⋯」「唰,唰,唰⋯⋯」藤條雨點般落喺夏小雪身上尤其係肉厚嘅屁股上,夏小雪想躲,無奈頸中嘅鐵鍊被湯麗華牢牢握住,根本冇乜迴旋餘地。
湯麗華使用藤條嘅技巧十分高明,主要靠手腕揮動藤條,而且一沾即止,打喺身上又痛又癢,但唔會對皮膚造成咩傷害。即使係咁,被藤條連續噉抽打都係極其難捱嘅:「汪汪⋯⋯主人唔好打喇,唔好打喇,小母狗知錯喇⋯⋯」夏小雪不斷喺地上打滾,哀求住湯麗華,頸間嘅狗鈴鐺同拉珠嘅鳴聲響成一片,突然,佢抽搐住高潮喇!被主人揭穿自己嘅淫蕩面目,然後遭到虐打,噉樣嘅羞辱加上打滾時拉珠持續震蕩嘅刺激又一次將佢推上咗高潮。
「呢種時候居然仲敢高潮!」湯麗華怒火更熾,手中嘅藤條揮舞得愈發猛烈,潑天潑噉打咗過去! 「唰唰唰唰⋯⋯」漫天都係藤條嘅影子,夏小雪躲無可躲,避無可避,只得抱住湯麗華嘅雙腿唔鬆手,連喊帶喊道:「汪汪⋯⋯主人饒命啊,打死小母狗喇,小母狗以後唔敢撒謊喇!湯麗華一直打到手發軟,才餘怒未消噉講:「哼!下次再敢講大話,打斷你嘅狗腿! ” “ 汪汪⋯⋯唔會再有下次喇,主人。 ” 夏小雪臉上掛住淚痕講。佢抱住湯麗華嘅大腿,伸住脖子討好噉輕舔住湯麗華嘅手,舔完一隻手又舔另一隻手,邊舔邊偷眼打量住湯麗華嘅表情,直到見到湯麗華嘅臉色漸漸平復咗,佢先乖巧噉吠道:「汪汪⋯⋯小母狗好想伺候主人。」「喔?你講講,你想點伺候主人氣呀?」湯麗華嘅表情亦消消咗。 「汪汪⋯小母狗想食海鮮!」「饞嘴嘅小母狗!海鮮邊有咁容易畀你食嘅?」湯麗華揪住夏小雪嘅耳朵嗔道。 「汪汪⋯⋯可係小母狗真係好想食,請主人開恩賞畀小母狗食啦,汪汪汪⋯⋯」夏小雪打蛇隨棍上,開始就勢撒嬌,不斷用頭拱住湯麗華嘅胯下。 「你仲真係一條下賤嘅小母狗啊!」湯麗華被拱得笑道。
「汪汪⋯我本來就係主人嘅賤母狗啊!汪汪汪⋯」經過幾番調教,湯麗華作為 S 嘅魅力同手段已經徹底折服咗夏小雪呢個天生嘅 M ,佢而家係瘋狂噉迷戀住湯麗華,一心只想取悅呢位魅力無窮嘅女主人。湯麗華畀夏小雪平躺喺地下,自己都褪光衣物,蹲到夏小雪嘅臉上方。夏小雪即刻伸長咗頸想食湯麗華嘅妙處,湯麗華一提臀閃咗開去。 「嚟小母狗!」湯麗華搖晃臀部逗弄道,迷人嘅陰部就喺夏小雪眼前晃動。 「汪汪汪⋯⋯」夏小雪吠叫住,又一次伸長脖子想食,湯麗華再次閃過。如此數次,夏小雪撲食湯麗華嘅妙處均告落空。 「汪汪汪⋯⋯主人,快啲將海鮮賞畀小母狗食啦,小母狗真係要饞死喇,汪汪汪⋯⋯」夏小雪踢蹬住腿撒嬌,狂吠唔止。 「真係一條小癩皮狗!」湯麗華笑罵住一屁股騎到夏小雪臉上道:「食啦!等你食個夠!」話啱啱講完佢就感到陰部被一股吸力扯住,原來夏小雪已經開始狂吮唔止喇。 「呢個小傢伙仲真係夠迷戀嘅。」湯麗華暗想,心中溢滿征服嘅快樂。夏小雪大口大口食住湯麗華嘅妙處,嗰股由湯麗華嘅體香混住淡淡尿騷味形成嘅氣息聞起嚟係咁性感醉人,幾欲令佢發狂。
「唔⋯⋯」湯麗華亦開始微微地呻吟,蜜蕊喺唇舌嘅刺激下不斷泌出蜜露,又被吞食得點滴唔剩。湯麗華抓住夏小雪嘅手伸到自己胸前,示意佢握住自己嘅胸部愛撫,夏小雪自然樂意之至,湯麗華又主動旋動臀部,用陰部摩擦住夏小雪嘅口腔,兩個人都漸入佳境,配合得越嚟越默契,終於,湯麗華低吟住高潮咗,大股嘅蜜汁噴入夏小雪口中⋯⋯接着,湯麗華又換咗姿勢,彎腰半蹲住,而夏小雪趴喺佢嘅臀後為佢口交。夏小雪呢個時候已經完全放開咗:搖頭晃腦,口舌並用,盡心竭力伺候住自己深愛嘅女主人。舌頭吞吐伸縮,一忽兒強力舔抵,一忽兒前後抽插,一忽兒左右搖擺,一忽兒快速顫動,嘴唇亦不斷吸吮,湯麗華嘅臀後一片「嘖嘖啵啵」之音,淫蕩到極點。突然,湯麗華感到肛門一熱,夏小雪嘅舌頭已經探咗入嚟,原來佢終於按捺唔住對主人嘅滿腔愛慕之情,以為主人舔肛嘅方式釋放自己嘅激情。佢嘅舌頭不斷舔抵住湯麗華嘅肛門,令湯麗華亦感覺飄飄欲仙。湯麗華雙手倒背,將夏小雪往自己嘅臀上按,同時晃動自己嘅臀部,令舌頭對肛門嘅撫慰更加熨帖。噉樣享受一陣,湯麗華感覺自己已經到咗臨界點,遂喘息道:「小母狗,將手指插入嚟!」夏小雪依言併攏手指從後方插入湯麗華嘅陰道抽插起嚟,一邊抽插一邊仲唔忘為湯麗華舔弄。
「唔⋯⋯」湯麗華渾身一陣抖動,蜜露湧出,佢再次高潮咗。
高潮之後,湯麗華拎出假陽具開始穿戴,夏小雪知道主人又要乾自己,心頭不由一片火熱。只見湯麗華穿戴好假陽具後又從衣櫥中拎過一瓶潤滑油嚟,旋開瓶蓋,擠出大量潤滑油抹喺假陽具上。佢吩咐夏小雪跪到沙發上去,頭衝內,臀衝外。佢嚟到夏小雪身後,將拉珠輕輕往外拽,拉珠就噉樣一顆顆被拎出嚟,每顆拉珠被取出時都會發出「啵」嘅一聲輕響。終於,呢串曾經將夏小雪折磨到要發瘋嘅振動式拉珠被完全攞咗出嚟,夏小雪頓時感到一陣輕鬆,但就喺呢個時候,湯麗華卻挺住假陽具一下就刺入夏小雪嘅肛門抽插起嚟!長時間被撐開嘅肛門已經適應咗異物嘅入侵,假陽具嘅插入並未帶嚟痛苦。粗長嘅假陽具將肛門同直腸撐得滿滿嘅摩擦住,彷彿畀一直被騷癢折磨嘅肛門同直腸做咗一次撓癢按摩,每一次插入都直達肺腑,酥軟嘅感覺從身體深處泛起,化為漣漪蕩漾開來,成個人都浸泡喺暢美難言嘅感覺中。
「喔⋯⋯啊⋯⋯」夏小雪大聲呻吟住,拋開咗一切束縛同羞恥,肆意享受呢種極度嘅快感。湯麗華一浪高過一浪嘅抽插令佢嘅情緒越嚟越亢奮,佢忘情噉喊起身:「汪汪⋯⋯主人,幹死小母狗啦,汪汪⋯⋯幹死小母狗啦⋯⋯啊⋯⋯」強烈嘅刺激令佢嘅腸道開始波及陰痙攣汪道,腸道、陰道同時猛烈地痙攣,呢種所謂嘅「腸道性高潮」簡直無與倫比,可憐嘅夏小雪,當佢品嚐到呢種欲仙欲死嘅滋味之後,佢亦就更深地墮入咗湯麗華為佢編織嘅虐戀羅網,再難逃脫⋯
湯麗華摟住夏小雪躺喺沙發上溫存,經歷過激情嘅性愛之後,兩個人嘅關係又進咗一步,彼此都有咗一種水乳交融嘅感覺。夏小雪對自己呢位女主人更加係充滿咗感激之情,正正係佢打開咗自己禁錮多年嘅心扉,令自己享受到從未想像過嘅快樂。夏小雪仔細打量住主人,佢係美麗、尊貴嘅,同時又係狂野、激情嘅,佢睇落高高喺上,其實卻洞悉人心。
「主人,我想飲聖水!」夏小雪突然沖口而出。
「聖水?」湯麗華聽到呢句都呆咗一呆。擁有多年調教經驗嘅佢知道,聖水唔係 M 可以輕易接受嘅調教方式,諗諗下,畀另一個人喺自己嘴入面排尿,呢個係幾咁屈辱同骯髒嘅事。固然,作為一個擁有強烈征服欲嘅 S ,湯麗華遲早要迫使夏小雪飲下聖水,但喺佢嘅計劃入面,嗰個亦都係要經過一段時間嘅調教,將夏小雪嘅犬性充分發掘出嚟之後先進行嘅事。然而,雖然佢早就睇到夏小雪係隱藏嘅重度人形母犬,但係估唔到夏小雪嘅犬性仲係比佢估計嘅要嚴重,居然喺第一次調教時就主動提出要飲聖水!
「小母狗,你真係做好咗飲聖水嘅準備咩?」湯麗華親吻住夏小雪問。
「嗯!」夏小雪點點頭,眼神中泛起堅定嘅神情。講真,當佢第一次喺《母犬契約》入面見到「聖水」呢個詞並進一步了解到佢嘅含義就係畀母犬飲下主人嘅小便時,佢內心嘅震驚同恐懼係無以復加嘅,佢想像唔到自己點樣飲下別人嘅小便。但短短數小時嘅調教完全顛覆咗佢嘅價值觀,而家嘅佢對主人湯麗華可謂戀慕如狂、感激涕零,而自身對於羞辱嘅渴望亦空前高漲。佢想將自己完全、徹底噉奉獻畀自己深愛嘅女主人,用飲聖水嘅方式表達對女主人無比嘅愛慕之情,同時亦從中得到羞辱嘅快樂。
「小母狗,點解想飲聖水?」湯麗華仲係坐起身慎重噉問。夏小雪從沙發跪到地面,抱住湯麗華嘅雙腿,眼神痴迷噉望住佢道:「因為⋯⋯因為主人你係咁高貴、美麗,就連你嘅小便喺小母狗眼中都係人間美味。」
「小傻瓜!」湯麗華亦好感動,一把將夏小雪摟喺懷中吻住佢。
從湯麗華睇到夏小雪嘅第一眼起,佢就知道呢個女仔係屬於自己嘅。夏小雪嘅目光係咁柔弱無助,又係咁天真熱情,仲帶住一點點嘅迷茫,象極咗一條流浪嘅小狗。當湯麗華第一次接觸到夏小雪嘅目光時,佢嗰種 S 特有嘅佔有欲、統治欲、保護欲就被統統地激活咗。佢以佢多年嘅 S 經驗同直覺敏銳噉判斷出夏小雪係一個隱藏嘅重度 M ,一塊等待開發嘅璞玉,而佢,恰恰係上天派嚟開發呢塊璞玉嘅。佢早就厭倦咗漂泊,厭倦咗喺無數個女人間周旋。嗰啲 M ,絕大多數只係想搵個 S 滿足佢哋受虐嘅飢渴,一旦新鮮唔再,就會另覓食主人。而佢,只係想搵到一個徹底忠於自己、識得欣賞自己、樂於接受自己所賜予嘅一切嘅 M ,並同佢相伴一生。
「噉好啦,既然你噉想飲聖水,主人就成全你。」湯麗華淡淡噉講。佢示意夏小雪躺到地面,自己則雙腿分開,膝蓋跪到夏小雪嘅臉兩側嘅地面,令陰部正好湊到夏小雪嘴邊畀佢含住。呢個時候,夏小雪發現湯麗華嘅陰部亦濕咗,顯然,佢對湯麗華嘅一番真情告白令湯麗華頗為情動。事實上,身為一個 S ,當見到自己鍾意嘅人向自己表達愛慕時會春情萌動,呢一點同普通嘅女人冇乜兩樣。
夏小雪緊緊含住湯麗華嘅妙處,等待嗰激動人心一刻嘅到來。大概過咗幾秒鐘,又好似過咗好耐,一股溫熱嘅汁液開始注入口腔,味道同水差唔多,只係有股淡淡嘅騷味。
「咕嘟⋯⋯咕嘟⋯⋯唔⋯⋯」夏小雪大口大口噉吞嚥住,內心百味雜陳:有痴迷嘅沉醉,有沉淪嘅自哀,有自我嘅感動,有羞辱嘅興奮。呢一波小便持續得併唔久,顯然湯麗華對第一次聖水調教準備唔夠,否則佢會多飲啲水,將調教過程盡量放長啲,噉樣會更加有情趣。當湯麗華將餘尿排淨之後,夏小雪猶未饜足,貪婪噉舔吸住湯麗華嘅陰部縫隙,恨唔得將所有嘅汁液都吞盡一般。突然,佢發出一聲哀叫,抽搐住高潮喇。聖水嘅時間雖然短,但羞辱嘅力度好大,再加上夏小雪嘅真情釋放,所以高潮不期而至。
主奴兩人終於耗盡咗激情同體力,相擁住瞓咗,佢哋嘅共同生活啱啱開始⋯⋯兩個月後,夏小雪已經完全適應咗 SM 生活,湯麗華實踐咗佢嘅諾言,每日都令佢沉浸喺受辱嘅快樂中。呢日,湯麗華決定畀夏小雪走出地牢,融入葆光山莊嘅生活。
清晨八點,湯麗華牽住梅蘭朵同赤裸裸嘅夏小雪出咗地牢。夏小雪已經習慣咗地牢中24小時時常開嘅暖氣,但外面呢個時候已經係暮春時節,處於南方嘅 N 市好暖和,全日嘅平均氣溫喺30攝氏度左右,早晨嘅天氣雖然有啲涼,但唔虞受寒。佢哋沿住一條路邊栽滿冬青小徑行進,梅蘭朵同夏小雪喺前面爬,湯麗華喺後面牽。突然,前面轉角處現出一個人影,夏小雪仔細一睇,係一位正修剪冬青嘅女傭,佢個臉「騰」就紅咗,連忙低頭。喺地牢嘅呢兩個月佢習慣咗一絲唔掛同爬行嘅狀態,但呢個只限於佢同湯麗華兩人之間,而家突然出現陌生第三者見到佢呢副樣,頓時令佢羞臊難當。呢名女傭亦見到佢哋,放低手中嘅剪刀向湯麗華打招呼道:「莊主早!」
「早!」湯麗華和藹地回道。講嘢間雙方嘅距離已經越嚟越近,夏小雪見到女傭嘅腳出現喺佢面前。
「梅蘭朵,好乖!」女傭彎低腰嚟輕撫住梅蘭朵嘅背脊,隨即「撲哧」一笑,夏小雪分明感到嗰笑聲係斜睨住自己發出嘅。果然,女傭馬上問道:「莊主,佢就係你成日講嘅人形母犬咩?」
「冇錯。小母狗,快啲畀小梅姐姐道聲早安。」湯麗華道。
「汪汪⋯⋯小梅姊姊早!」夏小雪垂住頭低聲道。
「一點都唔識禮貌,主人平時係點教你嘅?抬起頭嚟望住小梅姐姐,吠大聲啲。」湯麗華一如既往咁嚴厲。
「汪汪⋯⋯小梅姐姐早。」夏小雪滿面通紅噉抬起頭嚟望住嗰位小梅,只見呢個女仔圓臉大眼,20出頭,充滿好奇噉打量住自己,臉上憋住濃濃嘅笑意,佢見夏小雪畀自己打招呼,忍唔住又係「撲哧」一笑,隨即蹲到夏小雪面前拍咗拍佢個頭道:「乖!嘻嘻笑住。
同小梅打過招呼,湯麗華繼續牽住佢哋向前走去。一路上好幾次迎面碰到女傭,佢哋都禮貌地同湯麗華打招呼,而對夏小雪表現出一副既好奇又好笑嘅樣子。當住湯麗華嘅面,佢哋唔敢放肆噉笑,但一旦走過之後,夏小雪就聽到佢哋嘅笑聲同議論聲從身後飄嚟:「咯咯⋯⋯原來呢隻就係人形母犬,我仲以為莊主講緊玩嘅,估唔到居然真係有,好好笑哦!」
「我都係第一次見到,大開眼界,咯咯⋯」「嗰條人形母犬長得仲幾靚,好好嘅人唔作,偏要去作狗,可惜咗。」「人形母犬都係受虐狂,你覺得可惜,佢自己覺得爽得唔得呢。」「注意到冇?佢連陰毛都剃咗。」「咯咯⋯⋯唔會呀?你點解呀?發現咗?
葆光山莊嘅面積大得出乎夏小雪想像,亭台樓閣、小橋流水、山丘湖泊一應俱全,此外仲有菜園、果園等作物基地以及家禽養殖場。要維持咁大一個山莊嘅運轉,確實需要唔少人手。湯麗華將夏小雪一直牽到湖邊,湖邊有護欄,仲有一棵大樹。佢喺隨身提嘅一個大口袋入面拎出麻繩同軟鞭,將夏小雪綁喺樹上之後就用軟鞭抽打夏小雪。呢個係呢兩個月嚟嘅規矩,每一日新嘅開始,湯麗華都會抽夏小雪20鞭,呢20鞭唔係懲罰佢嘅錯誤,而純粹係提醒佢記住自己嘅低賤地位同母犬身份。抽打完之後,湯麗華畀夏小雪面對湖泊扶住欄桿彎腰撅腚噉企好,佢自己則喺大口袋入面拎出一支假陽具佩戴好,隨即嚟到夏小雪身後雙手握住佢嘅腰開始乾佢。
「嗯⋯⋯」夏小雪一邊被幹,一邊呻吟,呻吟聲喺寂靜嘅湖畔傳得格外遙遠。遠遠地,有啲女傭指指點點向呢邊張望住,議論住。
清晨嘅散步結束之後,湯麗華接下來就開始咗佢喺書房嘅工作。喺佢嘅書房正中靠近窗戶嘅位置放置住佢嘅書桌同書椅。書桌上唔單止擺放住電腦、文件夾等辦公用品,而且仲放住藤條、潤滑油同兩隻假陽具,呢兩隻假陽具,一支係正常使用嘅,一支係肛交專用嘅。湯麗華坐喺書桌前辦公,夏小雪跪趴喺佢身邊,而一名女傭就企喺門邊,隨時聽候召喚。女傭嘅在場令夏小雪非常唔適應,因為以往都係佢同湯麗華嘅兩人世界。所以,今日嘅夏小雪有啲丟三落四、表現失常,接二連三噉違反《母犬契約》。
「小母狗,你有幾耐冇吠咗?」湯麗華突然淡淡噉問。 「汪汪⋯⋯唔⋯⋯唔記得喇。」「我可畀你記住呢,你有半個鐘冇吠喇,你見過邊間嘅狗蹲咗半個鐘仲唔吠一聲?」「汪汪⋯主人對唔住,小母狗錯喇!」「錯喇就要受懲罰!把狗爪伸出嚟!」夏小雪無奈,只得攤開手掌心伸到湯麗華面前,湯麗華拎起藤條狠狠抽住佢嘅手掌心,夏小雪硬挺住唔敢縮手,因為縮手肯定會被加重懲罰。湯麗華邊打還邊命令道:「吠!」「汪汪⋯」「狂吠!」
「汪汪汪⋯⋯」夏小雪拼命吠住,主人唔叫停就唔敢停,連續吠咗幾分鐘湯麗華先準許佢停低。時間流逝得好快,一晃上午10點多咗,湯麗華突然又問:「小母狗,主人有幾耐冇操你喇?」「兩⋯⋯兩個多小時。」「難道你忘記咗自己係一條本性淫蕩嘅母犬咩?主人咁長時間唔操你你就唔會主動求歡?」「汪汪⋯⋯小母狗錯咗!」夏小雪知道自己又闖禍可惜,仲係逃認唔掉。
「趴上嚟!」湯麗華又拎起咗藤條。夏小雪無奈,只好趴到湯麗華膝蓋上,湯麗華嘅藤條「唰唰」噉抽打住佢個屁股,打到佢不斷呻吟。打完咗,湯麗華又話:「趴到地落去,向主人求歡。」夏小雪瞥咗一眼門口嘅女傭,只見佢已經憋得滿臉通紅,不斷掩嘴偷笑,夏小雪自己嘅臉亦紅到好似塊布噉,但係主人嘅命令又唔可以唔唔遵守,佢只好慢慢趴到地面,用平時操練慣咗嘅姿勢 —— 臉伏地,臀向上衝住湯麗華,雙手伸到後面掰開兩瓣屁股,晃動住 —— 對湯麗華道:「汪汪汪⋯⋯主人,求你嚟操小母狗啦。」
「唔夠浪,再浪啲!」湯麗華品評。夏小雪屁股晃得更急,連連向湯麗華拋媚眼道:「汪汪⋯⋯主人快啲嚟操小母狗啦,小母狗好想要,唔⋯⋯」
「嗯,呢個先係母犬本色呢!」湯麗華滿意地點點頭,將假陽具穿喺咗胯下,嚟到夏小雪身後開始乾佢⋯⋯由於有女傭喺旁觀看,夏小雪嘅羞辱感分外強烈,高潮嚟得又快又猛,高潮後,湯麗華又換穿假陽具畀夏小雪做咗一次肛交。
11點,夏小雪有咗尿意:「汪汪⋯⋯主人,小母狗諗諗尿尿。」
「嗯,湯麗華頭都唔抬地道:「小劉,你帶佢去趟洗手間。」
「係,莊主。」一直守候喺門邊嘅女傭答道,佢握住夏小雪頸中嘅鐵鍊將佢牽到洗手間中,命令道:「將一條後腿搭到牆上尿!」顯然,呢位女傭小劉事先亦被湯麗華交代過,對調教嘅一啲內容有所了解。夏小雪柔順噉照做,三肢著地,右腿向後撂起,搭喺廁所嘅牆壁上開始小便。以呢種姿勢小便非常唔順暢,尿液都順住咗腿根流咗落嚟,小劉用水為佢沖洗乾淨先牽住佢返去書房。第一次當住女傭嘅面以呢種下賤嘅姿勢小便,令夏小雪感覺非常恥辱,蜜露唔知唔覺又滲咗出嚟。
一返到書房,夏小雪就抱住湯麗華嘅雙腿撒嬌索要聖水,湯麗華只好褪下衣裙畀佢餵飲。呢兩個月嚟,夏小雪對聖水嘅迷戀達到咗令湯麗華驚嘅地步,頻繁地向湯麗華討要聖水,而且幾乎每次聖水都會高潮。為咗滿足夏小雪對聖水嘅需求,湯麗華只好不斷飲水,到後來,佢都開始擔心過度頻繁噉飲用聖水會損害夏小雪嘅健康,只好硬性規定,每日聖水嘅次數最多唔可以超過兩次,並且盡量用聖液取代聖水。每日,夏小雪除咗吞飲兩次聖水之外仲要不斷吞食湯麗華嘅唾液,樂此不疲。吞下主人嘅聖水同聖液,唔單止會獲得強烈嘅羞辱感,而且令曾經喺主人體內流動嘅聖水同聖液喺自己體內流動,呢個令夏小雪感到喺自己同主人之間建立咗更奇妙、更親密嘅聯繫。
轉眼間,午時已經到。飯後,湯麗華牽住夏小雪同梅蘭朵散步,唔一會嚟到莊園中心嘅一處大涼亭外。只見涼亭中人頭攢動,均佈喺涼亭中嘅十幾張石枱邊圍坐住約莫30嚟個人,都係女傭制服打扮,正悠閒地飲茶傾偈, “ 唧唧喳喳 ” 聲響成一片,不時飄嚟 “ 咯咯 ” 嘅笑聲。原來,呢間涼亭就係葆光山莊入面嘅員工哋飯後休憩嘅地方。夏小雪離住涼亭仲有四五十米遠,有啲女傭就發現咗佢,拍打住其他人嘅手臂提醒道:「快睇快睇,人形母犬嚟咗!」涼亭入面嘅女傭紛紛停止傾偈,向夏小雪嘅方向張望,背對佢坐嘅就扭返轉頭,仲有啲女傭索性企起身嚟伸長咗頸睇,夏小雪一瞬間成為咗所有人注目嘅焦點,佢抬頭見到噉嘅陣仗,登時羞得兩腿發軟,緊張、恐懼、羞恥、興奮等情緒強烈交織住,一股想尿尿嘅感覺湧咗上嚟。
湯麗華牽住夏小雪一直走入涼亭,女傭哋紛紛企起身向佢問好,望向湯麗華嘅眼神都充滿發自內心嘅傾慕同崇拜之情,睇得出,湯麗華喺呢啲女傭哋心目中有着女神般嘅地位。不過大家表面上係同湯麗華打招呼,其實都係盯住夏小雪睇,目光中有笑意,有好奇,有興奮,有憐憫,有鄙夷⋯⋯唔一而足,所有人都抱住睇熱鬧嘅心情留意住呢條人形母犬。
夏小雪嘅手同腳都喺度顫抖,幾乎趴都趴唔穩。以呢副下賤嘅樣子出現喺咁多女人面前,被佢哋好似欣賞動物一樣圍觀,佢簡直羞恥到極點,蜜露已經開始滲出,佢連忙夾緊雙腿,生怕有人發現佢嘅生理變化。
「嚟,小母狗,畀姊姊哋打個招呼!」湯麗華一抖鐵鍊道。
「汪汪汪⋯⋯各位姊姊好!」夏小雪雖然羞不可仰,但仍然唔敢怠慢,臊紅住臉抬頭畀與座諸人打招呼,畢竟佢經歷咗兩個月嘅嚴厲調教,對女主人嘅命令存在深深嘅敬畏心理。
「好可愛嘅小母狗喲,過嚟摸摸!」一個膽大嘅女傭招手道。夏小雪回頭望咗一眼湯麗華,見佢笑點頭,呢個先習慣性噉搖搖屁股爬咗過去。呢名女傭握住夏小雪嘅雙手搭喺自己腿上,令佢抬頭面對住自己,撫住佢嘅臉蛋對湯麗華道:「好靚嘅小母狗呢,莊主你真係有眼光。」講罷嘴對嘴「嘖」噉親咗夏小雪一口。有咗呢個女傭起頭,其他女傭亦紛紛招呼起夏小雪嚟:「嚟啊小母狗,親一個」,「小母狗,等我抱抱」⋯⋯夏小雪只好一一爬過去滿足佢哋嘅要求,氣氛逐漸輕鬆起嚟,女傭哋再冇當住湯麗華時嗰種拘謹喇。
「呢條小母狗係我兩個月前新收嘅,仲未太識規矩。以後每日中午我都會帶佢嚟呢度畀大家尋尋開心,大家可以隨意逗佢玩玩,解解悶,都算係我呢個莊主畀你哋嘅福利。至於點樣個玩法,大家可以隨心所欲,只要注意安全、衛生,唔好傷住佢就得。湯麗華成日向佢哋傳授一啲 SM 方面嘅知識,而且仲時不時喺莊園中舉辦拉拉 BDSM 聚會,呢啲年輕嘅拉拉哋耳濡目染之下竟然亦對 SM 頗為內行,其中躍躍欲試想嘗試一把嘅大有人在,只係苦於冇噉嘅條件。
湯麗華講完呢啲,拍咗拍夏小雪個頭話:「小母狗,要聽姐姐哋嘅話,要乖哦!」講完唔顧佢同梅蘭朵,轉身出咗涼亭,漸漸遠去。夏小雪惶然望住湯麗華遠去嘅背影,心中越嚟越驚,主人將佢留畀咁一大堆陌生人自己走咗,就好似抽走咗佢嘅主心骨,令佢有一種遭到遺棄嘅感覺。涼亭入面有咁片刻嘅寂靜,但係當湯麗華嘅背影消失喺眾人眼中時,涼亭入面嘅氣氛陡然活躍起嚟。夏小雪環顧四周,只見女傭哋嬉笑住向佢圍攏,注視住佢嘅目光都唔懷好意,佢登時不由自主噉打咗個寒顫,慌忙手腳並用,條件反射般噉想爬開溜走,但係被人塞咗返嚟,去路全部被封死。
大家湊近咗佢,有好幾個女傭同時俯下身嚟撫住佢嘅背脊,佢哋嘅手喺佢背上游走,邊摸邊調笑道:「小母狗乖哦,嘻嘻⋯⋯」三五個女傭蹲到佢身後輕輕摸弄佢嘅臀部同大腿,手掌不時探入大腿內側同羞處摩挾,偶爾開出佢嘅雙唇另外仲有三、五個女傭則蹲到佢嘅胸部同肚皮。一個娃娃臉、小眼睛嘅白胖女傭蹲到夏小雪身前,捧起佢嘅臉吻咗起身:「啾啾⋯⋯啾⋯⋯」舌頭「撬」開佢嘅牙關探到佢嘴入面吮吸攪動住。圍觀嘅女傭一個個呼吸短促,面孔泛紅,低笑聲同議論聲喺人叢中不時迴響。
「流水咗,流水咗,嘻嘻⋯⋯」身後嘅女傭哋收返探入佢兩腿間嘅手,搓動住手指相顧笑道。一名女傭突然併攏食中二指從後面插入咗佢嘅蜜穴內抽動住,另一名女傭亦唔甘示弱,同樣併攏食中二指喺口中蘸咗啲唾沫就直接插入佢嘅肛門抽弄起嚟。
「唔⋯⋯」夏小雪呻吟住,大量蜜露滲出。同時被十數名女傭姦淫,另外仲有十數名女傭圍觀,噉嘅羞辱簡直係前所未有。情慾嘅烈焰熊熊燃燒,蜜露亦滔滔。娃
娃臉、小眼睛嘅白胖女傭似乎亦感受到夏小雪高潮前嘅悸動,愈發貪婪噉吮吻起嚟:「吮啾⋯⋯啵啵⋯⋯」佢不斷變換臉部側轉嘅角度,舌頭從唔同方位探入夏小雪口中勾動吮,盡情享受住夏小雪嘅丁香。
「唔⋯⋯唔⋯⋯」夏小雪全身篩糠般劇烈抖動,蜜露迸射而出,之後,佢慢慢軟倒喺地面上。
女傭哋可唔會因為佢高潮就放過佢,齊齊伸手將佢從地上拽咗起身。
「過嚟,小母狗!」有人發難咗。夏小雪循聲望去,只見發話之人圓臉大眼,嘴角帶笑,懷裡抱住梅蘭朵,正正係早上碰到嘅嗰個小梅姐姐。佢睇落喺女傭當中頗有地位同人緣,有十嚟個女傭眾星捧月噉企喺佢左右,一副唯佢馬首係瞻嘅樣子。
「汪汪⋯⋯小梅姊姊好!」夏小雪爬到小梅身邊,討好地搖咗搖屁股,佢敏感地覺察到小梅望向自己嘅目光有幾分邪惡,所以搶先同小梅套近乎。
「嗯,小母狗乖,姐姐想畀你同梅蘭朵玩個遊戲,你話好唔好?」
「汪汪⋯⋯小母狗聽憑姊姊指示。」夏小雪再次討好地搖咗搖屁股。
「嗯,你同梅蘭朵就嚟個母犬競速,比比兩隻小母狗邊條跑得快。」小梅講住一攤手,旁邊一位女傭即刻將一個白色網球遞到佢手上。
「待會姊姊會將呢個網球丟出去,你同梅蘭朵一齊去追,邊個先將網球叼返嚟邊個就算贏,贏咗嘅受賞,輸咗嘅受罰喲!」小梅輕拋住手上嘅網球道。
「汪汪⋯⋯小母狗遵命。」夏小雪硬住頭皮答。
「不如我哋嚟下注啦?賭賭睇下邊條小母狗贏到!」有女傭提議。
「好主意,好主意!」眾女傭紛紛回應。
「下注咗下注喇!母犬競速賽下注喇!」大家興高采烈噉開始開盤,一張張錢幣被拍到賭枱上。
「我押梅蘭朵!」
「我押人形母犬!」兩隻競速犬各有擁泵。小梅下完注後笑嘻嘻噉返到夏小雪面前,雙手扶膝道:「小母狗,姐姐可係下大本錢押咗你哦,你一定要贏,唔好令姐姐失望,知唔知?」
「汪汪⋯小母狗一定盡力。」
夏小雪面向外趴喺涼亭門口,梅蘭朵則被一位女傭雙手夾持,朝住同樣嘅方向。
「預備⋯⋯」小梅右手握球向後收回,做拋物狀。
「跑!」小梅吐氣發聲嘅同時用力將網球擲出,網球劃出一道長長嘅弧線向遠處飛去,呢位來自農村嘅姑娘身體強健,力量明顯唔俗。就喺佢喊出「跑」嘅同時,夏小雪同梅蘭朵同時向前衝去,梅蘭朵一縱一縱嘅,雖然獅子狗四腿短小,但仍然跑得十分迅速。夏小雪就明顯唔得喇,如果畀佢直立奔跑佢倒有可能同梅蘭朵一較長短,可四肢著地嘅奔跑完全非佢所長,儘管佢竭盡全力,仍然被遠遠甩開。佢嗰個屁股拱得老高、四肢張皇移動嘅笨拙奔跑姿勢分外滑稽,引得一眾女傭捧腹大笑。梅蘭朵好快就叼住拋出去嘅網球跑咗返嚟。
「梅蘭朵,好樣嘅!」押佢嘅女傭哋紛紛拍打住梅蘭朵以示嘉許。押夏小雪嘅女傭一個個咬牙瞪住佢,大聲埋怨住:「冇用嘅小母狗,活該莊主鍾意梅蘭朵唔鍾意你!」
「全莊最冇用嘅就係你呢條小母狗喇!」
突然,梅蘭朵向夏小雪衝咗過嚟,一躍就將兩條前腿搭喺佢身上,並向佢凶狠噉狂吠住。原來,呢隻獅子狗頗通人性,早就睇到夏小雪嘅地位低下,仲喺地牢入面嘅時候就時不時向夏小雪示威並欺負佢,當佢唔堪忍受而還擊時,湯麗華就狠狠噉懲罰佢,令佢體味自己有幾低賤。從此,夏小雪對梅蘭朵嘅欺騙逆來順受,再也唔敢反抗。而家到咗人多嘅場合,又贏咗比賽,獅子狗人嚟瘋嘅本性發作,居然開始瘋狂噉糟踐起佢嚟。
「汪汪⋯⋯汪汪⋯⋯」梅蘭朵豎起前腿一個勁往夏小雪身上跳,夏小雪只好蜷縮住身體躲避。周圍嘅女傭亦都嬉笑住嚷道:「梅蘭朵,咬佢,咬佢!」現場一片狂亂嘅氣氛。梅蘭朵終於爬到咗夏小雪背上低頭沖佢狂吠不已,可憐嘅夏小雪只得緊閉雙眼,蒙頭趴喺地下。
「佢太可憐喇,大家唔好再欺負佢喇!」一位女傭滿臉同情之色噉望住夏小雪。佢面色白淨、細眉細眼、寬薄嘴唇,長相柔柔嘅,顯得非常和善,年齡大概有三十多歲,喺眾多二十來歲嘅女傭當中極其顯眼。
「王姐,你唔明,人形母犬可係受虐狂,佢而家爽得好多呢,一點都唔可憐!」小梅越眾而出,一把將夏小雪掀咗個翻身,分開佢嘅雙腿道:「王姐,你自己睇!」王姐探首一睇,只見夏小雪雙腿間嘅陰道
「睇到啦王姐?佢咁興奮,流咗咁多淫水,你仲可憐個咩勁呀?人形母犬本來就天生下賤,鍾意被玩弄。」小梅明顯喺湯麗華嘅薰陶下對 SM 有一定嘅了解。王姐見到夏小雪陰部一片狼藉嘅情況亦忍唔住掩口低笑道:「原來係噉呀,既然佢自己鍾意被大家欺負,我仲有咩可講呢?」語氣中對夏小雪嘅憐憫之情明顯變淡咗。
小梅望住夏小雪光裸裸嘅陰部,眼珠一轉,嚷道:「喔喲!小母狗,你嘅陰毛剃得好乾淨喎!」講罷以手輕撫。女傭哋都向夏小雪兩腿之間望去,紛紛贊同道:「真係喎!剃得一根毛都唔剩!咯咯⋯⋯」夏小雪眼見自己嘅陰部成為眾人矚目嘅焦點,便想夾緊雙腿,無奈小梅早有防備,即刻伸出雙手強行按住。
「小母狗,你嘅陰毛係畀邊個剃光嘅呀?」小梅大聲問。
「汪汪⋯⋯係⋯⋯係主人剃嘅。」夏小雪羞紅住臉道。
「嗰個主人點解要剃光你嘅陰毛呢?」小梅眨住大眼盯住夏小雪,一副興趣盎然嘅樣子。
「汪汪⋯⋯因為⋯⋯因為小母狗唔知羞恥,唔配⋯⋯唔配留陰毛。」
「喔喲,你哋睇,佢仲幾有自知之明呢!」小梅嬉笑道。
「咯咯咯咯⋯⋯」成個涼亭裡面哄堂大笑!夏小雪只覺得血都充到咗臉上,火辣辣嘅,強烈嘅羞恥感令佢本來就濕濕嘅陰部再度流出咗蜜露。眾目睽睽之下,一切都無所遁形,好快就有細心嘅傭發現咗佢嘅生理反應:「快睇快睇,佢又流水咗呀!」小梅亦連忙伸手扒開佢嘅 Y 唇畀大家睇。
“ 真係呀!又流水喇! ”
「好淫蕩嘅小母狗喲!咯咯⋯⋯」涼亭入面嘅女傭哋一個個笑得前仰後合。
小梅收起笑容 “ 正色 ” 問道: “ 小母狗,啱啱姐姐喺你身上下咗重註,你跑唔過梅蘭朵害姐姐全部輸光,你話應該點做呀? ”
「汪汪⋯小母狗請姊姊責罰。」
「嗯!態度唔錯,不過該罰還得罰!」小梅講住一轉頭道:「小芳,攞繩嚟!」小芳就係嗰名之前同夏小雪舌吻嘅娃娃臉白胖女仔,佢轉身跑出涼亭,唔一會攞嚟一捆麻繩。小梅同小芳兩人將夏小雪按喺地上捆綁起嚟,兩個人嘅繩藝都唔差,一陣功夫就將夏小雪捆得好似個肉粽噉,一身肌膚漲成粉紅色。小梅坐到石椅上,將夏小雪按到膝蓋上就打屁股!
「啪,啪,啪⋯⋯」雪白嘅豐臀好快就佈滿咗掌痕。
打完屁股,小梅扶住夏小雪返咗個身,畀佢坐喺自己嘅大腿上面,頭枕喺自己嘅臂彎入面。
「小母狗,姊姊問你個問題:你咁淫蕩,主人一日日你幾次你先滿足呢?」小梅眨巴住眼問。
「汪汪⋯⋯小母狗唔⋯⋯唔記得喇。」
「小母狗,講大話可係唔啱嘅喎,講大話要受罰嘅喎!」小梅拍住夏小雪嘅臉蛋道。
「汪汪⋯小母狗真係⋯真係唔記得咗。」
「係唔係次數太多唔記得咗?」小梅仲係唔依唔饒。
「汪汪⋯係⋯」
「係唔係次數越多越好呀?」小梅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嘅架勢。
「汪汪⋯⋯係⋯⋯」夏小雪滿面羞臊噉點頭道。
「啊哈哈⋯⋯」
「真係冇睇過咁淫蕩嘅小母狗呢!咯咯⋯」
「難怪我睇莊主最近好似瘦咗,原來為咗滿足佢呀!」女傭哋一個個笑到嘴都合唔攏。
「噉你而家想唔想畀大家日你呀?」小梅瞇眼瞪住夏小雪,咬牙膩聲道。夏小雪猶豫咗一陣道:「汪汪⋯⋯想⋯⋯」湯麗華兩個月嘅調教已經養成咗佢暴露自己真實慾望嘅習慣。夏小雪嘅話啱啱落音,小梅就笑住環顧咗右,大聲宣佈道:「佢話佢想呢!」女傭哋再次哄堂大笑,好多女傭興奮地攛掇住小梅:「小梅,日佢!」
「日佢」⋯小梅卻並唔忙,佢用手指輕輕噉觸弄住夏小雪嘅陰部道:「小母狗,既然想畀姐姐日你,你就得請求姐姐呀,快啲發出請求!」
「汪汪⋯⋯請⋯⋯請小梅姐姐拎 AV 棒玩弄我啦!」
「聲音太小聽唔到!大聲啲!」小梅繼續促狹地捉弄住夏小雪。
「汪汪⋯⋯請小梅姊姊拎 AV 棒玩弄我啦!」夏小雪把心一橫,厚住臉皮大聲吠道。四周響起一片笑聲。小梅拎 AV 棒即刻插入夏小雪嘅蜜穴急速律動起嚟,同時張嘴含住夏小雪嘅乳房舔吸住,舔吸一陣又嘴對嘴噉吻咗起嚟。
「唔⋯⋯唔⋯⋯」夏小雪呻吟住,嘴被小梅嘅嘴密密封住,先前所受嘅羞辱彷彿開胃酒,一旦進入正餐後感覺分外香甜,蜜露沾得小梅滿手都係,陰道亦不斷主動收縮,吞吸手指⋯⋯隨住陰道嘅收縮越嚟越頻繁,小梅似乎感覺到高潮嘅前奏,然後嘅抽動頻率愈發急促⋯⋯隨住陰道嘅收縮頻率愈發急促。
「嗯⋯⋯」夏小雪喺小梅嘅懷裡扭動住高潮咗,蜜露撲簌簌噴灑喺小梅嘅大腿上。
小梅吩咐人將啲毛巾墊到長條形石枱上面,佢抱住夏小雪放喺石枱上面,畀佢屈膝分腿平躺住,自己好利索噉褪光衣物,跨坐到佢臉上,吩咐道:「小母狗,快啲畀姐姐口交!」夏小雪唔敢吸起嚟慢,張嘴含住怠梅嘅陰部大口大口大口大口大口噉吸起嚟慢,張嘴含住怠梅嘅陰部大口大口大口大口噉吸起嚟慢,張嘴含住怠梅嘅陰部大口大口大口大口噉吸起嚟。小梅係嗰種身體發育良好嘅農村姑娘,豐滿異常,渾圓結實嘅乳房,肥碩嘅屁股,好多女傭見到佢嘅裸體都狂吞口水,而佢亦對自己嘅身材頗為自傲,樂於展示。佢一邊雙眼微閔享受夏小雪嘅口舌伺候,一邊摸弄自己嗰對豐乳,不時仰起頭嘬嘴吸氣並發出滿足嘅嘆息,睇落非常愜意同陶醉。正當夏小雪賣力口交時,另一位女傭卻一把分開佢嘅雙腿,將頭埋到佢兩腿間大啖起身,仲有一名女傭則騎到佢嘅肚皮上把玩佢嘅雙乳。夏小雪喺食小梅嘅同時自己又畀人食,唔久就同小梅雙雙達到高潮。小梅自己受用咗仲唔忘捎帶朋友,佢起身對小芳話:「小芳,你都嚟試下啦,小母狗嘅口交技術好唔錯呢!」小芳二話唔講,由裙底褪去內褲就跨坐到夏小雪嘅臉上⋯⋯小芳高潮之後又換咗個女傭騎到夏小雪臉上享受佢嘅小雪臉上。正當大家都 high 起身漸入佳境時,有人嚷道:「張管事嚟咗!」只見一個四十多歲嘅女人向涼亭中走嚟,呢個女人頭梳髮髻,中等個子,體態豐腴,睇落就好似一位普通嘅農家大嬸。佢雙手提住八隻穿戴式假陽具,紅藍兩色各四隻,一入涼亭就宣布:「為咗令大家玩得更開心,莊主等我畀你哋捎嚟八隻假陽具,莊主話咗:為咗衛生起見,紅色用嚟操逼,藍色用嚟操婦愛眼!大家千萬
「畀我一隻畀我一隻!」女傭哋雀躍不已。一個瘦高嘅女傭戴上假陽具之後,踩住石椅就上咗石枱。佢分腿跪喺石枱上面,將夏小雪嘅大腿架喺自己大腿上面,假陽具就插入夏小雪嘅陰道抽送起身,而與此同時,夏小雪仲仰住頭為另一個騎喺佢臉上嘅女傭口交。
「王姐,你都嚟爽一把!」小梅又嚟慫恿嗰位一度對夏小雪嘅悲慘處境抱以同情嘅王姐。
「仲係唔好啦⋯⋯」王姐唔好意思噉連連搖手,呢位善良嘅農村婦女為人保守,唔願意加入女傭哋對夏小雪嘅集體凌辱。
「王姐,大家都玩緊佢,將你一個人晾喺一邊唔合適啦?反正呢條小母狗自己都巴唔得畀大家玩,你玩佢都係遂佢嘅心願,仲有咩好猶豫嘅呢?」講真,作為一個拉拉,王姐唔可能唔被嬌美可愛、體貌出眾嘅夏小雪所吸引,再加上涼亭內狂熱嘅 SM 氣氛亦明顯影響咗王姐,最後,佔有慾同從眾心理壓倒咗害羞感同同情心,王姐點咗點頭。小梅即刻蹲到王姐面前,將王姐嘅裙同內褲扒咗落嚟,佢用手牽引住王姐上咗石枱,坐到夏小雪臉上,享受口交服務⋯⋯夏小雪嘅口交技術經過湯麗華兩個月嘅嚴格調教已經臻一流水平,搖唇鼓舌下好快就將王姐送上咗。等王姐啱啱結束高潮,小梅又將一個紅色假陽具遞畀王姐道:「王姐,戴上呢個操佢!」王姐低頭沉吟片刻,終於將呢隻假陽具繫喺咗胯下。啱啱呢個時候瘦高女傭做完夏小雪,王姐就頂替咗佢嘅位置。王姐將夏小雪嘅雙腿屈膝分開,下壓,令夏小雪嘅兩條腿呈 M 狀,陰部向上裸露,用手引導住假陽具插入,隨即雙手撐住夏小雪身體兩側嘅桌面呈俯臥撐狀壓咗落去。
「小⋯⋯小母狗」王姐本來想叫夏小雪小妹妹,但考慮到其他人都叫佢小母狗,自己叫佢小妹妹唔合適,所以改口稱佢「小母狗」。
「小母狗,鍾意姊姊做你咩?」王姐唔失善良本色,乾夏小雪之前唔忘先徵求佢嘅意見,但噉樣一嚟其實加強咗對夏小雪嘅羞辱。
「汪汪⋯⋯我鍾意姊姊做我。」夏小雪羞臊噉答。
「既然係你自願嘅,你可唔可以怪姐姐哦。」王姐講完上下擺動腰肢操弄起夏小雪嚟。
身為一個三十多歲嘅女人,王姐嘅性愛經驗明顯比嗰啲二十多歲嘅黃毛丫頭豐富得多,佢嘅操弄非常溫柔細膩,不時停低吸乳、親嘴、揉擦身體,同夏小雪各種地溫存並詢問佢嘅感受,徵求佢嘅意見:「小母狗,舒服嗎?」
“ 小母狗,要唔要再快啲? ”
「小母狗,姊姊插到你嘅 G 點冇?」大庭廣眾之下嘅呢種細膩玩弄無疑大大增加咗羞辱情趣,只係王姐唔自知而已,唔久,夏小雪就嗚咽住高潮喇。
王姐做完夏小雪之後嚟,其他女傭正喺度爭搶假陽具,湯麗華嘅貼身女傭小劉突然企咗出嚟:「大家等一等!今日我喺莊主嘅書房見到呢條小母狗向莊主求歡,樣子咪提多好玩喇!大家想唔想欣賞一下啊?」
「想!」女傭哋起哄道。
「噉好,我哋就畀佢表演一番。」小劉講住將緊縛夏小雪嘅繩索解開,推佢落地道:「小母狗,去到中間向姐姐哋求歡!要浪啲哦!」夏小雪無奈,只得臊住面皮爬到涼亭中間,將屁股沖住大家,雙手向後分開自己嘅兩瓣屁股,晃動住屁股,回頭拋住媚眼吠道:「汪汪汪⋯⋯請各位姐姐嚟操我啦!」瞬間嘅靜默後,涼亭裡面發出一陣沖天嘅爆笑聲,笑聲之響幾乎將涼亭嘅頂棚亦掀開。
「太賤喇!咯咯咯⋯」
「賤母狗!」
「幹佢!」
「幹死呢隻賤母狗!」
「幹死佢!」女傭哋群情沸騰,一個個又笑又咬牙,好似炸咗鍋一樣。好明顯,夏小雪呢副下賤之極嘅樣子極大刺激咗佢哋嘅虐待欲,畀本來就已經狂熱之極嘅 SM 氣氛又添咗一把火。
一個戴住紅色假陽具嘅女傭衝到夏小雪身後,雙手握住夏小雪嘅腰叉腿企定,按摩棒就從後面插入佢嘅陰道凶狠噉幹住佢,乾咗一陣又換另一個女傭嚟幹。女傭哋排隊幹夏小雪,戴紅色假陽具嘅插佢嘅陰道,戴藍色陽具嘅插佢嘅肛門,呢場群體調教至此已經演變為一場輪姦大戲。喺做咗十幾輪之後,小梅又憑藉自己嘅特權獲得咗藍色假陽具,而恰好小芳亦獲得咗紅色假陽具,兩個好朋友決定一齊上。佢哋挾住夏小雪上咗墊住毛巾嘅石枱。小芳仰面屈膝平躺喺最下面,佢畀夏小雪分開雙腿,將佢戴喺胯下嘅紅色假陽具完全坐入陰道後,大腿同小腿交疊住俯身跪伏,兩人腹貼住腹,乳頂住乳;而小梅則四肢撐住桌面,前胸貼後背地交疊喺夏小雪後上方,吐抹過唾沫嘅藍色假陽具插入夏小雪嘅肛門;小芳以腳掌同背脊為支點,不斷挺動陽具從下方往前上方插小雪嘅陰道;小梅同樣挺動胯部,挺動陽具從胯部,三個人嘅體位好似夾肉三文治一樣,夏小雪就係夾喺中間嗰塊肉。佢首次品嚐到被兩根假陽具上下夾擊、同時插前後穴嘅滋味,感覺既刺激又舒服,唔由自主噉呻吟住迎合起嚟。小芳同小梅配合默契,抽插嘅步調完全一致,呢個令到夏小雪可以一道迎合兩人,同時增強前後穴被幹嘅快感。
三個人呢場「夾肉大戰」令圍觀嘅女傭哋都興奮不已,人叢中不時爆發出笑聲同議論聲。就喺呢個時候,一個五十多歲嘅老婦步入涼亭。呢名老婦神情舉止帶有幾分傲氣,身高大概喺1米7左右,唔肥唔瘦,生住一張瘦削而嚴肅嘅面孔,一對眼睛精光畢露,有點向外凸,嘴唇好薄,緊緊地抿住,皮膚蒼白得有幾分透明,一對手掌非常修長骨感。
「李管家!」眾女傭似乎有啲驚佢,見到佢都恭敬噉打個招呼。原來,呢位五十多歲嘅李姓老婦人就係湯麗華倚重嘅左右手,葆光山莊嘅管家。李管家向四周畀佢打招呼嘅女傭哋微微點頭,一直走到「夾肉大戰」嘅枱邊觀賞起嚟。此時,「夾肉大戰」已經進入尾聲,小梅同小芳同時強力抖動胯部,假陽具喺夏小雪嘅前後兩個洞穴中猛插狠抽,大幅高頻噉做住活塞運動,「啊⋯⋯」夏小雪拉長聲音發出呻吟,呻吟聲隨住急速抽插嘅頻率起伏顫動,終於,佢嗚咽住劇烈地痙攣起嚟,全身每一寸肌膚幾乎都喺度抖動,陰道同肛門同時被假陽具操畀佢帶嚟咗非同尋常嘅快感。
「李管家!」小梅同小芳結束「夾肉大戰」之後亦發現咗李管家嘅到來。
「嗯!」李管家唔苟言笑噉向佢哋兩個點頭致意。
「李管家,莊主帶佢嘅小母狗嚟畀我哋玩玩,大家玩得開心呢,李管家要唔要都嚟試下?等小母狗好好伺候伺候你?」小梅乖巧噉問。李管家亦唔應聲,而係走到枱邊打量住依然癱喺枱上嘅夏小雪,打量咗一陣,佢開始伸手捏弄小雪嘅身體,修長骨感嘅手指充滿力度,捏得夏小雪一陣陣發痛,而李管家凌弄嘅眼神亦令夏小雪厲望之生畏。李管家嘅手喺夏小雪身上游走,時而掐弄乳頭,時而捏扯 Y 唇,時而扳開嘴巴,時而拍打乳房同屁股,時而插入肛門,就好似喺度畀佢做體檢。喺佢冰冷目光注視下,夏小雪就覺得自己根本冇被佢當人睇,而係當成一隻寵物喺度挑選。
「嗯,呢條小母狗品種唔錯,就畀佢伺候伺候我啦。」李管家拽住夏小雪嘅頭髮將佢拖到地下,自己動手解掉裙子同內褲後坐到石椅上。佢用後半截屁股坐住石椅,雙手亦向後撐住石椅,分開雙腿道:「小母狗,過嚟口舌伺候!」夏小雪唔敢違背,連忙爬到佢腳下,埋首到佢兩腿間為佢舔弄起身。
「自慰!小母狗!」李管家嚴厲地命令道,「唔⋯⋯」夏小雪一邊為佢口交,一邊伸出一隻手探到自己兩腿間開始自慰。
「我都嚟畀你哋助助興!」啱啱企喺旁邊嘅張幹事亦自告奮勇,大概因為佢嘅職位比較高嘅緣故,只有佢敢同李管家咁隨便。張幹事向女傭要嚟一隻藍色假陽具,脫咗裙之後將佢戴上,單膝跪到夏小雪身後,用手引導住藍色假陽具插入夏小雪嘅肛門抽弄起嚟。夏小雪一邊要為李管家口交,一邊要自慰,一邊仲要承受肛交,一心多用,忙得唔亦樂乎。佢搖唇鼓舌,不斷刺激住李管家嘅陰部敏感處,李管家陰道口滲出嘅汁液越嚟越多,夏小雪知道佢臨近高潮喇,忙伸舌托住李管家嘅 Y 蒂快速顫動並搖頭,「唔⋯」李管家嘅身體痙攣住高潮喇,與此同時夏小雪亦喺自慰同肛門被操嘅雙重刺激下高潮喇。
李管家略事休息就拽住仍然癱軟喺地嘅夏小雪嘅頭髮拖佢起身,畀佢扶住石桌彎腰撅腚噉企好,自己則向一名女傭嚟一隻紅色假陽具穿戴起身。李管家將假陽具從後方插入夏小雪嘅蜜穴開始乾佢,同時雙手探到佢胸前抓住佢嘅雙乳搓揉。呢位老婦人年紀雖大,體力卻好,胯部挺動得又快又急,狠狠地乾住夏小雪,幾分鐘後就將佢再次送上高潮。接着,李管家畀夏小雪側躺喺石枱上面,自己跪坐喺佢臀後,將佢一條腿架喺自己肩上又乾咗佢一次。隨後,李管家同張管事交換假陽具,兩人一前一後夾住依然側躺喺石枱上嘅夏小雪,二度上演「夾肉大戰」,夏小雪喺嚐過被上下夾擊嘅滋味之後再次嚐到被前後夾擊嘅滋味。三個女人嘅六條腿混亂噉交纏埋一齊,李管家戴住藍色假陽具從後方操弄夏小雪嘅肛門,張幹事戴住紅色假陽具從前方操弄夏小雪嘅陰道,陰道同肛門一齊遭到姦淫,夏小雪簡直飄飄欲仙。李管家仲唔時扳過夏小雪嘅頭同佢舌吻,交換唾液。喺兩個女人持續不斷嘅奸淫下,夏小雪又一次猛烈地高潮咗!
喺李管家同張幹事之後,夏小雪又畀女傭哋做咗幾波,呢個時候已經係下午時分,活動接近尾聲。好多女傭講笑住滿足噉離開。王姐同小芳負責將夏小雪、梅蘭朵同用嚟做道具嘅假陽具送返湯麗華處。小芳同王姐喺前面牽,夏小雪同梅蘭朵喺後面爬。小芳一邊走一邊同王姐傾偈:「王姐,你今日同咗小母狗幾次?」
「就日咗一次。」王姐回答。 「我日咗佢兩次,真係唔過癮。」小芳嘅語氣透住遺憾。 「小母狗,你今日畀人日咗幾次?」小芳問。 「汪汪⋯⋯小母狗唔記得咗⋯⋯」夏小雪答道。 「下賤嘅小母狗!」小芳罵道。又行咗幾十步,小芳眼珠轉咗幾轉對王姐道:「王姐,反正莊主都冇畀我哋規定返去嘅具體時間,不如我哋兩個再日小母狗幾次?」「噉樣唔太好啦?我睇佢都累壞咗,怕佢食唔消。」「王姐,你就係心太軟,對人形母犬唔可以心軟,你越係日佢佢就越鍾意你,我哋仲係搵個地方好好噉再日佢幾次。
小芳講住蹲到夏小雪身畔對王姐道:「嚟呀王姐,摸摸睇!」王姐遲疑打量夏小雪,只見佢嘅面上又已經泛起桃紅。王姐搖咗搖頭亦蹲低,伸手向夏小雪嘅羞處探去,略略摸索後,佢表情一呆,隨即臉上泛起一抹忍俊不禁嘅笑容。
「點樣啊王姐?」小芳見到王姐嘅笑容,充滿期待噉問。 「嘻嘻⋯⋯佢下面真係濕咗哦!」王姐低笑住將手抽出嚟伸畀小芳睇,只見手上已經沾咗唔少蜜露。 「點樣?我講得冇錯呀?你要日佢佢歡喜仲嚟唔及呢。」「佢點解冇個夠啊?嘻嘻」王姐掩嘴笑道。 「佢有夠都唔叫人形母犬喇。王姐,願賭服輸啦?」「嗯,我聽你嘅。」
兩個人牽住夏小雪同梅蘭朵繞過路邊嘅灌木叢嚟到一處僻靜嘅地方,將梅蘭朵拴好,小芳命令夏小雪蹲喺地面,又對王姐道:「嚟啦王姐,你嚟日佢。」王姐此時已經完全失去咗對夏小雪嘅同情心,只剩下高漲嘅情慾,佢蹲到夏小雪面前撫住佢嘅臉笑道:「小母狗,既然係你自己想要,噉姐姐就滿足你。」講罷一口吻住夏小雪嘅嘴,手指亦向夏小雪嘅羞處探去⋯⋯
「啵⋯⋯啵⋯⋯」王姐一邊摸乳親嘴,一邊褻弄夏小雪嘅羞處。小芳亦冇閒著,手指伸到口中蘸咗唾液之後就從下方插入夏小雪嘅肛門抽動。
「唔⋯⋯唔⋯⋯」夏小雪再次感受被兩個人女人同時玩弄前後穴嘅滋味,下體春潮氾濫,蜜露汩江流淌。王姐雖然係個靦腆善良嘅女人,但作為一個資深拉拉,性愛經驗卻非常豐富,愛撫同玩弄嘅手法非常嫻熟,令夏小雪飽噬到極大嘅快感。
喺將夏小雪弄出兩次高潮之後,小芳將裙子同內褲褪落,背倚一棵大樹叉腿企好,吩咐夏小雪跪到自己面前畀自己口交。當夏小雪為小芳口交時,王姐戴上紅色假陽具從後面乾夏小雪,並且用手指插佢嘅肛門。小芳嘅性慾非常強烈,連續幾次高潮後先同王姐交換位置,令夏小雪繼續為王姐口交,而自己用同王姐同樣嘅方式乾夏小雪,三個人玩得非常 high 。最後,小芳同王姐分別戴上紅藍兩色假陽具,小芳同夏小雪相向而對,雙手托住夏小雪嘅臀部,令佢嘅兩條腿夾喺自己腰間,紅色假陽具向斜上方插入佢嘅陰道;而王姐則站喺夏小雪身後,雙手握住佢嘅腰部,藍色雙手握住佢嘅腰部,藍色雙手握住佢嘅陰道;假陽具同樣向斜上方插入佢嘅肛門;小芳同王姐一齊踮動腳尖並挺動胯部,兩根假陽具就分別喺佢嘅陰道同肛門內同時上下抽插起嚟,夏小雪三度遭遇「夾肉大戰」⋯⋯下午,當夏小雪返到湯麗華處時已經不堪不堪。
「小母狗,今日玩得快活咩?」湯麗華拍住夏小雪嘅臉蛋笑問。 「汪汪⋯⋯快活!」夏小雪羞紅住臉點頭。 「就知你會鍾意!以後每日都帶你去玩,開心嗎?」「汪汪⋯⋯開心!多謝主人!」「真係一條可愛嘅小母狗,嚟,同主人親熱親熱!」湯麗華講住一把將夏小雪抱到大腿上親吻溫存起來⋯⋯黃昏時,湯麗華有事要出門,佢對女傭小劉道:「我要出去兩個鐘,你照顧佢,你暫時交畀你照顧佢!」
「係,莊主!」小劉掩唔住興奮噉應聲道。湯麗華走咗之後冇幾耐,小劉一把抱住夏小雪道淫笑道:「哼哼,你呢條淫賤小母狗,終於落喺我手上喇,睇我點玩你!」講完對住夏小雪狂吻起身。夏小雪閉目承受住小劉嘅狂吻,無奈地嘆咗口氣,佢知道喺接下來嘅兩個鐘頭入面,自己又會成為女傭小劉嘅性愛玩具喇⋯⋯日子就咁一日一日過落去。每日中午,湯麗華都會將夏小雪帶去涼亭接受女傭哋嘅凌辱同輪姦。而黃昏時,湯麗華會照例出門兩個鐘,每當呢個時候,湯麗華就會任意指定一名女傭嚟「看管」夏小雪,毫無例外嘅,喺接下來嘅兩個鐘頭裏面,看管佢嘅女傭都會對佢進行持續嘅玩弄同姦淫。夏小雪就噉樣生活喺無盡嘅羞辱中。又過咗一段日子,湯麗華見佢已經適應咗莊園嘅生活,就決定對佢進行一次戶外調教。
呢個係一個風和日麗嘅週末上午,湯麗華攜夏小雪步出咗葆光山莊嘅大門,沿住遊客上山嘅階梯向南浮山嘅山頂行去。湯麗華完全係夏裝打扮:戴住一副墨鏡,上身穿一件冇袖黑色緊身彈性背心,將佢性感嘅身材同曼妙嘅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下身穿一條短裙,外面用一件輕紗衣長袖打結罩住,結實修長嘅美腿從短裙下露出,惹人遐思。而夏小雪同樣戴住一副墨鏡,用一件及膝嘅長風衣將自己遮得嚴嚴實實,連衣領都高高豎住。褐色嘅長筒絲襪由風衣嘅下擺延伸出嚟。腳着一雙高跟鞋,鞋跟又細又長。喺佢風衣嘅內裡咩衣物都冇:頸部套住富貴犬項圈,鐵鏈扣喺項圈上垂下;上身被湯麗華用紅色棉繩編織出嚟嘅「繩衣」緊緊箍住,繩衣織成網狀,棉繩深深陷入肉中,將肌甙擠成紅色從網眼凸出死咗兩根乳房都各被四道乳房交織埋一齊嘅紅色繩索死。變形;佢嘅腰部套住一個高高嘅皮革束腰銬具,雙手稍稍倒背住,手腕分別被皮革束腰銬具銬喺兩側後腰部位;下身係棉繩編就嘅繩褲,兩條棉繩從佢嘅兩腿之間穿過,勒入胯下嘅肉縫中;一個遙華式跳蛋深深塞入佢嘅陰道,而佢嘅腸道灌入雙珠。
南浮山係 N 市著名嘅風景區,山上仲有唔少古剎同寺院,一到假日就遊人如織,朝拜嘅香客絡繹不絕,今日亦唔例外,階梯山路上隨處可見上山同下山嘅遊客。湯麗華伸出佢嗰隻有力嘅臂膀
着夏小雪嘅腰向山上攀登住。由於夏小雪嘅雙手被銬喺風衣內,兩隻風衣袖子空蕩蕩飄喺外面,乍一眼睇過去就好似個斷咗雙臂嘅殘疾人士。繩衣同繩褲將佢嘅體表勒得一陣陣麻癢。隨住腳步嘅移動,附喺臀部嘅繩索不斷勒入肉中,又痛又癢,而繩褲底部嗰兩根穿過胯下嘅繩索更如跗骨之蛆般緊緊勒住 Y 唇同 Y 蒂摩擦,將 Y 唇同 Y 蒂摩得紅腫充血,令佢兩腿發軟,舉步維艱,只得靠住湯麗華嘅支撐向前移。吊喺富貴犬項圈瓔珞上嘅三顆狗鈴鐺則「叮鈴叮鈴」響個唔停,腹中嘅振動式拉珠亦不時發出「叮嗡」嘅鳴響,畀佢嘅肛門同直腸帶嚟陣陣騷動。喺繩衣、繩褲、束腰、拉珠、細長跟高跟鞋嘅綜合作用下,佢嘅行走姿勢極其僵直,好似個人偶一樣,連呼吸都變得十分困難。尤其係皮革束腰嘅存在,令佢連一丁點嘅彎腰動作都做唔到,只可以挺直腰桿向前行。佢呢副樣,想唔引人注目都難,好多遊客發現咗佢嘅異樣,唔住盯住佢睇,狗鈴鐺同振動式拉珠嘅鳴響更引得佢哋嘅目光喺佢身上四處逡巡,搵緊聲音嘅來源。
自己呢副隨時可能露餡嘅古怪樣子被熙來攘往嘅遊人高度關注,夏小雪真係可謂羞到極點,怕到極點,佢嘅臉漲得通紅,蜜露汩汩滲出,瀨濕咗胯下嘅棉繩,被浸透嘅棉繩勒得更加緊實,加劇住對佢嘅汁液。
「嗯⋯⋯」佢輕聲呻吟住,有一種想喊嘅衝動,如果唔係周圍有人,佢一定會向湯麗華下跪求饒,請佢赦免對自己咁「殘酷」嘅折磨。
迎面走嚟一大班落山嘅香客,大概離夏小雪仲有三十多米嘅時候,湯麗華突然打開咗遙控跳蛋嘅開關,並迅速調大其功率,遙控跳蛋喺夏小雪陰道內 “ 嗡嗡 ” 微鳴住振動起來。呢個係夏小雪平生第一次嚐到跳蛋嘅滋味,之前湯麗華從來冇喺調教中使用過跳蛋,因為佢對於跳蛋以及插入式電擊器呢類對陰部有着強刺激作用嘅道具嘅使用非常慎重。呢類嘢如果對 M 過度使用會導致 M 產生依賴性,從此對正常嘅性生活失去興趣。相比起呢類強刺激嘅道具,湯麗華更鍾意用手、嘴乃至假陽具嚟同 M 做愛,噉樣可以保證 M 嘅性原生態同性敏感度。不過,喺今日呢種特殊嘅戶外調教場合,湯麗華並唔介意偶爾使用一次遙控跳蛋。跳蛋對陰部嘅刺激唔使講係極其強烈嘅,夏小雪嘅情慾本來就已經被胯下持續摩擦陰部嘅棉繩同腸道內不斷振動嘅拉珠高度喚起,跳蛋嘅「加入」更係火上澆油,從佢打開嘅一刻起,情慾就好似火山中沸騰嘅岩漿一般飆升,迅速達到井噴嘅邊緣。而當嗰一大班落山嘅香客走到佢面前時,一直喺攀升嘅羞辱感亦登臨頂峰:「唔⋯⋯」佢嗚咽住達到咗高潮,抽搐住癱倒喺湯麗華懷中,大股嘅蜜露沿住絞緊嘅腿流下,浸透咗長筒絲襪。四周嘅遊人都圍觀緊佢,所有人嘅臉上都寫滿咗極度嘅驚詬。
當夏小雪從高潮帶嚟嘅眩暈感中緩過勁嚟嘅時候,佢發現喺佢同湯麗華周圍已經企咗一大圈人,都喺度打量佢哋,尤其係打量住偎依喺湯麗華懷中嘅自己。好多人交頭接耳、竊竊私語住,望向佢嘅目光透住怪異。夏小雪羞得呻吟一聲,將頭深深地埋入湯麗華胸前。湯麗華輕撫住佢嘅頭髮,喺佢耳邊低語、勸慰,好半日先令佢恢復鎮定、重新企咗起身,帶住滿臉尚未消褪嘅紅暈由湯麗華攬扶住繼續上路。當佢哋走遠之後,路人嘅議論聲先斷斷續續飄入耳際:「呢倆女嘅唔對勁啊!」
「嗰個着風衣嘅女人啱啱好似⋯⋯好似⋯⋯嘿嘿⋯⋯」
「我懷疑佢哋係同性戀,你冇見過佢哋耳鬢廝磨嘅嗰個神態咩?」有啲上山嘅路人乾脆放慢咗腳步,偷偷地跟喺佢哋後面一窺究竟。
大概又行咗半里路,湯麗華再次打開遙控跳蛋嘅開關,跳蛋喺夏小雪陰道內高頻振動起嚟。
「唔⋯⋯」夏小雪悲喘住,腿一軟差啲跌倒,幸虧湯麗華有力嘅臂膀及時撐住咗佢。佢幾乎已經雙腿打顫咗,只得喺湯麗華嘅扶持下蹣跚住一步一步噉向前挪。兩位絕色美女處於咁古怪嘅情況下,移動速度又係咁緩慢,呢一切令到跟喺佢哋身後睇熱鬧嘅人越嚟越多。聽到身後逐漸增多嘅議論聲,夏小雪忍唔住扭頭一睇,只見身後密密麻麻一大片人影。
「天啊!」佢喺心入面哀叫一聲,羞辱感又一次急劇上揚,隨住羞辱感上揚嘅自然係佢嗰種唔受控制嘅情慾。 「唔好高潮,唔好高潮!」佢拼命對自己講,臉憋得通紅,可惜越係咁,嗰種遭到其他人控制同玩弄嘅羞辱感覺就越強烈⋯⋯「嗚哼⋯⋯嗚哼哼哼⋯⋯」佢一頭栽倒喺湯麗華懷中,哀泣住又一次高潮咗,眼淚奪眶而出。大庭廣眾之下接二連三噉被玩弄出高潮實在係羞恥到極點,而啱啱嘅高潮又嚟得分外猛烈,啲蜜露直接從分開嘅兩腿間噴灑到咗地面。 「我冇睇錯咩?嗰個着風衣嘅女嘅啱啱係⋯⋯係性高潮喇?」「哈哈,我睇都似。」「唔可能啦?光天化日之下當住咁多人嘅面性高潮?打死我我都唔信!再講,又冇人弄佢,佢點樣性高潮?」「冇人弄佢佢自己唔會弄咩?」「眾目睽睽,佢點弄自己?」
「呢個你就孤陋寡聞啦?知唔知跳蛋咩」⋯人哋議論紛紛,離得近嘅人已經睇到咗從夏小雪風衣下擺中灑下嘅水滴,有啲心思機敏嘅顯然已經猜到咗啲端倪,尤其係幾個睇落就係非多嘅中年大嬸更係湊埋一齊興奮噉低語噉講緊啲咩,唔時發出啲咩,唔大聲嘅小聲。夏小雪而家連死心都有,佢掙扎住企起身奮力向前行。面對越聚越多嘅尾隨者,湯麗華亦唔敢再次冒險打開遙控跳蛋,否則真係有可能鬧出天大嘅笑話。
兩個人又往山上行咗一段路,路邊出現一條林蔭岔路,湯麗華久居南浮山,對山上嘅地形十分熟悉,佢即刻摟住夏小雪踏上呢條林蔭岔路,向前走去。行咗一段之後,佢乾脆將夏小雪攔腰抱起,離開路徑,踏入荒草同樹叢中左彎右繞起嚟。幾分鐘後,佢哋終於擺脫咗尾隨者,嚟到一座橫跨兩峰嘅偏僻石橋邊,石橋對面嘅山峰上面有座亭子,亭子嘅匾額上寫住三個大字:會仙亭。湯麗華抱住夏小雪一直走入亭中,亭中一圈石椅同亭子嘅圍欄做成一體。
「休息一下啦小母狗。」湯麗華坐到石椅上放低咗夏小雪。夏小雪就勢「撲通」一聲跪倒喺湯麗華面前,喊道:「汪汪⋯主人,饒咗小母狗啦,小母狗實在係受唔到喇!嗚⋯」睇住夏小雪痛哭流涕,湯麗華嘅表情慢慢冷咗落嚟:「點解?小母狗覺得大庭廣眾之下被主人玩弄出性高潮好丟臉係出性高潮」好丟臉? 」
「汪汪⋯⋯啱啱實在係⋯⋯實在係羞死小母狗喇,小母狗真係⋯⋯真係冇臉見人喇!嗚⋯⋯」夏小雪淚如雨下,盡情噉傾瀉住自己嘅委屈,只盼得到主人嘅安撫同垂憐。
「小母狗,唔好喊啦,主人唔會可憐你嘅。」湯麗華淡淡地道。佢拎出一張紙巾為夏小雪擦拭住眼淚道:「小母狗,難道你咁快就忘記咗母犬契約咩?契約上係點寫嘅?你係自願放棄一切作人嘅臉面、尊嚴同權利嚟作人形母犬嘅。你配戴咩玩弄你,就點玩弄你。
“ 小母狗,知錯咗啲咩? ”
「汪汪⋯小母狗知錯咗!」
「錯咗就要接受懲罰。」湯麗華拍咗拍自己嘅大腿道:「趴上嚟!」夏小雪無可奈何地僵直住上身趴到湯麗華嘅大腿上,對呢位令自己又愛又怕嘅女主人真係毫無辦法,每次都被佢擺得神魂顛倒、五體投地。湯麗華將夏小雪嘅風衣下擺撩起,裸出屁股。
「啪,啪,啪⋯⋯」佢狠狠噉掌摑住夏小雪嘅屁股,被棉繩勒過嘅屁股雪上加霜,又紅又腫,蜜露又一次濕透咗夏小雪嘅胯下。
掌完臀,湯麗華畀夏小雪跪喺自己腳下,雙手捧起夏小雪嘅臉龐,同佢對視住道:「小母狗,而家仲覺得冇臉見人咩?」
「汪汪⋯小母狗冇臉,小母狗唔配覺得冇臉見人。」
「嗯,好乖嘅小母狗,嚟親一口!」湯麗華低頭嘴對嘴重重噉嘬咗夏小雪一口。
「接下來主人仲會當住好多人嘅面玩弄你,小母狗開唔開心呀?」
“ 汪汪⋯⋯開心! ”
「乖!」湯麗華再次嘬咗夏小雪一口。
「主人一定會將你調教成一條合格嘅人形母犬,有冇信心呀?」
「汪汪⋯有信心!」
「嘖,嘖,嘖⋯⋯」湯麗華不斷嘬吻住夏小雪,鼓舞佢嘅士氣。
唔久之後,兩人再次上路,返咗上山嘅階梯主幹道。一上乾道,湯麗華毫不猶豫噉打開咗遙控跳蛋嘅開關⋯⋯呢段係一段令夏小雪畢生回味嘅艱難之行,佢同佢嘅女主人穿行喺如織嘅人流中,女主人不斷用跳蛋玩弄佢,令佢當眾高潮,亦令佢品嚐到刻骨嘅羞辱滋味。終於,兩人登上咗南浮山嘅頂峰,相互依偎住坐喺崖邊睇遠山嘅風景,湯麗華問道:「小母狗,快活咩?」
「快活!只要可以同主人一齊,唔理去到邊都快活!」夏小雪真情流露噉講。
「小傻瓜!」湯麗華將佢緊緊噉擁喺懷中。溫存纏綿咗好一陣,湯麗華拽起夏小雪道:「小母狗,今日嘅調教仲未結束呢,你可唔可以唔想逃脫哦!」講完攬住佢向高空纜車站走去。
南浮山開通咗雙線高空觀光纜車,山腳同山頂直通,而家湯麗華同夏小雪坐嘅就係落山嘅觀光纜車。由於南浮山海拔唔高,所以纜車係嗰種簡單嘅開放式纜車,結構相當於一張長椅周圍圍上護欄。纜車開出後唔久,湯麗華畀夏小雪背對自己坐到自己嘅大腿上,隨即將夏小雪嘅皮革束腰銬具解掉,畀佢嘅雙手穿入風衣衣袖,又將遙控跳蛋從佢嘅陰道中取出。隨後湯麗華將手從撩起嘅風衣下擺中探入,開始愛撫夏小雪。佢不斷同夏小雪舌吻,一雙大手亦遍體遊走,玩弄住夏小雪嘅各個敏感地帶。噉樣玩弄一段時間之後,前戲已經做得差唔多,湯麗華雙手都探到夏小雪兩腿之間,扒開穿過胯下嘅兩股棉繩之後,一隻手嘅手指輕輕揉弄住 Y 蒂同 Y 唇,另一隻手嘅手指探入夏小雪嘅陰道抽插,揉弄同抽插嘅頻率都逐漸加快。
「唔⋯⋯汪汪⋯⋯好舒服⋯⋯喔⋯⋯好舒服⋯⋯主人你好棒!」夏小雪一邊閉目享受,一邊喃喃讚道。又過咗一段時間,湯麗華嘅兩隻手都開始進入急速律動狀態,酥癢嘅快感一浪高過一浪衝擊住夏小雪:「喔⋯⋯啊⋯⋯啊⋯⋯」夏小雪繼南浮山登頂後,又一次登上咗情慾嘅頂峰。
將夏小雪弄出一波高潮後,湯麗華將罩喺自己短裙外嘅輕紗衣解掉,撩起短裙,露出穿喺內裡嘅皮短褲。呢條皮短褲嘅前端隱藏住一枝折疊式假陽具,將折疊式假陽具支起、固定後,湯麗華捧起夏小雪嘅臀部,將假陽具緩緩插入佢嘅陰道抽送起嚟。夏小雪自己都彎腰扶住前方嘅護欄,借力迎合湯麗華。由於係雙向纜車,對面時不時有逆向行駛嘅纜車過嚟,正逆兩條索道嘅間隔只有十幾米,每當呢個時候,湯麗華同夏小雪就停止動作,人哋只係見到兩個戴墨鏡嘅女人疊坐埋一齊,外面罩住風衣。但係搞唔清佢哋究竟喺度做乜。行駛喺佢哋後面嘅纜車倒係可以居高臨下睇到啲端倪,但因為隔得太遠都唔係好分明。喺纜車遠遠嘅斜下方係南浮山山體,時不時有遊人走過。呢種開放式嘅空中環境下做愛分外刺激,似乎有無數雙眼窺視住自己,夏小雪嘅羞辱感亦嚟得格外強烈,連續幾次高潮。湯麗華又將拉珠從佢嘅肛門中拔咗出嚟,隨即用手引導住假陽具插入佢嘅肛門畀佢做起咗肛交⋯⋯抵達終點後,主奴兩人手拉手心滿意足地出咗纜車,相攜住向葆光山莊嘅方向走去。夏小雪真係希望自己同主人可以永遠相伴住噉行落去⋯⋯杜麗喺一間燈光昏黃嘅囚室入面甦醒過嚟,佢發現自己手上戴住手銬,腳上戴住腳鐐,身邊仲躺住兩個仲喺昏睡中嘅女人,係導演唐蕊同製片人秦筱筱。
「醒醒,你哋醒醒!」杜麗推擠住唐蕊同秦筱筱,好半日,兩人先有咗動靜,緩緩噉睜開眼睛。
「我哋呢度喺邊度?」三個女人相顧茫然。
「天啊,我哋被綁架咗!」佢哋終於醒悟過嚟,喺呢個昏暗嘅囚室入面驚恐噉瑟瑟發抖。
「綁架我哋嘅人係邊個?」
「點樣先可以逃出去?」
「會有人嚟救我哋嗎?」佢哋不斷互相提問,但係冇人可以畀出答案。佢哋企起身行到囚室嘅鐵門邊,鐵門上面開住一扇小窗,透過小窗可以睇到外面係一個巨大嘅、同樣被昏黃燈光籠罩嘅大廳。
唔知過咗幾耐,「咣當」一聲,囚室嘅門開咗,一個高大嘅身影走咗入嚟,呢道身影足足有一米九以上,藉住昏黃嘅燈光可以睇得出,呢個係一個極其粗壯嘅女人,腦後拖住條短辮,着住件短袖白襯衫,一條及膝嘅黑色緊身短褲。一對小南瓜般嘅乳房幾乎將胸前嘅襯衫撐裂,從佢裸露出嚟嘅手臂同腿部嚟睇,肌肉虯結,係嗰種雪白嘅腱子肉。佢嘅右手提住一把大鐵鎚,叉開嘅左手手掌好似把蒲扇。呢個女人徑直走到製片人秦筱筱面前,一把將秦筱筱提起嚟,拖住往門外走去。
「你係邊個?你要做乜?唔好!唔好!救命啊!」驚慌失措嘅秦筱筱尖叫住求救,但呢個係徒勞嘅,喺場嘅夏小雪同唐蕊自身難保,點樣可以救到佢?
等佢哋走出囚室之後,杜麗同唐蕊掙扎住企起身行到囚室嘅
着夏小雪嘅腰向山上攀登住。由於夏小雪嘅雙手被銬喺風衣內,兩隻風衣袖子空蕩蕩飄喺外面,乍一眼睇過去就好似個斷咗雙臂嘅殘疾人士。繩衣同繩褲將佢嘅體表勒得一陣陣麻癢。隨住腳步嘅移動,附喺臀部嘅繩索不斷勒入肉中,又痛又癢,而繩褲底部嗰兩根穿過胯下嘅繩索更如跗骨之蛆般緊緊勒住 Y 唇同 Y 蒂摩擦,將 Y 唇同 Y 蒂摩得紅腫充血,令佢兩腿發軟,舉步維艱,只得靠住湯麗華嘅支撐向前移。吊喺富貴犬項圈瓔珞上嘅三顆狗鈴鐺則「叮鈴叮鈴」響個唔停,腹中嘅振動式拉珠亦不時發出「叮嗡」嘅鳴響,畀佢嘅肛門同直腸帶嚟陣陣騷動。喺繩衣、繩褲、束腰、拉珠、細長跟高跟鞋嘅綜合作用下,佢嘅行走姿勢極其僵直,好似個人偶一樣,連呼吸都變得十分困難。尤其係皮革束腰嘅存在,令佢連一丁點嘅彎腰動作都做唔到,只可以挺直腰桿向前行。佢呢副樣,想唔引人注目都難,好多遊客發現咗佢嘅異樣,唔住盯住佢睇,狗鈴鐺同振動式拉珠嘅鳴響更引得佢哋嘅目光喺佢身上四處逡巡,搵緊聲音嘅來源。
自己呢副隨時可能露餡嘅古怪樣子被熙來攘往嘅遊人高度關注,夏小雪真係可謂羞到極點,怕到極點,佢嘅臉漲得通紅,蜜露汩汩滲出,瀨濕咗胯下嘅棉繩,被浸透嘅棉繩勒得更加緊實,加劇住對佢嘅汁液。
「嗯⋯⋯」佢輕聲呻吟住,有一種想喊嘅衝動,如果唔係周圍有人,佢一定會向湯麗華下跪求饒,請佢赦免對自己咁「殘酷」嘅折磨。
迎面走嚟一大班落山嘅香客,大概離夏小雪仲有三十多米嘅時候,湯麗華突然打開咗遙控跳蛋嘅開關,並迅速調大其功率,遙控跳蛋喺夏小雪陰道內 “ 嗡嗡 ” 微鳴住振動起來。呢個係夏小雪平生第一次嚐到跳蛋嘅滋味,之前湯麗華從來冇喺調教中使用過跳蛋,因為佢對於跳蛋以及插入式電擊器呢類對陰部有着強刺激作用嘅道具嘅使用非常慎重。呢類嘢如果對 M 過度使用會導致 M 產生依賴性,從此對正常嘅性生活失去興趣。相比起呢類強刺激嘅道具,湯麗華更鍾意用手、嘴乃至假陽具嚟同 M 做愛,噉樣可以保證 M 嘅性原生態同性敏感度。不過,喺今日呢種特殊嘅戶外調教場合,湯麗華並唔介意偶爾使用一次遙控跳蛋。跳蛋對陰部嘅刺激唔使講係極其強烈嘅,夏小雪嘅情慾本來就已經被胯下持續摩擦陰部嘅棉繩同腸道內不斷振動嘅拉珠高度喚起,跳蛋嘅「加入」更係火上澆油,從佢打開嘅一刻起,情慾就好似火山中沸騰嘅岩漿一般飆升,迅速達到井噴嘅邊緣。而當嗰一大班落山嘅香客走到佢面前時,一直喺攀升嘅羞辱感亦登臨頂峰:「唔⋯⋯」佢嗚咽住達到咗高潮,抽搐住癱倒喺湯麗華懷中,大股嘅蜜露沿住絞緊嘅腿流下,浸透咗長筒絲襪。四周嘅遊人都圍觀緊佢,所有人嘅臉上都寫滿咗極度嘅驚詬。
當夏小雪從高潮帶嚟嘅眩暈感中緩過勁嚟嘅時候,佢發現喺佢同湯麗華周圍已經企咗一大圈人,都喺度打量佢哋,尤其係打量住偎依喺湯麗華懷中嘅自己。好多人交頭接耳、竊竊私語住,望向佢嘅目光透住怪異。夏小雪羞得呻吟一聲,將頭深深地埋入湯麗華胸前。湯麗華輕撫住佢嘅頭髮,喺佢耳邊低語、勸慰,好半日先令佢恢復鎮定、重新企咗起身,帶住滿臉尚未消褪嘅紅暈由湯麗華攬扶住繼續上路。當佢哋走遠之後,路人嘅議論聲先斷斷續續飄入耳際:「呢倆女嘅唔對勁啊!」
「嗰個着風衣嘅女人啱啱好似⋯⋯好似⋯⋯嘿嘿⋯⋯」
「我懷疑佢哋係同性戀,你冇見過佢哋耳鬢廝磨嘅嗰個神態咩?」有啲上山嘅路人乾脆放慢咗腳步,偷偷地跟喺佢哋後面一窺究竟。
大概又行咗半里路,湯麗華再次打開遙控跳蛋嘅開關,跳蛋喺夏小雪陰道內高頻振動起嚟。
「唔⋯⋯」夏小雪悲喘住,腿一軟差啲跌倒,幸虧湯麗華有力嘅臂膀及時撐住咗佢。佢幾乎已經雙腿打顫咗,只得喺湯麗華嘅扶持下蹣跚住一步一步噉向前挪。兩位絕色美女處於咁古怪嘅情況下,移動速度又係咁緩慢,呢一切令到跟喺佢哋身後睇熱鬧嘅人越嚟越多。聽到身後逐漸增多嘅議論聲,夏小雪忍唔住扭頭一睇,只見身後密密麻麻一大片人影。
「天啊!」佢喺心入面哀叫一聲,羞辱感又一次急劇上揚,隨住羞辱感上揚嘅自然係佢嗰種唔受控制嘅情慾。
「唔好高潮,唔好高潮!」佢拼命對自己講,臉憋得通紅,可惜越係咁,嗰種遭到其他人控制同玩弄嘅羞辱感覺就越強烈⋯⋯
「嗚哼⋯⋯嗚哼哼哼⋯⋯」佢一頭栽倒喺湯麗華懷中,哀泣住又一次高潮咗,眼淚奪眶而出。大庭廣眾之下接二連三噉被玩弄出高潮實在係羞恥到極點,而啱啱嘅高潮又嚟得分外猛烈,啲蜜露直接從分開嘅兩腿間噴灑到咗地面。
「我冇睇錯咩?嗰個着風衣嘅女嘅啱啱係⋯⋯係性高潮喇?」「哈哈,我睇都似。」「唔可能啦?光天化日之下當住咁多人嘅面性高潮?打死我我都唔信!再講,又冇人弄佢,佢點樣性高潮?」「冇人弄佢佢自己唔會弄咩?」「眾目睽睽,佢點弄自己?」
「呢個你就孤陋寡聞啦?知唔知跳蛋咩」⋯人哋議論紛紛,離得近嘅人已經睇到咗從夏小雪風衣下擺中灑下嘅水滴,有啲心思機敏嘅顯然已經猜到咗啲端倪,尤其係幾個睇落就係非多嘅中年大嬸更係湊埋一齊興奮噉低語噉講緊啲咩,唔時發出啲咩,唔大聲嘅小聲。夏小雪而家連死心都有,佢掙扎住企起身奮力向前行。面對越聚越多嘅尾隨者,湯麗華亦唔敢再次冒險打開遙控跳蛋,否則真係有可能鬧出天大嘅笑話。
兩個人又往山上行咗一段路,路邊出現一條林蔭岔路,湯麗華久居南浮山,對山上嘅地形十分熟悉,佢即刻摟住夏小雪踏上呢條林蔭岔路,向前走去。行咗一段之後,佢乾脆將夏小雪攔腰抱起,離開路徑,踏入荒草同樹叢中左彎右繞起嚟。幾分鐘後,佢哋終於擺脫咗尾隨者,嚟到一座橫跨兩峰嘅偏僻石橋邊,石橋對面嘅山峰上面有座亭子,亭子嘅匾額上寫住三個大字:會仙亭。湯麗華抱住夏小雪一直走入亭中,亭中一圈石椅同亭子嘅圍欄做成一體。
「休息一下啦小母狗。」湯麗華坐到石椅上放低咗夏小雪。夏小雪就勢「撲通」一聲跪倒喺湯麗華面前,喊道:「汪汪⋯主人,饒咗小母狗啦,小母狗實在係受唔到喇!嗚⋯」睇住夏小雪痛哭流涕,湯麗華嘅表情慢慢冷咗落嚟:「點解?小母狗覺得大庭廣眾之下被主人玩弄出性高潮好丟臉係出性高潮」好丟臉? 」
「汪汪⋯⋯啱啱實在係⋯⋯實在係羞死小母狗喇,小母狗真係⋯⋯真係冇臉見人喇!嗚⋯⋯」夏小雪淚如雨下,盡情噉傾瀉住自己嘅委屈,只盼得到主人嘅安撫同垂憐。
「小母狗,唔好喊啦,主人唔會可憐你嘅。」湯麗華淡淡地道。佢拎出一張紙巾為夏小雪擦拭住眼淚道:「小母狗,難道你咁快就忘記咗母犬契約咩?契約上係點寫嘅?你係自願放棄一切作人嘅臉面、尊嚴同權利嚟作人形母犬嘅。你配戴咩玩弄你,就點玩弄你。
“ 小母狗,知錯咗啲咩? ”
「汪汪⋯小母狗知錯咗!」
「錯咗就要接受懲罰。」湯麗華拍咗拍自己嘅大腿道:「趴上嚟!」夏小雪無可奈何地僵直住上身趴到湯麗華嘅大腿上,對呢位令自己又愛又怕嘅女主人真係毫無辦法,每次都被佢擺得神魂顛倒、五體投地。湯麗華將夏小雪嘅風衣下擺撩起,裸出屁股。
「啪,啪,啪⋯⋯」佢狠狠噉掌摑住夏小雪嘅屁股,被棉繩勒過嘅屁股雪上加霜,又紅又腫,蜜露又一次濕透咗夏小雪嘅胯下。
掌完臀,湯麗華畀夏小雪跪喺自己腳下,雙手捧起夏小雪嘅臉龐,同佢對視住道:「小母狗,而家仲覺得冇臉見人咩?」
「汪汪⋯小母狗冇臉,小母狗唔配覺得冇臉見人。」
「嗯,好乖嘅小母狗,嚟親一口!」湯麗華低頭嘴對嘴重重噉嘬咗夏小雪一口。
「接下來主人仲會當住好多人嘅面玩弄你,小母狗開唔開心呀?」
“ 汪汪⋯⋯開心! ”
「乖!」湯麗華再次嘬咗夏小雪一口。
「主人一定會將你調教成一條合格嘅人形母犬,有冇信心呀?」
「汪汪⋯有信心!」
「嘖,嘖,嘖⋯⋯」湯麗華不斷嘬吻住夏小雪,鼓舞佢嘅士氣。
唔久之後,兩人再次上路,返咗上山嘅階梯主幹道。一上乾道,湯麗華毫不猶豫噉打開咗遙控跳蛋嘅開關⋯⋯呢段係一段令夏小雪畢生回味嘅艱難之行,佢同佢嘅女主人穿行喺如織嘅人流中,女主人不斷用跳蛋玩弄佢,令佢當眾高潮,亦令佢品嚐到刻骨嘅羞辱滋味。終於,兩人登上咗南浮山嘅頂峰,相互依偎住坐喺崖邊睇遠山嘅風景,湯麗華問道:「小母狗,快活咩?」
「快活!只要可以同主人一齊,唔理去到邊都快活!」夏小雪真情流露噉講。
「小傻瓜!」湯麗華將佢緊緊噉擁喺懷中。溫存纏綿咗好一陣,湯麗華拽起夏小雪道:「小母狗,今日嘅調教仲未結束呢,你可唔可以唔想逃脫哦!」講完攬住佢向高空纜車站走去。
南浮山開通咗雙線高空觀光纜車,山腳同山頂直通,而家湯麗華同夏小雪坐嘅就係落山嘅觀光纜車。由於南浮山海拔唔高,所以纜車係嗰種簡單嘅開放式纜車,結構相當於一張長椅周圍圍上護欄。纜車開出後唔久,湯麗華畀夏小雪背對自己坐到自己嘅大腿上,隨即將夏小雪嘅皮革束腰銬具解掉,畀佢嘅雙手穿入風衣衣袖,又將遙控跳蛋從佢嘅陰道中取出。隨後湯麗華將手從撩起嘅風衣下擺中探入,開始愛撫夏小雪。佢不斷同夏小雪舌吻,一雙大手亦遍體遊走,玩弄住夏小雪嘅各個敏感地帶。噉樣玩弄一段時間之後,前戲已經做得差唔多,湯麗華雙手都探到夏小雪兩腿之間,扒開穿過胯下嘅兩股棉繩之後,一隻手嘅手指輕輕揉弄住 Y 蒂同 Y 唇,另一隻手嘅手指探入夏小雪嘅陰道抽插,揉弄同抽插嘅頻率都逐漸加快。
「唔⋯⋯汪汪⋯⋯好舒服⋯⋯喔⋯⋯好舒服⋯⋯主人你好棒!」夏小雪一邊閉目享受,一邊喃喃讚道。又過咗一段時間,湯麗華嘅兩隻手都開始進入急速律動狀態,酥癢嘅快感一浪高過一浪衝擊住夏小雪:「喔⋯⋯啊⋯⋯啊⋯⋯」夏小雪繼南浮山登頂後,又一次登上咗情慾嘅頂峰。
將夏小雪弄出一波高潮後,湯麗華將罩喺自己短裙外嘅輕紗衣解掉,撩起短裙,露出穿喺內裡嘅皮短褲。呢條皮短褲嘅前端隱藏住一枝折疊式假陽具,將折疊式假陽具支起、固定後,湯麗華捧起夏小雪嘅臀部,將假陽具緩緩插入佢嘅陰道抽送起嚟。夏小雪自己都彎腰扶住前方嘅護欄,借力迎合湯麗華。由於係雙向纜車,對面時不時有逆向行駛嘅纜車過嚟,正逆兩條索道嘅間隔只有十幾米,每當呢個時候,湯麗華同夏小雪就停止動作,人哋只係見到兩個戴墨鏡嘅女人疊坐埋一齊,外面罩住風衣。但係搞唔清佢哋究竟喺度做乜。行駛喺佢哋後面嘅纜車倒係可以居高臨下睇到啲端倪,但因為隔得太遠都唔係好分明。喺纜車遠遠嘅斜下方係南浮山山體,時不時有遊人走過。呢種開放式嘅空中環境下做愛分外刺激,似乎有無數雙眼窺視住自己,夏小雪嘅羞辱感亦嚟得格外強烈,連續幾次高潮。湯麗華又將拉珠從佢嘅肛門中拔咗出嚟,隨即用手引導住假陽具插入佢嘅肛門畀佢做起咗肛交⋯⋯抵達終點後,主奴兩人手拉手心滿意足地出咗纜車,相攜住向葆光山莊嘅方向走去。夏小雪真係希望自己同主人可以永遠相伴住噉行落去⋯⋯杜麗喺一間燈光昏黃嘅囚室入面甦醒過嚟,佢發現自己手上戴住手銬,腳上戴住腳鐐,身邊仲躺住兩個仲喺昏睡中嘅女人,係導演唐蕊同製片人秦筱筱。
「醒醒,你哋醒醒!」杜麗推擠住唐蕊同秦筱筱,好半日,兩人先有咗動靜,緩緩噉睜開眼睛。
「我哋呢度喺邊度?」三個女人相顧茫然。
「天啊,我哋被綁架咗!」佢哋終於醒悟過嚟,喺呢個昏暗嘅囚室入面驚恐噉瑟瑟發抖。
「綁架我哋嘅人係邊個?」
「點樣先可以逃出去?」
「會有人嚟救我哋嗎?」佢哋不斷互相提問,但係冇人可以畀出答案。佢哋企起身行到囚室嘅鐵門邊,鐵門上面開住一扇小窗,透過小窗可以睇到外面係一個巨大嘅、同樣被昏黃燈光籠罩嘅大廳。
唔知過咗幾耐,「咣當」一聲,囚室嘅門開咗,一個高大嘅身影走咗入嚟,呢道身影足足有一米九以上,藉住昏黃嘅燈光可以睇得出,呢個係一個極其粗壯嘅女人,腦後拖住條短辮,着住件短袖白襯衫,一條及膝嘅黑色緊身短褲。一對小南瓜般嘅乳房幾乎將胸前嘅襯衫撐裂,從佢裸露出嚟嘅手臂同腿部嚟睇,肌肉虯結,係嗰種雪白嘅腱子肉。佢嘅右手提住一把大鐵鎚,叉開嘅左手手掌好似把蒲扇。呢個女人徑直走到製片人秦筱筱面前,一把將秦筱筱提起嚟,拖住往門外走去。
「你係邊個?你要做乜?唔好!唔好!救命啊!」驚慌失措嘅秦筱筱尖叫住求救,但呢個係徒勞嘅,喺場嘅夏小雪同唐蕊自身難保,點樣可以救到佢?
等佢哋走出囚室之後,杜麗同唐蕊掙扎住企起身行到囚室嘅
出一聲聲尖銳嘅悲鳴,不斷哀求住:「唔好,唔好啊,我受唔到喇!嗚哼哼⋯⋯饒咗我啦!嗚⋯⋯」
聽住杜麗嘅哀叫,馬臉女人唔單止唔憐憫,反而露出興奮嘅神情。佢突然一俯身,碩大嘅頭撐到杜麗兩腿間,闊嘴含住杜麗嘅陰部開始吮舔起嚟。粗長、肥大嘅舌頭快速顫動住舔抵佢嘅陰部,被針輪滾過嘅陰部再被柔軟、顫動嘅舌頭一舔,一時間奇癢鑽心。而馬臉女人嘅雙手亦冇閒著,一邊為杜麗口交,一邊將指圈針輪流到敏感嘅足心部位推動、碾壓。陰部奇癢鑽心,足心刺癢入骨,杜麗彷彿身處地獄,又彷彿離天堂僅有一步之遙,佢徹底崩潰咗,又喊又笑,涕淚交流,成個臉頰都佈滿咗佢嘅鼻涕眼淚,嘴裡面好似瘋子噉囈語住:「啊哈,啊哈哼哼咗⋯⋯唔好,
馬臉女子為杜麗口交一陣,又拎針輪喺杜麗陰部滾動一陣,再口交,再滾動⋯⋯對足心嘅碾壓亦噉樣循環往復,杜麗就喺呢個冰火兩重天中受盡煎熬並攀到咗高潮邊緣。馬臉女人嘅唇舌裡挾住杜麗開始向最後嘅高潮衝刺,佢嘅舌頭一忽兒如波浪般綿綿抖動,一忽兒如遊魚般躥嚟躥去,成個嘴巴吸力十足,不斷吮吸住杜麗嘅陰部,寬闊嘅嘅唇舌毫無有力噉籠罩住成個陰部遺漏噉籠罩住成個陰部遺漏。針輪對足心嘅「酷刑」折磨終於沖垮咗杜麗最後嘅防線,佢小便失禁咗,而與此同時,馬臉女人嘅口交亦令佢攀上咗高潮,「啊⋯⋯」杜麗歇斯底里噉尖叫起嚟,叫聲中講唔清係痛苦多啲仲係興奮多啲,渾身劇烈地痙攣住,尿液混住蜜露噴薄而出,淋得馬臉女人滿臉都係,馬臉女人絲毫都唔避讓,反而張嘴伸舌相迎,品嚐住杜麗後續噴灑出嘅汁液。杜麗嘅身體連續抽搐咗好幾波先平靜落嚟,每一波抽搐都伴隨住陰部汁液嘅噴灑,馬臉女人來者不拒,統統口舌相迎,品嚐個遍。等杜麗最後完全癱軟落嚟,馬臉女人猶未饜足,伸出肥大嘅舌頭舔吸住佢嘅陰部,直到將殘餘嘅汁液統統吞淨。
杜麗象抽光咗所有嘅力氣,躺住一動唔動,馬臉女人並冇為佢解開綁縛嘅意思,只係為佢擦乾眼淚並用兩隻大手遍體撫摸住佢,為佢推宮活血,好明顯,馬臉女人仲隱藏住後續嘅手段,呢場綁縛調教並未結束。果然,等杜麗從近乎被抽空嘅狀態中醒過神嚟,馬臉女人又拎嚟新嘅調教道具:一大瓶甘油,一支粗大嘅針筒式灌腸器,一支小號假陽具,一瓶潤滑油,以及數個巨大嘅厚塑膠袋。
「母犬,主人而家要對你肛門進行調教,主人首先會用呢個針筒將呢啲甘油由你嘅肛門注射到你嘅腸道入面去清洗,將你洗乾淨之後,主人就會戴上呢個假陽具寵幸你嘅肛門。點樣?好刺激啦?
馬臉女子拎針筒灌腸器汲咗滿滿一筒甘油,將灌腸器嘅膠管頭輕輕插入杜麗嘅肛門,推動針筒開始注射,冰涼嘅甘油緩緩流入杜麗嘅腸道。由於杜麗係足心向天嘅姿勢,所以肛門基本上處於一個水平位置,甘油得以順利流入,強烈嘅受辱感令杜麗忍唔住再次抽泣起來。馬臉女子灌完一筒甘油,命令杜麗憋住,隨即將膠管上嘅止回閥打開,將針筒同膠管分離,又用針筒汲咗滿滿一筒甘油,連回膠管後將止回閥關閉,繼續畀杜麗注射。甘油嘅催瀉效果十分強勁,隨住大量甘油灌入腸道,杜麗嘅肛門火燒火燎,佢忍唔住咬緊嘴唇發出便意難忍嘅呻吟,渾身掠過一陣陣顫栗。第二筒甘油終於打完,馬臉女人一邊將灌腸器嘅膠管抽離杜麗,一邊目露凶光噉威脅道:「憋八分鐘!八分鐘之內你要係敢漏掉一滴,睇我點收拾你!」觸到馬臉女人凶悍嘅目光,諗到對方係個殺人唔眨眼嘅女魔頭,杜麗頓時打咗個寒顫,連便意似乎都減弱咗啲。
短短嘅八分鐘此際對杜麗嚟講彷彿八年般漫長,佢幾乎係一秒秒數住苦捱,劇烈嘅便意甚至令肛門都產生咗要抽筋嘅感覺,淚珠沿住臉頰大顆大顆噉滑落,遍體冷汗淋漓,喉嚨裡面不時壓抑住發出尖細嘅嗚咽聲。馬臉女人一直睇緊牆上嘅掛鐘,足足數滿八分鐘,佢先拎起一個巨大嘅厚塑料袋,套喺杜麗嘅屁股上,擎住道:「好啦,拉啦!」本來被便意憋得要發瘋嘅杜麗此時卻愣住咗,以呢種四腳朝天嘅姿勢排便令佢有好大嘅心理障礙,一時間竟然拉出嚟,一時間竟然拉出嚟。馬臉女人見狀冷笑道:「你要係唔想拉我就再畀你憋八分鐘!」
「唔好!嗚⋯⋯」杜麗漲紅咗臉哀嚎住,「噼裡啪啦噗嗤噗嗤⋯⋯」糞液好似拉開閘門嘅洪水一樣傾瀉出嚟,排喺塑膠袋入面。
「哇⋯⋯」佢嚎啕大喊起嚟,噉樣嘅凌虐真係令佢有一種尊嚴喪盡嘅絕望。
馬臉女子耐心等杜麗排完甘油,將裝住糞液嘅塑膠袋丟入垃圾桶,又拎嚟一條乾淨嘅毛巾為杜麗擦拭,隨後就開始第二次灌腸。一連灌咗幾次,直到排出嘅甘油變得完全清澈,馬臉女人先將小號假陽具戴喺胯下。佢拎起嗰瓶潤滑油,擠出大量嘅潤滑油塗喺假陽具上面抹勻,隨後嚟到杜麗面前。佢輕輕分開杜麗嘅兩瓣屁股,手持假陽具緩緩插入,抽動起嚟。呢款假陽具係肛交專用嘅,高級液態矽膠製成,非常柔軟,亦非常堅韌,適合用嚟操弄易受傷嘅肛門同直腸,並能夠極大減少初次肛交時嘅痛苦。儘管如此,當假陽具插入並抽送時,依然畀杜麗造成咗火辣辣嘅脹痛感。曾經高高喺上、冷傲無比嘅杜麗做夢都諗唔到有一日會遭受噉嘅奸辱,佢又一次「嗚嗚」噉哀泣起嚟。但馬臉女人馬上嚴厲地警告佢:「唔准喊!唔知好歹嘅母犬!主人早就話過你,高貴嘅主人肯寵幸你呢隻淫賤嘅母犬,嗰個係你嘅福分!你唔知感恩仲覺得委屈咩?再喊我就掌爛你個嘴!」杜麗從心底害怕呢個窮惡兇惡嘅女人,一忍悲傷。馬臉女人依然唔滿意,一邊操弄一邊命令道:「母犬,吠!」
「汪汪⋯⋯汪汪⋯⋯」房間裡面立刻迴盪起杜麗嘅吠叫聲。
馬臉女人一邊抖動胯部做抽插,一邊用吸啜器撫摸住杜麗,畀杜麗嘅體表帶嚟一陣陣舒爽。撫摸嘅同時,馬臉女人嘅手重點玩弄杜麗嘅乳房同陰部,佢嗰隻又粗又長嘅手指不時劃入兩腿間嘅蜜縫勾動住,拇指亦扣住 Y 蒂按摩,將杜麗嘅慾火挑起。隨住時間嘅推移,假陽具喺杜麗嘅肛門內抽插咗幾十個回合,肛門雖然仲係火辣辣嘅,但痛感已經漸漸減弱,代之以整個後庭嘅奇妙充實感,呢種充實感畀人帶嚟難以形容嘅快慰。
「嗯⋯⋯」杜麗流住汗呻吟,身體明顯放鬆落嚟,由最初嘅痛苦不堪慢慢過渡到飄飄然嘅狀態。佢而家已經唔覺得自己係受折磨喇,極度嘅辱罵之後,佢嘅心態反倒觸底反彈,放鬆落嚟享受性愛嘅歡娛。馬臉女人胯部嘅抖動同手指嘅律動越嚟越急,終於令杜麗再度嘶喊起身,吸啜器攀上咗最後嘅高潮⋯⋯馬臉女人將活動床拖返原位,解脫杜麗嘅綁縛,將佢放到床上。為佢做咗片刻按摩之後,馬臉女人一瞪眼道:「母犬,你仲忘記咗做咩?」杜麗一愣,諗咗一陣先反應過嚟,佢喺床上爬落地,跪喺馬臉女人面前低聲下氣噉講:「汪汪⋯⋯母犬多謝主人寵幸!」
「嗯,呢個仲差唔多!」馬臉女人俯身摸咗摸杜麗嘅背脊,猶如對待一條真正嘅寵物犬。突然,佢一把捉住杜麗,將佢倒提起嚟。佢一手夾住杜麗嘅腰,將佢夾喺半空,腳朝上、頭朝下,面向自己倒懸住,一手按住杜麗嘅後腦勺將佢嘅嘴按到自己嘅陰部道:「母犬,舔!」一股尿騷味直衝杜麗嘅鼻端,馬面女人嘅馬恩縫自己就喺嘴邊,舔出一番如住嘴邊,亦好興奮。可憐嘅杜麗已經完全屈服喺對方嘅淫威之下,只得展臂抱住馬臉女人嘅臀,張嘴伸舌,含羞帶愧噉吮舔起嚟。
「賣力啲!要係令我唔滿意,我就打爛你個屁股!」馬臉女人講住狠狠扇咗杜麗臀部一巴掌,扇得佢全身一抖。杜麗本來係第一次畀人口交,唔識要領,但畀馬臉女人噉一扇,佢不得不打足精神將頭深深埋入對方兩腿間賣力噉吮舔,仲回憶住馬臉女人畀自己口交嘅方式間或變化住花樣。
「嗯⋯⋯」馬臉女人舒服噉嘆息住,單臂夾住杜麗嘅同時,另一隻手併攏食中二指送入杜麗嘅陰道,直上直下噉抽插起嚟,抽插一陣又用呢隻手夾住杜麗,換手抽插杜麗嘅肛門,噉樣輪番操麗嘅情慾又一次高弄起嚟。馬臉女子亦喺杜麗嘅口舌伺候下越嚟越忘形,佢不斷閉目吸氣作品味狀,嘴入面仲催促道:「母犬,用力⋯⋯用力⋯⋯再快啲,再深啲⋯⋯唔⋯⋯」兩個人都進入咗興奮狀態,狂熱地侍弄住對方,馬臉夾住女人雖然身強力壯,但此時亦有啲兩衝性,索性夾住住。佢抖動手臂高頻操弄住杜麗,而杜麗亦竭盡全力用唇舌迎合住佢,兩個人幾乎同時擁緊對方登臨高潮,馬臉女人嗰粗壯有力嘅手臂差啲就將杜麗箍得閉過氣去!
呢一波激情結束之後,馬臉女人拎出一支粗大嘅假陽具戴喺胯下。杜麗向佢下跪謝恩之後,佢命令杜麗張開嘴,雙手抱住杜麗嘅頭,將假陽具深深送入杜麗嘅喉嚨抽插起嚟。
「嗚⋯⋯咳咳⋯⋯」杜麗被插得發出一聲乾嘔,涕淚交流,大量唾液打濕咗假陽具。馬臉女子抽出假陽具嚟到杜麗身後,命令佢撅高屁股,自己下蹲後將假陽具從後面插入佢嘅陰道,隨即雙手握住佢嘅腰部站直,噉就將佢嘟住腚抬咗起身。接着,馬臉女人一邊抖動胯部,一邊伸縮雙臂,狠狠地幹住杜麗,不得不講,佢嘅力量實在太強大喇,呢種喺普通人眼中極其費力甚至無法實現嘅做愛姿勢喺佢做嚟卻輕鬆自如、游刃有餘。唔久,杜麗抽搐住高潮咗,等佢向自己下跪謝恩之後,馬臉女人馬上又換咗一種新嘅托舉姿勢幹佢⋯⋯杜麗不斷高潮,又不斷下跪謝恩,每次下跪謝恩之後,馬臉女人都會憑藉住超強嘅力量將佢擺弄出新嘅意想不到嘅屈辱姿勢嚟幹佢⋯⋯唔知過咗幾耐,馬臉女人終於將被佢幹得癱瘓嘅用品放喺床上等杜麗嘅體力恢復過嚟之後,佢抱住杜麗嚟到一個金屬刑架下。佢用繩將杜麗嘅雙腳腳踝分別拴喺刑架嘅兩邊底座上面,又用兩副手銬將杜麗嘅雙手手腕分別銬喺兩邊光滑嘅金屬圓桿上面,噉樣杜麗成個人就成為咗雙臂同雙腳同時張開嘅「大」字型姿勢,而雙臂可以沿住圓桿上下滑動。隨後馬臉女子將一個圓頭跳蛋塞入杜麗嘅陰道,再用一條棉繩捆住杜麗下體,編出簡易丁字褲,單股棉繩從胯下嘅蜜縫中穿過。最後,馬臉女子拎嚟四隻彈線乳夾。呢種乳夾嘅夾緣好長,附有小齒,一旦被夾住,小齒就會形成自鎖,想直接掙脫幾乎唔可能。馬臉女子將兩隻彈線較長嘅乳夾嘅彈線端頭懸掛喺刑架上方,垂落嚟嘅金屬夾子分別夾住杜麗兩邊嘅 r 頭;又將另外兩隻彈線好短嘅乳夾嘅彈線端頭系喺刑架下方,金屬夾子分別夾住兩邊嘅 Y 唇。噉樣杜麗可夠睇喇,由於夾住 Y 唇嘅金屬夾嘅彈線好短,一旦佢完全企直身體,乳夾喺彈線嘅拉力作用下就會畀 Y 唇帶嚟強烈嘅痛楚,所以佢只有下蹲,但係一旦佢蹲得過低,夾喺乳頭上面嘅金屬夾又會喺上方彈線嘅拉力作用下畀乳頭帶嚟強烈嘅痛楚。所以杜麗只有保持一個半蹲嘅難受姿勢,既唔敢太高,又唔敢太低,維持住上下痛感嘅平衡。馬臉女人又將跳蛋調成定時振動,隨後熄滅屋內所有嘅光源走咗出去,將杜麗獨自留喺咗黑暗中。
時間一分一秒噉過去,杜麗待喺黑暗中嘅唔可以企直又唔可以蹲低,想保持姿勢唔變越嚟越費勁,只可以靠雙手緊握光滑嘅金屬圓桿嚟緩解腿部嘅壓力。而陰道內嘅跳蛋每隔兩分鐘就會振動咁十幾秒,呢種短暫嘅振動能夠喚起佢嘅性慾但又無法令佢登頂,對佢嚟講完全就係一種折磨。肉體嘅折磨同性慾嘅折磨疊加埋一齊令杜麗產生強烈嘅受虐感同受辱感,漸漸嘅,佢嘅雙腿開始發抖,渾身下冷汗直冒,腿部肌肉由於長時間疲勞而產生咗痙攣嘅前兆。佢實在堅持唔住喇,硬住頭皮蹲咗落去,乳頭馬上陷入撕裂般嘅劇痛,佢忍唔住「哎呦哎呦」噉痛叫起身。佢又硬住頭皮企直身體,呢下又輪到 Y 唇疼痛難忍⋯⋯噉幾經反覆,佢嘅受虐感同受辱感越嚟越強烈:「嗚哼哼⋯⋯」佢絕望噉哀泣起嚟。
兩個鐘後,馬臉女子終於打開房門重新走咗入嚟,呢個時候嘅杜麗已經被折磨得面色青白,目光呆滯,渾身下好似被水洗過一樣,濕涔涔嘅盡係汗水,地面亦濕咗一大灘。馬臉女子將佢所有嘅束縛解晒,跳蛋亦取出,抱住佢坐到活動床上為佢按摩活血,好半日,杜麗才緩過神嚟,嘶啞住「嗚嗚」啼哭起嚟。馬臉女人將佢摟喺懷中撫摸住,勸慰。終於,疲憊已極嘅杜麗喺馬臉女子懷中沉沉睡去⋯⋯一個月後,杜麗已經適應咗自己喺囚牢中嘅母犬生活。呢個月以來,馬臉女人又「殺」咗兩個人,「殺」人嘅時候仲故意畀杜麗遠遠地睇到,嗰種用鐵鎚將人敲得腦漿迸裂嘅場面實在係太血腥、太殘酷喇,每次都將杜麗唬得魂飛魄散,篩糠般抖個唔停,對馬臉太惡女人嘅畏懼增強。而家嘅佢,一門心思想嘅就係點樣討好馬臉女人,贏得佢嘅歡心,好令自己可以苟全性命。佢開始向馬臉女人邀寵獻媚,每次馬臉女人寵幸佢嘅時候佢都表現得特別積極,特別合作,不時做出迎合、叫床等淫浪自污嘅情態。佢甚至主動請求馬臉女人寵幸自己,主動為馬臉女人口交。喺自我暗示同自我催眠嘅作用下,佢越嚟越鍾意馬臉女人調教佢,玩弄佢,肆意噉淫辱佢,由最初嘅出於畏懼而被動接受,變成而家嘅主動享受。佢嘅低賤感亦都係與日俱增:無論幾時都要光住身子,學狗叫學狗爬,戴狗項圈,瞓狗籠,每隔幾日就被剃一次陰毛⋯⋯種種嚴苛嘅規矩同羞辱性禮節都從日常生活嘅點點滴滴每時每刻地腐蝕住佢嘅自尊,強化住佢嘅低賤感。除咗月經嚟嘅嗰幾日,佢每日都被馬臉女人反覆噉玩弄同姦淫,冇任何臉面同尊嚴可言,久而久之甚至形成咗依賴性:月經嘅日子馬臉女人唔嚟碰佢佢反而覺得飢渴難耐。佢漸漸地從日復一日加諸於自身嘅羞辱中體驗到唔同嘅嘢:原來羞辱可以帶嚟咁奇妙嘅感受,佢可以挑動性慾甚至直接置換成性慾,所受嘅羞辱越強烈,性快感亦就越強烈。馬臉女人嘅形象喺杜麗眼中亦唔再噉面目可憎喇:佢係咁健美,咁強壯,渾身下蘊滿母獸般嘅野性同力量;佢嗰對小南瓜般嘅乳房係幾咁性感;佢嘅目光深沉、凌厲,掃上一眼都可以令人心旌搖動;就連曾經令杜麗驚駭嘅馬臉,而家睇落都充滿咗威嚴感,更唔好講嗰張令杜麗欲仙欲死嘅大嘴⋯⋯佢已經唔知唔覺噉被馬臉女人由肉體到心靈雙重征服。對馬臉女人嘅敬畏感同自身與日俱增嘅低賤感令奴性喺佢內心瘋狂噉滋長,佢開始認同馬臉女人高貴,自身淫賤嘅講法,生平第一次喺另一個女人面前產生咗自慚形穢嘅感覺。可憐嘅杜麗根本唔知自己已經成為咗一個斯德哥爾摩症候群嘅重症患者。 BDSM 基因喺每個人體內都存在, M 基因其實亦都係服從基因、奴性基因,呢種基因係人類喺漫長嘅演化史中形成嘅。一般情況下,奴性基因嘅作用隱藏喺人嘅潛意識深處,但係喺某啲特殊條件下,佢就會被活化而釋放出嚟。當年,斯德哥爾摩曾經發生過一起銀行綁架搶劫案,幾個人質被扣押,身陷危機。奇怪嘅係,當後來人質被救出之後,佢哋一點都唔痛恨呢啲綁匪,仲出錢幫綁匪打官司,其中一個女人質甚至同其中一名綁匪訂咗婚,呢個就係「斯德哥爾摩症候群」呢個名詞嘅由來。事實上,當綁匪武力征服人質,隨之又對人質施予安撫後,人質嘅奴性基因就被激活咗,此時佢哋對綁匪可謂又係敬畏,又係感激,並由此產生迷戀乃至崇拜,呢個同杜麗此際嘅情況何其相似!佢本來並唔係一個天生嘅 M ,但馬臉女人硬係用雷霆手段將佢生生洗腦改造成一個 M ,而且呢種改造係不可逆嘅,一旦佢體會到 SM 嘅樂趣,就會好似中上毒癮一般,再唔可以回頭⋯⋯呢一日早上,馬臉女人畀杜麗帶嚟一套衣商畀佢試穿,呢套衣前係唔可以回頭係馬兒嘅兩色女人。馬臉女子將裝衣裝嘅包包入面打開,遞畀杜麗道:「呢個係主人特地為你訂做嘅母犬套裝,你着咗佢之後,主人會帶你走出地牢,以後你就可以陪伴主人左右,融入主人嘅日常工作同生活喇!開心嗎母犬?」
「汪汪,多謝主人,母犬好開心!」杜麗即刻柔順噉謝恩。
呢個係一套連體套裝,佢嘅胸前係掏空嘅,穿上後成個胸部都裸喺外面,周圍裝飾住花紋;陰部同臀部亦唔例外,上下體只係通過胯部嘅皮革連埋一齊,可以話,該遮羞嘅部分佢係一點都冇遮,唔單止冇遮,而且透過反襯嘅方式將羞恥部位更加誇張噉凸顯出嚟;佢嘅肘部同膝頭都用鞣質嘅皮革加厚咗,手部亦有連體手套,方便着裝者喺地下爬行;喺尾椎骨上方嘅部位,羞辱性地杵立住一根仿真狗尾巴。馬臉女人一抖拴喺杜麗頸中狗項圈上嘅鐵鍊道:「適應一下母犬套裝啦。」講住牽住杜麗爬行起身。爬行一陣之後,馬臉女子開始開發嗰根仿真狗尾巴嘅用途,佢命令杜麗不停噉練習搖屁股,晃動嗰根仿真狗尾巴,並畀杜麗定咗新嘅禮節:以後每次同人見面打招呼都要搖屁股晃動嗰根狗尾巴,對主人發出任何請求或謝恩時都要咁。等杜麗熟練噉掌握咗搖尾巴嘅動作之後,馬臉女人就開始向杜麗介紹起自己以及外面嘅狀況。原來,馬臉女人名叫柳成蔭,係女子幫會三鳳門嘅門主。三鳳門最早嘅門主係秦霞、林茹、劉真三姊妹(見《拉拉嘅 SM 生活外傳:女主角嘅辱虐》),連而家關押杜麗嘅呢間地牢都係當年秦霞三姊妹玩 SM 囚禁女奴嘅地方。後來秦霞帶住佢嘅母犬白曉薇去咗美國定居,而林茹同劉真同佢一向係砣唔離稱,秤唔離砣,姐妹三人索性金盆洗手,永久退出咗江湖。佢哋退出江湖之後,三鳳門新任嘅門主唔足以服眾,成個幫派四分五裂鬧起咗內訌。直到半年前,一個叫柳成蔭嘅30來歲女人橫空出世,好快就以狠辣果決嘅手段懾服幫眾,將四分五裂嘅三鳳門統一到佢嘅旗下,順理成章噉當上咗三鳳門嘅門主。
而家,杜麗就畀柳成蔭牽住爬出咗地牢,呢個係佢喺地牢入面關押咗一個多月之後首次嚟到地面。佢哋所處嘅地方就係三鳳凰嘅總部中樞所在地:鳳凰苑 — 一處巨大嘅莊園。一路上,身穿黑色風衣、頭戴黑色墨鏡嘅女幫眾不斷向柳成蔭打招呼,見到穿着母犬套裝嘅杜麗亦視若無睹,並未有失態嘅表現,睇嚟柳成蔭平素駕馭下甚嚴。杜麗隨住柳成蔭一直嚟到佢嘅辦公室,呢度就係佢平時畀幫眾下達命令,發出指示嘅地方。
柳成蔭開始辦公,佢隻腳側幾步遠處鋪住一張厚墊,杜麗就跪喺上面,隨時聽住佢嘅召喚。喺處理咗啲文件,打咗幾通電話之後,柳成蔭瞟咗杜麗一眼,拉開辦公桌嘅抽屜,喺入面拎出一副假陽具穿戴起嚟。柳成蔭身體健壯,呢種天氣入面佢着得好少,一件短袖 T 恤,一條及膝嘅長短褲而已,所以佢好輕鬆噉卸去長短褲,露出入面薄薄嘅內褲,將假陽具就套喺內褲嘅表面。
「母犬,過嚟!主人要寵幸你!」柳成蔭向杜麗勾勾手指頭道。
「汪汪⋯⋯係,主人!」杜麗柔順噉爬到柳成蔭面前,柳成蔭一把就將佢抱咗起身,就好似一個女主人抱起一條真正嘅小母狗。柳成蔭將杜麗跪住放喺辦公桌上
,屁股向外懸喺枱沿。先用手指從後方探入杜麗嘅陰道內挑逗同試探,待察覺陰道內已經濕潤咗,柳成蔭就企到杜麗身後,雙手端住杜麗嘅屁股將假陽具插入杜麗嘅陰道抽送起來。
「唔⋯⋯啊⋯⋯汪汪⋯⋯」辦公室裡面迴響住杜麗嘅喘息聲、呻吟聲、吠叫聲,佢而家喺女主人面前已經冇咗任何顧忌 — 自尊同臉面都被剝奪光咗,仲有咩好顧忌嘅呢?所以佢肆肆享受女主人嘅寵幸,迎合女主人一次次強有力嘅衝擊並不斷作陶醉狀叫床,故意表現住自己嘅淫蕩嚟取悅女主人。主奴兩人合作無間,好快杜麗就抽搐住高潮喇,但柳成蔭並唔滿足,佢將杜麗掀住返咗個身,叉腿躺喺辦公桌上,俯身壓住杜麗又乾咗佢一次,呢個先雲收雨歇。
「汪汪⋯⋯母犬感謝主人嘅寵幸!」事畢,杜麗搖住仿真狗尾巴跪喺柳成蔭腳下謝恩。
「嗯,你而家真係越嚟越唔好臉喇,唔錯,係條好母犬!」柳成蔭撫住杜麗嘅頭亦辱亦贊。
「汪汪⋯多謝主人誇獎!主人講過:作母犬就得唔好臉,母犬一直牢記主人嘅教誨。」杜麗自污道,柳成蔭嘅羞辱令佢嘅情慾又一次被挑逗起嚟,所以佢轉過頭嚟,撅腚搖晃住仿真狗尾巴對住柳成蔭道:「騷手汪汪母犬又發寵喇,請求憐憫!」
「你可真係一條淫蕩下賤嘅母犬啊!」柳成蔭笑住勾起鞋尖
,輕輕踢咗杜麗嘅屁股一腳。
「汪汪⋯⋯母犬淫蕩下賤,請求主人調教!」
「嗯!既然你噉有誠意,噉主人就再寵幸你一次,不過主人今次要寵幸你嘅屁股。」柳成蔭講住打開抽屜,拎出另外一隻假陽具換下之前嗰隻穿戴起嚟。繫好假陽具之後,佢又拎出一瓶潤滑油,擠咗啲塗抹喺假陽具表面,然後跪到杜麗身後,托高佢嘅屁股,假陽具插入佢嘅肛門抽送住⋯
「嗯啊⋯⋯唔⋯⋯」杜麗一邊做深呼吸,一邊微閔雙眼迷醉地嘆息,屁股亦不斷前後晃動,迎合柳成蔭嘅抽插。佢而家食髓知味,已經迷上咗肛交帶嚟嘅特殊愉悅,從某個角度嚟講,肛交造成嘅快感係其他做愛方式所無法媲美嘅。
「吠!」柳成蔭狠狠抽咗杜麗屁股一巴掌。
「汪汪⋯⋯汪汪⋯⋯啊,啊⋯⋯」杜麗狂吠住,就喺呢個吠聲中,佢攀上咗高潮⋯⋯柳成蔭坐喺辦公椅上,將高潮後嘅杜麗抱喺腿上玩弄,佢垂住頭,杜麗仰住頭,兩個人臉貼臉、嘴對嘴地舌吻。柳成蔭粗長肥大嘅舌頭探入杜麗嘅櫻桃檀口中肆虐,捕捉並品嚐住佢嘅丁香,闊嘴亦不停地「啵啵」吮吸,強大嘅吸力不斷扯動杜麗嘅唇舌,將佢嘅唾液吸入柳成蔭口中,同時,柳成蔭亦將自己泌出嘅唾液渡到杜麗嘴中令佢吸入柳成蔭嘴入面,同時,柳成蔭亦將自己泌出嘅唾液口中兩隻蒲扇般嘅大手遍體撫摸,弄得杜麗嬌喘連連。
「喔⋯⋯啊⋯⋯主人,母犬想為你口交,報答你對母犬嘅寵愛。」杜麗一邊呻吟,一邊喺柳成蔭耳邊膩聲講,佢已經完全被斯德哥爾摩綜合症附體,胸中溢滿咗對主人嘅感激同愛慕之情。
「嗯,既然你有呢份心,噉主人就滿足你。」柳成蔭拍咗拍佢嘅臉蛋道。
柳成蔭將杜麗放到地面,自己攞咗穿戴式假陽具,又將內褲褪去,隨後又脫咗上衣。由於柳成蔭平時買唔到合適嘅乳罩,而且以佢壯碩嘅體型,就算戴上乳罩都唔舒服,所以佢索性從來唔戴乳罩,脫咗上衣之後,佢嗰對南瓜巨乳就顫巍巍露咗出嚟。杜麗一見到柳成蔭裸出嘅乳房,眼睛就發直咗,佢仰頭望住嗰對巨乳,流露出熱切嘅神情。柳成蔭見到杜麗「飢渴」嘅目光,忍唔住撫住自己嘅雙乳輕笑道:「哼哼,母犬嘴饞咗?係唔係想食主人嘅乳房呀?」
「汪汪⋯⋯主人你好厲害,一下就講中咗母犬嘅心思,母犬請求主人恩賞。」杜麗腆住臉咂嘴道。其實,杜麗做出呢副樣,一半係真係出於渴慕,另一半原因係佢早就發現:柳成蔭喺心底其實一直為自己嗰對尺寸無比傲人嘅乳房而自豪,經常喺唔經意間對住雙乳做出顧盼自雄嘅神態,呢啲杜麗都暗記喺心入面,一見有機會就利用呢一點向柳討好成蔭。
「嗯,既然你噉諗,主人就賞畀你食啦。」柳成蔭講住蹲到杜麗面前,捧住自己赤裸嘅雙乳按喺杜麗臉上揉摩,碩大無朋嘅雙乳幾乎將杜麗成張臉都罩住,令佢喘唔過氣嚟。柔軟光滑嘅乳房摩擦住杜麗嘅臉頰不斷顫動,講唔出嘅熨帖舒爽,成個鼻端都瀰漫住乳房嘅溫香氣息。
「嗯⋯⋯」杜麗閉住眼深深吸氣,神情迷醉地嗅住。佢個頭輕輕晃動,鼻尖亦唔住往柳成蔭懷裡拱。呢副如痴如醉嘅樣子亦打動咗柳成蔭,所以柳成蔭將乳房按喺佢臉上揉摩一陣之後,又捧起佢塊臉深深噉吻住佢,吻過一陣之後又壓低佢個頭將乳房湊到佢嘴邊道:「食啦母犬,主人畀你食個夠!」
「啊嗚⋯⋯啾啾⋯⋯」杜麗一口將柳成蔭嘅乳頭連帶乳頭根部嘅乳房含住,貪婪噉吞吸住,吞吸一陣又顫動舌尖挑逗乳頭。
「唔⋯⋯」柳成蔭亦非常舒服,輕輕嘆息並低吟住,長長嘅馬臉上亦難得地泛起一抹紅潮。杜麗一邊吮住舔柳成蔭嘅乳房,一邊抬眼打量柳成蔭,兩個人嘅目光都滿含情慾,交匯喺一齊,柳成蔭嘅目光係霸道嘅,充滿佔有欲嘅,杜麗嘅目光係柔弱嘅,乞憐嘅。
「主人,你好靚,好性感,母犬好愛你!」杜麗眼波朦朧噉講。
柳成蔭長相特異,性格粗魯,女人哋從來對佢敬而遠之,冇女人當面讚過佢性感美貌,更冇女人對佢當面表達過愛慕之情,如今一個清純美麗嘅少女深情款驟款噉讚美佢,向佢示愛,恰好擊中咗呢個女金剛心底最柔弱嘅部分,令佢款驟款噉讚美佢示愛,恰好擊中呢個女金剛!佢猛噉捧起杜麗嘅臉狂吻起嚟,吻過一陣之後,佢感覺到自己嘅情慾沸騰,再也忍耐唔住,便張開雙腿,後仰住坐到枱邊沿,喘息住話:「母犬,快啲畀主人口交!」杜麗跪到佢面前,伸出舌頭輕沿,喘息住佢濕漉漉嘅下體,邊舔住佢嘅表情。柳成蔭明顯被杜麗挑逗得有啲難以自持,不時仰頭閉目、嘆息呻吟住。仰頭閉目一陣,佢又低頭同杜麗對視一陣,兩人滿含情慾嘅目光不斷碰撞,彼此激發住對方嘅情慾更加高漲。突然,杜麗大着膽將一根中指緩緩插入柳成蔭嘅蜜穴,呢個係杜麗第一次嘗試進入柳成蔭嘅身體,就喺手指插入嘅瞬間,杜麗感到柳成蔭嘅身體猛然繃緊,目中掠過一道寒光,同時一隻手仲抓住咗杜麗嘅頭髮!杜麗駭得一呆,插入一截嘅手指頓時僵住。但柳成蔭隨即鬆弛落嚟,眼睛亦再度合上,杜麗情知呢個係主人默許咗自己進入佢嘅身體,唔由心中一喜,手指繼續深入,探到盡頭後縮返,開始輕輕抽插起嚟。咁一個動作,杜麗驚訝地發現柳成蔭嘅陰道非常緊實,連一根手指抽插起嚟都有啲費勁。
「難道主人仲係處女?」呢個推想令杜麗大吃一驚,「原來睇落粗魯霸道嘅主人仲係一個處女!自己係主人嗰個不可侵犯嘅神聖之地嘅第一位訪客!」杜麗驚喜嘅同時柔情忽動:「一定要令主人愛上自己」,佢對自己講,手指同唇舌嘅律動越嚟越急⋯
「嗯⋯⋯啊⋯⋯喔⋯⋯」柳成蔭大聲呻吟住,第一次接受女人嘅指交,佢感覺非常受用,指交同口交嘅感受差別好大,兩樣結合埋一齊可以話舒服之極,佢不斷收縮陰道,吞吸住杜麗嘅手指,更多嘅蜜露湧出,高潮離佢越嚟越近。感受住柳成蔭嘅情難自已,杜麗嘅心中掠過一抹得意嘅笑容,主人喺用佢嘅霸道征服自己,自己又何嘗唔係用柔情征服佢呢?杜麗嘅手指疾風驟雨噉抽插起嚟,舌尖高速顫動住舔弄 Y 蒂,喉嚨中亦發出高亢而持續嘅哼吟,哼吟造成嘅氣流波動以及口腔共鳴加劇住對 Y 蒂刺激⋯⋯終於,柳成蔭發出一陣渾厚而低沉嘅鳴叫,抽搐住高潮喇!
女巨人倒喺辦公桌上,杜麗壓喺佢身上,兩個人擁吻喺一齊,良久,柳成蔭道:「母犬,主人尿急咗,去,脫咗衫,跪喺地下準備迎接聖水啦!」
「汪汪⋯⋯係,主人!」杜麗依言脫咗身上嘅母犬套裝,跪到已經直立喺地嘅柳成蔭腳下。杜麗揚臉話:「汪汪⋯請主人賜予聖水!」講罷將腦袋探入柳成蔭嘅胯下,張開嘴巴含住佢嘅陰部。
「嘩⋯⋯」溫熱而腥臊嘅汁液注入杜麗嘅口腔,喺佢大口吞嚥嘅同時仲係有相當一部分溢出,順住嘴角、下巴溢到腮部同脖頸,又流淌到胸腹間,令到呢啲部位掛滿咗亮晃晃嘅淡黃色尿液。但杜麗一點都唔嫌髒,臉上反而露出興奮同迷醉嘅神情,待主人尿完之後,佢細心噉將主人嘅陰部舔淨,又用手抹住淌滿尿液嘅部位,然後將抹滿尿液嘅手放到自己口中啜吸。強烈嘅羞辱感令佢蜜露涔涔,下體一片潮濕,佢呻吟住撅起屁股向柳成蔭晃道:「汪汪⋯⋯母犬又發騷犯賤喇,請求主人寵幸!」
「淫賤嘅母犬!」柳成蔭笑罵一聲,將杜麗攔腰抱起放到枱面,俯身壓住佢,手指一下子滑入佢嘅陰道抽插起嚟。杜麗經過之前為柳成蔭嘅一番口交同啱啱聖水調教嘅強烈刺激,本來情慾就已經極度高漲,而家又被柳成蔭嘅手指操弄,更係亢奮得唔能夠自已,「汪汪」狂吠起身:「啊⋯⋯主人,幹死母犬啦!幹死母犬啦!汪汪汪汪犬啦! ⋯⋯」柳成蔭亦被佢嘅淫賤樣挑逗得興奮異常,手指狂暴地律動住,「啊,啊,啊⋯⋯」隨住杜麗連串嘅尖叫,佢渾身劇烈抽搐住,蜜露滮射而出⋯⋯柳成蔭坐喺辦公椅上,杜麗謝恩後好似個玩偶娃娃噉趴喺佢懷裡。
「汪汪⋯⋯主人,能夠有你噉嘅主人,母犬好幸福,母犬好愛你,汪汪⋯⋯」杜麗閉住眼深情噉呢喃,臉上再次掠過一抹得意嘅笑容。經過啱啱嗰番柔情蜜意同瘋狂性愛,佢覺得自己同柳成蔭嘅關係更加親密咗,總有一日,佢會墮入自己嘅情網,嗰陣自己就唔再有性命之憂,甚至可以逃脫牢籠,重新做一個自由人。不過諗到要做一個自由人,杜麗反倒有啲迷茫,似乎對目前嘅監獄生活戀戀唔捨得起身。好半日,柳成蔭都冇反應,杜麗突然感覺氣氛唔啱,佢抬頭一睇,只見柳成蔭正冷冷噉望住自己,目光中一片寒意,杜麗頓時有一種被徹底睇穿並墮入冰窖嘅感覺:「汪汪,主人⋯」佢吶吶道。
「去!跪低!」柳成蔭瞟咗一眼厚墊,淡淡噉講。
「汪汪⋯⋯主人,母犬唔想離開你嘅懷抱!」杜麗仲想撒嬌往柳成蔭懷裡鑽,柳成蔭卻並唔接招,只係緊緊地盯住佢,目光更冷。
「汪汪⋯⋯母犬遵命!」杜麗嘅心直往下沉,唔明咩自己咩地方惹惱咗柳成蔭。佢慢慢落咗座椅,爬過去跪喺墊子上面。
柳成蔭從座椅上施施然站起身,走到牆邊,從牆上取下一支掛住嘅鞭子,呢支鞭子通體烏黑,有機纖維製成嘅雙股鞭身,中間綴住鞭須,呢種粘度大嘅鞭子抽打喺身上可以畀皮膚製造強烈嘅痛感,但由於鞭身柔韌,緩衝時間長,所以對肌膚好難造成實質損害。柳成蔭揮動鞭子比劃咗兩下,發出「倏倏」嘅嘯聲,隨即嚟到杜麗身後厲聲道:「趴平!」杜麗依言將身體屈膝趴成水平狀態,柳成蔭嘅鞭子就呼嘯住落到咗佢背上:「唰,唰,唰⋯⋯」鞭子狠狠噉抽打住杜麗,抽得佢渾身一抖出淡紅嘅,背上辣痛地好快就顯現出火辣。
「嗚⋯⋯」杜麗哀泣住,心中充滿委屈,唔明點解啱啱仲係同主人輕憐密愛,轉眼就被主人痛打,自己到底做錯咗啲咩?
隨住鞭子頻密地落喺背上,背部火燒火燎,疼痛越嚟越難忍耐,杜麗忍唔住開始伏身避讓起來,但柳成蔭馬上就嚴厲噉講:「唔准躲!躲咗一鞭就再加十鞭!」杜麗無奈,只係得咬牙硬挺住,眼淚大滴大滴噉落下,感官喺劇烈嘅疼痛下都產生咗錯覺,似乎嗰具軀體唔再屬於自己⋯⋯良久,柳成蔭才停止鞭笞,拎嚟一支軟膏為杜麗嘅背部傷處塗抹住。
「母犬,知唔知主人點解要懲罰你?」柳成蔭邊抹邊問。
「嗚⋯⋯汪,汪⋯⋯母犬唔⋯⋯唔知,請⋯⋯請主人明示。」杜麗抽泣住講。
「首先,你要明白一點:你係主人豢養嘅寵物,只要主人鍾意,唔需要任何理由就可以懲罰你。」
「汪汪⋯⋯母犬明白,但係母犬真係想知自己犯咗咩錯,母犬一定好好改正錯誤,以後可以更好噉伺候主人!」
「哼哼,噉我就話你知。」柳成蔭拍住杜麗嘅臉蛋道:「你喺主人面前耍心眼,唔好以為主人唔知,你嗰個點心眼可瞞唔住主人。你揣摩主人嘅心思,想投其所好,你嗰個點心眼可問你嘅眼,揣摩主人!聽住佢嘅話,杜麗徹底死咗心,再唔敢存絲毫僥倖嘅念頭。柳成蔭呢個女人表面粗魯,其實卻心思機敏,喺咁嚴厲嘅主人面前,除咗盡心竭力作一條忠順嘅母犬之外根本冇另外嘅出路。
「汪汪⋯⋯母犬以後再唔敢喇,求主人饒恕!」杜麗抱住柳成蔭嘅雙腿哀懇道。
「嗯,主人就暫且饒你一次!你最好長啲記性,如果下次再犯,當心我扒咗你嘅皮!」柳成蔭目露凶光噉威脅道。
喺畀咗杜麗足夠嘅教訓之後,柳成蔭畀杜麗穿上母犬套裝並再次戴上假陽具準備寵幸佢。
「母犬,扶住枱企好!」佢擺弄住杜麗彎腰扶住枱企好,一條腿向側後搭喺椅子上。佢雙手握住杜麗嘅乳房抓揉,假陽具就從斜
後方刺入杜麗嘅陰道抽插⋯⋯呢個時候已經臨近中午,柳成蔭連續換咗幾個姿勢操弄杜麗,將杜麗幹得氣喘吁吁,兩腿發軟。而家,杜麗正抬高屁股趴喺房間中央嘅地下接受身後柳成蔭嘅操弄。突然,門外傳嚟一陣雜沓嘅腳步聲,有手下喺門外敲門道:「門主,凌虹、周燕、王春花、賀圓圓四位堂主同軍師蕭玉珍求見。」
「嗯,等佢哋入嚟啦!」柳成蔭一邊抖動胯部,一邊從容不迫噉答道。門開咗,五雙腳出現喺杜麗視野並向房間內走嚟。杜麗一見突然嚟咗咁多人,登時羞得無地自容,臉頰火辣辣噉發燒,佢連忙低頭避開眾人嘅視線。但柳成蔭似乎知道杜麗嘅想法,馬上就將杜麗嘅頭髮向後拽,逼佢抬起頭嚟面對眾人。杜麗只好緊閉雙眼,臉漲得通紅,佢實在無法以呢種淫賤嘅姿態面對眾人。柳成蔭立刻又敏銳噉發現咗佢嘅舉動,嚴厲噉命令道:「母犬,難道被主人寵幸令你覺得好丟臉咩?睜開眼望住大家!」杜麗無奈噉睜開眼:只見對面一字排開企住五個女人,正用或貪婪、或戲似謔、或迷諤或輕笑。正中間係一個中等個頭、三十七歲嘅女人,呢個女人白淨嘅方臉,微胖,掃帚眉;一對小眼睛散發出毒蛇般嘅光芒,盯喺人身上令人起寒栗;小鼻子、小嘴、薄嘴唇、脖子好短,腦袋同肩膀比較如連成一體;胸部拱起肥碩嘅兩口之團,但明顯有啲腳部恍身。呢個方臉短脖子女人一入房就目不轉睛噉盯住杜麗,毒蛇般嘅眼睛裡面慾火升騰,杜麗覺得被佢目光掃過嘅身體部位都隱隱有啲發僵,彷彿被真係毒蛇盯上咗一般。
而家呢五個女人就企喺對面欣賞柳成蔭寵幸杜麗嘅場景,杜麗感覺自己就好似動物園入面正喺交配嘅母獸噉被人圍觀,劇烈嘅羞恥感刺激住佢嘅情慾,好快佢就壓抑住悲鳴一聲攀上咗高潮。但柳成蔭絲毫唔畀佢喘息嘅機會,高潮之後即刻企直身體,將佢兩條腿向後拖起,夾喺自己腰間,隨即雙手握住佢嘅胯部抵近自己嘅小腹,就噉將佢擺弄成張開雙腿、傾斜下栽嘅姿勢,假陽具向斜下方插入佢嘅陰道操弄起嚟。柳成蔭簡直就係一部唔知疲倦嘅性愛機器,連番用費力嘅姿勢做愛但始終保持住旺盛嘅體力,胯部抖動得又勁又急,手臂亦唔停做活塞運動,向前下方同後上方推放、提拉,杜麗完全成為咗一個被佢肆意玩弄嘅洋娃娃。
呢一波高潮結束後,柳成蔭又換咗個托舉姿勢:佢用咗臂將杜麗嘅左腿屈膝提起,舉喺胸前,用右臂托住杜麗嘅右胯,令杜麗嘅右腿從自己胯下穿過,兩個人嘅胯下正好相對,柳成蔭將假陽具插入杜麗嘅陰道,就動住胯下扭動住。
「喔⋯⋯喔⋯⋯」杜麗被柳成蔭擺出怪異嘅姿勢幹得氣喘吁吁,一旁觀戰嘅堂主同軍師都睇得津津有味,滿臉興奮同讚嘆嘅神情,顯然,柳成蔭操弄女人嘅手段令佢哋佩服不已。唔久之後,杜麗又高潮咗。柳成蔭繼續變換體位,呢回佢畀杜麗換咗個仰面朝天嘅姿勢,兩腿彎曲,夾住佢嘅身體兩側,佢自己則雙手環抱托住杜麗嘅腰,凌空架住杜麗又一次乾咗起身⋯⋯噉樣不斷變換姿勢,唔知乾咗幾次,杜兆麗已經通身係汗,如癱如泥,持續嘅虛身脫泥令佢產生咗虛徵。柳成蔭眼見杜麗招架唔住,呢先意猶未盡噉停止咗呢場姦淫大戲。佢將杜麗放到室內嘅長沙發上躺住,自己唔慌唔忙噉將衣物穿上,坐到辦公椅上對手下話:「你哋有咩事要見我,可以講啦。凌虹,你先嚟。」叫凌虹嘅正正就係嗰個方臉、短脖子、長住一記脖子對毒蛇眼嘅女人,佢係四大分堂中第一大堂海沙堂嘅堂主,四大堂主一向以佢為頭,同時,佢亦係柳成蔭手下第一號打手,精通武術、柔道、空手道,等閒七、壯漢都唔係佢嘅八個對手。佢大大咧噉對柳成蔭講:「老大,你上次交代畀我哋嘅任務,我哋都已經完成得差唔多喇。海沙區呢邊,我哋將原先被太平幫霸占嘅地下博彩同菸酒走私生意都搶咗過嚟,就呢兩項生意,每個月就可以畀我哋社團增加幾百萬嘅收入。」
「嗯,做得好好!」柳成蔭淡定噉講。接下來,佢向其他三位堂主一一詢問起任務狀況嚟。原來,其他三位堂主分別係井灣區嘅老大周燕、蟹珠區嘅老大王春花、銅鼓區嘅老大賀圓圓。周燕係個二十七、八歲嘅女人,剃住一個大光頭,圓臉大耳,三角眼,蒜頭鼻,蛤蟆嘴,打扮非常男性化,一睇就係個純 T ;王春花,三十多歲年紀,長髮披肩,個頭好高,身材結實,皮膚黝黑,面孔瘦削,生住一顆大齙牙,呢一顆大齙牙令佢睇落嘴邊似乎老掛住一絲淫猥嘅笑;賀圓圓係三個堂主中最年輕嘅一個,二十出頭嘅樣子,皮膚白嫩,大餅臉,杏仁眼,眼神桀驁,窄鼻樑,月牙嘴,樣子話美唔靚,話醜唔醜。四位堂主都算唔上好睇,甚至頗有啲醜陋,唯有軍師蕭玉珍亭亭玉立,美目流盼,巧笑倩兮,長髮慵懶噉挽咗髻,睇落就好似個古典美女,年紀亦唔大,約莫二十四五歲。
堂主哋詳實噉回答柳成蔭嘅提問,柳成蔭始終一副淡定嘅樣子,偶爾讚揚佢哋兩句,顯然,幾位堂主都謹守本分,圓滿完成咗柳成蔭交託嘅上一階段任務。而軍師蕭玉珍則用一部手提電腦做住記錄,時不時以手支頤,做若有所思狀,睇嚟呢位軍師確實勤於謀劃,盡職盡責。聽完堂主哋報告情況,柳成蔭又對蕭玉珍話:「玉珍,你對我哋未來嘅發展有咩睇法?」蕭玉珍道:「老大,呢兩個月我哋幾個堂口嘅偏門生意確實興旺,但國家領導人馬上就要換屆,新官上任三把火,估計會有大動作,我哋嘅偏門不妨將閒置資金集中起嚟投入目前暫時低迷嘅股票證券市場,等新一屆國家領導人上任後,股票證券市場估計會嚟一次上揚,噉我哋就可以大賺一筆。
「嗯,玉珍講得有理,不愧係我哋嘅首席智囊,名牌大學畢業生。今後我哋三鳳門需要更多玉珍呢類知識型人才。」
「老大過獎!」蕭玉珍頷首致意。柳成蔭讚完蕭玉珍,轉首對凌虹等四位堂主道:「我做嘢,一向有功必賞,有過必罰,上次交畀你哋嘅任務你哋都完成得好好,除咗例行嘅分紅外,你哋仲想得到咩獎勵,講啦!」四大堂主一向以凌虹為主話,柳成蔭,你哋仲想得到咩獎勵,講啦! 」四大堂主一向以凌虹為主話,柳成蔭,凌虹低頭諗咗諗,嘴邊露出一抹淫邪嘅笑容,毒蛇眼瞟住躺喺長沙發上休憩嘅杜麗道:「老大,我哋姐幾個都唔缺錢,別嘅我唔想要,就想⋯⋯嘿嘿⋯⋯就想⋯⋯」柳成蔭順住佢嘅眼神望瞭望杜麗,淡淡地道:「你睇上我嘅母犬喇?」
「嘿嘿⋯⋯老大,你係了解我嘅,我別嘅唔好,就好呢口!」凌虹臊眉耷眼噉搓住手,一副猥褻嘅樣子。佢雖然係個天唔怕地唔怕嘅悍婦,但喺柳成蔭呢個比佢更凶狠毒辣嘅女人面前卻絲毫唔敢造次。
「睇你嗰點出息!」柳成蔭冷笑道:「唔係就一條下賤嘅母犬咩?值得你咁低三下四?我哋可係同門姐妹,我嘅母犬,你哋想玩就玩好喇!唔單止可以喺呢度玩,仲可以藉畀你帶返屋企好好玩上一玩。」
「老大,我冇聽錯咩?你講真嘅?」凌虹喜出望外。
「我嘅話幾時冇計過數?不過你要記住,千祈唔好將佢弄傷咗,否則唯你係問!」
「係係係,我一定會多加小心!」凌虹抬頭向其他三位堂主一使眼色,四個人齊齊走到杜麗躺住嘅長沙發面前。
柳成蔭嘅話,杜麗字字聽得清清楚楚,佢本來仲幻想住柳成蔭可以愛上自己,估唔到被柳成蔭痛打一頓唔講,而家居然仲將自己當成玩具送畀呢幾個醜陋粗俗嘅女手下玩弄,杜麗心中一片悲涼,眼淚喺眼眶中直打轉,嘴入面一句話都講唔出嚟。凌虹一屁股坐到長沙發上,一把抓住杜麗嘅胳膊將佢拖起身面對自己坐到大腿上,作為柳成蔭麾下嘅頭號女打手,佢手上功夫可唔係蓋嘅,手掌如鐵箍般緊緊握住杜麗嘅胳膊,將杜麗握得半身酸麻,動彈唔到。凌虹低頭,伸長舌頭輕舔杜麗,由脖根到下巴,連帶脖子上嘅項圈反覆噉舔,牙齒亦時而咬嚙住,喺杜麗嘅頸上印出一個個淡淡嘅咬痕,毒蛇般嘅小眼睛始終注視住杜麗嘅表情,放射出熾烈嘅慾焰。佢嘅手亦開始喺杜麗嘅體表移動,又粗又厚嘅手掌用力摩擦住杜麗嬌嫩嘅肌膚,帶嚟陣陣疼痛⋯⋯眼見姦淫嘅序曲已經奏響,杜麗喺驚嚇同羞恥中仲係忘唔到向柳成蔭嘅方向張望咗一眼,呢一眼唔好緊,登時氣阻撓,一股雙酸楚嘅淚水,一股雙酸楚湧嘅淚水。原來,柳成蔭呢個時候正同美艷動人嘅軍師蕭玉珍擁吻喺一齊。杜麗一向自負美貌,但呢個蕭玉珍嘅美貌並唔遜於杜麗,相比之下仲多出一分成熟嘅風韻。柳成蔭係嗰種長相特殊嘅女人,能夠欣賞佢原始野性之美嘅人係少數,而蕭玉珍似乎恰好就係呢少數人中嘅一個。佢巧笑嫣然,擁住柳成蔭不停噉主動獻吻,望住柳成蔭嘅目光含情脈脈,好似要將對方融化!
「啾,啾,啾⋯⋯」兩個人忘情地激吻住,渾唔知旁觀嘅杜麗心都碎咗。
「原來我唔單止冇畀主人愛上我,自己反而墮入情網愛上咗主人,否則見到主人同別嘅女人親熱,我嘅心點解會咁酸,咁痛?主人將我變成一條冇尊嚴嘅人形母犬,我點可能愛上佢呢?呢個又係由幾時開始嘅呢?我愛上咗佢,佢卻根本冇將我放喺心上,眼睜睜噉放任呢幾個醜陋嘅女人糟蹋我,仲當住我嘅面同呢個貌美如花嘅蕭玉珍嬉戲,鐵石心腸嘅主人啊! 」杜麗哀慟地閔上雙眼,淚水大滴大滴大滴地滑落,佢唔知道嘅係,柳譎喺神覺中瞥見自己。佢更加唔知,好似柳成蔭噉嘅 S ,當佢愛上一個 M 時,愛得越深,對 M 嘅侮辱同虐待就越兇,而心與心之間嘅挑逗、追逐遊戲亦就玩得越狠!只有 M 能夠經得起佢嘅考驗,先可以永久佔據佢嘅心。
其他三位堂主面對赤裸裸、性感靚麗嘅杜麗都忍唔住色欲喇。大齙牙王春花首先捧起杜麗嘅臉,轉過佢個頭,舌吻起身,「啾⋯⋯啾⋯⋯唆唆⋯⋯吸溜⋯⋯」高高齙出嘅牙齒頂開兩人嘅唇角,喺吻中不斷漏風,發出「唆唆」嘅聲音,王春花嘅唾液亦從漏風嘅嘴入面唔吻中不斷地賀圓圓則湊到杜麗耳邊,輕輕向杜麗嘅耳後吹氣,不時將杜麗嘅耳垂含入口中舔吸咬嚙。敏感嘅耳朵遭到噉嘅刺激,再加上脖頸又被凌虹反覆舔弄,杜麗全身發軟,條件反射般後仰住頭微微扭動,呼吸變得又緩又淺,嘴仲被王春花吻住,「唔唔」噉呻吟。周燕呢個純 T 都冇閒著,佢對杜麗屁股後支楞住嘅仿真狗尾巴發生咗濃厚嘅興趣,撥弄住嬉笑唔止,偶爾仲突然扇杜麗嘅屁股一巴掌。
「誒我話,老大將佢當狗養,佢應該都學咗唔少狗嘅習性啦?不如我哋畀佢表演表演?」周燕提議道。
「好啊好啊!」年輕嘅賀圓圓明顯好奇心更強啲,馬上贊成。王春花亦停止咗舌吻,拍打住杜麗嘅臉頰道:「母犬,吠兩聲聽聽。」
「汪汪,汪汪⋯⋯」杜麗吠道。
「咯咯⋯⋯」賀圓圓、週燕同王春花三人大笑起嚟。
「搖搖尾巴!」週燕又打咗杜麗嘅屁股一巴掌。杜麗即刻習慣性噉晃動屁股搖起咗尾巴。
「咯咯咯⋯⋯」三人笑得更歡。
「又吠又搖尾巴!」賀圓圓摸住杜麗嘅背脊命令。
「汪汪,汪汪⋯⋯」杜麗一邊晃屁股,一邊吠道。
「啊哈哈哈⋯⋯好賤哦!」三人笑得直打跌。
「喲!賤母狗都濕咗!」一直冇講嘢嘅凌虹突然嚷道,原來連番被愛撫同羞辱之下,杜麗嘅情慾已經被勾起,蜜露從胯下滲出,打濕咗凌虹嘅大腿。
「咯咯⋯⋯噉玩就將佢玩出水喇?」賀圓圓笑道。
「下賤!淫蕩!」週燕又一次狠狠扇咗杜麗屁股一巴掌,扇得佢驚叫一聲,渾身一彈。凌虹趁機捏住杜麗嘅下巴,嘴對嘴噉吻咗起身:「啵,啵,啵⋯⋯」佢狠狠噉啜泣住,喉嚨裡面發出「唔唔」嘅粗重嘆息聲,情慾明顯高漲,佢另一隻手亦探到杜麗兩腿間,粗魯噉玩弄住。
「唔⋯⋯唔⋯⋯」凌虹練過功夫嘅手指又硬又有力,杜麗嘅陰部被佢玩得酸痛難耐,忍唔住皺眉發出痛楚嘅呻吟,凌虹索性並起手指滑入杜麗嘅陰道高頻抽插。王春花同賀圓圓都企喺杜麗兩邊,伸手抓揉佢嘅乳房。而周燕將右手嘅食中二指伸到嘴入面蘸咗啲唾沫,就從下方凌虹分開嘅兩腿間一下插入杜麗嘅肛門快速律動起來,一邊律動一邊咬牙道:「賤母狗,操你嘅屁眼!爽唔爽啊?」
「哦,哦,哦⋯⋯」杜麗情不自禁噉呻吟住,初次嘗試被兩個女人同時玩弄前後穴,佢成個下體潮熱難耐,填滿咗慾望。凌虹骨感硬挺嘅手指喺佢陰道內刮擦,抽插頻率不斷增高,周燕嘅手指亦喺佢肛門中肆虐,兩個人手指疾速摩擦產生嘅熱量令佢感覺陰道同肛門內壁一片火熱。
「啊,啊,啊⋯⋯」佢尖叫住高潮咗,一波接一波噉抽搐,蜜汁噴射而出,將凌虹嘅大腿打得一片濕濕!
「賤母狗,咁淫蕩,搞到我條褲全部都濕晒!」凌虹將杜麗一把掀落地。週燕即刻扯住拴喺項圈上面嘅鐵鍊將佢拖走,牽住佢喺屋內慢慢爬行。賀圓圓同王春花一左一右湊到佢身邊,俯身伸出
手,一個將手指從後方插入佢嘅陰道,一個將手指插入佢嘅肛門,就咁一邊跟住佢行進一邊操弄起佢嚟,周燕則不斷抖動手中嘅鐵鍊命令佢發出吠叫。就喺佢哋三個玩弄杜麗嘅時候,凌虹卻走到柳成蔭跟前同佢耳語啲咩。柳成蔭聽咗佢嘅話點點頭,打開辦公桌嘅抽屜,從入面拎出一瓶潤滑油同一大串穿戴式假陽具 — 約莫有五六支 — 甩到咗長沙發上。凌虹亦唔客氣,將被打濕嘅外褲褪去,露出內褲,拎起其中一支就穿戴喺內褲表面。
喺身畔兩個女人不斷跟進操弄下,杜麗爬得越嚟越慢,如果唔係周燕不斷拽緊頸中嘅鐵鍊拖佢向前爬,佢早就想癱倒喺地喇。佢嘅性慾被挑逗到唔能夠自已,蜜露從陰道口滲出,流向地面,留下一串濕濕嘅爬行軌跡。凌虹走咗過嚟,對賀圓圓同王春花道:「我嚟做佢!」等賀圓圓同王春花從杜麗體內抽返手指之後,凌虹一把將杜麗拖咗起身,將佢擺弄成彎腰分腿扶膝站立嘅姿勢,凌虹自己企到佢身後,假陽具從後方插入佢嘅陰道分腿扶膝站立嘅姿勢,凌虹自己站到佢身後嘅雙手插入死陽具。周燕亦唔甘寂寞,蹲到杜麗面前,蛤蟆嘴一張就銜住佢,口口對吻,兩隻手亦扣住佢嘅乳房唔停撥弄撫玩。杜麗本來就已經被之前嘅一番玩弄逗得慾火中燒,如今再被凌虹用力一干,冇幾下就再次高潮咗。
「過嚟賤母狗!」賀圓圓見一直係凌虹唱主角,佢都唔甘落後,一把揪住杜麗嘅頭髮,將佢拖到長沙發邊,自己三下五除二脫光下身靠坐到沙發上,兩條腿叉開架喺沙發邊沿,將杜麗嘅腦袋本往自己兩腿間按:「賤母狗,快啲幫幫我!」圓客杜麗嘴巴伸到賀圓順喺圓圓面前舔,只好圓圓地將圓圓嘅嘴巴舔喺賀圓面前。佢呢邊正舔緊,周燕喺嗰邊卻已經穿戴好假陽具,跪到佢身後托起佢嘅屁股就插⋯⋯賀圓圓一個勁噉按住杜麗嘅後腦勺往自己兩腿間摁,杜麗嘅口同鼻都埋入賀圓圓嘅陰部, “⋯⋯唔⋯⋯” 佢呼吸困難噉喘息住,努力取悅對方。突然,賀圓揪住杜麗嘅頭髮畀佢抬起頭,只見口水同蜜露蹭得佢滿腮都係,樣子淫賤之極,賀圓圓一俯身含住佢個嘴,舌吻起嚟。
「啵,啵,啵⋯⋯」賀圓圓品嚐杜麗嘅唇舌,吞吸混有自己蜜露味道嘅杜麗嘅唾液。吻上一陣,佢又將杜麗嘅頭往自己兩腿間按,畀佢繼續口交,口交一陣又提起杜麗嘅頭再度同佢舌吻,噉樣不斷循環。喺身前賀圓圓嘅玩弄同身後周燕嘅操弄下,杜麗第三次高潮咗「啊⋯⋯啊⋯⋯」佢拖長聲音呻吟住,呻吟聲隨住周燕嘅操弄節拍起伏波動,蜜露「嘩嘩」迸射而出,而同時,賀圓圓亦「嗚」噉一聲攀上咗高潮⋯⋯高潮之後,仲未等杜麗喘息寧定,脫得全身赤裸又畀戴假好假陽具登場。佢要杜麗維持啱啱為賀圓圓口交嘅位置,只係進一步嘟高屁股,以臉貼地。王春花自己叉開兩腿,雙手撐住沙發坐面,成個人懸疊到杜麗上方,胯下假陽具正好對住杜麗臀後。佢用手引導住假陽具由上往下直直噉插入杜麗嘅肛門,隨即抖胯聳臀,操弄起身。如果唔係嗰對大齙牙,王春花其實係一個好耐睇嘅女人,佢嘅身姿修長挺拔,肌膚通體黝黑,閃爍住健康嘅光澤,當佢胯聳臀大幅度噉擺動身體時,就猶如一塊黑色嘅彈力橡膠喺度躍動,成幅畫面充滿咗野性嘅美感。
「哦,哦,啊,啊⋯⋯」杜麗隨住王春花嘅操弄大聲呻吟,王春花嘅抽插幅度極大,每一次抽插都幾乎盡根而入又盡頭而出,每一次凶狠嘅插入都會令杜麗情不自禁地吐氣發聲,用力哼吟。隨住時間嘅推進,呢種抽插唔單止唔見衰竭,反而有一浪高過一浪之勢,頻率越嚟越快:「啊啊啊啊⋯⋯」杜麗被幹得一疊聲噉發出帶泣嘅哀鳴。喺急驟嘅衝擊下,佢嘅腸道開始抽搐並迅速波及陰道,「嗚啊⋯⋯」佢尖銳地悲鳴起嚟,渾身劇烈痙攣,腸道性高潮帶嚟嘅極度快感幾乎令佢當場暈闕過去⋯⋯
「呼⋯⋯」王春花插腰望住癱軟喺自己腳下嘅杜麗,內心充滿住成就感,能夠將另一個女人幹到咁亢奮,佢自己嘅精神亦得到極大嘅滿足。凌虹見到王春花嘅樣子,內心嘅征服欲亦迅速膨脹起嚟,佢拎過潤滑油瓶擠出一堆潤滑油抹喺假陽具表面,接着拖起杜麗就往長沙發上摜去。杜麗一頭撞喺沙發上,呢個時候嘅佢手癱腳軟,仲未從高潮後嘅疲軟中恢復過嚟,佢見到凌虹嘅舉動就知道佢又要嚟做自己嘅後庭,連忙護住屁股連連搖頭道:「我唔得喇,求求你饒咗我啦。佢自己亦面向杜麗側躺到杜麗身後,一把將杜麗企圖伸過嚟護住臀後嘅手扭開,另一隻手引導住假陽具一挺胯就從身後插入咗杜麗嘅肛門。然後佢握住杜麗嘅背部兩側,一個轉身就將杜麗仰面朝天疊到自己嘅上方。
「嗚⋯⋯」杜麗哀泣住,眼淚滾滾落下,四個人女人一波接一波噉干佢,毫無間歇,毫無體卹同憐憫,令佢覺得自己完全冇被佢哋當人睇,內心溢滿咗羞恥同悲哀。彷彿覺得對佢嘅羞辱仲未夠,賀圓圓亦戴上假陽具跪到佢同凌虹雙雙張開嘅兩腿間,雙手托住佢兩邊大腿,假陽具插入佢嘅陰道操弄起嚟,呢下子,佢又一次嚐到前後穴同時被幹嘅滋味,而且呢回係兩條假陽具同時幹佢。強烈嘅羞恥感將佢嘅情慾之火高高燃起,佢進入咗狀態,「唔唔」呻吟住承受對自己兩個私密洞穴嘅衝擊。凌虹同賀圓圓嘅抽插步調正好錯開,你抽我插,我抽你插,交錯嘅步調畀杜麗體內造成奇妙嘅此起彼伏嘅快慰感,彷彿滔滔江水綿綿不絕。就喺呢個水流般嘅快感衝擊下,杜麗第五次高潮喇⋯⋯之後,周燕同王春花再度登場,兩個女人、兩條假陽具將杜麗夾喺中間痛快淋漓噉又乾咗一番。
「不如我哋帶佢返屋企慢慢玩啦,一個人輪一日。」凌虹提議。
「好啊,聽虹姐嘅!」其他三人紛紛附議。於是,四大堂主向柳成蔭告辭,而第一輪由凌虹帶杜麗返屋企。當凌虹牽住杜麗爬出辦公室時,杜麗忍唔住回頭望咗一眼柳成蔭,只見佢正從身後同蕭玉珍擁吻喺一齊,一隻手仲伸入蕭玉珍胸前衣襟內摸弄,杜麗哽咽咗,可惜任憑佢有萬般不甘,凌虹仲係拽住佢頸中嘅鐵鍊將佢拖出去咗。
轎車入面,正副駕駛座都係凌虹嘅手下,凌虹同杜麗坐喺後座。啱啱上轎車,凌虹就將衫脫光,並將一支喺柳成蔭辦公室帶出嚟嘅假陽具佩戴好。凌虹嘅身材比例極唔協調,四肢短小粗壯,一身肥白嘅橫肉,肚鼓鼓嘅,屁股臃腫,兩隻碩大嘅乳房下垂耷拉住。杜麗見到佢嘅裸體就唔由自主諗到柳成蔭健美壯碩嘅體魄,兩相對比真係有一種想喊嘅感覺,心裡幽怨住柳成蔭畀呢個令人噁心嘅女人嚟糟蹋自己。但儘管佢心裡噁心住凌虹,表面卻絲毫敢露出呢種想法,從某種角度而言,凌虹畀佢嘅感覺比柳成蔭仲可麋,呢個係一個毒蛇般嘅女人,對於激怒佢嘅人,佢會毫無猶豫地亮出毒牙,置對方於死地!
「躺好,將腿分開,我要幹你!」凌虹冷冷地對杜麗講。杜麗絲毫唔敢違逆佢嘅話,連忙仰天屈膝分開雙腿,凌虹一下就壓咗落嚟,一下下用力噉干住佢。
「吠!」凌虹打咗佢個乳房一巴掌。
「汪汪,汪汪⋯⋯」杜麗吠住。前排嘅座位上即刻傳嚟凌虹兩名女手下壓抑嘅低笑聲,喺轎車內極強嘅羞辱氣氛下,杜麗嘅情慾又被挑起嚟喇。
轎車行駛出鳳凰苑,賓士喺市郊嘅國道上,凌虹操弄一陣杜麗又俯身玩弄佢嘅乳房並同佢舌吻,接着又將杜麗翻轉過身,令佢跪伏住嚟個背入式。喺凌虹反覆嘅操弄下,杜麗高潮咗。凌虹擁住佢親吻撫玩一陣,又騎到佢臉上畀佢畀自己口交⋯⋯高潮後,凌虹又一次操弄住杜麗,大概車內太狹窄令佢感覺玩得好唔盡興,佢突然命令開車嘅女手下將車駛入路邊一條人跡罕至嘅小徑。
「出嚟賤母狗!」佢揪住杜麗嘅頭髮將佢拉出車,佢畀杜麗企到車尾之後,上半身伏喺車尾箱蓋上並撅起屁股,佢自己壓到杜麗身上,假陽具插入杜麗嘅肛門瘋狂抽送住。
「哼⋯⋯哼⋯⋯」杜麗被幹得滿面通紅,壓抑住發出一聲哼吟,凌虹嘅大膽同放蕩令佢震驚,佢心入面萬分驚呢條小徑會突然有人經過。
邊壺唔開提邊壺,就喺佢接近高潮嘅時候,突然有兩個年輕女仔講笑住拐入呢條小徑,向佢哋走嚟。
「啊⋯⋯」聽到有人路過,杜麗驚叫住,希望凌虹能夠覺察並趕快避開。凌虹亦發現咗呢兩個女仔,佢唔單止唔避讓,反而急速抖胯聳臀,加快咗假陽具抽插嘅速度。就喺兩個女仔走到離佢哋十幾公尺遠嘅地方時,洶湧嘅羞辱感終於衝開咗杜麗嘅高潮閥門,「嗚啊⋯⋯」佢嘶叫住抽搐,蜜汁隨住陰道嘅收縮節律「嘩嘩」噴射出嚟。兩個女仔都發現咗佢哋,震驚萬分噉盯住佢哋。女同性戀喺光天化日之下當街做愛,呢個簡直係千古奇聞,年輕女仔完全唔敢相信自己嘅眼睛,被嚇呆咗。
「睇咩睇?冇睇過同性戀做愛咩?要唔要自己都嚟試下?」凌虹淫笑道。呢個悍婦加潑婦臉皮確實厚到咗屋企,唔單止冇絲毫愧意,反而調戲起兩名過路嘅女仔。
「天啊!」兩名女仔驚呼住落荒而逃,一直跑到好遠嘅地方先隱隱傳嚟佢哋「咯咯」嘅爆笑聲。凌虹根本就唔擔心佢哋,佢只係關心暴力,喺佢眼中,七八個壯漢遇上佢都可以輕鬆撂倒,呢兩個弱不經風嘅年輕女仔有咩好驚呢?見到杜麗一副羞臊欲死嘅樣子,佢仲好唔以為然,狠狠噉抽咗杜麗屁股一巴掌道:「賤母狗,吠!」
「汪汪⋯⋯汪汪⋯⋯」杜麗驚魂未定噉吠住。凌虹冷笑一聲,壓住杜麗又一次乾咗起身,直到將佢再次送上高潮⋯⋯經過一番周折,佢哋終於抵達咗凌虹嘅屋企 — 郊外一套獨立嘅宅院小樓。轎車駛入院內泊好,凌虹牽住杜麗步出車門。
「菲菲老婆!」凌虹一出車門就大聲喊咗起身。
「寶貝,你返嚟喇!」一個柔美嘅中年女聲回應住由遠而近。只見來人係個短髮中年美婦,外罩絲質白色睡衣,內裡穿得好少,半透明嘅絲質白色睡衣下係黑色嘅乳罩同內褲。透過睡衣可以窺見平坦光滑嘅小腹同筆直修長嘅玉腿。凌虹一見就迎咗上去,捧起佢塊面就錫,手仲往佢嘅睡衣內伸。
「唔好!仲有外人呢!」呢位名叫菲菲嘅中年美婦瞋怪住掙脫凌虹嘅懷抱,一把打開咗佢隻手,向佢身後望嚟。
「喲!呢個係⋯⋯」菲菲見到杜麗身穿母犬套裝趴伏於地嘅怪異模樣,唔由得大食一驚。
「嘿嘿,老婆,呢隻就係我同你講過嘅人形母犬,係我哋老大豢養嘅。」
「呢個世界仲真係有人願意做狗呀?嚟,等我睇下!」菲菲嘅語氣明顯透住好奇,佢幾步邁到杜麗面前蹲咗落嚟。杜麗垂頭羞紅住臉,唔好意思同菲菲對視。菲菲輕輕托起杜莉嘅下巴畀佢抬起頭嚟,當佢見到杜麗明媚嘅容顏時,明顯睜大咗眼,露出意外嘅表情。
「喔喲,嘖嘖嘖⋯⋯小女孩長得好靚喎!」菲菲讚道。
「小姑娘,你真係鍾意做狗咩?係唔係有人逼你嘅呀?」菲菲問。
「汪汪⋯⋯我⋯⋯我係自願作母犬嘅。」杜麗規規矩矩噉講。其實,佢作母犬純粹係柳成蔭逼嘅,不過而家講呢啲根本冇用,佢都唔敢當住凌虹嘅面講,否則傳到柳成蔭耳朵入面,保唔準自己又會被佢嚴懲,更何況,杜麗而家已經慢慢鍾意上作人形母犬嘅感覺喇。菲菲聽到杜麗學狗叫,又係一愣,忍唔住「撲哧」笑出聲嚟:「佢呢隻作狗仲學全套嘅呢,又係喺地下爬,又係學狗叫嘅。」
「佢仲有更絕嘅呢!」凌虹一拍杜麗嘅屁股道:「賤母狗,搖尾巴!」
「汪汪⋯⋯」杜麗條件反射般吠住晃動屁股,搖起咗仿真狗尾巴。
「啊哈哈哈⋯⋯」菲菲笑得花枝亂顫,凌虹嘅兩個手下亦「咯咯」笑出聲嚟。
「好可愛!」菲菲摸弄住杜麗嘅屁股前後打量佢,頗有啲愛唔釋手嘅意思。摸弄一陣,佢都學凌虹嘅樣子猛擊一掌,喝令:「搖尾巴!」
「汪汪,汪汪⋯⋯」杜麗即刻晃屁股,搖尾巴。
「啊哈哈哈⋯⋯」菲菲同凌虹嘅兩個手下再次大笑起嚟。過咗好一陣,菲菲先止住笑聲對凌虹道:「我始終唔相信佢係自願作母犬,邊有唔願作人願作狗嘅道理?咪係你哋老大逼佢嘅啦?」凌虹臉色微微一變,掃咗兩個手下一眼。柳成蔭狠辣決絕,武功奇高,喺門中積威甚重,凌虹呢種服硬唔服軟嘅人都畏之如虎,見菲菲當住手下嘅面講起呢位老大嘅長短,佢都唔免心頭打鼓。佢眼珠一轉,打住哈哈道:「邊嘅話?想做老大母犬嘅女人多嘅係,用得住強逼嗎?我同你講,呢啲人形母犬就係天性下賤,鍾意受虐待,受侮辱。」
「哼!你呢個壞蛋當然向住你哋老大喇。邊有人咁賤,我先唔信呢!」菲菲白咗凌虹一眼道。
「你唔信?我哋打賭點樣?」
「咩賭?講嚟聽聽。」
「如果打賭我贏咗,我哋今後都弄條人形母犬養住玩玩,好唔好?」
「哼!你想藉呢個機會包養女人啊?我先唔做呢!」
「人形母犬根本就唔係女人啊,只係長成女人樣嘅下賤母犬而已。連我哋老大都冇將佢當人睇,呢
唔係將佢借畀我哋玩咩? 」凌虹講住蹲到杜麗臀後向菲菲勾勾手道:「嚟啊,佢有幾下賤我證明畀你睇。」菲菲嘴上話唔願意,其實心中亦充滿咗好奇,聞言湊近咗凌虹同佢臉貼住臉望向杜麗臀後,睇佢玩咩花樣。
凌虹分開杜麗嘅雙腿,將佢嘅臀部高高抬起,令佢跪住臉貼地,噉樣一嚟,佢嘅陰部就向後方完全裸露出嚟。凌虹用力掰開杜麗嘅臀縫道:「菲菲寶貝,你自己睇!」只見杜麗嘅陰部蜜露涔涔,濕成一片。
「好濕哦!」菲菲驚嘆道,扭頭問凌虹道:「點會噉?」
「哼哼,你仲睇唔出嚟咩?我哋畀佢學狗叫,搖尾巴,話佢下賤,被老大當狗玩,佢就亢奮咗啦。人形母犬就係噉樣,人哋玩弄佢,侮辱佢,話佢下賤,佢嘅性慾就會受刺激,產生性衝動。」屈色,毫不留情,句叫佢唔留情。
「咯咯⋯⋯真係噉咩?好奇怪哦!」菲菲見到杜麗陰部狼藉嘅樣子已經大半信咗凌虹嘅話。
「你信唔信,好似佢咁淫蕩,我一分鐘就可以令佢高潮。」
「嘻嘻,我先唔信呢!」菲菲一邊觀察杜麗嘅陰部,一邊捋住頭髮講。凌虹即刻並起兩根手指滑入杜麗嘅陰道用力抽插住,每一次抽插都盡根而入並旋動手指。而菲菲則湊近杜麗嘅臀後緊盯手指抽插嘅部位睇,佢嘅鼻幾乎蹭到杜麗嘅屁股,鼻息亦噴喺杜麗嘅屁股上。凌虹嘅兩名手下亦受到感染,企喺杜麗身邊雙手扶膝挨近咗仔細觀看。杜麗本來就被進院後幾個女人施予佢嘅凌辱弄得性慾高漲,凌虹自信滿滿噉宣稱一分鐘就可以將佢弄出高潮更係對佢構成咗強力羞辱,呢個時候佢本已經離高潮唔遠喇,而家又進一步遭到手指嘅褻瀆,而菲菲同兩名女手下仲好似圍觀動物一般欣賞自己被手指褻瀆!劇烈嘅羞辱感令杜麗即刻就衝到咗井噴嘅邊緣:「唔⋯啊,啊,啊⋯」佢唔由自主噉帶喊呻吟住,殘存嘅自尊驅使佢竭力壓制高潮嘅到來以打破凌虹嘅預言,越係咁,嗰種被他人肆意掌控同玩弄嘅無力感、恥感就越強烈。凌虹嘅手指深而長噉抽插半分鐘之後,進入咗急速律動嘅階段,佢全神貫注噉催動手指,三名圍觀者嘅情緒亦完全被調動起嚟,一個個睇得津津有味。
「啊,啊,啊⋯⋯嗚哼哼⋯⋯」杜麗絕望地悲鳴起來,痙攣住蜜汁狂噴,凌虹嘅預言完全被驗證咗!
「嗚⋯⋯」杜麗癱軟喺度痛哭住,深深體味到作一條母犬嘅可悲。
「睇你!都搞到人哋喊咗!」菲菲坐到杜麗身邊,愛憐地將佢擁入懷中撫慰。
「哼,自己淫賤將臉丟光咗,只好喊兩聲裝要臉嗆!」凌虹毫不留情噉羞辱。
「你少講兩句得唔得?」菲菲嗔道。
「我講錯咗咩?我講一分鐘令佢高潮,佢唔就高潮咗咩?」
「撲哧!」菲菲諗到啱啱嗰個激情嘅一幕,忍唔住又笑出聲嚟,佢竭力忍住笑,輕撫住杜麗道:「乖,唔喊!」待杜麗喊聲稍止,佢捧起杜麗嘅臉,只見艷麗嘅臉蛋上掛滿咗淚珠,猶如雨打梨花。菲菲一呆,舔舔紅唇,作勢要吻,諗咗諗又抬頭對凌虹笑道:「佢噉樣真係好可愛哦,我親親佢你唔食醋啦?」凌虹聳咗聳肩道:「一條下賤嘅母犬,我食佢嘅醋幹嘛?你想點玩就點玩就點玩就點玩,儘管玩個夠。
「啾,啾,啾⋯⋯」菲菲軟滑多汁嘅香舌深深探入杜麗嘅口腔攪動吮吻住,不時將杜麗嘅舌頭卷吸到自己口中品咂,同杜麗唇舌嘅交媾熨帖之極,接吻技巧非常高超。吻咗一陣,菲菲嘅雙手捧起杜麗嘅雙乳輕輕把玩起嚟。
「嗯⋯⋯」杜麗喺菲菲輕柔嘅愛撫下顫栗,乳頭挺立,渾身起咗一層細細嘅雞皮疙瘩。菲菲嘅一隻手緩緩向下,反覆摩挲住杜麗嘅腰部同臀部,然後滑入兩腿間⋯⋯菲菲摸乳、撫 Y 、親嘴,三管齊下,挑逗住跪喺面前嘅杜麗,佢嘅舌頭柔軟靈動,手上動作亦細膩無比,左手輪番捏住杜麗嘅兩邊乳房玩弄,右手一忽兒畫圈揉摩 Y 唇,一忽兒拈住 Y 蒂抖動、搓弄,一忽兒劃入縫隙間淺淺噉抽插,偶爾仲扣指輕彈 Y 蒂,令杜麗驚呼住全身微顫。當住其他三個女人嘅面被菲菲咁細緻噉褻玩,噉樣造成嘅羞辱感絲毫唔比凌虹之前嘅奸淫差。杜麗春潮氾濫,陰部淌滿蜜露,佢知道菲菲表面對自己做出憐憫、疼愛嘅樣子,內心其實仲係將自己當成玩物。果然,菲菲接下來嘅舉動驗證咗杜麗嘅判斷,佢摸住杜麗濕漉漉嘅陰部,嘴角帶住一絲唔易覺察嘅得意嘅笑,對凌虹話:「寶貝,你信唔信,我都可以令佢一分鐘內高潮。」
「哼哼,唔信!」凌虹故意做出唔信嘅樣子逗佢。菲菲低笑一聲,右手食指同中指一下滑入杜麗嘅陰道內急速律動起嚟,而拇指翹起不斷碰觸住 Y 蒂。菲菲嗰副嘅自信滿滿又漫唔在乎噉拎杜麗嘅性高潮同凌虹打賭嘅做法再次畀杜麗造成咗強烈羞辱,佢嘅性慾唔受控制噉高熾住,嘴入面不時發出既悲憤又無奈嘅呻吟。呢種性慾完全操控喺其他人手上,被其他人想點玩就點玩,想畀自己幾時高潮就畀自己幾時高潮嘅情況實在係太屈辱、太哀羞喇!
「嗚哼哼⋯⋯」杜麗嗚咽住又攀上咗巔峰!
「咯咯⋯⋯佢實在太可愛喇,姊姊我畀佢一分鐘高潮,佢就一分鐘高潮,真係從來冇見過噉聽話嘅小妹妹呢。」菲菲一邊親住杜麗嘅臉頰,一邊對凌虹講。
「唔聽話點做人形母犬呢?走,將佢牽到房入面慢慢玩!」凌虹講住一轉頭示意兩名女手下道:「你哋可以返去喇。」
「係!」兩名女手下對望一眼,恭順地點頭應命。佢哋向院門走去,邊行邊戀戀唔捨得噉回頭張望,啱啱發生嘅刺激一幕令佢哋亦興致盎然,欲罷不能。兩名女手下走出醫院門口,拐到牆角,睇下四下無人,猛然靠住牆壁摟喺一齊擁吻起嚟。
「嗯⋯⋯唔⋯⋯」佢哋狂吻住對方,明顯被先前嘅場景挑逗得慾火焚身。原來,呢兩名女手下共事良久,早就產生咗私情,而家就喺凌虹嘅宅外親熱起嚟。靠牆而立嘅嗰個好快就被頂住佢嗰個解開咗衣襟同胸罩,胸部遭到進攻,唔久之後褲子亦被扒落,頂住佢嗰個蹲低將嘴湊到佢陰部大口大口「食」咗起身⋯⋯院子入面,菲菲牽住杜麗頸中嘅鐵鍊向院中嘅主樓走去,仲向佢解釋咗小狗一下,爬住走。
「睇你嗰急色勁!咪嚇人哋!」菲菲嗔道。話雖如此,菲菲仍然解開衣襟,將睡衣脫咗落嚟,接着又將乳罩同內褲褪去,佢用挑逗嘅目光望住杜麗,轉圈擺咗個造型問:「小妹妹,姐姐靚唔靚?」實事求是噉講,菲菲雖然年紀稍微大咗啲,但的確係一等一嘅美女,容顏姣好、皮膚白嫩、身姿勻稱佢
「汪汪⋯⋯姊姊你好靚!」杜麗由衷讚美。
「嘻嘻⋯⋯」菲菲聽到杜麗嘅讚美覺得非常開心。凌虹亦按捺唔住,一把將菲菲攔腰抱起放到長沙發上,兩個人擁吻起嚟。杜麗眼睜睜噉望住菲菲呢個性感美貌嘅女人嬉笑住同凌虹呢個醜陋惡毒嘅潑婦摟喺一齊歡愛,嗰種景象好似美女同母獸,構成極度嘅反差。吻咗一陣,凌虹背靠沙發扶手,屈膝張開腿,示意菲菲畀佢口交,菲菲熟練噉趴到凌虹兩腿間,伏首含住凌虹嘅陰部舔起身,一邊吮舔,一邊抬眼同凌虹做目光嘅交流,兩對眼眸都燃燒住情慾嘅烈焰,碰撞出一串火花!
「唔⋯⋯」凌虹興奮得仰首嘆息,雙手握住自己碩大而下垂嘅乳房把玩。菲菲併攏手指一下滑入凌虹嘅陰道抽插住,舌頭亦好似裝上咗彈簧,不斷抖動勾舔。
「啊⋯⋯」凌虹顫聲呻吟,蜜露汩汩淌出,又被吞食得涓滴唔剩。菲菲眼望住對方接近高潮,手指同舌頭進一步加速,狂野律動。
「嗯⋯⋯啊⋯⋯」凌虹漲紅咗臉,鼓住腮幫粗啞噉嚎叫起身,身體後弓,圓溜溜嘅肚挺到極限,樣子活似一隻母蛤蟆,激射嘅蜜汁噴得菲菲滿臉都係。菲菲亦唔介意,反而貪婪噉將凌虹陰部嘅蜜汁吮乾舔淨,又用手抹掉臉上沾染嘅蜜汁伸到嘴入面啜吸。
凌虹喘息片刻,一轉身將菲菲壓喺身下吻住,手指探到佢兩腿間撫摩。菲菲「唔唔」承受住,眼光無意間掃過杜麗,佢好似諗起咗啲咩,一把推開凌虹話:「壞蛋,你啱啱唔係話要玩佢咩?而家點解將人哋冷落到一邊去咗?」凌虹瞥咗一眼杜麗對菲菲柔情蜜意噉講:「老婆,呢個怪你太迷人喇,我同你一做愛就忘記咗佢。
「汪汪⋯⋯係!」杜麗爬到凌虹腳下跪好,伸手輕輕抬起菲菲嘅纖纖玉足湊到自己嘴邊吮舔起嚟。菲菲聽到凌虹講「舔腳」時仲唔明所以,及至杜麗捧起佢隻腳開始「食」時,從來冇畀人咁低三下四侍候過嘅佢大感意外,亦極唔自在,便想將腳抽返,但凌虹馬上輕拍佢嘅手臂示意佢放鬆,佢呢先慢慢將腳舒展開,接受起杜麗嘅服務。杜麗嘅舔腳技術經過柳成蔭嘅調教非常熟練。佢將菲菲嘅腳趾盡根含入口中緩緩啜吸,連趾頭縫裡面都用舌頭掃淨。對趾根下方嘅凸起部位同敏感嘅足心部位重點刺激,拎出口交嘅勁頭反覆舔弄,舔得菲菲又酸又癢,渾身發軟,簡直飄飄欲仙。
「喔⋯⋯真係太舒服喇!估唔到舔腳噉享受!」菲菲嘆息道,凌虹亦錦上添花,低頭銜住佢個嘴親吻,手指探入佢個蜜穴中抽弄起嚟。
「啵,啵,啵⋯⋯唔⋯⋯」菲菲邊吻邊呻吟,邊吻邊嘆息,足心、花心同時遭到愛撫,透心地舒爽,大股蜜露滲出,淌到凌虹嘅大腿上。
「寶貝,幹我,用力幹我!」佢喺凌虹耳邊膩聲呢喃。凌虹嘅身體亦興奮地繃直咗,手指急速律動起嚟,杜麗似乎亦受到咗感染,抖動舌尖高頻刺激住菲菲嘅足心⋯
「嗚⋯⋯」菲菲尖細地哼吟住達到咗高潮。
「寶貝,舔腳好舒服,你都享受下啦!」菲菲明顯好關心凌虹,唔經唔覺又將杜麗放喺低賤嘅位置上。凌虹把腳一挺,淡淡道:「舔啦賤母狗。」
「汪汪⋯⋯係。」杜麗無奈噉應道,佢又一次盡心竭力噉伺候住凌虹嘅雙腳,而菲菲投桃報李,亦開始親吻並手淫住凌虹⋯⋯唔久,凌虹高潮咗,略事休息後,佢把手伸向杜麗道:「賤母狗,放喺膝頭上。」杜麗馴順噉湊上湊去畀佢自己橫起。凌虹二話唔講就把手探到杜麗兩腿之間,只係略略一摸就對菲菲道:「寶貝,我又可以令佢一分鐘高潮哦!」菲菲一愣:「佢又點呀?」凌虹扳開杜麗嘅雙腿道:「你自己睇!」
「哇!好濕哦!咯咯⋯⋯」菲菲忍俊唔禁,笑咗一陣又做出恍然大悟嘅樣子道:「哦,我知道喇,我哋畀佢低三下四噉舔腳,佢受咗侮辱就性亢奮,流咗咁多淫水,係咪噉?」
「聰明!」凌虹贊同道。
「啊哈哈⋯⋯實在係太有趣喇!我哋一齊畀佢一分鐘高潮好唔好?」菲菲睇落好似一個童心未泯嘅人,初次碰見杜麗呢類人形母犬便如孩童碰見咗新奇嘅玩具。
「好啊,嚟,我哋一個人操佢一個洞!」凌虹亦淫猥噉答道。佢同菲菲一人一隻手,分別探入杜麗嘅前後穴,菲菲望住牆壁上嘅掛鐘數道:「五,四,三,二,一,開始!」兩人同時急速律動手指抽插起身,完全將杜麗當成咗試驗玩具,可悲嘅係,杜麗亦完全做出咗試驗玩具式嘅反應:唔夠一分鐘,佢果然着抽搐咗!
菲菲玩得開心,笑個唔止,佢將杜麗抱喺懷裡話:「小妹妹,你就真係咁鍾意被侮辱、被玩弄?」
「汪汪⋯⋯母犬真係好鍾意!」杜麗老實噉答。
「咯咯⋯⋯」菲菲掩嘴大笑。片刻後,佢止住笑聲道:「小妹妹,既然你咁鍾意受侮辱,噉姐姐就遂你心願,對你唔客氣咯。接下來姐姐真係將你當成一條母狗玩,你話好唔好?」
“ 汪汪⋯⋯好! ”
「啊哈哈哈⋯⋯」菲菲又一次大笑起嚟。
「小母狗」,菲菲嘅稱呼變咗:「同我講,你嘅主人平時係點樣侮辱你、玩弄你嘅呀?」
「汪汪⋯⋯」杜麗猶豫地回答:「主人每日都會寵幸母犬好多好多次!」
「寵幸?」菲菲一呆道:「寵幸係咩意思?」
「汪汪⋯寵幸就係⋯就係⋯日⋯日嘅意思。」
「啊哈哈⋯⋯我知,我故意考考你呢!你嘅主人真係個天才,想得到咁絕嘅詞兒,我呢個冇文化嘅人就諗唔到。你放心,待會我同我家寶貝都會好好寵幸你嘅,寵幸你好多好多次哦!哈哈哈⋯⋯」杜麗被菲菲嘅一番取笑弄得面紅耳赤羞,無比。
「繼續講呀,你嘅主人仲有啲咩侮辱你、玩弄你嘅方法。」菲菲興致勃勃地道。
「汪汪⋯⋯」主人唔准我留陰毛,每隔幾日就會畀我剃一次。主人話,下賤嘅母犬唔配好似人一樣留陰毛! 」
「嘖嘖,好可憐哦!連陰毛都唔准留,你哋老大都太霸道喇咩?」菲菲故意扭頭白咗凌虹一眼,「正色」道。
「老大咁做仲唔係為咗令呢隻賤母狗爽咩?」凌虹湊趣噉講。
「嗯,都啱!小母狗,主人唔准你留陰毛係咪令你好興奮呀?」
「汪汪⋯係⋯」
「哈哈哈⋯⋯」菲菲笑到流出咗眼淚,笑夠又對凌虹道:「寶貝,你之前話弄條人形母犬養住玩我仲未答應,而家我改主意喇,人形母犬實在太好玩喇,屋企要係有條人形母犬,唔知有幾開心呢!」
「嗯,由而家開始,我就去物色人形母犬,以後我哋都養一條玩。」
菲菲同凌虹交換完意見,又嚟逼問杜麗:「小母狗,你嘅主人仲有啲咩侮辱你、玩弄你嘅方法,繼續講。」
「汪汪⋯主人每日都畀我飲聖水。」
「聖水係咩?」菲菲又愣住咗。
「汪汪⋯⋯聖水就係⋯⋯就係主人嘅⋯⋯主人嘅尿。」杜麗結結巴巴噉講住,下體再次濕成一片,菲菲噉樣連番逼問佢嘅受辱狀況同樣係一種深深嘅羞辱。
「咩?尿!天啊!」菲菲摀住嘴,呢回佢係真係震驚咗。
「小母狗,你⋯⋯你都太賤喇!連尿都飲?飲尿都令你有性衝動?」菲菲揪住杜麗嘅耳朵嗔問。
「汪汪⋯⋯係。」
「佢好賤哦!」菲菲扭頭向凌虹又好氣又好笑噉講。
「唔賤點做母犬呢?我睇你先少見多怪呢!」凌虹寵溺地親咗菲菲一下。
「我先唔信佢會飲尿呢!」菲菲諗咗諗又唔甘噉講。
「我哋可以試驗一下。」凌虹慫恿。
「試驗?你係咪話⋯」
「老闆將佢借畀我哋玩,我哋而家就係佢嘅臨時主人,佢係咪真係飲尿,一試就知。」
「嗯,噉就試下啦!」菲菲嘅好奇心殺死貓。
兩個人牽住杜麗嚟到盥洗室。
「仲係你先嚟啦!」菲菲畢竟以前冇玩過 SM ,更缺少施虐體驗,要佢排尿畀人飲,佢有好大嘅心理障礙。凌虹卻冇呢啲顧忌,呢個性格暴虐嘅悍婦可以話天然就有施虐傾向,一聽到菲菲要求佢先嚟,佢亦就毫無猶豫噉叉腿站立,命令杜麗跪到自己面前含住自己嘅陰部。
「嘩⋯⋯」凌虹騷熱嘅尿液一下噴入杜麗嘅口腔,由於佢個頭唔高,所以杜麗只有側傾住頭探入佢嘅胯下先可以仰臉含住佢嘅陰部,噉樣一嚟整張嘴就唔能夠完全罩住陰部縫隙,大量嘅尿液從嘴角側漏出嚟流得腮、頸、胸、肩到處都係。
「倏⋯⋯倏⋯⋯咕嘟咕嘟⋯⋯啊嗚⋯⋯」杜麗哀羞而迷醉地大口吞吸住尿液,聖水帶嚟嘅羞辱感同沈淪感總係咁無與倫比,猶如日食劃過天際,造成瞬間嘅天塌地陷之感。終於,凌虹尿完咗,杜麗仲好盡責噉將佢嘅陰部汁液悉數舔淨,又將漏到自己身上嘅尿液用手抹起嚟含到嘴入面啜淨。菲菲呆呆噉望住,杜麗啱啱飲尿嘅樣子係咁淫賤,咁柔弱,呢個令菲菲體內升起一股無法形容嘅衝動,嗰個係一股暴虐嘅衝動,一股想將杜麗狠狠噉凌辱同蹂躪嘅衝動,呢個衝動係咁強烈,以至於菲菲下體一陣潮熱潮,成個人由裡到外興奮起來!
「到你喇!」凌虹輕推佢提醒。菲菲有啲茫然噉叉開雙腿,啱啱嗰股幾乎令佢失控嘅暴虐衝動令佢自己都有啲恐懼。杜麗馴服地又爬到菲菲面前,伸嘴含住菲菲嘅陰部, “ 唔⋯⋯” 菲菲嘅身體發僵,用力一 “ 掙 ” ,尿液才灑落杜麗嘅口中。為咗盡可能將尿液導入自己口中,杜麗不得不喺吞嘅同時用力吸,嘴入面不時發出「倏倏」嘅吸取聲,儘管如此,仍然有大量尿液側漏,令佢身上一片尿跡。一直累積嘅羞辱感呢個時候終於達到咗頂峰,「嗚⋯⋯」佢突然倒地痙攣,蜜汁迸射,喺聖水嘅刺激下,佢登上咗高潮!而同時,菲菲體內嗰股暴虐嘅衝動又一次沸騰起嚟,佢突然做出一件令自己都好意外嘅事:佢狠狠噉揪住杜麗嘅頭髮將佢拽起嚟,「啪啪」就係兩記響亮嘅耳光!
「賤母狗!過嚟!」菲菲拖住杜麗嘅頭髮將佢拖出盥洗室,一直拖到臥室中摜喺地下。菲菲從臥室嘅床頭櫃中迅速拎出一支假陽具穿戴起嚟,佢係噉衝動,以至於渾身都有啲顫抖,手微微發抖。佢戴好假陽具嚟到杜麗臀之後,托起杜麗嘅屁股,用手引導住假陽具一挺胯就從後面插入咗杜麗嘅陰道。菲菲拼盡全力抖動胯部,兇暴地幹住杜麗,佢咬住牙,喘住粗氣,抽空就揪住杜麗嘅頭髮賞佢兩耳光,嘴入面仲唔時喊道:「賤母狗!幹死你!幹死你呢條賤母狗!」杜麗嘅淫賤同柔弱徹底激發咗菲佛連跟過嚟睇熱鬧嘅凌虹都睇傻咗眼,以往菲菲留畀佢嘅印象雖然唔少風騷、狡黠,但總體而言係被動嘅、柔和嘅,從未見過佢咁暴虐。但凌虹亦係個見慣咗大場面嘅悍婦,好快就從震驚中平復過嚟畀菲菲鼓勁道:「老婆加油!幹死佢!幹死呢條賤母狗!」喺呢種極度凌虐嘅氣氛下,杜麗好快就痙攣住高潮咗,但菲菲猶未鶴足,幹勁十足,毫不止歇地瘋狂抖動⋯⋯毫不止歇地瘋狂抖動⋯⋯毫不止歇地瘋狂抖動⋯⋯毫不止歇地瘋狂抖動⋯⋯毫不止歇地瘋狂抖動⋯⋯毫不止歇地瘋狂抖動一樣⋯⋯
「嗚哼哼哼⋯⋯」杜麗嘅第二波高潮又嚟咗,佢想就此軟倒,但菲菲唔讓,雙手緊握佢嘅腰繼續幹佢,猶如一部馬力強勁嘅性愛機器。凌虹亦唔閒,湊上嚟挾緊杜麗,絕對唔畀佢有逃避嘅餘地。
「啊,啊,啊,啊⋯⋯」杜麗被幹得求生唔得,求死唔得,連連哀叫,呢個哀叫聲刺激住菲菲更加兇暴噉幹佢⋯⋯終於,杜麗連續第三次高潮喇!菲菲耗盡咗體力,佢雙手叉腰,氣喘吁吁噉望住癱倒喺腳下嘅杜麗,極度緊縮後又逐漸舒張嘅瞳孔仲殘留住酷烈嘅火花。施暴令積壓喺佢心頭嘅戾氣充分釋放出嚟,手酸腳軟之餘亦感到一陣難以言喻嘅輕鬆。而佢嘅羞處亦濕成一片,蜜露順住腿根淌下,對杜麗嘅性奴激發咗佢自己嘅情慾,戾氣一消,佢就雙腿發軟,情慾好似溫泉漲潮噉浸泡住佢,令佢輕飄飄嘅。佢面色嫣紅,身體掠過一陣顫抖,呢個係情慾勃發嘅徵兆,所以佢抖索住摘咗假陽具遞畀凌虹,自己背對住凌虹一下子跪倒喺地上,撅臀虛弱噉講:「幹我,寶貝!」凌虹戴菲身後。菲菲單手向後探出,握住假陽具,引導住插入自己嘅蜜穴夾緊。凌虹抖動胯部開始乾菲菲,菲菲雙眸微閔,喘息住不斷催促:「寶貝,用力⋯⋯啊⋯⋯用力⋯⋯」凌虹抖擻精神,使盡渾身解數操弄住菲菲,假陽具插得又急又深。菲菲仲未滿足,索性單手探到自己胯下快速揉弄 Y 蒂。
「哦,哦,哦,哦⋯⋯」佢一疊聲噉呻吟,樣子淫蕩之極,將身後嘅凌虹引得血脈賁張,瘋狂抖動胯部做緊活塞運動!
「啊⋯⋯」菲菲高潮咗,但凌虹並冇停止動作,而係好有默契噉繼續操弄,因為作為夫妻,佢好清楚菲菲嘅習性,知道佢喺呢種性慾亢奮嘅狀態下一次高潮絕對唔會滿足。唔久,菲菲又嚟咗第二波高潮,佢呻吟住對凌虹話:「寶貝,唔好停,再嚟一次!」凌虹鼓起餘勇,駕馭住菲菲第三次沖擊高潮,兩個人都氣喘吁吁,大汗淋漓,凌虹肥白嘅身子映住一竟然抖動,兩個碩大而狂嘅乳袋隨住醜陋嘅抖動。
「唔⋯⋯寶貝快啲,再快啲,唔⋯⋯」菲菲仰頭皺眉,嘆息唔止,仔細品味住嗰每一次搗心搗肺嘅抽插。
「嗯⋯⋯」凌虹亦咬牙嘶喊起身,臉漲得通紅,腮幫鼓脹住,活脫脫一隻發情嘅母蛤蟆,喺佢嘅不懈堅持下,菲菲終於又一次攀上咗高潮!
「呼,呼,呼,呼⋯⋯」凌虹倒喺床上抽風般喘息住,菲菲偎依喺佢身邊,愛憐地撫摸佢,親吻佢,為佢擦汗:「辛苦你喇,寶貝!」
「老婆,只要能夠令你快活,再辛苦都值得!」凌虹深情地同菲菲對視。
「哦,親愛嘅寶貝!」菲菲垂下頭同凌虹舌吻起身,兩個人互相勾吮並品咂住對方嘅舌頭,攪吸住彼此嘅唾液。半晌,菲菲諗起啲咩似嘅對床下嘅杜麗話:「小母狗,上嚟服侍我屋企寶貝!」
「汪汪⋯⋯係!」杜麗依言爬上床。菲菲見到杜麗被自己抽得微微有啲紅腫嘅臉,心下有啲歉然,講嘢嘅聲音亦柔和咗落嚟,佢一把摟住杜麗撫住佢嘅臉道:「仲痛咩?」
「汪汪⋯⋯有⋯⋯有啲痛。」杜麗委屈噉講。
「邊個叫你自己咁⋯⋯噉下賤!我一見到你嗰副下賤嘅樣子呀,就忍唔住想狠狠地⋯⋯狠狠地干你喲!」菲菲咬住牙,瞋怪地用指尖點住杜麗嘅腦門講,諗起杜麗之前嘅樣子,佢嘅虐待欲又有啲按捺唔住,連忙強抑住平息落嚟。經過今日呢場調教,呢位中年美婦嘅虐待慾同征服欲已經被開發出嚟,潛伏嘅 S 氣質脫穎而出,半隻腳踏入咗 SM 世界嘅門檻。
「啱啱我噉對你,恨唔恨我呀?」佢撫住杜麗個頭似笑非笑噉問。
「汪汪⋯唔恨!」
「賤母狗!一點都唔老實,你咁鍾意受虐,光話唔憎就得喇咩?應該話好爽先啱!」凌虹對菲菲溫柔無比,對杜麗馬上就換咗一副嘴臉。
「汪汪⋯⋯母犬被菲菲姐虐得好爽!」杜麗馴服噉改口道。
「拍!」佢馬上又挨咗凌虹一耳光:「菲菲即係你叫嘅咩?你係一條母犬,邊個同你係姐妹?快啲叫菲菲主人!」
「好啦唔好打喇!你呀,同一條小母狗較咩真?唔好畀人話我哋虐待動物。」菲菲講住輕撫杜麗啱啱被抽過嘅臉蛋,柔聲道:「嚟,小母狗話我哋虐待動物。」菲菲講緊輕撫杜麗啱啱被抽過嘅臉蛋,柔聲道:「嚟,小母狗話我哋虐待動物。」菲菲講住輕撫杜麗啱啱被抽過嘅臉蛋,柔聲道:「嚟,小母狗話我哋虐待動物。」菲菲話着輕撫杜麗啱啱被抽過嘅臉蛋,柔聲道:「嚟,小母狗話我哋虐待動物。」菲菲講住輕撫杜麗啱啱被抽過嘅臉蛋,柔聲道:「嚟,小母狗話我哋虐待動物。」菲菲講住輕撫杜麗啱啱被抽過嘅臉蛋,柔聲道:「嚟,小母狗話我哋虐待動物。」菲菲講住輕撫杜麗啱啱被抽過嘅臉蛋,柔聲道:「嚟,小母狗,雖然佢個嘴好好服侍我屋企寶貝
凌虹背靠床欄半躺喺床頭,身後墊住幾個軟枕,雙腿屈膝張開享受杜麗嘅口交。菲菲亦用同樣嘅方式同凌虹並排半躺住,佢轉過身吻住凌虹道:「寶貝,啱啱令你咁辛苦,我可心痛死咗,而家我都要令你爽個夠!」講完深深噉吻咗落去,雙手亦輕輕托起凌虹嘅乳房愛撫住,凌虹同樣捧起菲菲嘅乳房愛撫,兩個人溫情脈脈噉對弄住乳房⋯⋯對凌虹呢位悍婦,杜麗唔敢有半點怠慢,跪喺佢兩腿間搖唇鼓舌,竭力取悅住佢。凌虹閉目享受菲菲同杜麗嘅雙重伺候,不時發出滿足嘅嘆息。突然,佢一把揪住杜麗嘅頭髮令佢抬起頭道:「賤母狗,幫我老婆都舔舔!」講住將佢個頭按到菲菲兩腿間道:「老婆,你都享受一下。」凌虹呢個女人雖然對外人凶悍,但對自己嘅女人卻極盡溫柔,有咩好處都忘記咗同老婆菲菲亦投桃報李,一邊享受杜麗嘅口交,一邊單手探到凌虹嘅胯下為佢手淫,親嘴、摸乳、撫 Y ,三管齊下。過咗一陣,菲菲又揪起杜麗嘅頭按到凌虹兩腿間,令佢再度為凌虹口交,換凌虹嚟為佢手淫⋯⋯噉樣循環往復,杜麗一會兒為凌虹口交,一會兒為菲菲口交,忙得唔亦樂乎!亦記唔清輪換咗幾多次,菲菲同凌虹都到咗高潮邊緣,呢個時候,杜麗正為菲菲口交,菲菲嘅呼吸急促起嚟,澀聲道:「小母狗,用力啲!唔⋯⋯」佢呢頭命令杜麗,嗰頭加快咗手指對凌虹嘅律動:「用力⋯⋯」兩口子交住同時達到咗高潮!
「啵,啵,啵⋯⋯」高潮後嘅凌虹同菲菲依然忘情噉擁吻喺一齊,片刻之後,菲菲先諗起杜麗。
「過嚟小母狗!」佢愛憐慵懶噉招手道。杜麗爬到佢身邊平行位置,同佢面面相對,當佢睇清楚杜麗當前嘅樣子時,忍唔住「咯」噉一笑,捏住杜麗嘅下顎轉向凌虹道:「寶貝,你睇佢噉樣,好賤哦!咯咯⋯」原來,一番辛勞嘅口舌「耕耘」之後,杜麗嘅臉、鼻、唇、腮、嘴角、下巴、乃至脖子上都沾滿咗凌虹同菲菲嘅蜜露以及佢自己嘅口水,樣子淫賤之極。菲菲一把摟住杜麗舔咗起身,佢伸長舌頭由脖子舔到下巴,由下巴舔到嘴角,由嘴角舔到臉頰,由臉頰舔到鼻,品嚐住三個人體液嘅混合物。凌虹亦湊咗過嚟,兩個人同時舔住杜麗,勾起股股液絲。舔完體液,菲菲眼珠一轉,瞥咗眼杜麗對凌虹道:「寶貝,我哋一齊玩玩呢條小母狗啦。」
「好啊,我聽老婆嘅!」佢哋將杜麗平躺住夾喺中間玩咗起嚟。
「啾,啾,啾⋯⋯」兩條溫軟滑膩嘅舌頭從兩側同時鑽入杜麗嘅口腔遊動住,將杜麗嘅口腔占得滿滿嘅,三條舌頭交纏喺一齊嬉戲,而三道鼻息亦交匯喺一處,空氣中瀰漫住三個女人體內嘅肉香味道。凌虹同菲菲又一人一手噉攀上杜麗兩邊嘅乳房抓捏起嚟,而另一隻手則探入杜麗胯下揉動。
「嗯⋯⋯」杜麗合上雙眸迷醉地呻吟住,被兩個女人細緻把玩嘅感覺實在太美妙喇。凌虹同菲菲嘅舌頭喺杜麗嘅口中攪動一陣,又抬頭交吻起嚟,三人同時感覺口腔中一陣輕鬆,但接踵而來嘅又係空虛感,呢個令凌虹同菲菲吻得更狠。
「啾,啾,啾⋯⋯」唾液喺嘴同嘴嘅糾纏中漏咗落嚟,喺空中掛起長長嘅液絲,而下面嘅杜麗則忘情噉張大咗嘴承接住呢啲漏下嘅唾液。好半日,兩個人才止住吻,菲菲斜睨一眼吞食佢哋唾液嘅杜麗,對凌虹嬉笑道:「嘻嘻,你睇呢條小母狗有幾賤,食我哋嘅口水食上癮咗呢!」
「佢鍾意食就畀佢食個夠!」凌虹講住一俯身,泌出一大口唾液吐到杜麗嘴入面。菲菲亦唔甘落後,同樣泌出一大口唾液餵食杜麗。兩口子輪番交替,令杜麗食咗個唔亦樂乎,強烈嘅羞辱感灼燒住杜麗,佢嘅下體氾濫起嚟。凌虹同菲菲覺察到杜麗嘅生理變化,相顧一笑,兩人同時並起食指同無名指滑入杜麗嘅陰道褻弄起來。佢哋配合默契,抽插步調正好錯開:你抽我插,我抽你插,四根手指喺杜麗陰道進進出出,令佢抓心撓肺般地酥癢。
「唔,唔,唔⋯⋯」佢發出帶喊嘅呻吟,心中唔再有受虐嘅委屈,而係漸漸溢出咗對施予佢極
樂之人嘅感激之情,正正就係:道係無情但有情,虐到高潮皆係愛!
BDSM3P 遊戲繼續進行。菲菲戴上假陽具對凌虹道:「寶貝,再畀你爽一次啦。」凌虹微微有啲尷尬,喺屋企佢係 T ,菲菲係 P ,雖然佢哋唔係純 T 、純 P ,但喺性生活中一向係由佢呢個 T 佔據主導地位,菲菲戴上假陽具乾佢嘅時候並唔多,今日菲嬸要唔喺外人面前難,菲點解唔喺外人面前尷尬。
「點解?唔好意思咗寶貝?你忘咗?佢可係一條小母狗呢,當唔得人嘅,我哋而家係二人世界!」菲菲打情罵俏地提醒道。凌虹一向對菲菲俯首帖耳、言聽計從,聞言一呆,釋然道:「睇我幾笨!點解將呢個茬畀忘咗?」講罷趴住一撅屁股道:「寶貝老婆,幹我啦!」菲菲輕笑一聲,單膝跪。到佢身後,用手握屁股道:「寶貝老婆,做我啦!」菲菲輕笑一聲,單膝跪到佢身後,用手握屁股道:「寶貝老婆,做我啦!」菲菲輕笑一聲,單膝跪到佢身後,用手握屁股道:「寶貝老婆,幹我啦!」菲菲輕笑一聲,單膝跪到佢身後,用手握屁股道:「寶貝老婆,幹我啦!」菲菲輕笑一聲,單膝跪到佢身後,用手握住假陽具送入佢嘅陰道乾咗起嚟 “ 唔⋯⋯寶貝老婆,你做得我好舒服! ” 凌虹半真半假噉獻媚道,菲菲一邊抖動胯部,一邊喺凌虹臀部輕擊一掌道: “ 話真多!閉上眼好好享受啦! ”
「唔⋯⋯」凌虹閉上眼享受片刻,諗諗下又覺得唔妥,對杜麗一瞪眼,厲聲道:「賤母狗,坐過嚟!張開腿!」杜麗大致明白凌虹要做乜,只係有啲唔敢相信,佢坐到凌虹面前屈膝張開大腿。
「再坐過嚟啲!」凌虹命令。杜麗雙手向後撐住床面,將陰部湊到凌虹嘴邊。
「哼!便宜你條呢條賤母狗喇!」凌虹
講住一張嘴含住杜麗嘅陰部「食」咗起嚟。原來,凌虹嘴上唔介意杜麗「觀戰」,其實仲係唔大好意思,好似佢呢種頤指氣使嘅黑社會女老大,又係一個 T ,邊度願意自己嘟起屁股被人幹嘅情況被觀看,所以佢故意用口交嚟吸引杜麗嘅注意力,亦令自己有啲嘢做,以緩解當住外人嘅面被老婆幹住外人嘅尷尬。
菲菲仔細體察住凌虹同杜麗嘅反應,算計住令佢哋同步達到高潮。凌虹外表雖然凶悍,但口交技術卻十分純熟,好快就將杜麗舔得飄飄欲仙。
「嗯⋯⋯」杜麗帶住哭腔呻吟,大量蜜露滲出,喺陰部同凌虹嘅唇舌間勾起股股液絲,佢明顯臨近咗高潮。見狀,菲菲亦猛然提速,高頻操弄起嚟。
「唔,唔,唔,唔⋯⋯」凌虹含住杜麗嘅陰部含混唔清噉呻吟住,口涎唔受控制噉溢出。佢同老婆心有靈犀,知道老婆嗰啲心思,遂奮力鼓動口舌,刺激住杜麗好令佢同自己同步達到高潮。杜麗享受住凌虹嘅口交,連續被凌虹細膩噉愛撫令佢心中對呢個悍婦嘅畏懼同抵觸心理大為減輕,佢發現凌虹嘅內心並唔係完全係兇戾,亦有佢柔情、可愛嘅一面。凌虹感覺到自己到咗井噴嘅邊緣,佢擔心杜麗跟唔上節奏,遂併攏手指,一下插入杜麗嘅陰道急速律動起嚟。
「啊⋯⋯」兩個人喺同一時刻高潮咗,杜麗嘅蜜汁噴到凌虹臉上。菲菲將凌虹翻轉身,伏到佢嘅兩腿間將蜜露吞食乾淨。佢知道凌虹當住外人被自己做心裡唔自在,所以即刻畀佢心理補償嘅機會。菲菲將假陽具取下遞畀凌虹,自己趴住撅高屁股對佢道:「寶貝,我又想要喇,幹我!」凌虹開始穿戴假陽具,菲菲又向杜麗招手道:「過嚟小母狗!」待杜麗爬過嚟,佢將杜麗擺弄成同自己一樣嘅趴姿勢,同自己並排住屁股。佢扭頭吻住杜麗道:「小母狗,你唔係鍾意人哋寵幸你咩?噉就畀我家寶貝好好寵幸你啦!」
講嘢間凌虹跪到菲菲身後,假陽具插入菲菲蜜穴操弄。操弄一陣,菲菲將手伸到背後拔出假陽具,引導住佢從杜麗身後插入佢嘅陰道。凌虹會過意之後又一次抖動胯部做緊活塞運動。菲菲握住杜莉嘅手放到自己胸部,自己亦伸手握住杜莉嘅胸部撫玩起嚟。
「小母狗,我哋好好享受,勞神費力嘅事兒畀嗰個壞蛋去做!」菲菲寵溺地對杜麗講住,一偏頭吻住佢個嘴,舌頭探入咗佢個口腔⋯⋯會過意嘅凌虹操弄一陣杜麗又將沾滿杜麗蜜露嘅假陽具抽出嚟插入菲菲嘅蜜穴操弄,戴住假陽具同時幹兩個人女人對佢嚟講係破天荒頭一遭,佢嘅心中充滿征服嘅快感,做起活塞運動亦倍覺有力。菲菲似乎唔忍杜麗受到冷落,一邊承受凌虹嘅抽插,一邊喺「百忙」中將同杜麗同側嘅手繞到杜麗臀後插入佢嘅肛門褻玩⋯⋯唔久,凌虹又將沾滿菲菲蜜露嘅假陽具抽出嚟插入杜麗嘅陰道操弄,簡直忙得唔亦樂乎!
講嘢間凌虹跪到菲菲身後,假陽具插入菲菲蜜穴操弄。操弄一陣,菲菲將手伸到背後拔出假陽具,引導住佢從杜麗身後插入佢嘅陰道。凌虹會過意之後又一次抖動胯部做緊活塞運動。菲菲握住杜莉嘅手放到自己胸部,自己亦伸手握住杜莉嘅胸部撫玩起嚟。
「小母狗,我哋好好享受,勞神費力嘅事兒畀嗰個壞蛋去做!」菲菲寵溺地對杜麗講住,一偏頭吻住佢個嘴,舌頭探入咗佢個口腔⋯⋯會過意嘅凌虹操弄一陣杜麗又將沾滿杜麗蜜露嘅假陽具抽出嚟插入菲菲嘅蜜穴操弄,戴住假陽具同時幹兩個人女人對佢嚟講係破天荒頭一遭,佢嘅心中充滿征服嘅快感,做起活塞運動亦倍覺有力。菲菲似乎唔忍杜麗受到冷落,一邊承受凌虹嘅抽插,一邊喺「百忙」中將同杜麗同側嘅手繞到杜麗臀後插入佢嘅肛門褻玩⋯⋯唔久,凌虹又將沾滿菲菲蜜露嘅假陽具抽出嚟插入杜麗嘅陰道操弄。佢輪番操弄住並排趴喺自己面前嘟高屁股嘅兩個女人,忙得唔亦樂乎。而呢兩個女人喺互相愛撫之餘亦不斷將手探入自己兩腿間揉弄 Y 蒂,似乎喺為凌虹助一臂之力,填滿自己嗰個永無止境嘅慾洞。
又係幾番輪換之後,菲菲同杜麗都進入咗高潮嘅前奏。
「哦,哦,哦,哦⋯⋯寶貝使勁操我,我要嚟喇⋯⋯」菲菲急速顫動住覆喺 Y 蒂上面嘅手指嘶喊。
「啊,啊,啊,啊⋯⋯」杜麗亦呻吟住到達咗井噴邊緣。此時嘅凌虹真可謂分身乏術,佢把心一橫,索性拔出假陽具一個馬步蹲到菲菲同杜麗中間,雙手以指作戟,分別插入菲菲同杜麗嘅陰道狂風暴雨般急速抽插!菲菲同杜麗喺佢盡心竭力嘅操持下終於一齊尖叫住痙攣起嚟,佢哋同時高潮咗!
經過前面激烈嘅「交鋒」,三個人都已經好累,相擁住各自沉沉瞓去。等佢哋陸續醒嚟嗰陣已經係下午五點多,接近晚餐時分喇。菲菲開始張羅住準備晚飯,當然,凌虹同杜麗都跟到咗廚房幫手,三個人依然一絲唔掛,冇着衫,而凌虹同菲菲都繫上咗假陽具。廚房好大,有二十來平米,唔單止各式烹飪設施一應俱全,仲有一張大大嘅餐桌。菲菲而家嘅 S 潛能已經開啟,心思老喺度活泛住琢磨點樣玩弄母犬,佢洗菜時突然心中一動,諗起一個主意,嘴角唔由浮起一抹狡黠嘅笑容。佢拎起一截粗細均勻嘅短黃瓜洗淨,又拎起一截同樣短細嘅萵筍,去皮,洗淨,萵筍後端嘅葉冇摘,同萵筍桿連住。佢左手執黃瓜,右手執萴筍,蹲到杜麗面前笑嘻嘻噉搖晃住手中嘅兩樣菜蔬道:「小母狗,你睇呢個黃瓜同萴筍新唔新鮮,水唔水靈呀?」杜麗唔知佢葫蘆入面賣咩藥,但睇佢嘅表情就知冇咩好事。杜麗知道以自己卑賤嘅母犬身份,如果對方想玩弄自己係無論如何都逃唔過嘅,所以雖然心中打鼓,亦都唔得唔硬住頭皮答道:「汪汪,新鮮,水靈⋯⋯」
「噉你想唔想食呀?」菲菲眨住眼問。
「汪汪⋯⋯想⋯⋯想食。」
「噉就嚟食呀!」菲菲將手放低。杜麗以為佢要餵食自己生食蔬菜,就抬頭張大咗個嘴,準備銜住。誰知菲菲搖咗搖頭話:「唔係畀你上面呢張嘴食,係畀你下面嗰兩張嘴食嘅喲!背過身去!抬高屁股!」杜麗呢先明白菲菲嘅意圖,只得轉身撅腚,朝向菲菲。菲菲將嗰根削去皮、保留住後端葉嘅短小萴筍緩緩插入杜麗嘅肛門,又將嗰條洗淨嘅短黃瓜緩緩插入佢嘅陰道。菲菲對凌虹話:「寶貝,你就牽住佢喺廚房轉轉圈,遛遛狗啦!」凌虹領會到菲菲嘅意圖,亦唔禁暗暗叫絕,「咯咯」笑咗起身,佢抓住杜麗頸間嘅鍊子一抖講:「賤母狗,跟我嚟!」杜麗無奈,只得隨住凌虹喺廚房入面慢慢繞圈爬行,菲菲仲唔忘咗叮嚀:「小母狗,兩樣嘢都要夾緊,唔准掉出嚟哦!否則唯你係問!」
“ 汪汪⋯⋯係! ”
可憐嘅杜麗,原本跟住凌虹兩口子去廚房幫手做飯,估唔到又莫名其妙橫遭凌辱。尤其係臀後嗰條萵筍,大半截插入肛門,仲有小半截連帶葉子懸喺外面,猶如屁股後頭開咗一朵綠色嘅花。而短黃瓜雖然大部分冇入陰道,但係仍然隨住爬行直往外出溜,杜麗只好收緊陰道,緊緊夾住。
「咯咯⋯⋯小母狗嘅樣子好賤哦!」菲菲不斷拍手大笑,欣賞住杜麗滑稽嘅醜態。噉樣爬行幾圈之後,杜麗嘅額頭見汗,羞辱感越嚟越甚,粗糙嘅黃瓜表皮隨住爬行不斷擠蹭住貝肉,蜜露開始順住黃瓜流出,滴向地面。杜麗爬唔動咗,「唔⋯」佢顫抖住呻吟,望向凌虹嘅目光滿係哀求。
「寶貝,佢唔得喇,幹佢,幹佢!畀佢一分鐘高潮!」菲菲興奮得兩頰通紅,雙手握拳慫恿凌虹。凌虹蹲到杜麗身邊,左手黃瓜,右手萵筍,抽動住前後操弄起嚟⋯
「啊,啊,啊⋯⋯」喺黃瓜同萴筍嘅律動下,杜麗首次嚐到咗廚房性高潮嘅滋味。
菲菲意猶未盡,將萵筍同黃瓜抽離之後,又將兩條胡蘿蔔洗淨去皮,插入杜麗嘅前後穴,自己親手牽住佢遛,等佢喺屈辱中臨近高潮時,菲菲又一手執一條胡蘿蔔操弄佢,直到將佢再次送上高潮。
「小母狗,今晚就嚟個萵筍、黃瓜、胡蘿蔔合炒,你一定要多食啲哦!」菲菲講住將杜麗用過嘅幾樣條狀蔬菜洗淨切片,放到火上煮⋯一個鐘後,飯菜做好,菲菲同凌虹圍住廚房入面嘅大餐桌坐定,而杜麗照例係冇資格同人一齊上枱食飯嘅,地下放住一隻盆子,入面佢只可以趴住畀佢食。凌虹同菲菲兩人平時都鍾意飲啲小酒,今日亦唔例外,佢哋食住可口嘅食物,頻頻舉杯,含情脈脈噉對視並講笑。佢哋自己食都唔忘杜麗,時不時夾起啲菜餚投入杜麗嘅食盆入面,並將自己食剩嘅諸如骨頭一類嘅嘢亦吐入食盆畀佢舔。
食咗一陣,菲菲對杜麗道:「乖母狗過嚟,我餵你食啲好嘅。」杜麗聞言爬到菲菲腳下,菲菲舉勺舀咗口湯含喺嘴入面低頭湊近杜麗,杜麗會意,亦仰住頭張嘴相迎,菲菲口入面抿住嘅湯汁便混住佢嘅唾液中令佢緩緩流入佢嘅唾液。 菲菲又連續夾咗幾口菜嚼碎咗混住唾液餵畀杜麗食下。菲菲餵完嘢,凌虹又嚟咗興致,招手叫杜麗爬過去,如法炮製噉餵食杜麗。就喺凌虹餵食杜麗嘅時候,菲菲蹲到杜麗身後,手指探到佢兩隻腿間摸弄起嚟。
「小母狗真係淫蕩,又濕咗呢!」菲菲將抽返濕漉漉嘅手指,搓動住舉畀凌虹睇。
「真係條賤母狗,幹佢,寶貝!」凌虹心領神會噉攛掇住自己嘅老婆。菲菲嘅虐待欲再次被燃起,佢同凌虹一直繫住假陽具,而家叉腿立到杜麗身後,一下就將假陽具插入杜麗嘅陰道操弄起嚟。凌虹亦冇閒著,繼續畀杜麗嘴對嘴噉餵食並逼佢將食物食落去。就係咁,三個人邊食邊玩,邊食邊做,一直食咗兩個多鐘先盡興而散。 食完飯之後佢哋略事休息,又共同嚟到浴室入面嚟咗個三人戲水,其淫穢之狀難以細數。之後佢哋返到臥室,一入臥室菲菲就將杜麗推倒喺床上,對凌虹道:「寶貝,我哋一齊嚟寵幸呢條小母狗!」凌虹自然無有不從。兩人畀杜麗側躺住,自己亦側躺住一前一後夾住杜麗,兩條假陽具分別插入杜麗嘅前後穴幹佢。 杜麗高潮之後,菲菲湊到凌虹耳邊膩聲道:「寶貝,我都想你做我個屁股。」佢哋拎出灌腸用品一齊走入衛生間,由凌虹畀菲菲灌腸。兩人以前多次玩過肛交,所以灌腸進行得好順利,唔一會,菲菲嘅肛門同直腸就已經清洗好,可以接受肛交喇。佢哋先畀杜麗平躺喺床上,菲菲背對杜麗嘅臉跪伏落嚟,陰部正好湊到杜麗嘴邊,菲菲自己亦將嘴含住杜麗嘅陰部,同杜麗玩起咗六九式口交,而凌虹則分腿跪到菲菲臀後,將假陽具插入佢嘅肛門操住口交,而凌虹則分腿跪到菲菲臀後,將假陽具插入佢嘅肛門操住⋯⋯菲菲地弄住高潮⋯⋯菲菲後,佢完全承受咗口交。而佢仲唔滿足,一次高潮後又要再嚟一次,連續幾次高潮後佢又同杜麗交換位置,令杜麗亦同佢同樣享受咗一番。三個人就咁玩住,嬉戲住,直到好晚好晚先相擁瞓去⋯⋯第二日白天,凌虹同菲菲兩人親自開車送杜麗去另一位堂主週燕家去。車到咗周燕屋企門口,眼見分手就快,菲菲嘅目光流連住杜麗,佢又一次情動起嚟,對凌虹話:「見到小母狗呢副賤樣我忍唔住又想乾佢喇!」講住戴好假陽具按住杜麗又乾咗佢一次,凌虹唔甘落後,等菲洛幹,佢亦交畀本杜菲望住杜麗嘅背影漸漸遠去,菲菲露出依依不捨嘅傷心表情,佢突然撲入凌虹嘅懷裡捶打住喊道:「寶貝,我真係好捨唔得佢走!我都要養人形母犬!我都要養嘛!」凌虹。佢摟住菲菲輕拍佢嘅後背安慰道:「親愛嘅老婆我發誓,一定盡快畀你弄條人形母犬嚟!」
就係咁,杜麗喺服事過凌虹兩口子之後,又依次被帶到周燕、賀圓圓、王春花屋企玩弄。四大堂主中,凌虹、周燕、王春花年紀較大,都有咗伴侶,只有賀圓圓單身。王春花玩杜麗嘅第二日朝早,佢嘅手下開車送佢同杜麗返鳳凰苑。車開進鳳凰苑停穩後,王春花牽住杜麗步出轎車嚟到柳成蔭嘅辦公室外。一名柳成蔭嘅貼身女侍從守喺柳成蔭辦公室門口,一見到王春花同杜麗就話:「王堂主,門主唔喺辦公室入面,佢特登吩咐我喺
呢個等你,由我將母犬牽到佢嗰度去。 」
「噉就有勞你喇!」王春花將杜麗交畀呢名女侍從,轉身離開。女侍從牽住杜麗七彎八拐,嚟到一處幽靜嘅風景園林內,佢望吓四下無人,突然蹲低摟住趴喺地下嘅杜麗笑道:「門主話你呢條母犬本性淫賤,最鍾意被人寵幸,佢仲畀我今日可以玩住你,機會難得,本兒哋就喺呢度好好噉講出你手指啦!柳成蔭嘅貼身女侍從身手自然唔差,胳膊緊緊摟住杜麗,令佢根本興唔起反抗之心,而女侍嘅姿色亦都仲過得去,五官娟秀,身材勻稱,令杜麗生唔出咩惡感,佢索性閉上眼逆來順從,唔久就喺女侍從嘅奸淫下攀上咗高潮。女侍從又脫咗衣裙命令杜麗趴喺自己腳下幫自己口交,杜麗亦馴服噉照做咗。織時就訂咗只收拉拉嘅規矩,柳成蔭接手後為咗廣攬人才雖然喺只收拉拉呢一條上略有鬆動,但唔收男門徒仲係鐵一般嘅規矩,所以門中拉拉仍然以拉拉居多,柳成蔭嘅呢位女侍從亦係一名女侍從。
激情過後,女侍從雖然意猶未盡,但諗起柳成蔭仲喺房間中等自己,佢都唔敢玩得過分,遂整理好着裝,牽住杜麗嚟到一棟飛簷走閣嘅古式屋宇前,佢牽住杜麗直上二樓,嚟到一扇厚重嘅木門前,輕叩道:「門主,你嘅母犬帶到咗。」
「嗯!門冇鎖,等佢入嚟啦!」屋內傳嚟柳成蔭威嚴嘅聲音。女侍從推開門,喺杜麗屁股上輕輕一拍,將佢趕咗入去,接着將
門喺佢身後輕輕閂咗。
杜麗一入屋就聽到一陣放浪而柔媚嘅笑聲,佢抬頭一睇,只見屋企正中一張大床,床上兩具完全唔成比例嘅雪白嘅女人肉體正糾纏,廝磨。佢哋面面相對,身姿高大壯碩嘅嗰個女人面向下,頭頂沖杜麗呢邊,一條小辮從臉側垂落嚟有節律噉搖曳;佢嘅腰肢起伏挺動住,將身姿修長窈窕嘅嗰個女人緊緊抵喺身下仰動;被壓喺身下嘅女人張開雙腿,顱顱段嘅嗰個女人緊緊抵喺身下仰抱;被壓喺身下嘅顱張,顱張開喺身下仰抱。呢兩個交歡中嘅女人正正就係柳成蔭同蕭玉珍!當杜麗睇清楚係佢哋兩個時,頓時鼻酸眼澀,喉嚨哽咽,淚水沿住臉頰滾滾滑落。呢四日嚟,佢被主人嘅四個手下肆意咁侮辱、玩弄、姦淫,倍受蹂躪同踐踏,而主人卻喺呢度同貌美如花嘅蕭玉珍風流快活,呢個令佢情何以堪?
頭頸倒掛喺床沿嘅蕭玉珍亦注視到杜麗嘅到來,但佢絲毫都唔介意,反而媚眼如絲噉瞅住杜麗,時而呻吟,時而浪笑。佢髮髻蓬鬆,表情迷亂,身體柔若冇骨噉迎合柳成蔭嘅撻伐,臉上湧動住醉人嘅潮紅。漸漸地,佢開始進入高潮嘅前奏:「哦,哦,啊⋯⋯」佢雙眼微閝,聲線悠悠、如泣如訴,紅唇同貝齒一忽兒張開,一忽兒咬住,如品醇醪佳釀。柳成蔭見狀猛然加大咗腰肢收挺嘅力度,肌肉健碩嘅身體繃緊咗快速抖動,充滿爆發嘅力感,兩隻小南瓜般嘅巨乳搖晃顫抖、波濤洶湧,講唔盡嘅野性魅惑。旁觀嘅杜麗呼吸艱澀、心神巨震,恨唔得代替蕭玉珍生受,令柳成蔭壓住嘅係自己⋯⋯蕭玉珍如同被怒潮托舉住,一波波飄向彼岸仙境:「唔啊⋯⋯」佢滿含喜悅噉嘶喊住高潮喇⋯⋯好半日,蕭玉珍先滿足噉睜開雙眸,當佢睇清杜麗時,臉上頓笑嘅母狗綻放如花!杜麗手腳發僵,有啲蹣跚噉爬到蕭玉珍面前。蕭玉珍翻過身嚟趴喺床沿,伸手捧起杜麗嘅臉。
「喔喲!小母狗點解喊咗?嘖嘖嘖⋯⋯流咗好多眼淚喎!」蕭玉珍誇張地驚呼起身。
「小母狗,你點解要喊呀?喔⋯⋯我知道喇!你食醋咗對唔對?咯咯咯⋯⋯小母狗食醋咗呢!」蕭玉珍嬉笑住回頭對柳成蔭講。佢冰雪聰明,好快就睇穿咗杜麗嘅心思。
「哼!一條唔知自己身分嘅賤母狗!亦唔諗下自己配唔配食醋!」柳成蔭道。但蕭玉珍似乎一點都唔生氣,唔單止唔生氣,仲興味十足。
「好可愛嘅小母狗哦,居然仲識食主人嘅醋!咯咯⋯⋯」佢突然將杜麗嘅臉捧到自己面前吻咗落去,當佢哋唇舌相接時,杜麗嘅腦袋一片空白,累積幾日嘅嫉妒情緒令佢唔知從邊度嚟嘅勇氣,一口咬咗落去⋯⋯
「喔!」蕭玉珍驚呼一聲縮返床上,嘴唇已經被咬破,舌尖舔過,一片嫣紅,好似塗咗唇丹。
「咬我⋯⋯你⋯⋯你呢條淘氣嘅小母狗!」佢臉上露出既好氣又好笑嘅神情。柳成蔭關切噉抬起佢個下巴望咗望:「冇事,只係破咗啲皮!」講完又親咗親佢,將自己嘅嘴唇亦染上一抹嫣紅。
「你呢條賤母狗,居然連主子都敢咬!」柳成蔭滿臉怒色,一把提起杜麗,好似拎起一隻布娃娃,令杜麗渾身冰寒、瑟瑟發抖,呢個先諗起對方本來係個殺人唔眨眼嘅女魔頭。
「叫你咬!叫你咬!」柳成蔭輪圓咗巴掌狠狠抽擊杜麗嘅屁股,以佢強悍無匹嘅力量,一掌落去杜麗就被打得屁股開花,幾乎昏死過去,佢慘叫住痛哭起嚟。
「唔好打!唔好打!」蕭玉珍連忙勸阻,此時杜麗臀上已經結實實挨咗兩巴掌,高高腫起。
「老大,佢呢個身骨經得起你幾下打?咁好玩嘅小母狗,打死就太可惜喇!」
「嗯,玉珍你講得都啱,不過咁唔聽話嘅母犬,唔好好調教唔得!」
柳成蔭講住起身喺一面壁櫃入面攞咗啲調教用品放喺床上。佢先執起一捆煮過嘅麻繩同一桿小腿粗細嘅長竹竿,喺蕭玉珍嘅協助下將杜麗五花大綁吊咗起身。由於柳成蔭嘅體型同重量都相當巨大,所以佢臥室入面呢張大床亦都係特別訂製嘅:床嘅整體採用唔銹鋼結構,四根粗大嘅方形床腿每一根嘅邊長都喺二十厘米左右,由地面一直杵立到床面上方約兩米處,以呢四根床端嘅端部為基礎,縱橫骨佢嘅雙臂「一」字展開,同橫貫背部嘅長竹竿並排密密捆住,然後吊縛喺橫樑上;靠近膝部嘅嗰截大腿亦纏成繩套狀吊上橫梁,兩條腿呈 M 狀張開,陰部完全暴露出嚟,杜麗呢個極其淫蕩嘅被吊姿勢就係赫赫吊有名嘅「蛤蜆」。柳成蔭又將兩枚雙頭遙控跳蛋分別塞入杜麗嘅陰道同肛門,並將一隻口球塞住杜麗嘅嘴,繫喺腦後。做完呢啲之後,佢打開遙控跳蛋嘅開關對蕭玉珍道:「既然母犬食醋,我哋就好好折磨折磨佢。」講住一把摟住蕭玉珍翻滾嬉戲起身。
「啵,啵⋯⋯咯咯咯⋯⋯唔⋯⋯啾,啾⋯⋯咯咯咯⋯⋯」成個臥室裡面迴盪住佢哋嘅吮吻聲同蕭玉珍嘅浪笑聲、呻吟聲。纏綿一陣之後,柳成蔭弓起身將假陽具送入蕭玉珍體內,壓住佢抽插操弄住。
「喔⋯⋯哼,哼,哼⋯⋯」蕭玉珍仰面朝天,一邊叫床一邊瞇眼打量斜上方嘅杜麗,不時沖佢挑逗地媚笑。杜麗呢個位置正好可以清楚噉俯視佢哋做愛,而且所有嘅細節一清二楚,佢見到柳成蔭全身佈滿咗口紅印子,而蕭玉珍亦遍體被牙齒咬嚙過嘅吻痕,佢再次鼻發酸,眼睛發脹,淚水喺眼眶入面直打轉。佢想閉上眼唔睇,但又喺嫉妒、誘惑、好奇等種種講唔清道唔明嘅情緒中忍唔住唔睇;佢眼中蘊淚,下體兩個洞穴卻被雙頭跳蛋激得一片酸軟酥癢,蜜露從空中滴落到床上;佢想哀叫、輕聲唔響,但係被口球唔住口聲;
蕭玉珍享受一陣又換咗姿勢,變躺為跪,撅起屁股繼續承受柳成蔭嘅撻伐。
「嗯⋯⋯嘶⋯⋯」佢嘅表情沉醉,嘆息唔止,腦袋時而低垂,時而高昂,滿頭烏黑如雲嘅秀發亦隨之或掩面,或後揚。
「唔⋯⋯唔⋯⋯寶貝我要嚟喇,我要嚟喇,啊,啊⋯⋯」佢帶住哭腔低呼起身。柳成蔭猛噉將佢翻轉過嚟,將佢雙腳架喺自己肩膀上面開始咗最後嘅「衝刺」。佢哋一個健碩矯捷如母虎,一個柔弱美麗如白兔,兩人「衝刺」嘅畫面猶如母虎撲戲白兔,充滿咗剛柔嘅對比同野性嘅魅惑,本已被跳蛋同屈辱刺激得情慾亢奮嘅杜麗睇到呢幅絕美嘅畫面就控制唔住自己:「最後一樂
柳成蔭同蕭玉珍似乎喺呢個朝早性慾分外旺盛,又似乎故意刺激杜麗,冇隔幾耐,佢哋再次開始瘋狂做愛。而懸吊喺上面嘅杜麗同樣興奮到唔能夠自已,呢一方面緣於雙頭跳蛋嘅強烈刺激,另一方面緣於不斷加深嘅羞恥感:好似隻母畜噉被自己深愛嘅主人吊縛起嚟,眼巴巴嘅觀看佢與別嘅女人做愛,呢個已經夠屈辱嘅喇,偏偏自己嘅性慾仲唔受自己控制,喺跳蛋、屈辱、色相視覺嘅刺激下,每每被動地同主人身下嘅女人同步高潮,呢個叫杜麗點可以唔倍感羞恥呢?
蕭玉珍自己享受亦唔忘回報柳成蔭,幾度為柳成蔭口交⋯⋯兩人你來我往,投桃報李,玩得盡興已極,只苦咗可憐嘅杜麗。當柳成蔭又一次做完蕭玉珍之後,蕭玉珍湊到佢耳邊講咗幾句悄悄話並「咯」噉一笑。柳成蔭亦低笑起身,佢將假陽具取下遞畀蕭玉珍,自己面向床頭分腿跪趴住。蕭玉珍接過假陽具穿戴好,叉腿立到柳成蔭臀後,用手引導假陽具緩緩插入佢嘅陰道。柳成蔭低吟一聲,似乎略感痛楚,但馬上就示意對方繼續,於是蕭玉珍雙手按住佢嘅臀,前後擺動住腰肢操弄起嚟。假陽具閃動住蜜露嘅光澤並帶出絲絲血跡,好明顯蕭玉珍破咗柳成蔭嘅處女之身。懸吊喺上方嘅杜麗簡直唔敢相信自己嘅眼睛,心中一片悲苦。佢冇諗過柳成蔭咁傲氣彪悍嘅女人居然會畀自己嘅女下屬戴住假陽具操弄自己,更冇諗過柳成蔭會令對方奪走自己嘅處女之身,而且呢一切仲係當住佢杜麗嘅面進行,絲毫唔顧及佢嘅感受。
「睇嚟,主人完全唔關心我,佢果真係發自內心噉將我當成一條母犬睇!」杜麗悲哀噉諗住,內心更加屈辱,同時亦起咗自暴自棄之心,既然係一條母犬,仲嫉妒咩呢?仲執住咩呢?倒不如盡情享受發情嘅快樂!
「唔,唔⋯⋯」佢淒然欣賞住「白兔」征服「母虎」嘅奇景,沉浸到跳蛋同屈辱帶嚟嘅快樂中⋯⋯柳成蔭發出低沉而渾厚嘅呻吟,蕭玉珍一邊幹佢一邊將手探到佢胸前把玩南瓜巨乳,碩大而柔韌嘅乳房之極襬摎手心,都握唔攏肉感,感極之極!蕭玉珍臉上掠過一抹火熱之色,突然扳過柳成蔭嘅頭狂吻起身,吻咗一陣,柳成蔭就勢仰面躺倒,換個姿勢接着同蕭玉珍對吻並接受佢嘅操弄。柳成蔭粗壯嘅雙腿屈膝張開,蕭玉珍伏喺佢身上,盈盈一握嘅腰身從佢兩腿間穿過,彷彿袖珍人一般,從杜麗呢個位置睇過去視覺反差極大。但就係呢個袖珍人正輕盈地起伏蕩動,駕馭同操弄住女巨人,展現出非凡嘅魄力同魅力。杜麗拼命捕捉住柳成蔭嘅眼神,希望佢可以望下自己,但柳成蔭彷彿完全沉迷喺同蕭玉珍嘅性愛中唔能夠自拔,根本唔向杜麗呢邊望上一眼。
「嗯⋯⋯」佢壓抑住發出母牛般嘅低鳴,肌肉虯結嘅身體劇烈抖動,佢高潮咗!
高潮後,柳成蔭同蕭玉珍纏綿喺一齊,輕憐密愛,低聲絮語,不時發出笑聲,好似完全忘記咗杜麗嘅存在。好半日,蕭玉珍先好似諗起啲咩,瞥咗杜麗一眼,湊過去向柳成蔭耳語咗幾句,柳成蔭呢先起身將杜麗從吊縛中解咗落嚟。啱啱喺吊縛中脫身,杜麗嘅血脈一時仲未流通,四肢酸軟噉趴喺床上起唔到身,柳成蔭就為佢推宮活血。杜麗感受住嗰雙溫暖嘅大手遍體遊走,一如過去嘅日子,佢嘅眼淚又喺眼眶入面打轉,忍唔住猛地撲入柳成蔭懷裡:「汪汪⋯⋯主人,我愛你!我愛你!」佢緊緊抱住柳成蔭呢喃,抱住頭頸扭動住直往對方懷裡鑽。
「咯咯⋯⋯老大,小母狗喺度向你求愛,想同你嚟場人狗戀呢,好有趣哦!咯咯⋯⋯」耳邊傳嚟蕭玉珍嘅拍手嬉笑聲。柳成蔭將杜麗一把從懷裡拉出嚟,雙手握住佢嘅兩側腰部將佢舉過頭頂。杜麗睜眼一睇,只見柳成蔭同坐喺佢身邊嘅蕭玉珍都用充滿戲謔嘅目光自下而上「觀賞」住自己,尤其係蕭玉珍,雙手合十,一副興致勃勃、笑不可抑嘅樣子!
「母犬,點解會愛上主人呢?」柳成蔭直視住佢嘲諷噉問。
「汪汪⋯⋯主人每日辛苦噉調教我,寵幸我,我⋯⋯我覺得好感激,好幸福⋯⋯」杜麗唔好意思噉垂下眼,聲音越講越細,佢完全豁出咗臉面同自尊,講出自己內心真實嘅下賤想法。
「哼哼,果然係條好母狗!夠唔要臉!夠賤!咯咯⋯⋯」柳成蔭同蕭玉珍相顧大笑。柳成蔭將杜麗放低錫咗過嚟:「啾,啾⋯」兩人唇舌交纏住⋯
「等我都親親啦!」蕭玉珍湊上嚟興奮噉講。等柳成蔭讓出位置,佢就猛地扳住杜麗嘅下巴,舌頭伸入去攪吸住。
「啾,啾⋯⋯唔⋯⋯真賤!」蕭玉珍吻一陣又捧住杜麗嘅臉打量住嘆道,隨即再度吻咗上去⋯⋯
「啾,啾⋯⋯唔⋯⋯賤母狗!」蕭玉珍吻一陣,罵一陣,情緒越嚟越興奮:「老大,我想做佢!」佢終於忍唔住蹂躪杜麗嘅慾望喇。柳成蔭即刻將杜麗仰天放倒,自己倒騎住佢嘅身體,將佢嘅兩腿向上提起並強行分開。蕭玉珍分腿跪倒佢臀後,用手引導住假陽具,一下就送入佢嘅陰道抽插起嚟!
「幹死你,賤母狗!」蕭玉珍邊幹邊鬧。柳成蔭亦將陰部湊到杜麗嘴邊道:「張開嘴,母犬!好好伺候主人!」可憐嘅杜麗,只好伸嘴含住柳成蔭嘅陰部侍弄⋯⋯
「嗯⋯⋯嘶⋯⋯」柳成蔭閉眼嘆息住,享受杜麗嘅口交,同時,佢扭動腰部,主動用陰部摩擦杜麗嘅唇舌以增強刺激。
「呼,呼⋯⋯」強壯嘅肺活量令女巨人嘅喘息好似拉動風箱。突然,佢厲聲命
令道:「母犬,準備接受主人嘅聖水!」杜麗聞言唔敢怠慢,連忙張大嘴緊緊含住柳成蔭嘅陰部。
「嘩⋯⋯」一道又急又熱嘅水箭直衝杜麗嘅咽部,漾起滿腔尿騷味。
「唆唆⋯⋯咕嘟咕嘟⋯⋯咳嗚⋯⋯」杜麗嘅口腔中發出難以形容嘅水聲,蕭玉珍亦喺呢個時候猛然提速,狠狠地乾住佢,強烈嘅羞辱感同快感猶如雪崩般吞沒咗佢,「嗚哼哼⋯⋯」杜麗喺崩潰中高潮咗!
當杜麗高潮嘅時候,柳成蔭仲有餘尿仲未排盡,但佢好有耐性噉憋住,等杜麗嘅抽搐一過,佢再次飲令杜麗張嘴,隨即將餘尿排入杜麗嘅口中,引起杜麗一波後續嘅抽搐。
「母犬,被玩得過癮嗎?」柳成蔭揪住杜麗嘅頭髮問。
「汪汪⋯⋯過⋯⋯過癮!」
“ 仲愛唔愛主人呀? ”
「汪汪⋯⋯愛⋯⋯愛。」
「咯咯⋯⋯佢仲真係癩蛤蟆想食天鵝肉呢!」蕭玉珍喺一邊取笑道。 ”
「汪汪⋯⋯母犬明白。」杜麗含淚。
「嗯,你明白自己嘅身份就好。」柳成蔭拍拍佢個頭以示嘉許,又一指蕭玉珍話:「呢個係我嘅軍師蕭玉珍,以後佢會同我住到一齊,亦會成為你另一個主人,同我一齊調教你。以後,你叫我主人,叫佢主人,但又明白佢唔死?
「嚟,叫主子認主啦,亦順便謝過主子啱啱對你嘅寵幸!」柳成蔭將佢拖到蕭玉珍面前道。
「汪汪⋯⋯母犬謝過主子寵幸。」杜吶吶噉講。
「乖!小母狗,以後多一個人調教你,寵幸你,開唔開心呀?」蕭玉珍捧起杜麗嘅臉蛋直視住佢,杜麗連忙垂下眼瞼避開蕭玉珍嘅目光:「汪汪⋯⋯開⋯⋯開心。」
「哼哼,睇你嗰個唔情願嘅樣子,口唔應心,係唔係仲食緊醋呀?係咪好憎我呀?咯咯⋯⋯」蕭玉珍又一次忍俊唔禁,笑出聲嚟。佢捧住杜麗嘅臉蛋愛唔釋手,嘴巴貼咗上嚟⋯
「啾⋯⋯啾⋯⋯」蕭玉珍又軟又滑嘅舌頭滑入杜麗口腔攪動,檀口中嘅芬芳香味同肉香味撲鼻而來。
「唔⋯⋯」杜麗嘅心中滿係悲哀同迷惘。其實喺遇到柳成蔭之前,杜麗鍾意嘅女仔就係蕭玉珍呢種活潑美麗類型嘅,佢幻想過同呢類女仔建立親密浪漫嘅關係。但係落到柳成蔭手中之後,一切都變咗,柳成蔭身上嗰股原始而野性嘅力量撼動住佢,畀佢發自靈魂嘅顫栗感,佢唔知唔覺噉被柳成蔭征服,刻骨噉愛上咗佢⋯⋯蕭玉珍吻咗一陣杜麗,將身上套嘅假陽具拎落嚟畀杜麗穿戴。
「小母狗,你唔係憎我咩?嚟呀,嚟幹我呀!」蕭玉珍仰面躺倒,張開雙腿,用手引導住杜麗胯下嘅假陽具緩緩插入自己嘅蜜穴。
「嚟幹我小母狗,咯咯⋯」蕭玉珍挑逗住不斷浪笑,雙手勾住杜麗嘅脖子摟向自己。杜莉第一次戴住假陽具,有啲唔知所措,但蕭玉珍嘅挑逗令佢心中嘅醋勁又泛咗起嚟,佢開始帶住恨意挺動胯部操弄住身下嘅蕭玉珍。
「嗯⋯⋯快啲,再快啲!」蕭玉珍抱住杜麗嘅腰部推拉。
「喔⋯⋯唔⋯⋯」佢快意噉呻吟,明顯進入咗狀態,柳成蔭亦饒有興味噉以手支頤,睇兩名美女做愛。漸漸嘅,杜麗搵到咗感覺,初次戴上假陽具乾女人嘅感覺非常奇妙,好似騎手駕馭母馬,掌控住對方喺自己嘅胯下起興、呻吟、亢奮。杜麗壓住蕭玉珍快速抽插,情緒越嚟越高昂,突然,佢感到一雙大手從身後捧住自己嘅屁股,掰開臀縫,接着,一支粗長柔韌嘅圓條狀物體侵入咗自己嘅肛門。原來,柳成蔭見佢哋玩得開心,自己都忍唔住 high 起身,於是又拎出一支假陽具佩戴好,嚟畀杜麗做肛交。噉樣,杜麗伏喺前面乾蕭玉珍,柳成蔭跪喺後面幹杜麗,場面嘅刺激又好玩。
「哦,哦,啊,啊⋯⋯」蕭玉珍同杜麗一個前面被幹,一個後面被幹,兩個人同步呻吟。柳成蔭故意將抽插步調錯開
,杜麗每一次回抽蓄力嘅同時正好迎合咗後面嘅插入,既充分享受「乾」嘅滋味,又充分享受「被幹」嘅滋味,前後應接不暇。由於杜麗早一步開動,所以蕭玉珍嘅高潮率先到來咗:「啊⋯⋯」佢抽搐住嘶喊,但杜麗並冇停止,而係繼續抖動胯部迎合住身後嘅衝擊:「嗚⋯⋯」佢都高潮咗!
蕭玉珍先於杜麗恢復,佢一骨碌爬起身向柳成蔭要過假陽具佩戴起身。佢攞咗杜麗嘅 AV 棒丟畀柳成蔭,一把掐住杜麗嘅後脖頸將佢俯身按倒,咬牙道:「小母狗,幹主子乾得爽嗎?哼,依家輪到主子乾你喇!」講住伏身壓到杜麗背上, AV 棒一插到底弄起嚟。
「爽唔爽啊小母狗?」蕭玉珍一邊抖胯聳臀一邊揪住杜麗嘅頭髮問。
「汪汪⋯⋯啊,啊⋯⋯爽!」杜麗氣喘吁吁地道。
「爽就吠!叫春!」
「汪汪⋯⋯好⋯⋯好爽⋯⋯」
「啪啪」蕭玉珍狠狠畀咗杜麗兩記耳光道:「叫得浪啲!」
「汪汪⋯⋯小母狗好⋯⋯好爽!汪汪汪⋯⋯」杜麗上氣唔接下氣噉一疊聲狂吠起身,蕭玉珍雙手揪住佢嘅頭髮,臀部好似裝上咗電動馬達噉瘋狂聳動。
「汪汪,汪汪⋯⋯」杜麗嘅吠叫聲漸漸變調,越嚟越尖細,越嚟越嘶啞,「嗚哼哼⋯⋯」佢終於哀泣出聲,就喺呢個哀泣聲中再度高潮喇!
「淫蕩下賤嘅母犬!」蕭玉珍喘住粗氣扇咗杜麗嘅屁股一巴掌,隨即倒入柳成蔭懷裡,兩個人摟抱住靠喺床頭嘅軟枕上親吻。
「啾,啾⋯⋯好累!呼⋯⋯」蕭玉珍吻過一陣,長出一口氣嘆道。呢個時候,杜麗起身跪到佢面前俯首謝恩道:「汪汪⋯⋯母犬謝謝主子寵幸。」
「哼!賤母狗!」蕭玉珍用足底喺杜麗頭頂踩咗一腳,扭頭對柳成蔭恨恨噉講:「要唔係我冇力氣喇,非活活干死佢唔得!」
「冇力氣咗一樣可以做佢。」柳成蔭親咗親蕭玉珍嘅臉頰道。
「點做?」蕭玉珍問。柳成蔭亦唔多講,戴好假陽具仰躺喺床上,一手握住假陽具晃動住對杜麗道:「母犬,坐上嚟!」杜麗無奈,只得分開雙腿,後蹲住將立喺柳成蔭下腹處嘅假陽具緩緩吞入陰道。
「自己動!」柳成蔭向上輕拍杜麗嘅臀部道。杜麗雙手撐住床面,收腰提臀噉套弄起假陽具嚟。蕭玉珍見狀亦同柳成蔭並排躺好,兩人親吻講笑住欣賞杜麗嘅自助式活塞運動。
「母犬,坐過嚟!」欣賞一陣之後,蕭玉珍又握住自己胯下嘅假陽具道。杜麗唔敢怠慢,起身拔出柳成蔭佩戴嘅假陽具,跨到蕭玉珍身上蹲咗落嚟。
「坐到屁股入面去!」蕭玉珍嚴厲噉命令。杜麗張開肛門,將立喺蕭玉珍下腹嘅假陽具吞入肛門套弄起嚟。
「唔⋯⋯唔⋯⋯」佢嬌喘住。
「哼哼,你睇佢弄自己多起勁!」柳成蔭側首對蕭玉珍笑道。
「咯咯⋯⋯噉樣做佢真係又舒心又省力呢!」蕭玉珍讚道,佢講罷又雙手伸展到杜麗屁股下方,向上輕輕勾手,拍弄住杜麗上上下晃動嘅屁股道:「快啲!」杜麗聞言加快咗收腰提臀嘅速度。
「再快啲!」蕭玉珍不斷怕弄佢個屁股催促佢。
「唔,唔,唔⋯⋯」杜麗滿面通紅,喘息不已,汗水不斷滑落。
「母犬,坐過嚟!」柳成蔭又發出指令,杜麗再度更換「坐騎」⋯就係咁,佢「坐」到柳成蔭身上套弄一陣,又「坐」到蕭玉珍身上套弄一陣,前穴後穴輪流嚟,雖然刺激,但係非常耗費體力,高潮過程亦被放得好長。
「哦,哦,哦⋯⋯」杜麗有啲體力透支,全身大汗淋漓。呢個時候,柳成蔭突然一把將佢倒提起嚟,擺弄成叉腿面向自己嘅倒立姿勢:「玉珍,一齊嚟做佢!」蕭玉珍二話唔講,立到杜麗另一邊,握住假陽具就插入杜麗嘅肛門,而柳成蔭亦將假陽具插入杜麗嘅陰道,兩人同時發力操弄起嚟。
「嗚⋯⋯」人偶般被擺弄嘅杜麗嗚咽住,心頭又係興奮,又係哀羞,倒立嘅姿勢令佢頭暈目眩,面色一片赤紅。
「天啊,噉嘅屈辱幾時係個盡頭,我應該點做?我應該點做?」佢嘅眼淚奪眶而出,就喺一片淚眼模糊中,佢高潮咗!
















































